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爺...大...爺...小...的...是...是...是真的...不...不...不...知道...知道..啊...您...您...您...說我...就一...一...一...打...打...打...雜的...平...平...平...日里...里...里...來...來...來...往的過客...那...那...那么多...小...小...小...的...哪能記得...那...那...那...么清...清...清楚啊...還...還...還請大爺...開...開...開恩啊!”
只見剛才的茶館小二癱軟的跪在一名黑衣人的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不停解釋到,甚至于此時的店小二,早已經(jīng)被這么黑衣人給嚇得話都說不利索,早已沒了往日那般油嘴滑舌的樣子,更夸張的是他此刻早已被黑衣人嚇得尿了褲子,一股子腥臊氣溫就這么在店小二的褲襠下面?zhèn)髁顺鰜恚劦眠@名黑衣人直皺眉頭。
“當真沒見過這幾個人嗎?”
只見這名黑衣人極不耐煩的朝著地上跪著的店小二微微的晃動著手里的幾張泛黃的畫像,輕蔑的問到。
“回...回...回...大...大...大爺...的話...小...小...小的...是真...真...真...的記...記不...不...不起來...來...了啊...還...還...求大爺...饒...饒...了...小...小...小的一命啊...大...大爺!”
聽著黑衣人如此的質(zhì)問,此刻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店小二急忙一把抱住這名黑衣人的小腿,然后就拿著自己也不知是汗還是鼻涕的臉貼在黑衣人的腿部,一邊結結巴巴的回答著黑衣人的問題,一邊以祈求黑衣人能放過自己。
“哼,沒用的東西,看你這慫樣,還枉為男子之軀,真是瞎了你娘的狗眼,生了個你這般的孬種,老夫這就法外開恩,替你娘了解了你,你切莫要感謝老夫才對。”
黑衣人嫌棄的瞥了眼跪在面前的店小二,便狠狠的一刀下去。
“大俠...大俠...啊!”
一聲慘呼,便見剛才茶館的小二的脖子被一柄冰冷的匕首抹了下去,頓時間一股猩紅的鮮血順著店小二的咽喉處朝著茶館內(nèi)的木柱噴濺出去,而茶館的老板、廚子,此刻都如同此時的店小二一般,是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而看著他們時不時還會偶爾抽出的身體和他們喉部此刻依舊趟著那鮮血就能看出,這幾個人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殺了店小二后,這名黑衣人四顧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這才從自己的懷內(nèi)拿出了一塊早已被干涸的血跡沾染成猩紅顏色的碎布,仔細的去擦拭著他手中的這柄匕首。
“大哥,祥子那邊出結果了,要不你在過去看一看。”
而當這名黑衣人正在擦拭掉匕首上的血跡的時候,另一名同他穿著一般的黑衣人一陣小跑的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后撇了一眼他腳下的那名店小二后,快速匯報到。
“嗯,走。”
只見這名帶頭大哥肯定了隨后進來小店的黑衣人的話之后,便將擦拭完畢的匕首插放進自己坐腰上別著的皮質(zhì)匕首袋內(nèi),這才率先大步的朝著小店之外走了出去,而那名后進來的黑衣人,則緊跟著帶頭大哥的步伐一同走了出去。
“祥子,看出什么花了沒?眼下咱們要怎么追?”
只見帶頭大哥來到之前劉熠和岳秦明躺著的石頭邊上,輕輕的拍了拍一位此刻正蹲在地上仔細研究車軌痕跡的黑衣人的肩膀,然后輕聲問到。
“大哥,按照此時馬掌印和凍土的松軟程度來看,這幾日這里的確是來了幾波騎馬行車的人,要是單就這么排查,咱們能找到他們的幾率實在是微乎其微,而且大哥你看,從這里能看出,前幾日此地定是出現(xiàn)了械斗,你看此處,明顯是兵器所留下的印記,這下要是想追上他們,無疑是難上加難。”
這名被大伙稱之為祥子的黑衣人時不時的指著地面上的某處,然后一字一句的解釋給帶頭大哥聽,而隨著祥子的闡述,帶頭大哥的眉頭明顯是越皺越深了。
“眼下初春剛過,有大量的獸皮商販會經(jīng)由此將貨物運出澶州去秦州販賣,此刻的確是對我們的行動極為不利的,可是主上有令,限我們六個月內(nèi)必須完成任務,眼下四個月已過,我們卻連他們的鬼影子都見不著,兄弟們,你們說說,咱們該怎么辦,時間緊迫啊。”
只見這名大頭大哥不僅用力的拍了拍祥子的肩膀,然后招呼著自己的弟兄們圍著自己一圈,開口說到。
“眼下留給咱們的時間已不足兩個月,單就咱們快馬騎回丹州,恐怕也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行,這也就是說,咱們從今日起滿打滿算,留給咱們實行任務的時間已經(jīng)能夠拿指頭數(shù)出來了,大哥這事拖不得啊。”
只見祥子焦急的率先開口說到。
“祥子說的不錯,此刻時間對于我們而言,已是無多了,可是眼下咱們連他們的人影都看不到,更別說執(zhí)行任務了,所以我說,咱們不僅要抓緊時間,更要在這有限的時間里,盡快的想出一個能夠將任務完成的辦法出來,要不然等咱們回丹州復命的時候,等待咱們的下場恐怕...”
帶頭大哥說到此處,不僅停頓了片刻。
“大哥,其實依照樞組之前給咱們提供的情報,包括后期咱們出來后各個分堂給咱們提供的情報來看,他姓劉的小崽子定是在這附近不遠了,不行這樣,大哥你先和弟兄們在此歇息,待我去四周打探打探,有了消息,咱們飛鷹為號。”
只見一名較為矮小的黑衣人聽了帶頭大哥的話后,急忙開口說到。
“你們幾個對墩子的建議有什么要說的?”
帶頭大哥開口詢問,待看著大伙都一時片刻的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他只能接著自己的提問繼續(xù)說道:
“那就先按照墩子的辦法辦,咱們飛鷹為號,一有消息立刻傳號,同時墩子你記住,你這一路要沿路給兄弟們做下記號,好讓我們知道如何找你。”
帶頭大哥說完,鄭重的拍了拍墩子的肩膀。
“放心吧大哥,我辦事你還不清楚?弟兄們你們在此好好休息,等我的信號。”
墩子說完,便用力的拍了拍大頭大哥的手背,然后徑直的只身鉆入了不遠處的樹林之中。
“好了,大伙也都累了一路了,就此修整修整,把今夜輪崗的事你們自行安排一下。”
帶頭大哥說完,便一個人在此的往茶館里走去,至于其余的幾人,則紛紛的席地而坐,有的拿出水袋喝著水,有的則拿出干餅費力的咀嚼著,如若看的仔細,不難發(fā)現(xiàn)有些人手里的這些所謂的干糧,早已是霉跡斑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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