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羅淚
“死亡氣息。”古易眸光一沉,精神力朝著小巷涌去,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感知到了那幾個猥瑣大漢的尸體。
這是誰做的?
古易擰眉,腦海中浮現出剛剛那個嬌小的身影,隨即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是那個小蘿莉做的,不可能,怎么看也不像。
“塞西莉亞你有發現什么嗎?”
古易收回精神力,目光放回了比賽臺上,只是注意力并沒有在上面而已。
“沒有?!比骼騺啌u頭,雖然心里有猜測,但是塞西莉亞并不確定。
屬于“它”的氣息很淡。
“嗯,好?!惫乓c頭,將此事記了下來,心思再次放在了比賽上面。
就這個小插曲的時間,第一場比賽已經結束,結果毫無疑問,是雪莉獲勝。
“挺棒的!”
古易看著走下來的雪莉,豎起了大拇指。
“不用你說,我也很棒!”雪莉別開目光,在古易身邊坐了下來。
見此,古易聳了聳肩,對于雪莉的態度,他也習慣了。
“現在進行今日第二場比賽?!敝鞒秩苏f道,“下面是參賽者:古易、勞倫·里斯·····”
“到我了,我上去了。”古易沒想到這么快就到自己了,楞了一下,對雪莉笑了笑。
雪莉回頭看了眼古易,張了張嘴,想要說得“加油”變為了“別輸的太難看!”
“放心吧,我倒是挺有信心的?!?/p>
古易說道,隨即朝著比賽臺上走去。
“誰擔心你了!”雪莉細眉一瞥,故作生氣的說道,“我才不會擔心你!”
“好好好?!惫乓妆硨χ├?,搖了搖手。
古易一上臺,不少比他早一步上臺的人都看向了他,有不少人一臉挫敗,也有不少人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雖然古易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依然還是有不少的人并不知道,所以,在看到古易如此年輕的時候,都自然而然的將他放在了一個很低的位置,并不是特別的在意。而那些知道古易的人,則覺得自己的運氣簡直差到底了,遇上這樣一個天才,這一場比賽輸定了。
“現在開始抽簽。”主持人見所有人都上來了,往抽簽臺一站。
主持人的話一出,比賽臺上的人皆朝著主持人走去。
古易看著涌向抽簽臺的人群,撇了撇嘴,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對于抽簽并不是特別的熱衷,無論是抽中哪個藥劑配方,對于他而言都是一種挑戰,對于未知藥劑的挑戰。
主持人看了眼慢悠悠的古易,也不等他抵達,說道:“可以抽簽了?!?/p>
話落,所有人趕忙伸手在抽簽臺上選取紙牌,每一個紙牌正面都寫著藥劑配方。
這些拿到紙牌的人,有的面露喜意,有的則是愁眉苦臉,有的更是一副生無可戀。
古易慢悠悠的往抽簽臺一站,抽簽臺上的紙牌只剩最后一張了。
古易也不在意,拿起了最后的紙牌,手一翻,藥劑配方出現在他眼里。
“汨羅淚?!?/p>
古易輕聲念出了藥劑的名字,眼里浮現出一絲疑惑。
“汨羅淚”藥劑是什么藥劑?這個藥劑的名字也真是奇怪。
“汨羅淚!”
古易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四周與他挨得近的藥劑師還是聽到了,聽到了的藥劑師皆一臉驚訝的看著古易手里的紙牌。
“你煉制的藥劑是汨羅淚?”其他藥劑師驚訝的問道。
“是啊。”古易揚了揚手里的紙牌,點頭。
聽古易這般說道,其他藥劑師更加驚訝了,隨即眾人又是一臉惋惜的看著他,就連原本因為與古易參加同一場比賽的藥劑師也露出了笑容。
選到“汨羅淚”就算是他是天才也算是沒轍了吧,好運果然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汨羅淚?”主持人聽到了,面上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來到古易面前,說道,“能讓我看看嗎?”
雖然奇怪主持人的反應,不過,古易還是把手上的紙牌遞給了主持人。
主持人拿著紙牌看了看,眉頭一皺,對古易說道:“稍等。”
隨即,主持人揮手招來了一個人,附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那人便朝著評委席跑去了。
“古易先生,不好意思?!敝鞒秩饲敢獾男α诵?,“我們此次的藥劑配方出現了紕漏,還請見諒,我們馬上為您更換藥劑配方。”
“汨羅淚不是比賽用的配方?”古易問道。
說起來,他似乎還沒有看到“汨羅淚”的功效,到底是怎樣的藥劑讓他們這個這般驚訝呢?
剛剛應該好好地看一看。
古易有些后悔了。
“不是?!敝鞒秩苏f道,“汨羅淚雖然是中低等級的藥劑,但是并不適合作為比賽藥劑?!?/p>
“能給我看一下嗎?”古易問道。
“當然可以?!敝鞒秩诵α诵?,將手里的紙牌還給了古易。
古易接過紙牌,到了一聲謝,認真的打量起手里的“汨羅淚”配方。
“藥材:白露花、陽春草、赤魂果······”
古易低聲念道,“功效:醒魂,治療精神力,能夠將,精神力受傷的人救醒······”
居然是治療精神力的藥劑!
看到這里,古易也有些驚訝了。
治療精神力的藥劑本來就很少,而且,每一個治療精神力的藥劑成功率都是極低的,并且在煉制的時候存在極大的風險,輕則身體受傷,重則精神力受到傷害,所以一般也很少有人會去煉制這類的藥劑。對于藥劑師而言,精神力極其的重要。
“藥性的差別性與相斥性應該就是‘汨羅淚’不易煉制的原因吧?!?/p>
古易看完了整張紙牌,小聲的說道。
藥性相斥的確是一個麻煩的問題。
古易盯著紙片,腦海中快速的計算著“汨羅淚”的藥性組合公式。
“大人,評委們說需要重新商討一下藥劑配方?!边@時,那名負責傳話的人又回來了。
“嗯?!敝鞒秩它c了下頭。
的確,這樣的情況下,只能重新出藥劑配方,然后重新篩選。
“不用了。”古易眼里閃過一絲光芒,說道,“就這樣吧,我也想嘗試一下自己能否煉制出‘汨羅淚’。”
“古易先生,這不是開玩笑。您是藥劑師應該明白煉制這類藥劑的風險?!敝鞒秩藝烂C的說道,顯然不贊成古易這般做。
古易笑了笑,搖頭。
“有挑戰才有意思,無論成功與否,其結果我都能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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