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人已經結婚
她一刻也不想看到穆晨軒軟弱的一面,打小他們認識開始穆晨軒都是一個能撐得起天撐得起地的男人。Www.Pinwenba.Com 吧自從認識了一個叫靳敏的女人,他變了。變得優柔寡斷,脆弱,不堪一擊。
阿信開車將他帶走,半路天下起了大雨。在經過復興門大街時,穆晨軒要阿信停車,他想下去走走。阿信擔心他酒未完全醒,現在正下大雨又是夜里不安全。穆晨軒不理會他的阻止,毅然打開車門下去。雨點打在他的臉上身上,毫無知覺。就那么僵硬的走著,像失了魂一般。
阿信開著車一路小心地跟著他,生怕出了狀況。雨越下越大,伴隨著電閃雷鳴,阿信直揪心。
“大哥,上車吧。”阿信搖開車窗,沖雨中的穆晨軒喊。
慕辰軒像沒聽見一樣,完全不理會。阿信急得不知怎么辦才好。
穆晨軒突然停止不走了,站在雨中任由被大雨澆灌。“大哥。”阿信停下車,跑出來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哥,我們回去吧,這樣會生病的。”
“你回去吧,我再走一會兒。”穆晨軒面若冰霜,冷冷的說。
“這樣下去,真的會生病的。”阿信心里擔心。
“這場雨下得好,正好洗刷我犯下的罪惡。”穆晨軒慢慢伸展雙臂,抬頭看著天。大雨像斷了線的珠子,傾瀉直下。
“大哥,你在說什么啊,什么罪惡。”阿信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我對不起她,我活該,活該。”穆晨軒的聲音嘶啞著,像是哽咽。分明是哭了,但是因為雨的緣故看不清他臉上的是雨還是淚。
“大哥!”突然穆晨軒身子一斜,摔倒下去。阿信慌忙扶他到車上,送去了醫院。
從早上到中午,靳敏的右眼就一直在跳。都說,左眼財,右眼災。阿信開車到了咖啡店里找她,說,穆晨軒從昨晚一直發高燒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她活該!”靳敏冷冷的丟給他三個字,忙去了。
方伶這時候下班回來轉到咖啡店里看看,發現氣氛不對。見阿信立在原地,盯著靳敏的身影一動不動,覺得奇怪。就直接走到阿信旁邊問他怎么回事。
“大哥和靳小姐又吵架了。”阿信低頭喪氣的將發生的事告知方伶。
“到底怎么回事。”方伶扯他衣服還是不大懂。“穆晨軒呢。”
“大哥生病了,在醫院躺著呢。方伶,你去求求她讓她去看看大哥。”阿信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好了,你先回去,這件事交給我。”方伶安慰他。給他一個安定的眼神,阿信才放心的離開。
晚上,吃飯的時候,方伶無意間提到穆晨軒,靳敏卻比以往都要反常。
“靳敏,那個穆晨軒……”
“提他做什么。”靳敏陰沉著臉,突然不吃了。
“你怎么了,這么反常。”方伶感到奇怪。一會兒又恢復正常。“沒事,快吃飯吧。”
見她好了,方伶小聲看著她的臉色問。“穆晨軒生病了,你知道嗎。”
“他生病管我什么事。”靳敏繼續吃飯。
“高燒一直未退,我希望你去看看他。”方伶猛地將飯咽下。
“方伶,你今天怎么回事!”靳敏生氣地放下碗,瞪著她。
“我……呵呵,靳敏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吃飯吃飯。”方伶見她生氣,自己也不好意思。裝著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嬉笑著使勁往嘴里扒飯。
見她這個樣子,靳敏再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說著起身回了臥室,留下方伶干張嘴巴。
躺在床上思緒萬千,從包里翻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她從不輕易撥打的號碼。
手機響的時候,潘云飛還在公司埋頭整理文件。他看著手里跳躍著那個他再熟悉不過得號碼,手一滯,文件脫離手心掉下去散落了一地。
他該告訴她嗎,他要結婚了。可是要他如何開得了口。最后還是恩下接聽鍵,彼此誰都沒有說話只能聽到黑夜彼此的心跳。
很久很久,靳敏溫柔的話語傳進潘云飛的耳際:“是你嗎,云飛。”
“是我。”潘云飛盡量使自己的心里平靜下來。
“我沒什么事的,就是……你媽媽還好吧,聽說她住院了。”
“還好,沒什么大礙。”
“哦。那沒什么事了,我掛了。”此時此刻,靳敏的心里失落的想死。
“唉。”潘云飛快一步叫住她。
“怎么了?”靳敏緊張地握著手機,期待著他要說什么。
“你的心里還有我嗎,還愛著我嗎。”
久久不見對方回答,他失望的說:“我要結婚了,和一個我不愛的人。”
“哦。”對方很平淡的回答了他。
“你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潘云飛憂傷的問。
“我……祝福你。”靳敏突然覺得快要窒息,迅速掛了電話。
方伶隔著門縫聽到靳敏在里面小聲啜泣,這大半夜的她怎么了,不會是吃飯的時候說錯話惹到她了?
“砰砰砰!”里面停止了啜泣,但很久不見給她開門,她就自己扭動門把手推開門走進去。打開燈,見靳敏蹲在地上,頭發披散著遮住了整張臉,像鬼一樣低著頭,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手機緊緊握在手里,還在閃著藍光。
方伶走過去,蹲下抱住靳敏。六月天,她的身體身體依然冰涼冰涼的。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說錯話,惹你傷心了。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再生我氣了,好不好。”方伶扳正靳敏瘦弱的身體,撩開她凌亂的長發,捧著她滿臉淚痕的小臉,正視著她。
靳敏先是搖頭,然后一把抱著方伶大哭起來。“他要結婚了,他要結婚了。”
“啊。”方伶聽得暈乎乎的,一時不知道東西南北了。“誰要結婚了。”
“云飛。”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他。”方伶拿著紙巾替她擦拭。
“我心里難受。”
“好了好了。”方伶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潘云飛的心難過的猶如利刀劃過一般的疼,他慌亂地在抽屜里尋找著藥,好不容易找到,擰開蓋子吃了藥才慢慢鎮定下來。他又犯病了,可惡的心臟病。
第二天,靳敏被方伶拖著去了醫院。
“好了,你不要拉了,我自己會走。”靳敏一路上不滿地嘟囔。
“我答應阿信一定把你送到醫院。”方伶不理會她的不滿,一直拉著不松手,直到進了病房。
穆晨軒正在看文件,頭也不抬。
“穆晨軒。”方伶叫了一聲,穆晨軒這才抬頭看到靳敏來了。
方伶一向做事大大咧咧的壞毛病一直改不了,這次又粗聲大氣地叫慕辰軒。不過穆晨軒倒不介意,放下手里的文件。
“你來了。”
方伶看看這倆人,干咳了一聲。“那個你們先聊,我得上班去了。”說著扔下靳敏,趕緊開溜了。
幾天以后就有報紙登頭條:飛達公司董事長與齊氏千金喜結良緣。下方是潘云飛和齊悅大大的結婚照。在靳敏看來是如此的刺眼。
穆晨軒自從上次生病靳敏去看他,他以為靳敏已經原諒了自己,每天下班后都會去陪她。
每天的午后,穆晨軒總是習慣性地坐在靳敏的咖啡廳里很隱蔽的斜角處的地方,那里放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是穆晨軒專門給自己準備的。這樣即能不被打擾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忙碌的身影,又能隨時在這樣的環境里辦公。--兩全其美。
潘云飛和齊悅婚后不久,一直相敬如賓,日子過得平淡如水。齊悅受不了這樣冷淡的生活,她一想到知道每天同床共枕的老公心里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她就恨。為什么這么不公平,她們都是同時認識的潘云飛,論才貌家世哪點都不輸給她,可是為什么他們兩個會現在一起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終于在那個晚上,那個靳敏決定嫁給慕辰軒的時候,齊悅和潘云飛鬧翻了,潘云飛離開了家。齊悅看著潘云飛賭氣離開家,自己也是焦慮萬分,一遍一遍撥著他的號碼,每一次都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站在她家樓下,看著窗戶緊閉,燈還亮著,可是他卻不敢上去。每一次在他最無助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靳敏,她會理解他,包容他,安慰他。
方伶穿著睡衣推門進來,靳敏正在整理上個月咖啡店的收入報表。
“這么晚了還不睡,我的新娘。”方伶捏著腔走過來。
“白天不是沒時間嗎,反正快整理好了。”靳敏一直對著電腦,顧不及看她一眼。
“呦,生意不錯嘛。”方伶將臉湊到靳敏跟前看著電腦屏幕上升的計數條紋,驚訝道。
“反正不差,一般般。”靳敏一副滿不在乎地得意著。
“得瑟吧。”方伶聽到她自夸,戳了靳敏腦門一下。繼續道:“要不我把工作辭了,跟著你當你的助理怎么樣。”方伶建議著。
“理由。”靳敏很干脆的問。
“理由就是……”方伶起身眼珠亂轉,想著怎樣的理由最合適。“你看哈,我現在的這個工作又枯燥又繁重而且還危險。”
“我看你是想天天恨不得和阿信黏在一起。”靳敏起身去倒水喝,寵溺的斜她一眼。
“哪有。”
“還說沒有,那天我都看到了。”靳敏端著茶杯一步步來往她靠近。
“你看到什么了。”方伶有心虛,連連后退。
“心虛。”靳敏將她逼到墻角,轉身走了。
方伶松了一口氣,方伶走到窗前,打開窗子,涼風隨即吹進來。她們住三樓,樓下最顯眼的地方停著一輛車,旁邊倚著一個男人。背著光,正抬頭朝這邊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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