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周世家
在路上,劉煜用張鄭琪的電話通知了郝帥,要他動用所有資源,盡快追查“歲寒三友”的消息。Www.Pinwenba.Com 吧而他也打算盡快回家,用放在家里充電的專線手機聯(lián)系上劉文淵,咨詢一些事情。
不到二十分鐘,郝帥就回電了:“少爺,歲寒三友現(xiàn)在正在北京,并沒有呆在上海?!?/p>
“這么快就有他們的下落了?”劉煜倒不是懷疑郝帥的辦事能力,只是感覺有些驚奇,畢竟先天高手的行蹤可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郝帥在電話中笑道:“少爺,你有所不知,最近這一段時間,歲寒三友很是高調(diào),別說我們這樣的專業(yè)情報機構(gòu),就算是一般的新聞記者都能掌握到他們的行蹤。”
“哦?”劉煜感覺著其中必有因由:“你詳細說說?!?/p>
“根據(jù)我們既有的情報,歲寒三友在四十多年前就被中國修行界第一家族姬周世家招募了去。”雖然郝帥不像其妹郝美那樣了解劉煜,卻也知道劉煜想要了解些什么,自動的就做出了解說:
“姬周世家是中國修行界存在歷史最為古老的家族,距今已有三千多年的歷史了,其始祖據(jù)說是周朝開國君主武王姬發(fā)的兄長伯邑考。
在修行界的零星傳說中,當年周文王認定的繼承人本是伯邑考,而伯邑考本身也是很有能力的,在周文王的默許下,招攬了一大批優(yōu)秀的修行者??上?,伯邑考最后被妲己所害,而姬發(fā)上位后,也著手清除伯邑考的勢力。
為了保住主家的血脈,也為了保存自身的性命,一批修行者帶著伯邑考的兒子隱居在王屋山,避世不出,后來就漸漸的形成了姬周世家。王屋山號稱‘天下第一洞天’,其間的天地元氣更在‘第五洞天’青城山和‘第九福地’武當山之上。
近百年來,世俗界的天地元氣消散太快,很多高階修行者修煉日益艱難,姬周世家趁此機會,以開放第一洞天供修行者修煉的名義,招攬了不少高階的修行者。
歲寒三友在六十年前就是先天初階高手,可其后十多年,卻再無寸進,無奈之下,方才投靠了姬周世家,聽說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修煉,已經(jīng)是先天中階的人物了!
兩個月前,姬周世家的少主姬潤靜極思動,突然興起了周游全國的念頭,姬周世家的家主為了保護兒子,就將外門護法歲寒三友調(diào)派到姬潤身邊,隨護在側(cè)。
根據(jù)我們收集到的情報,姬潤在路途中偶遇了上海周氏集團的千金,似乎有一見鐘情的架勢。而這位周家小姐卻是華氏家族的表親……”
劉煜微微怔了怔,問道:“那個被姬潤喜歡上的周家千金是叫周佳敏嗎?她媽媽是叫華少蕓?”
“是的?!?/p>
聽到校友有這樣的際遇,張鄭琪不由得滿是羨慕的自語道:“三千年的世家啊,肯定有不少天材地寶的!周佳敏這次可是賺到了,說不準過幾年她也變成先天高手了……”
挑挑眉,劉煜冷聲道:“你很羨慕?”
“怎么可能?”張鄭琪瞬間變臉,一臉諂媚的靠在劉煜的肩膀上,膩聲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又怎么可能羨慕別人?應該是別人都來羨慕我才對……”
哼了一聲,劉煜問郝帥道:“姬潤道北京去干什么?旅游?”
“不是。”郝帥的話語中也帶著一些迷惑與不解:“姬潤到了北京后,就直接遞拜帖,面見了華老爺子。至于他們之間談論了些什么,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估計也只有老爺子親自掌握的情報網(wǎng)能夠探知一二?!?/p>
交代郝帥密切關注歲寒三友的動向后,劉煜又想了想,才對張鄭琪道:“告訴你爸爸,兩天之內(nèi)發(fā)動對張耀坤的清剿行動?!毕氲烬堅谔炷敲葱攀牡┑┑脑捳Z,劉煜決定用小刀會來試探一下姬潤和歲寒三友的反應。
張鄭琪一愣,訝異道:“這就要行動了?可我爸爸還沒有準備好呢!劉大少,你可能不知道,現(xiàn)在小刀會的大部分戰(zhàn)斗型精英打手都投靠了戰(zhàn)堂。這段時間以來,我爸爸雖然動用種種手段分化他們,但取得的成效都不大。如果現(xiàn)在就展開清剿行動,我們這邊的勝算不大。而且,即便是成功了,小刀會的實力也將大大的滑坡,那會給其它虎視眈眈的幫會造成可趁之機的……”
“沒關系?!眲㈧蠐]揮手,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會把我手下的八大變種人派來幫助你爸爸,他們每一個都有不下于你爸爸的實力。剿滅張耀坤之后,我會留下四個變種人在小刀會中輔佐你爸爸,相信有他們五個實力不在后天巔峰高手之下的人物坐鎮(zhèn),小刀會會安如泰山的!
另外,我還會從香港調(diào)派一隊國際級的精英安保來幫小刀會訓練普通的會眾,相信以他們的專業(yè)素養(yǎng),小刀會的基層實力必然會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一次飛躍。我要的小刀會,可不能僅僅只是在上海稱王稱霸,我要將小刀會打造成一個國際性的大黑幫!”
張鄭琪本來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女孩兒,劉煜的這一番話,讓她氣血沸騰,豪氣頓生。若是換成別人,張鄭琪多半會以為對方這是想要吃掉小刀會,可說話的人是劉煜,張鄭琪就完全沒有這種顧慮。她知道,以劉煜的家世,根本就不在乎區(qū)區(qū)一個小刀會。
如果將劉氏家族比喻成一艘大郵輪的話,那么附屬于劉氏家族的那些勢力就是救生艇,而小刀會卻僅僅只是一艘小舢板兒。張鄭琪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和劉煜有了親密關系的話,人家劉氏家族根本就不會接納小刀會這樣的地方黑道勢力!
正如劉煜說的那樣,他要的黑幫組織,可不僅僅只是在一個城市里稱王稱霸的,他要的是那種橫行天下的國際性大組織,就如同黑手黨一般!
張鄭琪用力的點頭,眼中滿是熱切,大聲道:“劉大少,你放心吧,不就是沖出亞洲,走向世界嗎?我們一定可以做到的!”
回到家,劉煜注意到陳燃的鞋子在玄關,又聽到浴室中傳來的動靜,于是讓張鄭琪先在客廳里坐一會兒,他卻躡手躡腳地洗手間外,準備破門而入,嚇唬嚇唬陳燃。歲寒三友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結(jié)果,他也輕松了很多,不必再掛心記懷。
劉煜原本想出其不意地嚇陳燃一跳,哪知,他反而被嚇了一大跳,因為寬大的浴缸內(nèi)坐著一個“泥人”,她全身上下涂滿綠色的泥巴。
“燃燃?”劉煜仔細辨認了一下,疑惑道:“你在干什么呢?”
劉煜的反應似乎讓陳燃很是開心,她對著劉煜咧嘴大笑,道:“我在‘保養(yǎng)’呢!”
“保養(yǎng)?”劉煜瞠目結(jié)舌:“這是什么怪東西?”
“泥漿?!标惾紝㈧戏艘粋€白眼,嗲嗲的道:“是特殊的偏方哦!專門用來保養(yǎng)肌膚的,可達到深層的潔凈與滋潤?!?/p>
“你怎么也相信這個了?”劉煜回應似的也翻翻白眼。他記得陳燃是最不屑這些美容品的,常常自詡天生麗質(zhì)。
“人家這也是女為悅己者容嘛”陳燃又一次翻了一個白眼。
劉煜夸張的打了一個寒顫,抖抖肩,一臉的無奈:“你正常一點說話好嗎?我真的很不習慣你的這種語氣……還有……別再對我翻白眼了!特別是一邊嗲嗲的發(fā)嬌,一邊又猛翻白眼,你不覺得自己太詭異了嗎?”
陳燃愣了愣,疑惑道:“白眼?我這明明實在拋媚眼好不好?什么眼神啊,你?我這樣沒有魅力嗎?你不喜歡?”
“你看看我的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說我能喜歡嗎?”劉煜搖搖頭,道:“我就喜歡你爽利的樣子,這種嬌柔感,放在你身上真的很違和……”
陳燃不滿的哼了一聲,卻也產(chǎn)生了一絲奇怪的舒心,瞪了劉煜一眼,破口大罵道:“虧得我還請隊里的那幾個婦女吃了一頓大餐,她們教的都是些什么鬼東西???”說完,她就開始沖洗身上的泥漿。
溫水過處,綠漿滑落,露出里面的白嫩肌膚,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魅力,確實具有別樣的誘惑。如果是以前,劉煜絕對會忍不住的狼性大發(fā),猛撲上去,大力的運動一番。
可是,現(xiàn)在的劉煜已經(jīng)完成了“丹火生”體質(zhì)的三轉(zhuǎn),自控能力大大的提高,雖然極為心動,但卻能保持清醒,不會再被**所左右。
“小煜”陳燃閉上雙眸,故意哼唧唧的開口道:“我背上洗不到,你好不好來幫我一起洗呢?”
“沒問題?!眲㈧闲α诵?,走上前認真的幫陳燃清洗背上的泥漿。
過了一會兒,陳燃突然轉(zhuǎn)身,不顧泥漿流水,一把抓住了劉煜的衣領,提高音調(diào)道:“你這個混蛋,難道就不能主動一點嗎?我都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了,你就不知道自己脫衣服???”
“脫什么衣服?”劉煜輕輕地在陳燃的翹臀上拍了拍,說道:“快點洗完,穿好衣服……”
“你這個混蛋!”陳燃原本抓著劉煜衣領準備下撕的動作一下子變成了上提,咬牙切齒的問道:“怪不得隊里的婦女都說,男人在得到你之前,會當你是個寶,可在得到你之后,就會當你是根草了……”
“你胡說些什么呢?”劉煜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陳燃的雙手,示意她別勒住自己脖子。
豈料,陳燃索性放開了衣領,直接掐住劉煜的脖子,狠聲道:“我在胡說嗎?老娘都這么誘惑你了,你居然還不配合著來上我?難不成你真的厭倦我了?天殺的,才一晚啊,我們才睡了一晚你就厭倦了?我……”
“我怎么可能會厭倦你?一輩子都不會……”劉煜愛憐地抱著有些不安的陳燃,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是因為外面還有客人,才拼命克制住**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劉煜真心的蜜語和善意的謊言,讓陳燃欣喜若狂,嬌媚的白了劉煜一眼,佯嗔道:“有客人來了也不早說,真是太失禮了……”
“其實也不算是客人……”劉煜有些尷尬的解釋說:“是你的一個妹妹……”
陳燃一愣,瞪了劉煜一眼,沉聲道:“那就更不能失禮了,我馬上出去見她!”
張鄭琪在來之前,就知道家里還有一個劉煜的女人,是警察,叫陳燃。
原本對警察素無好感的張鄭琪,只想在面子上保持對陳燃的客氣就好了,可是,在見到陳燃的這一刻,她卻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而陳燃同樣是這樣。她先前還準備給張鄭琪一個下馬威的,也好讓張鄭琪明白自己的身份,幫鐘小滿確立大婦的地位。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女人的第六感告訴陳燃,她和張鄭琪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看到自己的兩個女人在對眼,雖然沒有感受到火星四濺的殺氣,但劉煜也不能任由情況發(fā)展下去,摟住陳燃柔軟的腰枝,笑道:“燃燃,你怎么了?干嘛一定盯著琪琪看?”
陳燃白了劉煜一眼,又瞥了瞥張鄭琪,一把將劉煜環(huán)在腰間的大手打掉,笑嗔道:“這可是你的問題!你也不幫我和妹妹介紹一下,讓我和妹妹都不知道怎么稱呼了。”
劉煜嘿一笑,道:“這的確怪我……”然后一指陳燃,向張鄭琪道:“陳燃,市局掃黃組二級警督,我的女人?!苯又榻B張鄭琪道:“張鄭琪,小刀會總瓢把子獨女,也是我的女人?!?/p>
陳燃笑道:“原來妹妹就是小屁孩兒提到過的張鄭琪,今日一見,妹妹果然像小屁孩兒說的那樣,有沉魚落雁之美?!?/p>
聽到陳燃這種美女稱贊自己,饒是以張鄭琪的大大咧咧,也不由的臉上紅暈點生,霞染雙頰,道:“燃姐謬贊了?!苯又减酒?,疑問道:“小屁孩兒,指的是劉大少嗎?”
陳燃點頭道:“對,以前我認識他時他可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整個一小正太,所以我也就習慣稱他為小屁孩兒了……”
劉煜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陳燃不說話。
陳燃全然不受威脅,似乎是因為先前劉煜給了她一些驚嚇,她有意報復,竟然爆料道:“你別被他的這副冷然面孔嚇到了,其實在他還是小正太時是很好欺負的,我就打過他的屁股!”
張鄭琪看著臉色變黑的劉煜,驚嘆道:“燃姐,你真打過劉大少?。俊?/p>
“那是?!标惾棘F(xiàn)在也很為當日的“壯舉”而感到驕傲。
兩個女人在一邊興高采烈的講述當日的詳情,完全不顧額頭兀現(xiàn)青筋的劉煜。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劉煜決定不跟自己的女人計較,起身離開客廳,回房用專線視頻手機聯(lián)系上了他爺爺劉文淵。
看著劉文淵不同于以往的嚴肅表情,劉煜猜想爺爺可能知道了姬周世家的事情,于是直入正題:“爺爺,姬周世家的姬潤找華氏家族有什么事?”
“你也知道了?”劉文淵也不詫異,沉聲道:“姬周世家的少主姬潤看上了一個叫做‘周佳敏’的女孩兒,探聽后得知對方是華老頭的遠房曾外孫女,于是就跑到華氏家族去詢問對方有沒有議親。
據(jù)說,當時華老頭就想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卻被姬潤拒絕了。那個小伙子說要憑借自身的魅力征服周佳敏,不想自己的愛人是屈服在家族強權(quán)之下才嫁給他。他希望華氏家族幫他一個忙,讓他也進入上頓中學讀書……”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劉文淵搖頭道:“我聽說,姬潤遇到周佳敏的時候,你三姐的女兒林丹妮也在旁邊……你說,姬潤他怎么就看不上林丹妮了?我看過兩個丫頭的照片,明明是林丹妮更有吸引力啊……”
劉煜有些無語,看著劉少爺發(fā)完了牢騷才道:“爺爺,我們劉氏家族以后不要聯(lián)姻了,劉氏家族的榮耀該有男人親手掙去,不必依靠女兒犧牲她們的幸福。我劉氏家族的女孩兒,都是精貴的,哪怕是姬周世家的少主,也不能隨意許親!”
在劉煜這個劉氏家族唯一的獨苗面前,劉文淵完全沒有外人眼中的穩(wěn)重和老辣,反而表現(xiàn)的有些老小孩兒。聽見劉煜的“指責”,他哼了一聲,有些抱怨的說道:“我還不是為了你嗎?雖然你成為了魔法至尊雷特的弟子,但雷特已經(jīng)穿越到異界去了,沒法給你太多的幫助。而姬周世家就不同了,你知道嗎,姬潤今天才十八歲,就已經(jīng)是先天初級的大高手了!他的資質(zhì)肯定不如你,能夠有這樣的成就,顯然依靠的是姬周世家三千年的底蘊……”
劉煜暖心的一笑,道:“爺爺,即使不依靠那些天材地寶,孫兒我也快要突破到罡氣級了!最多三個月,孫兒就是不遜色于先天高手的練氣期罡氣級新武者了!”
“真的?”劉文淵的呻吟微微發(fā)顫,臉上的神情既是驚喜,又是驚疑。
“自然是真的。”劉煜淡淡的一笑,又道:“對了,爺爺,你想辦法幫我把姬潤和他身邊的歲寒三友拖在京城三五天,我這邊要進行一個計劃。”
仍舊處在激動中的劉文淵沒有多問,點頭應承了劉煜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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