挖地道再搶圖書館,終啟航大軍歸華夏
“陛下啊,咱們這計劃根本有問題好不好,”項羽埋怨道:“一望無際的不明艦隊停靠到別人家門口傻子都知道有問題,早就緊閉城門嚴防死守了,誰還會讓你大搖大擺的混進城去。”
“怪我嘍。”
“末將不敢。”三人跪倒。
“算了,反正這段時間咱們也走不了,還要等鄭森探路回來,閑著也是閑著,就再想想別的方法看能不能成功。”
“謹遵陛下旨意。”
“陛下,儒倒是有一計。”李儒嘿嘿一笑。
“文優(yōu)有何妙計?”
“咱們可以在城外挖一條隧道直通城內,然后派遣項羽將軍率領精銳士卒通過隧道進入城中制造混亂,再讓冉閔將軍趁機領兵前往亞歷山大圖書館實施搶奪。另外還需一隊士兵強攻城門,造成我大軍要奪城的假象,以此來吸引敵軍主要兵力,屆時城內人馬即可從地道安全撤出。”李儒捻了捻胡須瞇著眼睛說道。
“文優(yōu)妙計,就這么定了,徐盛,你明日一早立刻組織大軍挖掘地道!”
“諾!”徐盛拱手打算離開。
“慢著,朕這里有份圖紙,一會你按照圖紙上的標注施工,定可事半功倍!”
“謝陛下!”
隨即扶蘇開始回憶當初自己上世界歷史課的時候在課本某一頁見到的古埃及亞歷山大港的平面圖,也是感謝后世參與發(fā)覺研究工作的考古學家,為扶蘇提供了一份十分詳實的標注說明,簡直太敬業(yè)了,扶蘇竊笑。
“去吧。”扶蘇將畫好的手稿遞給徐盛。
“敢問陛下,您從未到過埃及卻是如何知道這亞歷山大港的城市布局的?”項梁有些疑惑。
“額,這個,其實我大秦皇家一直存有一本萬國堪輿圖,上面介紹了世界各國以及該國所有城市的風土人情以及山川水文氣象等資料,內容非常詳實,而朕在登基之前就已經(jīng)背得了。”扶蘇趕緊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而且他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想法還挺不錯,的確可以找個時間繪制一本然后交給黑冰臺和前線的統(tǒng)兵大將們。
“原來如此。”眾人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覺吧,朕很困!”
“諾!”
第二天天一亮,突然又有一個傳令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又怎么啦?”扶蘇現(xiàn)在看見傳令兵就頭痛,沒一個能給自己帶回好消息的。
“徐將軍讓我前來稟報,昨晚挖了一夜的地道全是積水,難以再繼續(xù)發(fā)掘。”傳令兵喘著粗氣說道。
“怎么會這樣?快,趕緊帶朕去看看。”
半個時辰后,到了現(xiàn)場的扶蘇一拍腦門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給忘了,尼瑪,白忙活一晚上。
原來這亞歷山大港地處尼羅河入海口,屬于三角洲地貌,地下水異常豐富,根本無法發(fā)掘地道。
“徐盛!”
“末將在。”
“算了,計劃取消,讓大家收拾東西咱回船上去。”扶蘇無奈的說道,貪婪的向遠處的港城忘了一眼之后轉身離開。
船上,日子一天的過去,鄭森依然沒有消息傳來,扶蘇也沒有再對亞歷山大圖書館打主意,整天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心思和凌統(tǒng)徐盛甘寧項羽一起駕駛著戰(zhàn)船到處在海面上抓捕金槍魚。
甚至有一天他們捕獲到一直成年虎鯨,就當扶蘇打算大快朵頤的時候遭到項梁張仲景的幾個老古董的齊齊反對,非說那是什么上古神獸鯤鵬,就連李儒也不站在他那邊,總之一句話,必須放了,打死不讓吃。
于是,在眾人的逼迫下,扶蘇口水直流的將鯤鵬放進了海里,然后之后的幾天里地中海的鯊魚倒霉了,成群結隊慘遭扶蘇率領的蛟龍衛(wèi)捕鯊艦隊毒手,成了將士們桌子上的大餐魚翅。
又是十多天的等候,鄭森終于回來了,經(jīng)過全程探查,此時的古蘇伊士運河正處于黃金時期,寬闊的河道以及水深即使是兩條寶船并行都不在話下,而且在地中海季風的強力吹送下不消半月便能全部駛出。
“好!”扶蘇一拍桌子,下令大軍啟航。
扶蘇走了,提心吊膽的托勒密終于松了一口氣,陸戰(zhàn)他倒是不怕,可無語的是僅有的海軍全給他那親愛的陛下糟蹋光了,敵軍又不上岸,這讓他怎么打。
三天后,蛟龍衛(wèi)從尼羅河駛入了蘇伊士,十一天后,駛入紅海,二十天后,駛入阿拉伯海,九十天后,進入孟加拉灣,一百八十天后,蛟龍衛(wèi)離開孟加拉灣抵達馬六甲海峽。
終于,又是十多天,
扶蘇記得那塊凸出在海面上的礁石叫曾母暗沙(前世來南海旅游見到過),終于快到家了,扶蘇忍不住有些激動,雙眼浸滿了淚花,眾將卻是不明所以,好奇陛下怎么突然哭了。
再然后,蛟龍衛(wèi)在南海行駛了一個月,到達了后世的海南島。
“大軍就地補充淡水,蔬菜和水果,必須將所有糧船全部裝滿!”鄭和正站在后世三亞的某個沙灘上指揮士兵補充物資。
這一切都多虧了扶蘇,一路上靠著簡易的羅盤和零碎的地理知識為蛟龍衛(wèi)指導航向,在發(fā)現(xiàn)李儒牙齦出血的第一時間立刻下令艦隊就近靠岸補充水果蔬菜,使無數(shù)士兵免于敗血癥的傷害。
神醫(yī)張仲景更是利用扶蘇為他所講解的知識和自己的經(jīng)驗藥理配制出了活血丸,顧名思義,專門為長期原理陸地的水兵補充維生素,抵御敗血癥。
“陛下,趙風前來請辭。”鳳柔領著南越國的運動員們向扶蘇走了過來。
“這就走了?不再多留幾天嗎?”扶蘇有些不舍道。
“不了陛下,這里已是我南越國土地,這半年多來謝謝陛下的照顧,末將感激不盡,就此別過吧,日后陛下但有吩咐南越萬死不辭!”鳳柔也是依依不舍的望著扶蘇,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和扶蘇相處了半年多,她越發(fā)活潑,再不是當初那個冷冰冰的冷面女統(tǒng)領,成天屁顛屁顛的跟在扶蘇屁股后面釣魚,沖浪,游泳,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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