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枷鎖
黃元正現(xiàn)在有些意識模糊,想用內(nèi)功化解酒力,卻發(fā)現(xiàn)有些力不從心,靈識都有些飄忽了,原來這才是神仙醉的真正威力么。怪不得叫神仙醉,能夠作用在靈識上的酒,這酒還真的不一般。
雖然黃元正意識模糊,靈識飄忽,內(nèi)功如同擺設(shè),但是他還是冷靜了下來,思考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沒有危險。靜觀其變才是自己要做的。
門口的人影緩緩的走了過來,“黃公子?”這是稻香的聲音,黃元正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稻香要干什么?黃元正心中開始警戒,在他的心里面,稻香的功力絕對不弱。
“黃公子?”稻香又叫了幾聲,黃元正都沒有應(yīng)答。看著毫無反映的黃元正,稻香坐到黃元正的身邊,對黃元正仔細(xì)的查看起來。
“真不知道琦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看你這個樣子,似乎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嘛。”說著稻香的手就要向黃元正的要害伸去。可是還沒碰到,就被黃元正的手抓住了。幸好我仍然有一點功力在,你觸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
稻香:“原來你真的沒有喝醉啊!”
黃元正:“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怎么跑到我這里來了?”
稻香:“琦公子要我來給你侍寢?”
黃元正:“侍寢?”
稻香:“對啊。不過你清醒著最好,我可不想就糊里糊涂的就把我的第一次浪費在你的身上。琦公子要我給你侍寢,我不會違抗他的命令。但是你若是以后負(fù)了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你的。”
殺氣騰騰的話語,讓黃元正清醒了許多。黃元正開始思索這里面的真假。林懷琦是什么意思,這稻香不是他的人嗎?派來給自己侍寢是什么意思?
在黃元正思索的時候,稻香開始脫衣服。黃元正趕緊制止她。,黃元正:“那個你先等一等,你們琦公子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教你來這么做。”
稻香:“我只管聽命令,從不問原因。”
黃元正:“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聽你的口氣,并不想這樣,不是嗎?”
稻香:“雖然不想把第一次給你,但是琦公子的命令,我不會違抗。若是不完成他交代的事情,他會不高興的。”
黃元正:“你可以裝作已經(jīng)做過了啊?”
稻香:“怎么裝?”
黃元正雖然曾經(jīng)跟柳葉兒同床共枕過,但是她們直間卻沒有做過太過深入的事情,對這方面的事情也不懂。
黃元正:“你知道怎么侍寢嗎?”
稻香:“我當(dāng)然知道啊。我可是在怡春院進(jìn)修過的。”
聽到怡春院,黃元正就想起柳葉兒,她也是在怡春院長大的,她應(yīng)該也懂得這些事情吧。更何況她的武功是那么的特殊。想著想著,黃元正有些意亂情迷。
稻香:“看來你都已經(jīng)等不及了呢!你看他都站起來向我示威了。”稻香的一句話讓黃元正清醒了過來,這神仙醉再加上稻香的魅力,黃元正真的感覺自己定力不夠了。再想起稻香剛才說的話,頓時臉色一紅。
黃元正吱吱唔唔的說道:“稻香,我承認(rèn)你很美麗,也很動人心弦。但是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這事情我會跟林懷琦說,他不會怪你的。”
稻香:“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告訴琦公子,就說你做完了不想認(rèn)賬。”
黃元正:“不騙你,我保證會跟林懷琦解釋清楚,他不會怪你的。那個,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稻香:“那你什么時候去說啊?”
黃元正:“我現(xiàn)在不方便,明天吧。”
稻香:“那我還在留在這里吧。等你能幫我解釋的時候我再走。”
黃元正:“那好吧。”黃元正無奈,只好先這樣,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自己趕緊運行內(nèi)功,驅(qū)除酒力,否則自己行動不暢,心中不安。
稻香看著黃元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下面還支著帳篷,有些搞笑。“你真的不想試試么?我的手法很高超的。保證你魂都爽的飛到天上去。”
黃元正:“稻香姐姐,我求你了,我的魂就算是飛到天上去了,那也不是爽的,是嚇的。”
稻香:“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吧!如果我什么都沒做就從這里離開,琦公子可能會怪我照顧不周的。”
黃元正:“隨你吧。”黃元正現(xiàn)在只想趕緊恢復(fù)行動能力。
稻香就就開始為黃元正按摩,剛一開始,黃元正的身體還是挺緊張的,身體不自然的僵硬起來。隨著稻香的按摩,慢慢的黃元正放松了下來。還別說,稻香的按摩手法確實高超。按著按著,稻香的手又要接近要害部位,然后又被黃元正攔截了下來。
稻香:“你這里一直這樣,不難受么,我?guī)湍惆。苁娣摹!?/p>
黃元正:“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黃元正趕緊運功將氣血平順,小帳篷終于倒下了。
稻香呵呵的笑了起來,看黃元正確實沒那個意思,也不再打擾他,繼續(xù)按其他的部位。
過了一會,稻香漸漸的有些困意,畢竟她也喝了很多酒,就在黃元正旁邊睡下了。沒了稻香的打擾,黃元正開始一心一意的研究神仙醉,這酒很厲害,他要研究研究,這酒為什么這么厲害。
不管黃元正在那里閉幕思考,先來看看林懷琦和曹文虎,這兩人可沒有他們說話那樣老實,都是久經(jīng)江湖的人,演技一流,用內(nèi)功驅(qū)除酒力,兩人一開始就在做,而且做的不露聲色,只有黃元正傻傻的相信了林懷琦的話,喝神仙醉這酒要的就是騰云駕霧的這個感覺,兩人已經(jīng)過了享受騰云駕霧的年紀(jì)。現(xiàn)在兩人正在對著桌子上的骰子發(fā)呆。那個骰子很大,每個面都是一點。
曹文虎:“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這一手我服他。”
林懷琦:“我以為我天胡的牌是被他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給換了。沒想到,他這種能力,簡直匪夷所思啊。龍鳳山莊的人都這么可怕么?”
曹文虎:“稻香今天晚上能把他拿下么?”
林懷琦搖了搖頭:“我也不敢肯定,聽說龍鳳山莊的人對女人的抗性都很高。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我看黃元正還是一個雛兒,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應(yīng)該不是稻香的對手吧。”
曹文虎:“可是,稻香一直喜歡你,你這樣,她會不會很傷心。”
林懷琦:“阿虎,你要清楚,咱們這種人要懂得取舍,也要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否則是不會長久的。稻香喜歡我,這我知道,但是她只是我培養(yǎng)的一個工具,該犧牲的時候就是要犧牲。這是她的宿命。從她被我救回來的那一天就注定了的。”
曹文虎:“我有時候真想歸隱山林,不問世事,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好。”
林懷琦:“不是我們想平靜就能平靜的了得,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有活在最高的那個層次,才有真正的自由。否則我們都難逃宿命的枷鎖。”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這些年,兩個人互相幫助才走到今天,他們都是一樣的命,被當(dāng)作棋子,現(xiàn)在他們也要做一回棋手,而這個轉(zhuǎn)折點就在李東陽的手中,李東陽的手夠強(qiáng),能夠在這聽海城翻云覆雨。而他們倆就像這聽海城中的一葉孤舟,等待風(fēng)平浪靜的時候,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到那個時候,就是兩人崛起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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