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玨空中升級,奚子然變成親爹
“那個孫叔,不是朕~哦我不想說,而是這件事說起來實在太匪夷所思,子不語怪力亂神,但這段時間還真讓小侄給遇到了。”扶蘇嘆了口氣說道。
“朕?”孫定國從扶蘇的話語中發(fā)現(xiàn)了重點。
“對,就是朕,朕乃大秦帝國二世皇帝扶蘇,旁邊這位乃是西楚霸王項羽!”說罷,扶蘇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孫定國,而旁邊的項羽聽見這句話更是長舒了一口氣。“不知孫伯是否相信?”
“這!這!”扶蘇的消息太過震撼,直驚的孫定國說不說話來連連說這。
“陛下,我想說話。”
“你想說什么?”扶蘇白了一樣項羽。
“跟這老頭廢什么話,一看就是個大官直接綁了殺出官府。”項羽攛掇道。
“綁你個頭啊,咱們前腳出官府后腳就得吃花生米。”扶蘇罵道。
“花生米?是什么東西?好吃嗎?”項羽傻傻很天真的問道。
“項愛卿,朕服了!”扶蘇一臉無奈:“還有這里是官府,哦不對是公安局,朕都被你帶跑偏了!”
······
孫定國看著好似在演雙簧的兩人,結(jié)合對話里面的內(nèi)容,頓時覺得頭都大了。想了想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小木子,你兒子的事情我管不了了,你還是趕緊把人領(lǐng)走吧。”
“呦,那臭小子難道還敢欺負(fù)你這個未來岳父不成,放心,交給我了,不過這次可得謝謝你,不然那兩個小子還真得吃一番苦頭。”說完哈哈大笑。
“那說定了,你過來吧。”孫定國如釋重負(fù)。
“嘿嘿,我早就到了,一會咱哥倆好好喝兩盅。”
“一定一定。”
“爸!”扶蘇剛出警察局大門就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一下子撲了上去。
“臭小子,這段時間你死哪里去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木然笑罵道。
“此事說來話長,咱回家再說吧。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這半年來認(rèn)識的好哥們,叫項楚。”扶蘇指著旁邊一臉懵逼的項羽說道。
“陛下你父親不是嬴~嗚嗚嗚”項羽話剛說一半便被扶蘇堵住了嘴巴。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木然見狀打了個哈哈。
“那個,爸,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回去吧,孫伯再見。”扶蘇向?qū)O定國搖了搖手,隨即一手拖著項羽一手拉著木然便向外走去。
言罷,三人連夜打車去了機(jī)場。
剛上飛機(jī),一個熟悉的突然聲音響起:“宿主,好久不見啊。”
“我去。”
“兒子,怎么啦。”
“沒事。”說完扶蘇趕緊跑進(jìn)了廁所。
“喂,你這會出來干什么!”扶蘇反手鎖上廁所門掏出龍紋玨問道。
“幫你升級啊,”龍紋玨無語的說道。
“升你妹的級啊,勞資都穿回來了還要武將系統(tǒng)干嘛。”扶蘇聽完便氣不打一處來。
“你確定?”
“額,算了,朕既然當(dāng)了一回皇帝就得為大秦的子民盡一回責(zé)任。升級吧系統(tǒng)。”扶蘇喃喃說道:“子嬰皇叔啊(ps:有讀者大大質(zhì)疑我不懂歷史,覺得子嬰是扶蘇的兒子,作者查閱過資料,也有另一種說法就是子嬰是扶蘇的皇叔始皇帝的兄弟,本書中為了劇情發(fā)展,大大們懂得。),朕再為你貢獻(xiàn)出最后一份力量吧!”
“叮咚,第一次大秦衛(wèi)國戰(zhàn)爭包括晉陽會戰(zhàn),隴西保衛(wèi)戰(zhàn)以及長城保衛(wèi)戰(zhàn)這********共斬殺異族大將二十九人,獲取武將幣2054枚,殲滅異族聯(lián)軍十五萬人,獲取武將幣七千五百枚,合計武將幣9554枚,達(dá)到系統(tǒng)升級條件9500枚,請問宿主是否升級!”
由于扶蘇在打完之前便穿了回來,因此并沒來得及查看戰(zhàn)后敵我雙方的陣亡統(tǒng)計。聽完系統(tǒng)的報告后心里一陣激動:“厲害了我大秦的小伙子們!”
“宿主瞧你嘚瑟的,趕緊執(zhí)行升級指令!”
“OK,升級!”
“叮——系統(tǒng)升級中,請勿打擾。”
半小時后,敲門聲:“兒子,是你在里面嗎?怎么這么久還不出來?”
“哦,沒事,我吃壞肚子了老爸,一會就出來。”打發(fā)完木然后,扶蘇心里一頓暗罵:“****的系統(tǒng)升個級花這么長時間,弄不好別人以為我是變態(tài)!”
“系統(tǒng)升級完成,現(xiàn)在為宿主講解系統(tǒng)新的運(yùn)行方式。”
“臥槽,新的?”
“對!”
“目前系統(tǒng)等級:中級;
解鎖對敵我雙方所有武將五種能力值的探查技能,分別為武力,統(tǒng)帥,智力,政治以及魅力,敵方武將需要距離五十里的前提;
增加時間范圍在公元1912年之前的各種武器裝備以及兵書的銷售,
召喚范圍擴(kuò)大到公元前221年至公元1912年之間的全史所有人才;
召喚武將武力值上限提升到105!”系統(tǒng)一口氣講完就像剛做完某種運(yùn)動一樣。
“我去,這個6”扶蘇興奮的大叫一聲,隨即語氣又萎靡了起來:“唉,可惜我用不到了。”
“兒子,下飛機(jī)啦!”
“這么快?”扶蘇來不及反應(yīng),急急忙忙收起龍紋玨離開了廁所。(嗯哼,作者突然想說一句話,咱們的扶蘇陛下估計是地球有史以來第一個從上飛機(jī)一直到下飛機(jī)全程都待在廁所里頭沒有出去過得乘客,哈哈。)
飛機(jī)很快便降落在金陵祿口機(jī)場,項羽居然全程沒有鬧出任何笑話,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扶蘇在他登機(jī)前往飲料瓶里加了四片安眠藥。
眼前的景物越來越熟悉,扶蘇的眼睛朦朧了。闊別已久的家鄉(xiāng),慈祥可愛的雙親,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又熟悉。如果不是身邊的項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大秦的金戈鐵馬真的有如南柯一夢。
“陛下,你家房子可真小,還不如窩在會稽的馬廄。”項羽剛進(jìn)扶蘇現(xiàn)代的家中便吐槽道。
“你閉嘴!”扶蘇惡狠狠地喊道。
“兒子,說說唄,這半年大秦的生活感覺怎么樣?”木然一屁股做到躺椅上問道。
“啥?”扶蘇楞了一下,假裝沒聽清。
“還跟你老子裝蒜。”木然笑罵道:“下自成蹊的前一句是什么?”
“桃李不言啊。”扶蘇不解的說道。
“桃李啊桃李。”木然再次念叨。
“額~”扶蘇依然不明所以,尷尬的望著木然。
“是木啊臭小子!”木然無奈了。
“我知道是木啊,然后呢?”
“以后出去別說你是我兒子!”木然徹底被扶蘇的智商打敗了:“奚子然認(rèn)識不?”
“臥槽!皇叔?不對,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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