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境賽
看著鍛煉中的古淺汐和惡魔教官似得古易,薛華暉突然想要離開這里,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俗話說,知道越多人死得越早。
他一點都不想當那個知道最多的人。
誒呀,貌似自己似乎知道的事情還蠻多的吧?
忽然間,薛華暉好想去死一死。
“嗷~”
大黃見古易壓根不理會它,委屈的嚎叫了一聲。
剛剛擊殺完一只寒赤兔的古淺汐瞬間警惕了起來,看向身后的獅子,心中警鈴大作。
戰斗了那么多場,她的警覺性倒是鍛煉的不錯。所以在看到大黃的瞬間,便知道大黃與她戰斗那些魔獸有著千差萬別,不是現在的她能夠對付的。
不過,她也不擔心,古易還在這里,這種階別的魔獸,估計也輪不到她出手,她就靜靜看著就行了。
“大黃?!惫乓谆仡^看了眼薛華暉,朝著大黃招了招手。
早在薛華暉抵達之前,他就感應到對方了,看到薛華暉和大黃在一起,古易也有些驚訝,也不知道這一獸一人是怎么湊到一塊兒的。
“嗷~”
大黃三兩步六來到古易面前,用頭蹭了蹭古易的手,伸出舌頭舔\他的手。
“哥,你認識?”古淺汐見古易與這頭長得挺兇神惡煞的魔獸認識,不由的想起了那頭漂亮的并且會說人話的黑豹。
“嗯,認識?!惫乓c頭,摸著大黃的腦袋,說道,“這是大黃,炎魔獅,現在是六階?!?/p>
“不錯嘛大黃,才一段時間不見就六階了?!?/p>
“嗷~”
大黃高興的搖了搖尾巴。
“大黃,這是我妹妹,古淺汐。”
“嗷~”大黃看向古淺汐,鼻子動了動,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小淺,大黃在給你打招呼?!?/p>
古易再次充當了一回翻譯。
大黃·······
對于這個土到掉渣的名字,古淺汐心中萬分無語,到底是誰這么無良給人家如此威武的一頭魔獸取這樣的名字,真是沒文化真可怕。
“······你好?!惫艤\汐尷尬的笑了笑。
她實在是喊不出“大黃”如此土的名字。
“薛哥哥?!惫艤\汐看向薛華暉。
“小淺妹妹好啊,剛才看到你訓練了,真努力,加油?!毖θA暉賤笑道。
“嗯!我會的!”古淺汐信心十足。
“古淺汐休息夠了!繼續!”
古易精神力一掃便感應到了哪里有寒赤兔,和薛華暉打了一聲招呼,便帶著古淺汐朝著目的地走去,薛華暉和大黃根治啊一旁。
安排著古淺汐攻擊寒赤兔,古易看了眼薛華暉,問道:“你師父讓你來這里鍛煉?”
“可不是嘛?!毖θA暉嘆了口氣,“師父想讓我在一個月內突破到魔導師,好讓我去參加罪惡之城的‘圣境賽’,以此鍛煉自己?!?/p>
“圣境賽?”古易疑惑不已。
“你不知道?”想了想,薛華暉也了然了,同情的看了看古易說道,“也對,兄弟你這么無知怎么可能會知道‘圣境賽’,不知道才正常?!?/p>
古易:“······”
有一句臟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罪惡之城每五年便會舉辦一次‘圣境賽’,通過‘圣境賽’的人,可進入‘圣境’,‘圣境’相當于一種另類的秘境,在這個秘境當中有著許多的傳承,能否得到這些傳承則要看個人運氣。
這個,兄弟你也是知道,我運氣比較好,師父覺得我進入‘圣境’一定會獲得傳承,所以讓我必須短時間內突破魔導師,獲得參加‘圣境賽’的資格。
‘圣境賽’只有魔導師及其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參加,并且年齡限制在三百歲以下。不過,對于這一次的‘圣境賽’我并不希望。”
“為何?”第一次見到薛華暉愁眉苦臉的樣子,古易也來了興趣,他對于這個“圣境賽”也挺感興趣的。
薛華暉苦著臉說道:“這一次的‘圣境賽’與二十年一次的‘城主之戰’撞到一起了。罪惡之城‘城主之戰’則是指罪惡之城城主之爭。
那個罪惡之城現任城主朝云城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城主之戰’與‘圣境賽’接檔舉辦,‘圣境’探索結束立馬巨型‘城主之戰’。
你是不知道啊,整個艾菲斯特大陸有很多人都盯著罪惡之城的城主之位,罪惡之城可是一個香餑餑,想要當罪惡之城城主的人多的去了。
而‘城主之戰’的參與者,凡是三百五十歲以下,魔導師及其以上的魔法師皆可參加。所以,為了獲得罪惡之城城主之位,不少強者都會前去罪惡之城,并且有不少人會帶著自己的小輩前去,順道讓人家參加‘圣境賽’鍛煉鍛煉。
就我目前所知的消息而言,黑暗之城的圣女圣子,教廷的圣子,就是西橋和琨廷,他們兩人也會隨著長輩一同參加,此外,還有各個家族的人,哦,聽說天剎盟和天隱盟的人也要參加來著。
這一次‘圣境賽’和‘城主之戰’可謂是眾星云集,妖孽、天才不占少數,我去了也是打醬油,想要獲得‘圣境’名額,比登天還難。所以,有著自知之明的我已經決定把目光定在了下一個‘圣境賽’了?!?/p>
聽完薛華暉說的,古易沉思了一番,心里也有些躍躍欲試。
雖然對于那個“城主之戰”不感興趣,但是對于“圣境賽”,古易是十分感興趣。
他記得,在“星繪圖”上,“神鱗古符”所需要的一個東西就在罪惡之城,說不定就是在那個所謂的“圣境”。
看來,這一次的“圣境賽”他是參加定了了。
不知道這一次收回了阿蘭斯山脈的那個東西,我的實力能夠增強多少。
古易心里隱隱有些激動。
“你那個武器弄出來了沒有?”古易斜眼看了眼苦兮兮的薛華暉。
“沒呢!”一說到這個,薛華暉更加郁悶了,“我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感應著,就是啥都沒有感應到。兄弟你說,這會不會就只是一個印記,并不是什么武器?”
“我給我師父說了之后,他試圖看一下那個印記,結果無論他怎么弄,那個印記都沒有出現,搞得師父都快認為我是在說謊了。唉,真是命苦啊。”
“······”
古易看著薛華暉的眉心,他總覺得那個赤金色印記與自己有關系,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還弄出了這樣的東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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