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
“嗡嗡!嗡嗡!”
“神鱗古符”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震動,前方不遠處,某個大家伙也散發一陣又一陣的光輝,與“神鱗古符”的震動交相輝映。
“就是那個了。”
古易看著遠處的大家伙,心里松了一口氣。
在沒有確定南洛所說的那個東西是不是魔種的時候,他還在擔憂如果不是魔種那他們就白跑了一趟,好在正是魔種。
古易快步而行,沒一會兒便站在了“魔種”面前。
“魔種”很大,比古易大上五六倍。也很高,比一棟三層小樓還要高一點。
古易站在“魔種”面前就跟一只螞蟻似得。
“終于找到你了。”
古易伸手放在了“魔種”身上,淡淡的赤金色光芒從它身上擴散了出來,不一會兒,這一片天地被“魔種”照亮了。
“先等等,等我朋友來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古易淡淡的說道。
“嗡嗡~”
“魔種”稍稍震動了一下,回應著古易。
在古易找到“魔種”,而薛華暉一行人朝著“魔種”趕來的時候,南洛這邊也有了新的變化。
“看來,古易也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東西啦。”南洛笑道,“沒想到還真是這個東西。”
南洛之所以對這個東西記憶深刻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幾乎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無論怎么做,也不能挪動一下它。
想當初他進入地獄魔淵的時候,就搗鼓了這個東西很長一段時間,可惜,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弄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東西。
“魔種”,名字還真是奇怪吶。
“不過,你們最好加速哦,不然那些家伙就要醒過來了咯。”
南洛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手頓時一僵。
零食被繆斯特沒收了。
“主人。”
繆斯特紳士的遞了一杯紅茶給南洛,南洛眨了眨眼,接了過來,淡淡的喝了一口,微微苦澀的味道在嘴里綻放。
其實吧,比起紅茶,他更喜歡咖啡,咖啡要被紅茶香醇許多。
“哎呀,赫藍來啦。”
南洛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窗戶邊。
一名俊美如神的男人站在那里,他身著白色禮服,淡淡的金色光芒在他周邊閃耀。淡金色的頭發靜靜的披散與身后,紫色與金色相輝映的眼眸泛著淡淡的金光。
“赫藍,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門嗎?真是不禮貌的家伙。”
南洛端坐在床\上,卻好似坐在王座上似得,高貴而霸氣的氣勢從他身上彌漫了出來。
赫藍神色一凝,高傲的氣息釋放了出來,與南洛的氣勢相撞,尖銳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形成。
“阿拉,赫藍你嘴角怎么啦?怎么破了?”南洛笑瞇瞇的說道,“你就剩下這一張臉可看了,居然還破相了,唉,完了,你唯一的閃光點都沒了。”
“可憐吶。”
“······”
兩人之間尖銳的氣息瞬間蕩然無存。
赫藍白了眼南洛,隨意的拉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那個人呢?”
“喏。”南洛揚了揚下巴,“在那里呢。”
赫藍隨著南洛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倚靠著“魔種”等待著伙伴的古易。
赫藍神色一凝,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沒錯,就是初始神族的氣息。”
“可惜不是緋色大陸的初始神族。”南洛淡淡的說道。
“沒關系,只要是初始神族就行了。”赫藍倒也沒有在意這一點。
見此,南洛聳了聳肩。
畢竟初始神族已經消失很久了,現在能有一個異世界的初始神族也算是不錯啦。
“話說,你家塞拉什么時候回魔界?”赫藍看向南洛,目光十分幽怨。
因為南洛這家伙不厚道的添油加醋,他被塞拉給揍了一頓。揍了一頓還不夠,塞拉居然還在神界盯著他,并且讓安琪薇不要放他的假,有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南洛笑了笑,“我可管不了塞拉哦,一直都是塞拉在管我啦,我就是一個可憐的打工仔而已。”
赫藍嘴角抽了抽。
誰請得起你這么一位打工仔啊!
“還有,可不可以讓你這位仆人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壓力很大。”赫藍瞥了眼繆斯特。
“阿拉,你壓力大嗎?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南洛眨了眨眼,側頭看向繆斯特,“繆斯特,你對赫藍有什么意見嗎?”
“主人,請允許我殺掉神王,我可是非常厭惡神族呢。”繆斯特微笑。
“我也非常的厭惡你們這些惡魔。”赫藍不悅的說道。
“嘛~別這樣嘛,大家要好好相處哦。”南洛輕笑。
“是的,主人,我會努力控制自己。”繆斯特繼續微笑。
赫藍:“······”
說好的控制呢?你的武器已經亮出來了哦。
別以為我沒有看見!可惡的惡魔!
······
“嗚哇!什么東西?”
薛華暉退后一步。
“咔擦!”
似乎踩斷了什么東西。
薛華暉神色一變,十分嚴肅的看著四周,手機電筒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咚咚咚!”
遠處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整個安靜的黑暗世界變得嘈雜了起來。
那是魔物奔跑的聲音。
“發生什么事了?”
薛華暉心中驚疑不定,對于這些魔物突然就像是逃命一般的奔跑起來,危機感升騰而起。
能夠讓魔物們落荒而逃的東西,恐怕不簡單吧。
“對了,剛剛踩到的東西是什么?”
薛華暉往地面一照,地面上什么都沒有。
“難道是幻聽?”
不對啊,明明有真的感覺到自己踩到什么了啊。
奇了怪了。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薛華暉心猛地一跳,身體也不由的朝著右邊跳了過去。
“噗!”
一個小火\柱噴了出來,那是巖漿。
薛華暉抬頭望去,在他左邊,無數的巖漿火\柱噴了出來,地面咕嚕嚕的冒著火光,就像是沸騰的水一樣,不斷的翻滾,隨即翻滾出巖漿。
噴出的巖漿落入地面,與地面上翻滾出來的巖漿混為一體。
不一會兒,整片土地上都變成了翻滾的巖漿,炙熱的高溫席卷而來,薛華暉撒腿就跑。
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些植被在巖漿的侵襲之下并沒有毀掉,反而與巖漿同化了,變成了巖漿植被,霎時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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