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點了支煙:“三叔,婚事的事情您怎么看?”
舒正義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強行控制著內(nèi)心的情緒平復(fù)下來:“若是你和然然結(jié)婚,那我們史家算不算成為了貴族?”
洛凡:“四方神王乃是炎族,凌駕于神族之上,若是我們兩家結(jié)婚,史家也將成為炎族!”
炎族,這是一個剛剛崛起的存在。
迄今不過四方神王榮獲了炎族的稱號。
舒正義連忙打開手機的日歷翻看起來,而后一臉興奮的看著洛凡:“下個月農(nóng)歷初八是個好日子,宜婚嫁!”
洛凡愕然。
這也太快了吧?
他今日上門只是想重提當(dāng)年的親事。
可誰能想到舒正義竟然開始看日歷了···
“爸,您這是怎么了?我和小凡哥還未定親,你怎么就要讓我省略定親的步驟了?”舒然一臉郁悶的表情,端著一盤桂花糯米藕在廚房走來。
舒正義訕訕一笑,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操之過急。
“小凡哥,你嘗嘗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舒然將那盤糯米藕放在洛凡面前,然后遞給他一根牙簽,隨后看向父親:“爸,婚事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昨天晚上我和小凡哥說好了,我們兩人十八年未見,彼此間感覺很陌生,兩人的性格也都發(fā)生了變化。我們想著先了解彼此一段時間,之后在考慮結(jié)婚的事情。”
“那哪行,我感覺還是先結(jié)婚,恩,先結(jié)婚在戀愛也不晚!”舒正義有點慌了,面前這家伙可是九龍加身的國運守護者,萬一被其她女人搶走了怎么辦?
若真如此,舒家可就錯失了成為炎族的機會了啊!
“現(xiàn)在不就講究自由戀愛嗎?年輕人的事情由他們做主便是,我們還是不要干預(yù)了!”周月梅笑著走來,手中還端著一個果盤。眼看洛凡正在品嘗自己做的桂花糯米藕,笑著問:“小凡,和你記憶中的味道一樣嗎?”
洛凡笑道:“一樣,一點都沒變。”
以前的生活很苦很苦,所謂的甜品和糕點對于他們來說更是奢侈品,唯獨過年時才能吃到一些供奉的點心。
不過周月梅的廚藝很好。
洛凡清楚的記著舒家有一株桂花樹,每當(dāng)桂花綻放的時候都會飄香十里,加上舒家還有一個小型的藕池,所以周月梅經(jīng)常做桂花糯米藕給他們吃。
周月梅欣慰的說:“以后想吃了就告訴阿姨,我給你做。”
“好嘞!”
“你們倆那么久不見,應(yīng)該有很多話要說吧?你們聊,我去廚房準(zhǔn)備午飯。”周月梅說了一句,然后向著廚房走去。雖然舒家現(xiàn)在也是名門,但是周月梅卻沒有聘請保姆和傭人。
她感覺那樣生活太無味,遠不如親力親為。
雖然累一點,但這卻是她想要的生活。
若是所有事都讓保姆和傭人去做,那家和酒店又有什么區(qū)別?
“你們聊,我去幫廚!”舒正義沒有當(dāng)電燈泡。
“你剛才和我爸聊了什么?他為什么非逼著結(jié)婚啊?”父親離開后,舒然哭笑不得的看著洛凡,然后用牙簽插了一塊水果放到洛凡口中。
雖然十八年未見。
雖然彼此間陌生了很多。
可兩人的心從未分離過,一刻都沒有。
洛凡想了想:“三叔可能怕你沒人追,所以想快點把你嫁出去吧!恩,是這樣的。”
舒然翻了個白眼:“你比以前還要自戀!”
------
“你呀,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廚房里,周月梅一邊洗菜一邊抱怨道:“雖然我也很喜歡洛凡這孩子,雖然我們兩家當(dāng)初也默許了他們倆的婚事。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就知道他們倆真的合適?婚姻不是小事,婚后生活更關(guān)系著兩個人的未來。還是先讓他們彼此熟悉熟悉吧,萬一性格不合呢?盲目的結(jié)婚豈不是把他們倆送進了不幸的婚姻生活中?這只會害了他們兩個人。”
舒正義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逼他們,可洛凡不是連鎖店,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啊!”
周月梅回頭看了丈夫一眼:“你什么意思?”
“儂,看看吧,這是洛凡剛才給我的聘禮。”舒正義說著把那枚金色的紐扣遞給了妻子。
周月梅看了一眼,反問道:“一枚純金的紐扣而已,能說明什么?”
“你不關(guān)心國運,自然不知這枚紐扣代表著什么。”舒正義道:“你就算不關(guān)心國運,也得聽說過九龍加身,和國運守護者吧?”
周月梅撇了撇嘴:“廢話,傳說中的人物我怎么能沒聽說過?”
舒正義低聲道:“洛凡就是九龍加身的國運守護者!”
“什么?洛凡是國運守護者?”周月梅倒吸一口涼氣,屬實被這個消息給震住了,那可是傳說中的大人物,現(xiàn)在卻變成了舒家未來的女婿?
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著妻子震驚的表情,舒正義道:“若非如此,我又怎會迫切的讓兩人成婚?這女婿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我們舒家的吉祥物啊!有了他,咱們舒家必定能成為炎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周月梅內(nèi)心無法平靜:“真的能那么厲害嗎?”
“這是必然的。”舒正義道:“遠的不說,咱就說咱們兗州的五大家族,他們應(yīng)該算是我們的天了吧?可如果小凡想要除掉他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舉族皆滅。他們在小凡眼中真的如螻蟻一般,壓根就沒有生還的可能。哪怕所謂的神刀門,莫說神刀門少主,就算是神刀門掌門見到小凡也得規(guī)規(guī)矩矩叫一聲神王,并且頂禮膜拜。前提是,他有資格見到小凡。”說到這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在洛凡沒有拿出那枚金色紐扣的時候舒正義還在擔(dān)心,擔(dān)心洛凡無法搞垮同盟商會,擔(dān)心他會被同盟商會反殺。
可現(xiàn)在,所有的擔(dān)憂都變成了多余。
周月梅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感嘆一聲:“這就是強者和弱者,處事方式的區(qū)別啊!”
噗!
舒正義差點沒有噴出一口老血,他感覺妻子在打自己的臉,但是他卻找不到證據(j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