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煙霧彌漫著眼神，又進(jìn)階著疼痛……讓人，昏昏欲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漸漸蘇醒的他，耳膜里傳來了陣陣的回音聲，嗡嗡嗡的……好像蜜蜂一樣。
腦袋上的傷口又多了一處，是撕裂著的那種疼。
這日子過的，老打腦袋干什么？
葉紫陽上輩子攻城略地，叱咤風(fēng)云的日子一去不返了。現(xiàn)在是個鳥人就敢給自己一棒子。
還江下五鬼？
領(lǐng)著老婆孩子就敢半路劫道，殺人放火。
凌遲宰人？
這里是……
他迷迷糊糊的……終于睜開眼睛了，血水流過的臉頰都已經(jīng)干了。
四周有煙氣，在做飯？
是廚房么？
一個渾身赤果的少女像肉豬一樣被掛在墻頭，眼睛都是直的，突出來了。
另一個籠子里的少女是游離狀態(tài)，眼神空洞，地上一攤水漬，嚇尿了吧。
她哆嗦的喊著不要，不要什么的，卻還是被幾個人輪番羞辱，揚長而去。
而后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看見了葉紫陽，渾濁，又漸漸清澈的眼神……
“娘親，我要殺人。”
“我也殺。”
“我們是殺人的小祖宗。”
“給你們，練練手。”老娘們走過來遞過殺豬刀：“一刀斃命啊。”
“是。”
少女驚恐的扭曲，掙扎，卻無濟于事。被一刀，一刀，又一刀……
才殺的渾身哆嗦，半死不活。
“廢物。”老娘們罵了一聲，讓兩個半大的孩子把醬牛肉趕緊端出去吃，隨后拿過殺豬刀一腳踩住女孩的胸膛，一手抓住女孩的頭發(fā)，橫刀而下：“別怕，一會就不疼了。這，骨頭有點硬……”
嗯……
葉紫陽靜靜的喘息著，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眉宇間折射出的一點蒼白，這世間的惡人……
果然是殺不盡的啊。
不論何時，何地……
“這小丫頭，辦完了還這么倔強，你別使勁，脖子放松一點我好剁下來呀？”老娘們呸呸了兩聲，使勁滑刀……剜進(jìn)了少女的……
噗嗤……
一把刀劍順著老娘們的喉嚨從后面就刺了出來，一通到底。
一聲屁都沒放的她睜大眼睛，緩緩的，從刀尖滑落了。
靠著灶臺的葉紫陽氣喘吁吁，看著那淚水殘留的少女已經(jīng)快不行了。默默地，含著屈死的淚光凝視這死神的世界……
“閉眼吧，我替你宰了他們。”葉紫陽解開了這種二逼的繩索，見旁邊還有自己的輪椅孤零零的，他雙手拍地，一躍而起，坐了上去。
呼……
好累啊。
少女微微的愣了一下，脖子一歪，看了看葉紫陽，死了。
……
他氣喘吁吁的坐上輪椅，頭有點疼。不，是很疼啊。
自己沒來由的又被一棒子打昏了。
還挺狠。
這是沒打算照著活著打啊，看來都是狠擦子。
江下五鬼？
是什么玩意？
洛神邊界的匪患，拿人錢財，殺人放血。衙門三番五次找不到他們躲到這大山里為非作歹了啊。
這是從哪擄來的女學(xué)生，玩完就宰啊。
真是夠畜生的了。
葉紫陽從來沒有一次殺人殺的這么無所顧忌過……這幫人渣，媽的，打的我好疼。
頭上有個包，血水都已經(jīng)流過了整張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涸……想必這一棒子削的，絕逼不輕。
外面，依序有聲音傳來……
“六子還沒弄來攝影機嗎？”
“這金主也真是的，非要現(xiàn)場錄像，信不過我們么？”
“哎呀算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收了錢了。哪那么多廢話，吃肉，吃肉……昨天抓的兩個女學(xué)生，滋味還不錯吧？”
“不錯，不錯。”
“敗家娘們一定已經(jīng)宰了。本想多留幾天再玩玩的，算了，做完這單生意我們趕緊撤。聽說四面八方的災(zāi)民已經(jīng)涌過來了……”
“要打仗么？”
“不清楚。咱們江下五鬼就是殺人的祖宗，來，喝酒，哈哈哈哈。”
“小兔崽子，在去讓敗家娘們切兩斤牛肉。”
“是。”
飯桌上，四個人光著膀子吃的是滿身大汗，咣咣喝酒。
后廚里，殺豬刀已經(jīng)握在葉紫陽的手里了。要不是自己現(xiàn)在悲催的要緊，弄死這幫畜生不過是手到擒來。
兩個身影蹦蹦跳跳的跑進(jìn)后廚，見老娘們倒在血泊之中愣了半秒，剛要尖叫。
嗡~的一聲。
一束刀光，紛紛倒下……
呼！
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默默的嘆息著，低吟著。
廚房里，已經(jīng)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了。外面的四個人還在吃酒喝肉蘸火鍋，聊的滿天嗨皮。
什么狗屁書生，不值一提。
什么一棒撂倒，輕松至極。
哈哈大笑。
手，多多少少的有些哆嗦了。葉紫陽的身體素質(zhì)及其虛弱，這么多年就沒攢下一個好的身體素質(zhì)。
暗戀，明戀，惦記的林初雪也沒了消息。
至于藍(lán)兒……那是他過去未來，都割舍不去的傷痕啊。
一輩子，不就是特么這點事么。
唉，頭好疼。
剛才好像傷口又撕裂了。讓腦袋上剛剛結(jié)好的噶又破皮了。
咝咝啦啦的血水，從腦袋流下。
看起來，像個血人。
“小兔崽子，醬牛肉呢？敗家娘們呢？”老大一身肥膘，大聲吼去。
“算了大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老三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進(jìn)后廚，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醬牛……”
轟的一刀。
直接從后腦刺入，嘴巴刺出。
老三跪倒在地，痛苦的流著血水，不斷抽動著，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竟然……
竟然……
他，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么？
葉紫陽的眼神是平淡無奇的，殺這種人，是對他的侮辱。
可是不殺就被對方殺了啊。
先躲在這里，能殺一個是一個吧。
咣當(dāng)一聲，老三抽搐了幾下就兩腿一蹬，舌頭一吐，死了。
呼，呼……
累的臉色蒼白的葉紫陽有氣無力了，他心神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多久了。
是一天，還是半天呢？
外面有淅淅瀝瀝的雨聲還在滴滴答答的下著，廚房里煙霧繚繞看的不甚清楚。
數(shù)一數(shù)算上死去的女學(xué)生，這里已經(jīng)有六具尸體了。
還差三個……
葉紫陽的能力有限，只能偷襲暗殺。即便如此也累的他腳打后腦勺，實在不知道怎么對付外面的三個人好了。
臨死之際也許會幻化靈神分身，可是這樣的機會他不想再有一次了。拯救顏兒重啟免疫系統(tǒng)那一次是他壓根就沒想活著……
但是這一次，他不想死啊。
老天爺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機會，那么多的遺憾未曾挽留，那么多的夢想未能實現(xiàn)，他怎么能死啊。
拼了吧……
“怎么回事？小兔崽子？老三呢……”
“草，個敗家娘們？”
外面的動靜變了。他聽見有嘩啦啦的刀聲劃過地面，冒著火花星子。
一個個的腳步直奔后廚，罵了一聲：“敗家娘們……你們干什么呢？”
“小心。”
“臥槽？”
嗚~的一刀飛來，躲開了。
葉紫陽一瞪眼，猛地推開門撞了出去，咕嚕嚕，咕嚕嚕嚕的“轟”的一聲，一頭，撞向了一個瘦弱的人。
嘭的一聲，一邊撞飛，一邊奪過其手里的刀，折疊，壓制，~轟~直直的甩了出去。
嗚嗚嗚，“嘭”的一聲悶響。
一刀將對方釘在了墻上，那人哆嗦幾下有點傻，腦袋一歪，死了。
“啊~~~~~~是你？”江下五鬼的老大眼睛紅了，咆哮吼去：“啊啊啊，小白臉，你，你，你？老子要你的命啊。老二，一起剁了他。”說著兩人舉起長刀跳起來，嗡~的一聲。
轟-然-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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