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箬
“誰能給我一個解釋?”身著黑色禮服的英俊男人坐在會議桌的主位,男人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一雙桃花眼瞇成了一條縫,笑瞇瞇的看著會議桌上的其他人,
男人名為司馬箬,是天剎盟盟主。真實年齡是三十歲,雖然才三十歲,但是一身修為和能力都特別出色,就算是比起那讓人敬仰的教皇圣迦也有著不輸給他的地方存在。
司馬箬也是天隱盟特別在意的人,聽說司馬箬在地球的身份也非常不一般。
雖然司馬箬笑瞇瞇的,但是會議桌上的人缺一臉惶恐,冷汗都打濕\了后背。
“嗯?”司馬箬睜開了眼睛,嗜血的紅色讓眾人為之一顫。
“盟主。”曹橙盯著司馬箬不經意釋放出來的威壓,硬著頭皮說道,“經過我等的分析發現,這些并不是蓄意而為,反倒是像報復。”
“在最后得到的斯賓城的信息是,那人說了這事‘回報’。既然那人說了‘回報’,自然是天剎盟的成員在最近得罪了他,所以他才會這般做。只要根據這個線索入手,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人了。
而且根據一些情報來看,毀滅斯賓城基地的是一個少年。加上一個條件,范圍再次縮小了很多。”
司馬箬并未說話,而且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發出“咄咄咄”的聲音。
“盟主,我這里有一個報告。”鄧錢空間其他人不說話,心里顫抖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
司馬箬的目光移向他,手依舊敲擊著桌面。
“今日我收到一個報告,地球負責記錄空間裂縫的K1小組的人突然消失了,目前的判定結果是全滅。”
鄧錢剛說完,白飛猛臉色一變,地球上天剎盟的人由他和鄧錢負責,而空間裂縫小組則是由他負責。然而此刻,他們負責的人全滅的消息沒有傳到他的手上,反而傳到了鄧錢手上,難道是有人想要拉他下水?
事實上,這是白飛猛想多了。K組的人倒是想要把消息報給他,但是人都找不到,事情又如此詭異,除了報告給鄧錢還能報告給誰?
司馬箬笑瞇瞇的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呢?白家主。”
場面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
“盟主,對這件事是我的疏忽。”白飛猛立刻道歉,一味推脫,他受到懲罰越大。
“此事,K組負責人并未告知于我。”
“咄咄咄。”
有節奏的敲擊再次響起。
“鄧家主可有話說?”沉默了良久,久到眾人覺得十分壓抑的時候,司馬箬終于開口了。
鄧錢抹了把冷汗,隱晦的看了眼白飛猛,白飛猛這下算是十分肯定是有人要拉他下水了,而且這人百分之百的可能就是這個鄧錢。難不成他是想要獨占地球上的天剎盟份額?
不得不說,白飛猛完全就是一個擁有被迫害妄想癥的人,鄧錢不過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為白飛猛的兒子白昆陽,所以才隱晦的看白飛猛,示意他出聲打斷,不然他也只好把他知道的講出了。
不過白飛猛完全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鄧家主,你知道什么說便是,看我作甚?我要是知道,早就告知盟主了。”
這個蠢貨!
鄧錢十分憤怒,他好心幫人,卻被這樣對待,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盟主,我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便著手調查了此事,因為涉及到了白家主的兒子,所以我剛才是想讓白家主自己說,不過既然他不知道,那還是由我說吧。”
“你。”
白飛猛剛想說“你別誣陷我兒子”,就被司馬箬的一個眼神嚇得不敢開口了,只能瞪著鄧錢。
“白家主的兒子白昆陽,曾派K1小組去抹殺一個少年,而正是因為去抹殺這個少年,所以才失去了聯系,最終被判定為全滅。
另外,我調查了之前的一件天剎盟的人員失蹤一案,發現這個失蹤人員也是被白昆陽派去抹殺那名少年的人。那名少年名為古易,似乎有一次無意進入了艾菲斯特大陸,現在與艾菲斯特大陸好像也有聯系。
剛才聽曹家主說得,我便想到了古易。無論是得罪時間,還是少年這個特征,都與古易相符。所以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我認為那個滅掉斯賓城基地的少年就是古易。”
“白家主怎么看?”
白飛猛冷汗直冒,但又不敢有所動作,在司馬箬的視線下,說道:“對此,我并不知曉,如果此事真是由我兒引起,我定然會讓我兒接受懲罰。”
司馬箬笑了笑,卻沒有提這方面的是事情,反而說道:
“既然談到了古易,我給大家講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司馬箬又恢復到那個笑瞇瞇的不見眼睛的模樣,他說:“昨日,教廷異端裁判名單上多了一個人的名字,聽說那人是一個男巫,曾經在暮城救走了一個女巫,并且在之后殺死了埃利諾家族分配到暮城的族人艾勒·埃利諾。
在洛特城‘蒼嵐秘境’結束后殺掉了教廷白衣主教迪倫·巴納德,在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雷霆萬鈞’中,也大放光彩,貌似是他的緣故才找到了入口。
據說教廷人完全找不到關于那人的資料,所有找上了我們天之行者,問我們是否有關于他的資料。自然我們沒有,因為他并未在我們這里登記過,同樣也沒有在天隱盟那里登記過,更沒有在天之行者同盟會那里登記過。
很巧的是,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古易。你們說說看,我們對于即不參與天剎盟,也不參與天隱盟的中立型天之行者采取的是什么措施?”
話落,白飛猛冷汗冒的更多了,就連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了。
“白家主你說說看?”司馬箬淡淡的說道。
“無視。”白飛猛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顫抖,“即不敵對也不過分接觸。”
“記得倒是聽清楚的,不知為何您兒子就記不住盟規呢?”
“盟主!我會處罰昆陽!”白飛猛咬牙說道。
“去曲落淵吧。”
司馬箬一錘定音。
“是。”白飛猛斂下眸里的情緒,應道。
“散會。”
說完,司馬箬離開了會議室,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此刻,鄧錢無比慶幸自己把所知的事情所出來了。
盟主果然可怕,原來他早就查清楚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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