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故被綁
“背叛?你難道忘了那天晚上……”穆晨軒低頭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Www.Pinwenba.Com 吧
我聽了臉一瞬間的慘白,看向云飛,他正看著我,臉色也變得鐵青。
下一刻我不知道他會做什么,會不會想多?突然之間,他面部表情扭曲,右手抓住胸口,迅速轉身跑出去。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我一時無措。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太傷他的心了。
穆晨軒見他如此,也是錯愕。趁他心思轉移的當,我掙脫開,趕了出去。云飛早已不見了蹤影,她怎么了,為何會有如此表情,可能是我太傷他的心了。
站在空曠的郊外,沒有一個人。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地上濕漉漉的。此時覺得自己有種被人遺忘的感覺。
“怎么,心疼他了。”后面冷冷傳出這樣的話,不用聽就知道是誰了。
我轉身看他,他斜靠于門前廣告欄桿處,表情不羈。我越過他,不想搭理他,欲直接進屋,卻被他拉住。
“放開!”我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冷冷地說。
“怎么生氣了?生氣的樣子蠻可愛的嘛。”他調侃道。無奈,我將頭扭向別處,生悶氣。
“別生氣,我帶你去找他。”說著拉我進了他的車。
車子飛快地越過車窗外的景物,最后都了一處豪華的別墅,停了下來。
他拉著我進去,走至門口。我被攔了下來,他倒順利進去了。走時,還不忘給我個安定的眼神。大約過了一刻鐘,他出來了。卻告知:云飛去了越南,只因有個緊急會議。
自那以后,便再也沒有見過潘云飛。我和云飛筑建起的家,缺少了他,就像植物缺少了空氣——怏了。
這期間,潘云飛都沒有出現過,就像失蹤了一樣。天氣炎熱,一向身體好的我,卻莫名的發起高燒。迷迷糊糊似有冰涼的手拂過我的臉,很想睜開眼看看,卻是全身無力,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喪失了。
時間仿佛過了幾世紀,當我悠悠轉醒,睜開眼看到的那個人竟是穆晨軒。心里一陣失落,一陣欣喜。失落與睜開眼看到的那個人不是自己所想所念之人,欣喜與那個放蕩不羈的貴公子會衣不解帶的守著自己。
“你醒了。”
“嗯。”我看著他,想起身坐起來。
“別動!”他伸手將我按下,“身子虛,好好躺著。”
我不做任何反抗,順勢重新躺下去。眼睛盯著白色的天花板出神。突然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他不在,你還有我,嗯。”聲音有些沙啞,興是長時間不休息,才會如此。我將視線轉向他,他一臉地從容,見我看著他。忽地笑了,有那么一瞬間發現穆晨軒,也并沒有那么讓人生厭。
醫院里,潘云飛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頭上帶著氧罩。醫生已經宣告:他的心臟已經出現半部衰竭,再加上這次受了嚴重的刺激,導致一直昏迷不醒。
潘家卻對外散布說,潘總去了越南,實質上是在醫院隔離起來了,而李淑惠對此事耿耿于懷,發誓一定要金敏付出血的代價。
臨近尾末,金敏不得不將心思全部投入到學習中,縱然心情不好,也不便于別人訴說,值得學著隱藏。穆晨軒自金敏病好后便也不再打擾她,開始投入工作中然而,這種平靜的日子并沒有過多久。莫嬌嬌約金敏去商場買些嬰兒的用品,卻在商場門口被陌生人硬拉車上,金敏反抗卻被一巴掌打過昏,直接扔進車里。
車子開到郊外,一路向北,距離北京越來越遠。車上的三個男人看著昏死過去的兩個姑娘直搖頭。其中一個男的說著,伸手往金敏臉上摸:“嘖嘖……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死了多可惜。”
“怪誰?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潘家,活膩了不是。”另一個男的附和道。
“這是我們也不要管太多,收錢辦事,辦完走人。”開車的男的,一邊注視著前方,一邊晃著頭。
忽然其中一個男的仔細觀察了莫嬌嬌,彭旁邊的男的:“哎,你看那個女的肚子這么大,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了,我拖上來時,就發現了。”
“真的假的!”開車司機扭頭詫異地問。
“當然是真的,白癡!”
“切!”
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駛入大漠。李淑慧雇了三個男人,以高價買金敏和她的朋友永遠的消失這個世界。
當我睜開眼的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還是在做夢。突然回憶起,當時是要準備進商場買東西,被人挾持的。看著眼前低矮的板房,空空的房子里只有一把破椅子。猜想我們被綁架了。我掙扎著起來才發現手腳被捆,抬頭看見不遠處的嬌嬌也是被捆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冰冷的地上,我使勁力氣朝她挪去。
“嬌嬌,你醒醒……”
這時,門被打開,進來兩個男人。
看到他們,頓時憤怒涌上心頭:“你們是什么人!還有沒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干這種缺德事,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哈哈。”
“哈哈……”
“那人錢財,替人消災。”他們一步步走近,臉上一副讓人厭惡的表情。
“你們想干什么!”我心跳加速,瞪大眼睛死盯著他們。
“別緊張,我們不會碰你,你男人已經拿錢來贖你了。”
“什么?”我很無語。
“有人要殺你,但是給的錢,不夠哥們喝酒泡妞,我們當然再撈一筆。”其中一個男人A說著拿出我的手機在我面前晃晃。
“變態!無恥!”
“隨便你怎么罵,他已經在路上了。”那個男A的說著拉椅子坐下,慢悠悠地點燃一支煙,表情淡定自若。
另一個男人B走到嬌嬌面前,朝她踢了一腳。“唉,唉,唉,醒醒,醒醒。”
“怎么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A感覺不對騰地站起來,掐滅煙頭快速走到嬌嬌那里。
“不會死了吧。”男人B猜疑說。
男人A用手在嬌嬌口鼻上試探了一下,給男人B一個安定的眼神:“沒有,只是昏了。”
“怎么這么久?”男人B還是不放心的問。
“昏就昏吧,省的醒了亂叫,麻煩!”男人A有些不耐煩。
這時候,手機卻響了。他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目光轉向我。
“來了。”男人B看到手機屏上的顯示,高興的叫起來。
“嗯,先把她們押起來。”男人A示意男人B,一邊接電話。男人B嫌麻煩隨手解了我腳上的繩子,不再管我。他扶著還在昏迷中的嬌嬌側耳聽男人A接電話。
“穆總,錢帶來了沒有?”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嘭”的一聲,打斷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門口,李淑慧!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她的身后站著兩個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你們怎么辦事的!”她走進來質問抓我們的兩個男人。
“李姐,不好意思啊。這不還沒來得及,您就來了。”男人A見到李淑慧快速收了手機低首哈腰的討好道。
“少廢話!”
“李淑慧,你為什么這么做!”當我明白這一切都是她在搞鬼,一時憤怒的音腔成了怒吼。
“為什么?你還敢問我為什么?你好不知廉恥!”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此時,我才看清,她憔悴了不少。可是為什么質問我的時候,眼睛里卻含著淚光。我知道她恨我。
“我不懂。”我看著她,聲音漸漸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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