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
翌日,頂著清晨的雷霧,西橋和紫幽便隨著三燁一同前往雷都。為了顯示自己對西橋和紫幽的尊敬,三燁將雷霆巨龍弄了出來,讓二人一同乘坐。
三燁臨走之前,自然少不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這些話對于古易等人完全就是廢話,他們也在人群當中。
直到送走了三燁一群人,看不見他們的身影之后,古易幾人這才回到了所在的客棧。回到客棧,古易一行人也沒有立刻行動,反而是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后才離開的。
出了城門,古易朝著彌琉看了眼,彌琉心領神會的運轉魔力,眉心中的黑色菱形晶石鱗片散發著黑光,逞著其他人沒注意的空擋,制造了一個隱匿范圍,與之前她去竊取信件時所制造的范圍是一樣的。
“別離我太遠了,五米之內。”彌琉腳下一動,跳到了塔爾塔肩膀上,拿出一個棒棒糖吃了起來。
“真的看不見我們?”薛華暉驚訝道。
“愛信不信。”彌琉翻了翻白眼。
“哈哈。我只是覺得有些神奇罷了。”薛華暉尷尬的撓了撓頭發。
“大黃,你載塞西莉亞和洛。”古易拍了拍身邊的大黃,大黃舔了舔古易的手心。
“master,我可以自己走。”塞西莉亞直接拒絕了。
“這怎么能行!”薛華暉連忙說道,“塞西莉亞,你可是女孩子,當然不能長途跋涉了!再說了,你也不想你家master為你擔心吧?”
薛華暉把“你家”咬的特別清楚。
塞西莉亞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古易,糾結了一下,點頭。
“塞西莉亞,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塔爾塔分你一半哦~”彌琉晃蕩著雙腿,指了指塔爾塔另一個肩膀。
聞言,塞西莉亞淡淡一笑,笑容很淺,幾乎看不出來,不過彌琉和古易還是注意到了。
“謝謝。我還是和洛小姐一起坐吧,如果有意外發生,我還可以保護她。”
見塞西莉亞堅持,彌琉也沒有在說些什么。
“麻煩你了。”雷霆佐洛往塞西莉亞身邊一站,輕聲說道,有意無意的躲避著雷霆霸圖的目光。
塞西莉亞輕搖了一下頭,與雷霆佐洛一同坐在了大黃身上。
“加速前進。”
古易說完,率先朝前面飛奔而去。
其他人也不落下風,連忙跟了上去。
在他們走后,有兩三個城墻的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們驚恐的看著前方,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三人驚恐著,嘴巴蠕動似乎在說些什么,從口型上可以看出一點,比如“消失”“鬼”等等的詞語。
在高空之上,西橋和紫幽挨著坐在一起,距離三燁有一定距離。
三燁自然也看見這些,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不可否認,這兩人比起一般的魔法師而言很強,但是和他相比,簡直與螻蟻無疑。
“兩位還是離本座近一點為好,雷丹特脾氣不好,要是出了本座控制范圍,讓兩位宜都恩人受到傷害可就不好了。”三燁笑瞇瞇的說道。
西橋強忍下想要揍他一頓的沖動,燦爛一笑,頓時四周風云失色。
就連三燁也忍不住一愣,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漂亮的人,只是西橋本身就自帶著一種難以言語的氣質,這種氣質與他的相貌結合起來,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吸引力。
“雷丹特對我們還是挺親切的。”
說著,西橋拍了拍雷丹特的背,雷丹特配合的嗷叫了一聲。
而此刻雷丹特的心聲是:寶寶心中的苦,你們是無法理解的!它可不敢反抗這兩個人類,他們可是那兩個惡魔的朋友。
見此,三燁的笑臉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哈哈,難得雷丹特今日心情好,二位也算是運氣不錯了。”
“是呢。”西橋也笑了笑,撐著下巴看著三燁,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三燁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西橋先生,難道本座臉上有什么東西嗎?”三燁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夠看到他額際暴起的青筋,這顯示著他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生氣。
“抱歉!”西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說起來,不知西橋先生可認識我國的雷霆圣子?”三燁笑道。
西橋微微瞇眼,笑道:“我倒是聽過雷霆圣子的名字,至于認識嘛,我倒是認識他,不過人家估計就不認識我了。聽說圣子大人可是帝國的傳奇存在,要是能見上一面就好了。”
“那真不巧,圣子大人貪玩,現在不在宮中。”三燁淡淡的說道,瞥了眼紫幽,紫幽一路上都面無表情冷冰冰的樣子,三燁根本看不出任何異狀。
他剛剛會提到雷霆佐洛也是為了試探罷了,不過這兩人比他想象中要狡猾許多。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來,但是這些都無所謂,好戲在后面呢~
不知道這兩人看到雷霆佐洛在他們面前被殺死會是什么反應呢?真是期待呀~
“影二,去把圣子大人請回宮中。”三燁也沒有顧忌西橋和紫幽兩人,淡淡的開口。
“是。”
一直猶如雕像的影二點頭應道之后,轉身離開了。
在影二消失的瞬間,西橋眼里閃過一絲光芒。
這個影二有些奇怪吶。
細細回想了一下影二的樣子,西橋心里咯噔了一下。
難道是“控神術”?
怎么可能!“控神術”早就在一千年前就被銷毀了,世界上應該沒有了存本才對!
可是,影二眼睛里表現出來的木訥和失神,與書中記載的被“控神術”控制的樣子相差不多。
忽的,西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能。
這時,紫幽扯了扯西橋的衣袖,將西橋的思維拉了回來。
西橋側頭看著紫幽。
紫幽看向三燁,西橋立即醒悟,回頭看向三燁,只見三燁依舊笑瞇瞇中帶著別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不知西橋先生在想些什么?剛才本座可是叫了你很多聲呢。”
聞言,西橋淡定一笑。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罷了。”
“既然如此,西橋先生可以說出來,讓本座聽聽,說不定本座能夠幫助你呢。”
“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就不勞三燁先生費心了。”
西橋一切都表現的很紳士,教廷圣子的修養讓他在任何時候都能保證完美的禮節。這是教皇圣迦對他與琨廷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