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裁判!
想做就做,神之力翻滾著,在古易的控制下朝著白色鐮刀內涌去,黑色、金色、紅色、白色四色花紋旋轉律動著浮現,纏繞著白色鐮刀飛舞,白色鐮刀上緊緊相貼的枝條忽然快速退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
緊接著,四色花紋默契的朝著鐮刀刀刃出輸送過去,連綿不斷。
耀眼的白光近乎要灼瞎人的眼睛,隨著四色花紋的導入,白光越來越亮,不一會兒,便猶如一個小型太陽一般。
“滅。”
古易剛剛念出第一個字,身體就被禁錮了,連同神之力亦是如此。
還未等古易明白怎么回事,他整個人就被踹飛了。
是真的踹飛了,直接踹出了這片神秘空間。
古易離開后,一道蒼老的聲音罵道:媽的!差點又讓這小子把這片空間給毀了!真是的,還真當這個空間可以無限重生嗎?上次毀掉的這片空間,可是花了本座多少心血才修補完畢!下次絕對要設置一下禁止“神鱗古符”的自帶神技。
“咚!”
古易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屁\股傳來一陣陣鈍痛。
“靠!”
古易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鐮刀上的小型太陽也消失了。
“差一點就可以見識一下神技‘滅天’的威力了,結果被打斷了。”
“不過,這一次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至少我知道了那一片空間是有人控制的。我能夠進入那片空間也是人為控制的,雖然不知道那個家伙打得什么主意,不過目前對他并沒有傷害。”
“至于控制那片空間的人是誰,我遲早有一天能夠知道的。”
古易讓塞西莉亞化為人形后,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掃視了一圈四周,那些守護著小龍旋古樹的魔獸依舊守衛在一旁,見到古易,它們也僅僅是點了下頭,隨即又陷入了修煉狀態。
小龍旋古樹見到古易很開心,搖晃著樹葉,游蕩與樹葉之間的小龍也發出了歡快的低吟。
見此,古易笑了笑,伸手放在了小龍旋古樹的枝干上,從神秘空間出來而瞬間恢復的魔力即刻轉換成為神之力,神之力輸送進入小龍旋古樹體內,小龍旋古樹繼續成長了起來,一種特殊的能量也不斷的釋放了出來,那些魔獸皆愜意的瞇了瞇眼,然后加緊修煉。
對于以另類形態存活的它們而言,龍旋古樹釋放出來的特殊能量就是他們修為增長的源泉能量。
感受到比以往更加濃郁的特殊能量,魔獸們看向古易的目光越發感激。
感激歸感激,這并不代表它們就會放下對人類的仇恨了。要不是那個人類,它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到那個人類,魔獸們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將之碎尸萬段。
對于魔獸們心思百轉,古易是不知道了,輸送完神之力后,古易恢復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這一次離開,那就是真的離開了。
除非以后有事,否則,他想,他不會再到阿蘭斯山脈來了吧。
經過十多天的訓練,古淺汐對于魔獸的理解也更上一層樓了,戰斗能力方面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只要之后好好的將魔力運用到戰斗當中,那么古淺汐的訓練也算是正式結束了。
距離“圣境賽”還有兩個月,他要逞著這兩個月找到另外的東西,解封“神鱗古符”的力量。
不知為何,隨著力量的不斷解封,心中那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祥之感也越發的清晰。
雖然不知道那不祥之感究竟來源于何處,但是古易知道有備而無患,與其當那不祥的事情發生之后懊悔,還不如逞著事情還沒有發生好好的提升自己的力量。
古易在小龍旋古樹的幫助下,直接傳送到了中圍與內圍的交界處,閉目感知了一下古淺汐的坐標,古易驚訝的睜開了眼睛。
小淺他們怎么到了中圍地帶?
古易微瞇了一下眼,暗道:看來在他進入那片神秘空間之時,薛仔他們遇見了什么事情了。
古易辨別了一下古淺汐他們所在的方向,正欲離開之時,卻猛然止步。
古易掃向四周,眼里快速閃過一抹光芒,在心里讓塞西莉亞先回“神鱗古符”,塞西莉亞也沒有推脫,直接化為一抹光消失了。
在其他人看來,塞西莉亞是化為一抹光飛走了,而在古易的視野里,塞西莉亞卻是化為一抹光回到了“神鱗古符”之中。
古易手一翻,白色鐮刀出現在了他手中,三色花紋圍繞著鐮刀上下旋轉著。
不等古易說話,一群身著白金色袍子的人便走了出來。
看著這群人的著裝,古易立馬便知道了這群人的來歷。
這種十字架為主花紋的服裝,除了教廷的人會穿外,很少有其他人會穿了。
教廷的人,加上最近的消息,古易分分鐘便猜到了這群人的身份。
難道就是因為這群人所以小淺他們才會離開外圍來到中圍的?
想到這里,古易眼里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男巫古易,我等代表教廷對你進行裁判!”
異端裁判局的其中一人說道。
那人的聲音恢宏大氣,凜然正氣,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這人是個浩然正氣的家伙。
不過,他真的是一個浩然正氣的人嗎?對于這一點,還有待考量。
果然是異端裁判局的人!
古易聽到那人說的話,便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
不過,說真的,這家伙未免太中二了吧?
代表教廷對你進行裁判。
靠!還進行裁判,你以為你是誰啊,世界主宰嗎?還裁判!嘁!
古易在心里吐槽著,壓根沒有聽后面那人說的罪行。
那人訴說的古易的罪行剛剛說完,最后說了一句“裁判”。
其他異端裁判局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裁判!”
聲音那叫一個響亮,幾乎這一片的森林都能聽見了。
喊這么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異端裁判局似得。
古易翻了翻白眼。
說實話,聽到他們念“裁判”二字的時候,古易覺得萬分尷尬,總覺得如此中二的話說出來,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這還真的是說的人不感覺尷尬,反倒是聽的人覺得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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