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覺得今日自己倒霉透了,原本只是按照死去父親的要求到蜀山派拜見清虛道長。最開始上不去也就算了,畢竟后來通過異朽閣也找到了上去的辦法。但是上去后就看見蜀山似乎被滅門的慘象是怎么一回事,好不容易,找到了清虛道長,清虛又將和掌門宮羽交給了她。
再然后,一個帶著鐵面具的人就開始了對她的追殺。不過她的運(yùn)氣也不錯,竟然直接遇到了長留的白子畫上仙,清虛掌門死前就是讓她拜入長留。但是最終的結(jié)局也不太好,她和白子畫一起被關(guān)在了一個越鎖越緊的鎖鏈光罩內(nèi),據(jù)說這是蜀山的神器栓天鏈,似乎白子畫上仙也無法破開這神器的封鎖,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似乎只能閉目等死。
“任務(wù):請在花千骨完全激發(fā)洪荒之力前保護(hù)花千骨的生命安全?!编嵑拼┰街?,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是花千骨的世界,不過他沒想過自己的運(yùn)氣這么好,一穿越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任務(wù)目標(biāo)就在下方被困住了。
懸浮在空中,鄭浩打算來一個正撼點(diǎn)的出場秀,別人不知道這花千骨的身份,他可是一清二楚,雖然看上去笨笨的,但是其本身卻是女媧后人,世界上最后一個神,整個世界都欠她的;拋開后兩條,單是女媧后人的身份,就足以讓鄭浩好好的保護(hù)她,畢竟鄭浩和女媧一脈牽扯頗深。
所以鄭浩打算來一個震撼的出場秀。
眼看著拴天鏈逐漸收緊,花千骨開始打地洞,她的想法還真是不錯,上面走不通,那就走下面。此時,白子畫忽然往鄭浩的方向看了過來,看樣子是發(fā)現(xiàn)了鄭浩,只是他皺著眉,不知道鄭浩是如何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
鄭浩知道白子畫發(fā)現(xiàn)了自己,也就不再隱藏,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看見我了,那我就出手救你一救?!闭f著,鄭浩直接從天而降,走到拴天鏈前,“有意思,竟然帶著世界意志的氣息?!?/p>
一柄長劍入手,正是鄭浩的太衍天劍,對付世界意志,最好的辦法自然也就是世界意志。單春秋看著忽然入場的鄭浩,卻不敢喘氣,因為鄭浩下來時,是直接用自己的神念鎮(zhèn)壓全場。
“敢問閣下是何方高人?是要與我七殺為敵嗎?”單春秋說道。
“七殺?你等也配與我為敵?白子畫和你們的事情我懶得理,但是里面那個小丫頭我要帶走?!编嵑普f道。
花千骨指著自己,“我?”
“所以說,是你們自動解開拴天鏈,還是我自己動手。”鄭浩平和的說道,而自身的意志已經(jīng)徹底壓向了單春秋。單春秋頭上留著冷汗,咬牙一字一頓的說道:“閣下實(shí)力高絕,但是要想破開十方神器中栓天鏈的封鎖,恐怕也是沒那么容易。”
“那你說我要是殺掉栓天鏈的使用者會如何?”單春秋臉色已經(jīng)難看至極,鄭浩又說道:“也罷!我無意與殺阡陌為敵,就讓你看看我如何破開這栓天鏈。”只見鄭浩手中太衍光華一閃,刺入栓天鏈的封鎖,一陣火花撞擊之后,栓天鏈已經(jīng)被纏繞在太衍之上。鄭浩取下栓天鏈,而栓天鏈竟然還試圖抵抗。
“你居然還在上面留下了元神烙印?看來不傷你是不行了?!编嵑频纳衲钣咳?,瞬間便沖毀了單春秋在栓天鏈中留下的元神烙印。單春秋一口老血噴出,精神立時萎靡。
白子畫也同時沖出封鎖,七殺眾人見勢不妙,立即四散逃去,而白子畫也追著單春秋離去?!吧舷桑〉鹊取?/p>
“小丫頭,你等等才是,白子畫去斬妖除魔,你追個什么勁?”鄭浩用神念將花千骨提出她自己挖的深坑。
花千骨哪見過這么神奇的景象,說道:“你也是上仙嗎?”
鄭浩想了一下,說道:“如果你指的是和白子畫他們同一個級別,那么我應(yīng)該算是吧!”剛剛從白子畫身上感知到的能量波動,差不多就是修真者的渡劫后期,對應(yīng)的正是武修士的鍛神境。
“謝謝你救了我,還有,我叫花千骨,不是小丫頭。”花千骨介紹道。
鄭浩忽然想要逗逗花千骨,說道:“好的,小丫頭?!?/p>
花千骨聽見后兩頰微鼓,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可愛的意味?!澳銊偛耪f你是來救我的?”花千骨問道。
“只是偶然路過,嗯……我來自天外世界,你的血脈中有我熟悉的波動,所以我得救你。”鄭浩也沒打算隱瞞,何況這世界的高手是有數(shù)的,突然冒出一個所謂的上仙級高手,怎么可能瞞得出眾人,所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花千骨疑惑的摸了摸頭,說道:“我的血脈?”
“看你的樣子你也不知道你的血脈源自何處,也罷,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何況繼承這份血脈的人,若是無命外之人相助,總是難免悲劇的下場?!编嵑普f道。“命外?我不懂,不過你救了我,我請你吃蘿卜吧!”
看著花千骨手上的蘿卜,上面還沾著新鮮的泥土,鄭浩笑道:“你這小丫頭倒是有趣,當(dāng)我徒弟吧!”
“什么?”花千骨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翱墒乔逄摰篱L讓我到長留去拜師學(xué)藝。”花千骨說道,“而且,異朽君也說我的一個好朋友在長留,我要去見他,也只能上長留拜師學(xué)藝了?!?/p>
“想去長留???也沒關(guān)系,你先拜師,以后我也在長留去掛個名就是了,反正最近我也沒什么時間來教你?!编嵑普f道。他倒是沒說謊,雖說這次的任務(wù)是保護(hù)花千骨,但是他還有更重要的目標(biāo)要去完成。
頂多在做完那件事后,去長留掛個名,再把花千骨領(lǐng)出來就是了,畢竟這世界的最強(qiáng)者也不過是渡劫,那只能說明這只是一個小千世界。要教導(dǎo)花千骨,區(qū)區(qū)小千世界未免太過狹隘。
“還能這樣啊,話說我要是真的拜師了,還能夠上長留學(xué)藝嗎?”花千骨問道,她還是知道自古以來就有門派有別的說法。
鄭浩笑道:“可以去的,拜師吧!小丫頭,上仙收徒的機(jī)會可不多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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