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還是鬼
“瑪瑞思?”劉煜呵呵笑道:“真是罕見啊,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有兩件事。Www.Pinwenba.Com 吧”瑪瑞思對劉煜是極少有好臉色的,連一句客套話都不想說,直接就奔入正題:“第一,如果你饑渴的話,我就讓龍紫珊去你那里,反正你也要帶她去靈隱寺解決金光琉璃舍利子的因果……圣庫寶藏這邊有我在,不會出什么問題,就讓龍紫珊早去幾天,也免得你饑不擇食的向少男下手……”
“你別胡說。”劉煜知道應(yīng)該是齊伯向家里邊兒匯報工作了,立刻解釋道:“梵寶是我姐夫林嘉信的關(guān)系戶,我是受我姐夫所托暫時照顧他,等到了尚海,他就會去林氏別墅的!另外,我也準(zhǔn)備這兩天就回尚海了,靈隱寺的事情還要再等個十幾天才是好時機……”
梵寶聽到劉煜的話,很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撅起了嘴,卻也乖覺的沒有亂說什么話。
哼了一聲,瑪瑞思冷聲道:“你最好你要給老老實實的,不要搞出什么難以收拾的事情,更不能讓婉芝姐姐傷心,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這個‘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外星人發(fā)起怒來,源星的星球意識集結(jié)體也護不住你……”
劉煜無奈的向她保證了幾句后,瑪瑞思的語調(diào)又變得有些幸災(zāi)樂禍:“如果你現(xiàn)在沒什么事的話,就盡快回來吧……”
“怎么了?”劉煜可不認(rèn)為瑪瑞思是想念自己了。
“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第二件事!”瑪瑞思那種看好戲的語氣愈發(fā)的明顯了:“鐘小滿見鬼了!”
“什么?!”劉煜吃驚而又詫異。
“鬼”并不是神話中才有的存在,而是一些精神力出眾的人身故后的靈魂顯相而已。在古代,靈魂化“鬼”相對很容易,因為那時的天地元氣會對離體的靈魂有一定的滋養(yǎng)作用。可是現(xiàn)在就不行了,有益成分越來越少的天地元氣連古武者的修煉都很困難,更何論去滋養(yǎng)靈魂呢?!
現(xiàn)在的世界中,就算是s級精神系異能者身故后,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靈魂容器,恐怕要不了十天就會消散在天地間,根本就不可能“凝煉靈力,化魂為鬼”!
所以,“鬼”這種存在,在劉煜眼中是極度珍稀的!鐘小滿能夠遇上,也應(yīng)該算得上是一種“運氣”吧?以她“天命所歸”的命格運數(shù),“鬼”的出現(xiàn)應(yīng)該只會引發(fā)好的結(jié)果,而不會像神怪傳說中的那些人一樣遭遇噩運的吧……
劉煜在心中自我寬慰,嘴上卻連聲追問詳情。
瑪瑞思似乎很喜歡看到劉煜焦急,輕笑兩聲,沒有回答,只是說道:“你自己回來看看就知道了……友情提示一句,現(xiàn)在那只鬼還一直跟在鐘小滿身邊,而鐘小滿本人似乎全無察覺!甚至于,她對那只鬼還非常的好……嗯,用‘好’這個字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了,我個人覺得‘寵溺’這個詞應(yīng)該更加合適一點……”
鐘小滿沒有察覺到鬼,怎么有對它很“寵溺”?!是瑪瑞思的表達能力出了問題,還是我的理解能力出了問題?!
疑惑而又不解的劉煜再度追問,可瑪瑞思卻干凈利落的掛上了電話,這讓劉煜在一頭霧水之際,卻也放心了一些。因為他知道,瑪瑞思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如果鐘小滿真的身處危險境地,她絕對不會有閑心看他的笑話。
劉煜心中猜測道:看來事情應(yīng)該和我想的一樣,有著天命在身的鐘小滿即使遇到了“鬼”,也只會是好事情的……
雖然有著這樣的推斷,但劉煜還是不能完全放心,一個電話給鐘小滿撥過去,卻又無人接聽。最后,劉煜終于做出決定,連夜返回尚海,反正生天堂已經(jīng)放進了國安局臨安分部的保險庫,除非和國家撕破臉皮,否則姬周世家就算想要搞破壞,也只能干瞪眼。
劉煜用電話向齊伯交代清楚事情后,連臨安市區(qū)都沒有進,直接就拐道上了直通尚海的高速路。一路上,他不停的撥打鐘小滿的電話,直到進入尚海市區(qū),鐘小滿才接通,說是先前通宵趕戲,所有的手機都被要求關(guān)機。
劉煜從鐘小滿的話語中聽出,她是非常高興接到他的電話的,而且鐘小滿的語氣也非常輕松閑適,完全沒有透露出負(fù)面情緒,顯然她所遇到的“鬼”并沒有對她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為了不嚇著鐘小滿,劉煜也沒有跟她說實話,只說是太想她了,所以才連夜趕回尚海。
鐘小滿被劉煜的“甜言蜜語”哄得開心不已,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這電話煲還沒有說夠,劉煜和鐘小滿就在家門口相遇了。
“煜煜~~”雖然分開的時間并不算長,但被劉煜的一番言辭勾起了情思的鐘小滿一看到劉煜就撲了過來,依偎在劉煜的懷里,一臉的甜美笑容。
劉煜摟住鐘小滿后,全力調(diào)動感知力,可是,在鐘小滿身周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難道“鬼”這種存在并不能依靠先天靈覺和感知力一類的東東發(fā)現(xiàn)?!
就在劉煜驚疑不定的時候,鐘小滿在懷里膩聲道:“煜煜,你怎么了?”
“呃……”頓了頓,劉煜一邊繼續(xù)用感知力探察四周,一邊婉轉(zhuǎn)的問道:“小滿,你最近又遇到什么特別的東西嗎?”
“特別的東西?”鐘小滿仰頭不解的看了劉煜一眼,想了想,又笑瞇了眼道:“有啊,有啊……我前天接到曼妮姐的電話,她說現(xiàn)在她被杜老爺子關(guān)了起來,不允許外出,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理過守望者酒吧的生意了……”
聽到鐘小滿提起杜曼妮,劉煜不由得不屑的撇撇嘴。他對杜曼妮和杜家真的是有些瞧不起,當(dāng)日陳燃被掛牌追殺時,杜老爺子竟然直接將杜曼妮軟禁了起來。
雖然他這種為了女兒安全著想的做法劉煜可以理解,但卻想不通他為什么不提醒陳燃一聲。要知道杜曼妮和陳燃可是親如姐妹的閨蜜啊,在侄女兒有難時,你一個叔叔輩的人物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連警醒一聲也不愿意做?!
而杜曼妮的態(tài)度也讓劉煜有些不滿,因為按照陳燃的說法,杜曼妮被軟禁后就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劉煜才不相信杜家的軟禁會那么的嚴(yán)格,讓杜曼妮連撥打電話的機會也沒有。哼,估計杜曼妮也是害怕被陳燃連累吧……
劉煜的心眼兒本來就小,再加上陳燃現(xiàn)在又變成了他的女人,他對于杜家、杜老爺子和杜曼妮的怨念自然就更加大了一些。現(xiàn)在他正在計劃著要將尚海的黑~道變成他的一言堂,杜家掌控的青幫必然是一個難以忽視的障礙。如果不是考慮到杜曼妮好歹對鐘小滿有恩,他早就下令直接用暴力對付杜家了!
“煜煜,你怎么了?”滿心滿眼都是劉煜的鐘小滿自然立刻就察覺到劉煜的不滿,一邊問,一邊用手撫平劉煜眉間的皺紋。
“沒什么,你繼續(xù)說。”劉煜不想讓鐘小滿夾在他和杜曼妮之間,雖然他有信心鐘小滿最終會站在他那一邊,但他就是不愿意讓鐘小滿為難,不想她有一絲絲的傷心,所以,他沒有說出自己準(zhǔn)備用軟暴力的手段來對付杜家和青幫的想法。
看了劉煜一眼,鐘小滿乖乖的繼續(xù)道:“雖然那邊看場和負(fù)責(zé)經(jīng)營的都是曼妮姐的親信,但她還是拜托我去看一看,順便幫忙扎一下場子,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守望者酒吧的臺柱子,自從我離開后,那里的生意不說一落千丈,卻也是收入銳減!
我在守望者酒吧一直呆到了半夜兩點,之后就直接回曼妮姐的那套房子了,畢竟那里很近。而且從燃燃也搬到別墅住之后,那套房子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住人了,我也想著打掃一下,要知道我對那里可是也有著很深的感情的……
在路上,就是我們遇到劫匪的那條暗巷中,我撿到了一只受傷的小貓咪。煜煜你不知道,那只小貓咪好萌的,一見它,我就喜歡上了,當(dāng)即就決定帶它回家。你是不知道,小黑……就是那只小貓咪很通人性的,而且還有些別扭,真是可愛到爆……”
看來鐘小滿還真是全無察覺,那瑪瑞思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只“鬼”的呢?!
就在劉煜凝神思考見,鐘小滿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的問道:“煜煜,那個小男孩就是齊伯說的那個覬覦你的家伙嗎?”
覬覦?齊伯到底是怎么說的啊?!劉煜在心中嘆息著,轉(zhuǎn)頭看去,正發(fā)現(xiàn)梵寶嘟著嘴,鼓著一張包子臉在旁邊不停的干咳。
這一幕,讓劉煜感覺有些……崩壞!遙記初見梵寶時,他大殺四方的樣子是多么的冷厲和果斷啊,可是現(xiàn)在……他這是在偽裝,還是暴露了本性?!
搖搖頭,劉煜懶得再想,只要梵寶不對他和他的女人們其惡念,他是什么樣子的人都無關(guān)緊要,反正天亮后他就打算將梵寶送到林氏別墅去。
給梵寶和鐘小滿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劉煜就帶著她們走進別墅。一進大廳,劉煜就看到了讓他無語的一幕——劉蕾正和一只貓對峙著。是的,對峙,人和貓之間的那種情緒對立,只有用“對峙”才能形象的形容!
“小黑,你又調(diào)皮了?”鐘小滿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看著小貓咪小黑笑罵道。讓她微微有些奇怪的是,平時很是黏人的小黑居然沒有向她撲過來,反而沖著劉煜凄厲的叫喚,樣子還有些炸毛。
鐘小滿依偎在劉煜的懷里,仰頭在劉煜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笑瞇瞇的說道:“煜煜,沒想到你的魅力連小黑都不能抗拒,你看它一直沖著你叫~春呢……”
“喵喵喵~~”被強制起名為“小黑”的吸血一族魔黨親王勒森巴殿下的叫聲愈發(fā)的凄厲。雖然他現(xiàn)在的傷勢基本上已經(jīng)痊愈,但是變形術(shù)的魔力仍在,讓他無法以人類的語言說出自己的心聲:
“誰叫~春,誰叫~春……魂淡!你這個女人怎么能和一個男人這么的親密?他怎么敢摟著你的腰?魂淡!你這個魂淡趕快放開這個女人,否則本殿下恢復(fù)后,第一時間就要把你吸成人干……”
“哎呀呀,小黑對你好熱情呢……”鐘小滿和勒森巴完全做不到“心有靈犀一點通”,將他的本意弄擰得不成樣子。
“熱情你個鬼!”勒森巴大怒,厲聲道:“魂淡!快點放開你的手,立刻,馬上!”
劉煜看了一眼一直沖著自己叫個不停的小黑貓,微微皺眉,攬著鐘小滿坐到沙發(fā)上,接過剛才向他見完禮就去幫他倒果汁的劉蕾奉上的鮮榨果汁,抿了一口道:“你剛才跟這只貓鼓氣做什么?”
劉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劉煜一眼,轉(zhuǎn)頭瞪著還在沖劉煜“喵喵喵”叫個不停的小黑貓,說道:“少爺,兩個小時前,我接到你要回來的電話就一直在這里等你,看到小滿姐帶回來的這只貓也在這里,就想著逗逗它,誰知道它對我的態(tài)度可差了。不但不搭理我,在我想要摸它的時候,它居然還要抓我!要不是想到它是小滿姐的寵物,我非得教訓(xùn)它一頓不可……”
“誰是寵物啦?!”勒森巴氣急,大怒道:“本殿下才不是寵物,本殿下是養(yǎng)寵物的人!這個女人才是本殿下的寵物,是專屬于本殿下一個人所有的私人寵物,除了本殿下,別人都不許碰……魂淡!你這個男人的手往哪兒摸?!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你……”
看著沖著劉蕾叫完后又開始沖著自己叫喚起來的小黑貓,劉煜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子殺意,忍不住微微皺眉道:“小滿,你這只寵物得狂犬病了嗎?”
“貓怎么會得狂犬病……”鐘小滿白了劉煜一眼,鉆到劉煜懷里,嫵媚的笑道:“小黑這是在對你表示喜歡!它是很別扭的,我剛撿到它的時候,它對我還不是愛理不理的,所以它對蕾蕾的態(tài)度才是正常的!可是你不同,它對你真的很好呢,一直叫喚著,求愛求撫摸……”
勒森巴怒極,再也忍不住的向劉煜撲了過去。
可惜,劉煜身邊有一個忠心為主又想著要公報私仇的劉蕾。她只是張嘴來了一記超聲波,就將毫無防備的勒森巴擊飛三米。
看著趴在墻腳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小黑貓,劉蕾解氣的哼了一聲,心想:若不是看在小滿姐的份上,我非得讓你七竅流血不可!現(xiàn)在只是震了你一下,真是便宜你了!
勒森巴并沒有被震暈,而是被震驚了!他雖然受“變形術(shù)”所致,一聲血能都被封印住,無法使用自己吸血一族親王殿下的能量,但他的感知力卻還存在一部分,剛才劉蕾的一記超聲波擊中他后,他分明從中感應(yīng)到了吸血一族公爵級別的能量波動。
難道這個小女孩兒竟然是某個吸血公爵?不,不像。雖然攻擊中隱含著公爵級別的能量波動,但并不明顯,她應(yīng)該不具備吸血一族公爵的實力。或者,她是即將晉級成公爵的侯爵?又或者,她剛剛才被某位親王初擁了?可是,她為什么會叫那個可惡的魂淡為“少爺”?!高貴的吸血一族什么時候墮落到去服侍一個食物了?!她簡直是丟盡了吸血一族的臉面……
劉煜和鐘小滿之間的親密關(guān)系,本就讓勒森巴氣極,現(xiàn)在又加上了劉蕾的“自甘墮落”,當(dāng)即就急怒攻心,心境失守之下,他體內(nèi)被封印的血能又開始暴走了。雖然依舊不能突破封印,但那些逸散的氣機依然能影響到四周的事物。
墻腳附近的響動吸引了劉煜和鐘小滿她們的視線,以她們的眼里,自然不難看出引發(fā)一切的就是那只正在“瑟瑟而抖”的小黑貓。
一直滿懷不悅的充當(dāng)著背景板的梵寶突然道:“這只小黑貓怎么會有這樣的能量反應(yīng),難道它是傳說中的妖獸?”
看到劉煜望過來的眼神,梵寶立刻回應(yīng)以甜蜜的微笑,解釋道:“妖獸是一種擁有一定智力和能量的獸類,經(jīng)過人類修行者的收服和訓(xùn)練后,能夠成為人類的好幫手!像西方的獨角獸和東方的河童都屬于妖獸……不過,自從天地元氣漸漸稀薄后,妖獸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根據(jù)我們巴卡拉家族的情報,修行界已經(jīng)有一百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妖獸了!沒想到我的運氣這么好,居然能親眼目睹一只妖獸。哥哥,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好運……”
“妖獸呢~~”鐘小滿跑過去,一把將迷茫中的小黑貓抱起,一邊蹂躪著貓身,一邊笑嘻嘻的念叨著:“我的運氣怎么會這么好,一撿就撿到一只傳說中的妖獸……”
妖獸嗎?!
劉煜看著趴在鐘小滿的懷里,瞇著眼像是在享受的小黑貓,有些拿不準(zhǔn)它的來歷。以鐘小滿的那種受到天眷的命格,星球意識集結(jié)體的確有可能安排一只妖獸到她身邊來保護她。可是,劉煜曾聽人說過,鬼上身同樣會逸散能量的!
小黑貓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到底是妖獸的妖力失控,還是“鬼”的鬼力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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