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之死
從別人口中得知她的爺爺是西藏總指揮司令長官,父親前年由團長晉升518部師長。Www.Pinwenba.Com 吧
后來,中央人民警察來院挑人,我們全命中一個沒跑掉。
而我們大好的青春卻再這樣嚴酷的訓練中度過。
后來的后來我才知道我們的座右銘都是同一句:等待就是浪費青春。
教官是個面容冷冽的男人,對弱者從來都沒有同情可言。
深夜十二點,別人都在呼呼大睡,我們卻要在嚴酷的訓練場和僅存的精力作斗爭。
一聲哨響必須齊刷刷地站好。
實戰時,姐妹們互相殘殺,可是,我孤傲地性格始終不允許任何人走進來。
那天中午,訓練結束,去餐廳吃飯,走在窗下就聽到餐廳有吵架的聲音,進去一看,幾個人圍著一個餐桌,餐桌上有飯,她們個個眼神戾氣,似要將對方吃掉一樣。看見這種情況,我的體內仿佛有好多蛆蟲一樣的東西在啃噬我的內體。我一腳飛踢過去,將餐桌踢翻,“噼哩啪啦”餐具頓時碎了一地,我斜睨了她們一眼,轉身走了,身后打起來,亂成一團。
被訓練過的女生,個個都會拳腳。
她們一直都想開戰,只是沒有將毛頭挑明。
這件事過去之后,幾乎每個人都沒有逃掉,每人罰了100個俯臥撐。
一開始并不知道,我們這些人被日夜訓練是做什么的,后來才發現,我們是他們的殺人武器,想起五六十年代的間諜,也不過如此吧。
一個犯罪集團給社會造成的危害,導致上級領導頭疼。
用我們青少女干凈的手去斬殺他們骯臟的血。
訓練還在一天天進行,再嚴酷也沒有人倒下,反而更團結。
那個深夜,正在睡夢中的姐妹們被一聲劃破夜空的哨聲叫醒。
“同志們,一項很重要的任務,等著我們去完成,這項任務充滿了危險,大家有沒有信心。”教官嚴峻的臉,比以前更加難看。
“有!”齊刷刷的音貫徹如雷。那個夜晚,注定了是個不凡之夜,廝殺聲控訴了我的大腦,十二個被一群男人圍住。當我們悄無聲息的前進敵人的營地,就沒想著還能活著回去。個個如狼似虎的男人,手持砍刀和棍子,和手無寸鐵的我們對峙。廝殺,血,傷。連成一副慘狀的畫面。他們被我們一個個解決。被嚴格訓練過的人,出招既快又狠,從不與敵人還手的時間。后來教官送了我們一個綽號:子夜狼花。
又一個假期我回了錢塘古鎮。叔叔的身體大不如以前,從前一頭午發現也添了些許白發。他系著圍裙親自下廚,給我做了我愛吃的糖醋魚。
那天的叔叔特別開心,我要求叔叔喝了些酒。他說有些頭暈,便睡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等不到叔叔起床,便去叫他,他已經靜靜的躺在床上,死了。我捂著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一切仿佛就是夢,噩夢。
我嚇得哭了,多久沒有流過淚了,多久沒有這么傷心了。上次是我好姐妹這次是叔叔,我最親的人。經醫生鑒定,叔叔死于腦溢血,飲酒引起致死。聽到這個消息,我震驚了,癱坐在地上。是我害死了叔叔。
站在他的墳前,眼淚撲嗒撲嗒的掉下來。他的照片有點蒼白可又很真實。照片里,他對著照片照片笑著,對所有人笑著。
我多么希望他不要死,可墓碑上的字,分明是說他已經死了。此時的古塘雖然是夏季,一陣風過,我卻覺得有些涼涼的寒意。在這座山上,有著一種陰郁的荒涼。
旁邊的墓已經是雜草叢生長出來的草已經蓋住墓碑上的字,盡管這些草已經開始變黃。可它仍高過墓碑。遠處的草影重重,期間的墓頂卻依稀可見,落日的余暉在地上拉了個老長的影子。在這個時候,整個大地是那么的祥和,安寧。
后來她接我回她那,我乖乖的去了。叔叔死后,我也無心報復她了。
那個午后,諾大的公寓,大大的陽臺。一抹背影凝視著遠方。只穿了件白色襯衫,露出修長白皙的腿,殘陽折射在身上,風拂過,烏黑披肩的長發,隨風飄起,好溫馨的畫面。
石軒看呆了,他小她幾個月,是姐弟,一母所生,按理應該尊她一聲“姐姐。”
我聽覺身后有人,便回頭。
他抿唇一笑。“嘿!”
“怎么,我來和你爭家產,你還這么高興。”我環抱臂,玩味地看著他。
“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他溫柔的話語,看不出一絲的不屑。
聽他這么說,我一時沒了興致,放下手臂,與他擦肩走過去。
“我不想你做我的姐姐!”身后,沒來由的傳出這樣的話。
我站定。不說話。
時間過了兩三秒,我繼續走出去。
一路走到錢塘江邊,江邊人煙稀少。柳絮紛飛。夏季的風暖暖的,拂過臉頰柔柔可人。沿著江邊一直走,不知不覺走到了嬌嬌家附近,抬頭剛好看見嬌嬌的媽媽從家里走出來,我快步走過去。“阿姨好!”
“是小敏呀,什么時候回來的。”嬌嬌的媽媽微笑的問,暖暖的笑容讓我幻想著她就是那個女人多好。
“已經回來一個月了。”
“哦,阿姨正要出去呢。”
“嬌嬌在不?”
“嬌嬌啊,她不在。”她母親說著往外走。
“那,她去哪里了?”我追問上去。
“嬌嬌回蘇州她姑媽那了。”她走遠了。
“哦,好吧。”我站住,有些失落。
重新走回江岸,站在河堤上,天已漸漸暗下來。遠處華燈初上,再美的霓虹終不屬于我。我慢慢蹲下來,抱住自己。這么多年來,我都做了些什么。此時此刻,我是那么孤單,無依。
行路很久的人,如果不停下來,一直堅持走下去。那么或許會疲倦,卻不至于會懈怠。但是,一旦突然停止前行坐下來休息,疲憊和倦怠則會乘虛而入。瞬間占據身心,瓦解意志。吞噬掉堅忍的決心。累了,我是真的累了,不想再繼續撐下去了。
起身,遇過河堤圍欄,慢慢走下去,走進水里。河水一點點侵濕我的衣裳。直至貼上**。有些微微的涼,越往里水越涼。漸漸水淹沒了我的身體,水徹底將整個人埋沒到水里。我以為這樣會死。可是不能如愿。
一個月后,我整理完行李,北上。
她沒有來送我,我知道她在躲我。自從叔叔去了后,她的眼神再也不敢與我正面相對。我一個人上了火車。火車轟轟隆隆地開去,車窗外是明媚的陽光,搖晃穿過淡藍色的窗簾射進來,照在身上暖暖的。建筑物逐漸稀疏,古塘將離我越來越遠,叔叔一走,古塘再沒有我留下的理由,我長大了。兒時那不怎么光彩的夢,也隨之散了吧。
一回到學校,剛進宿舍。就聽他們在那嚷嚷。
齊悅說:“唉,你們知道嗎我們系又來了個年輕的教官,長得可帥了。”
正在床上玩電腦的蘇苓探頭打趣道,“齊悅小姐,這么說你已經見過那位帥哥教官咯。”
“還沒,我都說了只是聽說。”齊悅撇撇嘴。“靳敏,你來時見了沒?”
我搖頭,不說話。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一時間,整個宿舍沒了說話聲,只有敲鍵盤,“噠噠”的聲音。
我突然莫名的想起了石軒。他也是個帥氣的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