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啦
古易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下魔力和體力,見黑暗體和巖漿體沒有再出現了,覺得也沒必要去找薛華暉他們了,于是又返回了“魔種”所在地。
等了好一會兒,薛華暉等人這才陸陸續續的到了。
見此,古易和薛華暉說了一聲,便將“魔種”收回了“神鱗古符”當中。
“魔種”回歸的瞬間,一股力量席卷了全身,不同之前每次有東西回歸的那種暖洋洋的力量,這次的力量要更為霸道!
霸道的力量在身體里橫沖直撞,古易臉色變得扭曲了起來。
橫沖直撞的力量簡直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牛,讓古易體內的一切被毀滅又被治愈,偏偏他還無法昏迷。
忍受著強烈的痛苦,古易咬緊牙關,不啃一聲。
要是讓薛華暉他們發現他的異狀,那么他們就得擔心了。
好在之前,古易又說過需要等待他一段時間。
古易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只是耳邊還能聽到薛華暉他們聊天的聲音,身體的疼痛也減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仿佛全身,從里到外的都被清洗了一遍似得,神清氣栓。
古易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古易覺得驚訝的是,他的血肉骨骼似乎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光芒,尤其是血液當中,夾帶著一縷不大不小的金色血液。
這也太奇怪了吧!
古易驚嘆道。
古易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那濃郁而渾厚的魔力讓古易高興不已。
“魔種”又解封了百分之十三的力量,現在“神鱗古符”已經解封了百分之六十四的力量了。
修為也連跨三星,成功進入一星魔導師。
“咦?”
古易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手一伸,不同于之前的白色,現在變成金色的鐮刀出現在了古易手中,那三色花紋,此刻變成了黑色、白色、紅色圍繞著鐮刀旋轉。
看來,解封不同的力量,武器也會有不同的變化,武器的強度以及攻擊力也會隨之增長。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古易淡淡的笑了笑,隨即笑容一僵,臉色一白,暈了過去。
在他暈倒前,似乎有著大量的畫面沖擊著他的精神海,那似乎是屬于他的又似乎是不屬于他的記憶。
古易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待他醒來的時候,便聽到薛華暉的聲音。
“前輩,兄弟他真的沒事嗎?都睡了這么久了。”
“他只是太累了,沒事。他改醒的時候自然會醒。”這是奧雷烏的聲音。
看來在他昏迷的這段事情,薛華暉他們和奧雷烏相處的很好嘛。
“真是的,古易小子不快點醒過來,我們也沒辦法離開了啊。這個地方已經呆夠了。”彌琉嘟喃道。
“古易把這個地方給毀了,想要去鍛煉一番的心情也沒有了。”西橋可惜的說道。
啊,那真是對不起了,我把這個世界給毀了。
古易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你不是戰斗的很嗨嗎?那些魔物可是非常熱心的陪你戰斗來著。”薛華暉白了眼西橋。
“彼此彼此。”西橋笑了笑。
“你們兩個小鬼,都是一類貨色!”彌琉喊道。
“彌琉蘿莉,你也是好嗎?”薛華暉毫不客氣的說道,“不知道是誰仗著自己在黑暗中來去自如,跑去作弄魔物呢?”
“我怎么會知道是誰。”彌琉扭頭。
“你們在這待得挺開心的嘛。”古易揉了揉太陽穴,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
突然間接受了大量支零破碎的記憶,古易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兄弟,你沒事吧?”薛華暉見古易醒過來,連忙問道。
“沒事。”古易擺手,目光復雜的看了眼薛華暉。
他錯怪薛華暉了。
之前薛華暉所說的那件事是真的,的確是他殺死了那頭九頭魔蛇,并且將薛華暉這一段記憶給封印的。
除此之外,關于這件事之前的記憶,他也模模糊糊的想起來了。
此外,還有許許多多奇怪的記憶也被他慢慢吸收了,很奇怪的,他在記憶中看到了洛殤陽和一個和塞西莉亞很像的小女孩。
不過,這些記憶并不完整,所以他也看不出個什么。
但是,這些記憶中有一個讓他在意的點,那就是“十萬年”,這個“十萬年”字眼在殘破的記憶中已經出現了很多次了。
似乎十萬年的時間,會發生什么,但是什么,他的記憶里卻沒有,應該是沒有想起來吧。
古易放下了這些記憶,現在不急著去分析這些記憶。
“前輩,您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幫忙的嗎?”古易問道,他們也快離開了,是時候問一下了。
“庫哈哈哈,吾的確有一件事需要汝幫忙。”奧雷烏說道,“不過這件事不用吾告訴你,等汝出去后自然有人告知汝。”
“出去吧!”
奧雷烏不給古易等人說話的機會,翅膀一揮,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了地獄之門外面。
在地獄之門外面,南洛和赫藍早就等在這里了。
“南洛。”古易看到南洛,笑了笑。
“歡迎回來。”南洛也笑了笑,指著赫藍說道,“他是赫藍,就是我上次給你們說過的,神族的神。”
“他有事求你哦,請不要大意的宰他一頓吧!”
“南洛。”赫藍眉毛一挑,看樣子十分的生氣。
“阿拉,開個玩笑啦。”南洛攤了攤手。
“您就是奧雷烏說的那個會告訴我事情的人?”古易看向赫藍。
“是。”赫藍說道。
“走吧!”南洛拍了下古易的背,道,“這里可不是談話的地方,先去我訂購的酒店,等你們洗刷一番再聊吧。”
“這個注意太好了!我老早就像洗澡了!”薛華暉連忙說道。
這幾天待在黑暗世界里,也沒地方洗澡,全身都臟兮兮臭烘烘的,難受死了。
“贊同!”彌琉附和道,她也受不了自己了。
“我也沒有意見。”西橋苦笑,他本身也弄得十分的臟。
“我也沒意見。”古易聳肩。
“那走吧!我帶路!”南洛笑著無視了赫藍那殺人的目光,帶著古易一群人朝著酒店而去。
“可惡的南洛!”赫藍咬牙,“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真是的,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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