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情感
雪兒坐在南宮影軒臥房外的小廳里,雙手緊捧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水,蹙眉出神。Www.Pinwenba.Com 吧
青竹一臉的悲戚,在房間里焦慮的來回踱著步子,還時不時用憤恨的眼神瞪上一眼雪兒。
從外面回來已經一個多時辰了,御醫從進房內就不曾出來,也不許任何人打擾。
雪兒暗自思量今日的行刺事件,比起上次那還要威猛一定是要置南宮影軒預死定,這次跟上次是否是一個人所為?那些人的目標明顯是沖著南宮影軒來的,那五支箭有四支是射向南宮影軒的!而射向她的那支箭……他們的目的就是引南宮影軒接箭吧?而且他接了那箭后他們就迅速撤退不再糾纏了,說明他們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也對南宮影軒的身份是同樣尊貴的吧?她看得出今日這些人的目標里,看的出是針對這王爺的身份而來的……
是什么人要對南宮影軒是那個如玉般溫潤的男子下手呢?還有他的身體到底是……
雪兒搖搖頭,想這些干什么?這和她有什么關系?就算他跟‘他張的又一張一米一樣的臉她也不能為此陷入這段莫名的情感里,她根本不打算卷入這些莫名其妙的漩渦里,還是盡快找機會離開吧……
不過雪兒心里還是希望南宮影軒能平安無事的,畢竟,他這幾日來對她不錯,而且今日不顧自己的身體替她接了那支箭……如果離開也還了上次自己無緣無故的被刺的那一劍了吧,沒有什么不安了吧!
一旁的香兒從外面回來一直守在雪兒身邊不曾吱聲。
臥室的房門終于開了,御醫從里面走了出來,面色看上去有些疲憊。
雪兒站起身來看著御醫,還未等她開口,青竹已一個箭步率先迎了上去,急急的道:“凌御醫……王爺他……怎樣?”
“暫時無礙。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王爺身手那么好,為何這次會受傷呢?凌御醫清冷的問道。
“哦……還不是因為那個掃把星啊。”青竹狠狠的瞪了站起生的雪兒一眼怒口氣。
“你們可以進去看王爺了。”
“哦。”青竹微微愣了一下后,點頭應道:“好。”說著,抬腳向南宮影軒的臥室走去。
雪兒看到青竹進去也緊跟著走去。
南宮影軒看到雪兒跟青竹進來,微笑著示意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雪兒看著南宮影軒那毫無血色的俊顏,心里不由一顫,擔憂的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南宮影軒沖她淡淡的笑:“放心,只是劍傷,現在已無礙了。”
“你平時身手那么好,可是……可是為何?”好像自己又……雪兒在心里暗自輕嘆。
南宮影軒看著低著頭的雪兒就像做錯事了的孩子一樣扯出意思笑容:“沒事了,只要你毫發無損就好了,不要在擔心了,剛剛零御醫不死已經說無礙了嗎?就不要擔心了,嗯?”南宮影軒輕輕的用手撫摸了下雪兒的額頭前的劉海。
雪兒抿唇,看著南宮影軒,她是不是真的跟他帶來了麻煩,還是不想她擔心?還是自己在他心中重要到不顧自己的身子,算了,他們……本也不算熟……
沉默了一會兒,雪兒忽然又問:“為什么要接那箭?”
南宮影軒聞言微笑,輕柔的道:“是我每次連累雪兒姑娘遭遇險境,自然要護你周全。”
是么?是這樣么?雪兒有些疑惑,在這種封建社會,不是一向階級分明的么?在世人眼里,她的命,如何和他比……
“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雪兒輕嘆一聲,站起身來,她忽然不想再探究下去了。不能在胡思亂想了……
“好。”南宮影軒微笑點頭:“雪兒姑娘也早些歇息。”
雪兒走出臥房,她背對著房門,呆呆地站立了許久后,方要抬腳離去,身后臥房里忽然傳來南宮影軒輕幽的嘆息之聲……
“唉,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自然會護你……”南宮影軒似是自語的說。
自己第一次看見她便感覺她跟別人不同,不那么做作,勇敢于大膽語言,調氣……
雪兒的身形猛地頓了一下,之后受驚了一般,快步離去……
不如,逃跑吧。打定主意,說跑就跑。打包了幾件需要換洗的衣服,又“借”了屋中幾樣看似值錢的古董擺設,等逃出去了還得指望它們換錢活命那,嘿嘿,看南宮影軒那么有錢的樣子,他是不會跟我計較的喔。雪兒自我安慰道。
走了幾步,雪兒又停了下來,心想道,你就這樣走了,也要怎么說得給主人打聲招呼吧?這樣走了很沒禮貌的,怎么說別人還救過你的命不是嗎?
可是另一邊想,現在是時機走,現在不走待何時走呀!雪兒打定注意后轉身走去。
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寬口長袖,下擺翩翩,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累贅,等會翻墻的時候束手束腳的多麻煩。嘿嘿,不如,來改造一下吧。
把衣服的袖子剪成半袖,裙子的下擺剪掉,搖曳多姿的長裙一瞬間變成了**的及膝短裙,向琴兒要了針線,將裙子從中間縫起來,吼吼,超級短褲就這樣誕生啦。貌似……還不錯……
月黑風高,樹葉抖動著發出“簌簌”的響聲,不寒而栗。陰冷的月光照著地面,雪兒躲在一棵梧桐樹后面,自怨自艾。剛才一出房間她就后悔了,為什么要穿這么短的褲子出來,真的是……好冷啊……早知道就不把裙子剪這么短了。
“阿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連忙捂住嘴巴,左右看看,確定沒人。面前是一堵高墻,只有翻過去了。想到這,雪兒做了做伸展運動,一蹦……不行……在蹦……失敗……三蹦……四蹦……五蹦……汗,真的很累啊……
鼓足力量,奮力一跳……終于攀住了墻沿,在雪兒嘿咻嘿咻地往上爬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雪兒姑娘,你在表演壁虎么。”
雪兒猛然一愣,兩腿一軟,身子向后仰去,“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背上裝有衣服和古董瓷器的包袱在身下摔散開來,瓷器碎片散落一地。后背傳來鉆心般的疼痛。
“你怎么神出鬼沒的!你是鬼哦!走路都沒有聲音的!”雪兒齜牙咧嘴地對著李寰宇大喊。
南宮影軒皺皺眉說:“本王呢,本來是在房內小憩,你在我窗外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后我就出來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一出來,首先看到的是你幾乎一絲不掛地跳艷舞,緊接著就把自己往墻上貼,貼了半天沒貼上,后來好不容易貼上了,可是你知道嗎,你貼在墻上的姿勢真的是很丑,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啰。”某人不怕死的說道。
這個泯滅人性的南宮影軒!該天殺的南宮影軒!她穿這么正常的衣服做伸展運動,他竟然說她是幾乎一絲不掛地跳艷舞!真是骯臟的思想!
南宮影軒脫下自己的紅紗長衫,不由分說把雪兒包住,他的手觸到雪兒的后背,表情一下子凝固下來,好看的眉眼也盤旋出一絲怒意,瞳孔漸漸漫出藍色的光暈,像綴了兩顆藍寶石,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璀璨,雪兒只覺得那是兩灣漩渦,要把人吸入那無邊的冰藍之中,無法掙扎,無法擺脫,甚至愿意就此沉溺,再不醒來。
“你受傷了。”南宮影軒輕喃。
雪兒努力地表現出憤怒的樣子,可是,怎么全世界……只剩下了疼……
南宮影軒把雪兒抱回屋中,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回到屋里,雪兒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琴兒拿來了藥之后就到門外候著了,南宮影軒剪開雪兒的衣服,巴掌大的一塊瓷片深深嵌進她的后背,他的眉頭擰成一個結。
“不要睡過去,這么大的一塊瓷片嵌在你身上,你都不會吭一聲的么?”南宮影軒不斷地責備雪兒,好讓她保持清醒。
“吭……”雪兒發出奇怪的聲音,對南宮影軒說:“我‘吭’一聲了。”南宮影軒無奈:“真是沒見過你這種女人,明明就痛得要命,還硬撐著,好像云淡風輕,真是……倔強得讓人心疼。”
正說著話,他突然發力,將雪兒背后的瓷片取了出來,巨大的疼痛席卷而來,眼前一黑,再也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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