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婦
穆晨軒只是抿唇微笑,迷得小姑娘心花怒放。Www.Pinwenba.Com 吧跳著跳著,一只手不自覺得搭在了穆晨軒的肩上。站在酒吧臺處的芳姐,看見他們這樣,心里很不是滋味。縱然他以前就是愛尋花問柳,可自從結了婚以后,心思全在工作上。今天的他實在太反常了。
“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學生吧。”穆晨軒反手附上那女孩的腰。
“對,沒錯,我是附近學院的藝術生。我叫柳曉。”女孩大膽地自我介紹。“那你呢,叫什么。”
“我?呵!我不是什么學生。”穆晨軒尷尬地笑笑,他不會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的,這種女孩他見多了,想當初自己也是風月場上的高手。
“我知道,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可以給我留個電話嗎,方便聯系。”
“這個……”
誰知道不等他說完,那女孩先吻了他一下。即刻臉色一沉,馬上又恢復如初。這個女孩讓他想起了初遇靳敏的時候,她也和她一樣畫著淡淡地妝容,在寒冷地冬天暈倒在沒有一個人的國道上。
“發什么呆?難道被我吻了一下,給嚇住了?”
穆晨軒只是回神笑著解釋搖頭。
“那是什么?”叫柳曉的女孩故意提高分貝,但還是被噪雜的音樂給淹沒。
遠處的芳姐看著穆晨軒笑得那么的自然,完全不是假裝的。心里卻在為他擔心,今天他的反常是不是他們吵架了。芳姐在心里想。
等他回到家,已經凌晨四點了。匆匆換了拖鞋上樓,在臥室沒有見到她,他有些急了。顧不得停留,轉身出去,去兒子的房間。她正摟著兒子,沉沉睡著,有人進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能吵醒她。清冷地月光透過玻璃窗戶照進來,灑了一地。穆晨軒在床邊坐下,伸手撫上那張秀美的臉頰。冰涼的手掌心,讓睡夢中的人很不舒服。她輕輕動了一下,兒子蜷在她的懷里。可兒子的那張臉那眉眼分明和自己很像。還有那睡姿,在他看來像是在對自己示耀。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因為酒精的緣故,頭有些暈暈的,便直接倒在靳敏的身邊呼呼睡去。
第二天,天大亮。靳敏醒來,見穆晨軒倒在身邊睡著。搖醒他,“怎么躺這睡了,還一身的酒氣,衣服也不脫!”說著打著哈欠,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出去了。
早飯過后,送走穆揚去學校。回來,穆晨軒仍在呼呼大睡。靳敏像個家庭主婦一樣,打掃完樓下客廳,打掃樓上。整理臥室的時候,穆晨軒睜開惺忪的睡眼,側身躺在床上盯著忙碌中的妻子,突然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昨天去哪應酬了,五點才回來。”靳敏隨意說著,像是兩個人正在聊天一樣。
穆晨軒騰地起來,一把抱住她。“我想你,真的。”
“一身的酒氣,回來這么晚怎么也不洗澡。”靳敏不理會他,忙著手里的工作。
“我先去洗。”穆晨軒高興地沖到樓下去洗澡。靳敏拿起他的外套,理理放到一邊。
等他洗完出來,靳敏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他顧不得身上濕漉漉的,就抱著靳敏開始親吻。“別這樣。”靳敏使勁地掙脫,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穆晨軒才放開她。她瞪了他一眼,才去接電話。穆晨軒氣的對著餐桌踹了一跤,早餐也沒吃直接上樓去了。等他換好衣服下樓,看了靳敏一眼直接出去了。靳敏在后面追著喊:“哎,你不吃早餐了嗎?”穆晨軒不理他,開車去了公司。
大約十分鐘左右,聽到有人恩門鈴,靳敏拖著拖鞋跑去開門。門一開,就有人高興的抱住她。“想死你了,親愛的。”“死丫頭,這么快就到了。”靳敏拉她進來。靳敏被她胳膊勒的喘不過氣,使勁掙脫開來,假裝生氣轉身往里走。
“我是為了見你,才慢趕快趕的趕來。”方伶沖她的背說著,心里盡是抱怨。
“怎么今天不上班,這么清閑。”
“我把工作辭了。”
“辭了?那阿信知道嗎?”
“我是增求過他的意見,才做的。”
靳敏停下腳步瞥了她一眼,方伶不看她只顧貓著腰四處尋找什么。“咦?你兒子呢?”
“剛送走沒多久,去學校了。”靳敏漫不經心地往沙發上一坐。
“哦哦,這倒挺清閑的呵。”方伶也跟著坐下。看著靳敏一臉的苦惱,趕緊坐到挨著她很近,擔心的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靳敏嘆了一口氣,眼神直視前方,慢悠悠地說:“他,回來了。”
“誰,誰回來了?”方伶看著她一臉的迷茫。
“云飛,云飛,潘云飛回來了。”靳敏激動的一把抓住方伶的手,緊緊的捏的方伶手的骨骼快碎了。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方伶驚訝的問。
靳敏只是搖頭,仍抓著她不放。“可是,三年前,我明明看那尸體就是他呀。”方伶使勁回憶著。
“那不是他,是阿亮。”靳敏幽幽道。
“哦,那他還活著,你該高興才對呀。”方伶見她有些傷感,不免安慰起來。
“可是,你知道晨軒的性格,他……”靳敏為難地看著方伶,現在也只有方伶能明白她的苦。
“好了好了,事情也許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糟。”方伶拍拍她的手,給她了安慰和鼓勵。
“那,你家那位知道了嗎。”方伶擔心地看著她。
靳敏搖頭:“暫時還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
“可是……”靳敏的心里還是放不下。
“沒事的,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了,我們說些別的。”方伶故意要轉移話題,她想了一下,眼睛一亮,提示道:“不如我們還經營咖啡館!”
“咖啡館?”靳敏想了一下,勉強笑笑:“我看還是算了吧。”
“為什么?先前你不是弄得挺好嗎。”方伶拉著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先前是先前,現在不一樣了。”靳敏坐正不去看她。
方伶聽了不高興起來,嘟囔著:“怎么不一樣,不就是結婚了嗎。”
“是呀。”
“是什么!好不好,房子我都找好了。在一個商業街市的拐角處,地利特優越。”她拉著靳敏的胳膊,哀求著。
“你是剛結婚,等以后有了孩子還要照顧孩子肯定忙死了。”靳敏抱怨著。
“沒事的,我們家信哥哥說了,以后有了兒子,就請月嫂照顧,不用我操心。”方伶搖頭晃腦說得還理直氣壯。
“哎喲,你家信哥哥考慮的還真周全吶。”靳敏怪聲怪氣地說。
“恩恩。”方伶幸福地點頭。
見靳敏不說話,似乎在思考,又搖著她的胳膊,催促道:“好嘛好嘛,我不想當家庭主婦,你知道的。”
靳敏實在拗不過她,最后只好被妥協。“好了好了,怕了你。”
“耶!成功了,你真好。”方伶高興的放開她,還不忘在她臉上親一口。
她的舉止,剛好被整開門進來的穆晨軒碰了個正著。只見他黑著臉,走到她們面前,一把拉走靳敏,質問方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啊?”他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她倆不知道咋回事。“你吃錯藥了吧?”方姈疑問,看著穆晨軒,又將視線轉向靳敏。靳敏聳聳肩,也不知道咋回事。
“我沒吃藥,你在那干嘛,我都看見了!”穆晨軒鐵青著臉看著方姈。
“我的天,你沒弄錯吧。”這一刻,方姈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真是無理取鬧。
“好了好了,你倆別吵了。”靳敏站在中間調解。
見兩人都不在說什么,才看著穆晨軒問:“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
“我回來拿個東西。”說著氣呼呼地轉身上樓去了。
方姈被他莫名地舉動弄得氣不打一處出,將臉瞥向別處:“至于嗎,真是!”
“好了,別生氣了,他這人就是這樣,不用理他。”靳敏坐下來,安慰她。
“他那醋吃的也太多了,不怕酸死!”方姈故意提高嗓門朝上樓的方向說。
等穆晨軒拿著文件下來,臨出門狠狠地看了方姈一眼,似在告訴她,不要打我老婆的主意,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咖啡店開業那天,很平靜,沒有大吹大擂,沒有特別多的客人但也不會太少,大多是學生情侶。只是第一天有優惠,穆晨軒因為公司事多,沒有來。當K的出現,讓靳敏很意外。方姈驚訝的嘴巴能放下一只雞蛋,她沖到K面前,上看下看,確認無誤。“我的媽,真的是你。”
K笑著跟他握手,“你好,方小姐,我是K。”
“K?”一聽來人叫K,她不好意思撓撓頭,轉向靳敏。“這是怎么回事。”
靳敏笑著走來:“你沒有認錯人,他就是潘云飛。”
K笑著點頭。
“啊?好吧。”方姈帶著疑問不好意思地咧嘴笑,見靳敏給他遞了咖啡,自己則到吧臺去,留給二人私人空間。
臨下班回家時,靳敏特地囑咐方姈,不要把今天在這見到云飛的事跟阿信說,他一向向著他哥。方姈倒真的守口如瓶沒有說什么。時間平靜地過了一個星期。
今天客人少,靳敏就提前跟方姈說一聲先走了,早早去接穆揚,但是他的老師卻說揚揚上午就被人接走了。靳敏心想難道是穆晨軒?打電話給他,問他接揚揚回家了沒。他說:“揚揚一向不都是你去接的嗎?怎么?還在咖啡店?客人很多嗎?不過我現在在開會。”靳敏聽見他在開會,忙忙地掛了電話。到底是誰呢?揚揚輕易不跟人走的,難道是鄭管家?應該不至于呀!鄭管家平白無故地接揚揚回家,就算不讓她知道,但穆晨軒有權利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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