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蒼嵐的真相(下)
吉娜眼底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zhì),她看著古易等人的眼神就如同深淵厲鬼般陰冷。
“吉娜。”古易欲言又止。
“閉嘴!”吉娜吼道,暗紅色的眸子閃爍著紅光。
古易見此,也知道吉娜此刻也聽不見去他的話,也只好作罷。
一只只形態(tài)各異的魔獸圍繞在吉娜身邊,似乎在保護(hù)著她,而她身上的那種奇怪的力量一直為停過的朝著地面之下的魔法陣輸送而去。
奈何,魔法陣僅僅閃爍了一下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古易也發(fā)現(xiàn)了,吉娜的臉色似乎變得蒼白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吉娜的頭發(fā)似乎失去了光澤,面容也蒼老了些許。
“古易小子,她生命力在流逝。”彌琉靠近古易,皺眉說道。
一開始她也沒有看出吉娜輸送給那個奇怪魔法陣的力量是生命力,但是因為她掌控的是死亡之力,所以對于生命力的感知要比古易他們強(qiáng)上不少,在下一次輸送的時候,彌琉便感知到了吉娜輸送的是生命力。
以生命力為源泉的魔法陣,還是第一次見到,更何況是如此詭異的魔法陣,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創(chuàng)造出的魔法陣。
雖然以生命力為源泉這一點不值得提倡,但是單是對這個魔法陣而言,這個人非常棒。
“是生命力。”古易一點就通,立即明白了吉娜輸送的力量是生命力,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彌琉,可以將她身邊的魔獸控制住嗎?”古易問道。
“不要小瞧本小姐!”彌琉傲氣的揚(yáng)起了小腦袋,塔爾塔也在她的召喚下走了過來。
看這塔爾塔,古易也放心了。
“交給你們了。”
說著,古易腳下一點,朝著吉娜靠近。
“嗷嗷!”
見古易動了,魔獸們也暴躁了起來,一個個開始朝著古易攻擊而去。
早已與古易商量好的彌琉和塔爾塔瞬間擋在了古易面前,將攻擊他的魔獸攔了下來。
西橋和薛華暉見此,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握起武器奔了過來。
“住手!”
有著彌琉他們幫忙,古易毫無壓力的靠近了吉娜,打斷了吉娜的輸送生命力行為。
“你想死嗎?”
感受到吉娜此刻的身體情況,古易吼道。
“哈哈哈哈哈······”
吉娜忽的笑了起來,看起來就如同瘋子一般。
“死了又怎樣?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死了又怎么樣!”吉娜甩開了古易的手,仇恨越發(fā)濃厚,“都是你們這些外來者,是你們毀了我的家鄉(xiāng)!”
“吉娜。”
“住口!”吉娜直視著古易,暗紅色彌漫了整個眼睛。
“我才不是吉娜那個傻子!”
古易眸光一沉,吉娜此刻的情況并不樂觀,無論是身體情況還是精神狀況。
即使眼前的人說她不是吉娜,但是憑借對吉娜的熟悉,古易還是看得出來,她就是吉娜。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何吉娜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看著吉娜不斷染紅的眼睛,古易心里一緊,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吉娜身后,一個手刀下去,將吉娜打暈了。
在吉娜暈倒之后,四周的魔獸嚎叫了一聲,與彌琉幾人再纏斗了一番便離開了村子,但是并未走遠(yuǎn),停在村子外面,似乎在守護(hù)著什么。
大概是在守護(hù)吉娜吧。
古易瞥了眼徘徊在外的魔獸,搖了搖頭,低頭看著暈過去的吉娜。
古易抬頭示意了一下彌琉四人,自己抱著吉娜朝著屋子走去,彌琉四人跟了上去。
“兄弟,這是怎么回事?”薛華暉到現(xiàn)在還有點摸不著頭腦,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眨眼間又成了敵人。
“你把人家姑娘怎么了?人家竟然黑化成這樣。”
薛華暉迷茫不過一瞬,臉上又掛上了那個熟悉的賤笑。
古易白了眼薛華暉,他真想敲開薛華暉的腦袋,好好的看一下薛華暉腦子里裝了些什么東西,到底是稻草還是豆腐渣,不過想想,就薛華暉那個腦子,像稻草和豆腐渣這么有營養(yǎng)的東西怎么可能裝在他的腦子里,頂多就是灰塵了。
古易也知道眾人擔(dān)心著,也把自己了解的和猜測的情況講訴了一遍,包括村子里這些人的情況,眾人聽后也是大吃一驚。
就在古易像眾人講解的時候,吉娜也醒了過來,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黑眸。
“我怎么會在這里?”吉娜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看見古易等人,迷茫了。
“吉娜小姐,你不記得了?”薛華暉不等古易開口,自己就開口問道。
剛剛還和他們一起戰(zhàn)斗的人,轉(zhuǎn)眼就不記得了,此刻,他也有點想要呵呵。
等等!
薛華暉眼睛猛然一睜,他心里浮現(xiàn)出一種可能。
這個吉娜美女不會是······
吉娜疑惑的看著薛華暉,隨即又看了看自己,神色一變,緊張的看向古易,聲音有些顫抖:“我做了什么嗎?”
古易復(fù)雜的看著吉娜,吉娜這個表現(xiàn)出乎他的意料。
“你剛才想要殺我。”
“不可能!”吉娜連忙說道。
她可是把古易當(dāng)成朋友,怎么會殺他!這不可能!
忽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吉娜臉色大變,一股濃濃的悲傷將她籠罩了起來。
“吉娜小姐,我能問一個問題嗎?”薛華暉齜牙笑道。
吉娜滿眼悲傷的看向薛華暉,點頭。
薛華暉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吉娜小姐,你不會是有雙重人格吧?”
薛華暉的話一出,古易神色一凜,心里的疑問瞬間消散。
如果吉娜真的是雙重人格的話,那么吉娜的一切古怪行為都解釋得通了。
“雙重人格?那是什么?”吉娜不解的問出了彌琉和西橋的疑惑,他們都沒有聽說過什么雙重人格。
見他們都不知,薛華暉也有些無語了,不過想了想也了然了,他解釋道:“雙重人格就是一個人擁有著兩個不同的人格,就好比一個身體入住了兩個性格迥然不同的靈魂,這是一個道理。”
吉娜聞言,震了震,她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了眼環(huán)胸斜靠著門的古易,說道:“雖然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雙重人格,但是我知道,我身體里的確還有另一個我。”
“古易很抱歉,我騙了你,我身體里另一個我就是米娜。”
古易聳了聳肩,對此他已經(jīng)猜到了,倒是不是特別的在意這件事情,他在意的是其他事情。
“能告訴我們火云部落,不,應(yīng)該是蒼嵐發(fā)生了什么嗎?火云部落那些蒼嵐戰(zhàn)士以及魔法陣的事情,我不信你不知道。”
吉娜糾結(jié)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將事情的原委講了出來。
原來,吉娜他們的火云部落一直都在蒼嵐中生活,面對著每五年進(jìn)入蒼嵐的外來者,他們采取的是隱匿,不與外來者接觸。幾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但是,直到五年前,又一次外來者進(jìn)入的時間,他們依舊選擇了隱匿。
原本他們以為這樣就好了,等到時間一到,外來者離開之后,他們又可以繼續(xù)生活了。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即使筑起了結(jié)界,他們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發(fā)現(xiàn)他們的,據(jù)吉娜說是一名長相帥氣且看起來人畜無害很溫和的一名少年,這個少年氣息溫和讓人很容易產(chǎn)生親近感,他們就是這樣被這個少年欺騙了,將這個少年邀請進(jìn)了火云部落。當(dāng)時的他們并不知道,他邀請的并不是一個溫和的少年而是一個魔鬼。
憑借著少年溫和的外表,很快獲得了村民的信任與熱情對待。火云部落的人與少年暢飲一夜之后,當(dāng)晚,少年將所有火云部落的人斬殺了。
吉娜,也可是說是吉娜的另一個人格,被譽(yù)為神巫的米娜則因為到神廟有事而躲過了被屠殺的命運。當(dāng)米娜回到村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親人們?nèi)克劳隽恕?/p>
面對著這種打擊,米娜差點就崩潰了。因為她是蒼嵐的神巫,所以通過自己的手段找到了少年,向少年復(fù)仇。奈何,少年太強(qiáng)了,米娜完全不是對手。
和少年戰(zhàn)斗一番之后,米娜才知道,少年屠殺火云部落的原因竟然是為了什么“蒼嵐界心”,可笑的是,米娜身為蒼嵐的人,更是蒼嵐的神巫,她都沒有聽說過什么“蒼嵐界心”,更何況是火云部落的村民。
而這個少年就是為了這樣一個存在都成疑問的東西,屠殺了火云部落。
當(dāng)時,米娜也知道自己不是少年的對手,所以在魔獸的幫助下逃脫了,即使米娜很想報仇,但是當(dāng)時的她太弱小了,就算是能夠調(diào)動蒼嵐的力量,她也沒有辦法殺死少年。
少年沒有殺死米娜,也未去追殺米娜,而是將蒼嵐所有的部落都屠殺了。
整個蒼嵐,一共一百八十七個部落全部被屠殺殆盡,不留一個活口。
面對部落的全部抹殺,米娜崩潰了。
她幾乎是不要命的去殺少年,奈何時間到了,少年也被傳送了出去。
失去了復(fù)仇目標(biāo),米娜整個人都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她回到了自己的村子,跪在村子里,不吃不喝,宛如一具尸體一般。
就在米娜快要死去的時候,那個人來了。那個人見米娜這般,逼迫米娜吃了東西,米娜的命也保了下來,但是她依舊如同尸體一般,跪倒在村子里,一動不動。
最終,那個人看不下去了,他問米娜,如果給她一個讓村子所有人活過來的機(jī)會,她自己愿意犧牲嗎,米娜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犧牲。
后來,那個人就在火云部落弄出了很多溝壑,然后他告訴米娜,米娜將作為陣眼存在,與這個神奇的陣法同生,陣在人在,陣亡人亡,同時,只要陣法不滅,火云部落的人也不死。
而陣法的啟動源便是米娜也就是吉娜的生命。
之后,那個人就離開了,米娜也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而那個陣法也一直存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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