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占皇宮
在劉煜軍將士領命而去的同時,遠處一條人影騰空而起,踩著人頭如飛奔來,那人行動之迅捷,咋一看就像是在空中滑行一樣,近五十丈的距離,就那么眨眼間業已來至近前,那人手持一柄雪亮的點鋼槍,看起來英挺膘悍之極!
不知道是他一路過處沒有高手,還是劉煜軍將士故意將他放給劉煜,以讓劉煜打發無聊的時間。總之,他就這么毫無阻攔的縱身到了劉煜身前。“你就是那個以殘暴嗜殺、好色貪財著稱,并且有著‘天下第一劍手’之贊譽的劉煜?”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仔細的打量了劉煜一番后,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
他這種隱含輕蔑的神態語氣讓劉煜微微皺了皺眉頭,當即還以顏色道:“本王正是劉煜。你又是哪家的小孩兒啊?”
英俊的小青年怒哼一聲,冷然說道:“本人是長安留守大將曹純。”
原來他就是曹純啊!劉煜也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微笑著問道:“你來見本王有什么事?是想要本王饒你一命么?”
“曹家只有戰死沙場的漢子,沒有伏地求饒的孬種!”曹純傲然的說道。
劉煜淡淡的一笑,用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知道和你這逆賊還有什么好說的了!”
“劉煜,你可別太猖狂!”曹純恨恨的問道:“你為什么要挑起戰端,侵犯我疆土?”
這樣幼稚的問題讓劉煜很是好笑,甚至都有點不屑回答了:“沒有什么為什么!既然你們可以隨意的出兵攻打漢中,那本王當然也可以來打你們雍州了!”
“這怎么會一樣?!”曹純有些失態的叫道:“漢中張魯乃是不遵皇命的違逆之臣,我們太尉大人出兵攻打他正是順應天意。可你……”
劉煜很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說道:“我什么我?在我心中曹操也是一個不遵皇命的違逆之臣,要知道我大漢的真命天子可是洛陽的那位,我攻打你們也是順應天意。你要打就打,不打你就趕快逃!少在這里嘰嘰歪歪的,本王聽著心煩!”
似乎是被劉煜刺激到了的曹純仰首厲笑了數聲,然后惡狠狠地盯著劉煜說道:“好,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這‘天下第一劍手’是不是徒有虛名吧!”說完挺槍就向劉煜刺來。
曹純此人的身手僅僅只能位列先天高階而已,和劉煜這地階宗師級的人物比起來自然是天差地遠。劉煜只不過是一記“無聲掌”,就將他撂翻在地。
“你……你……”曹純嘴角掛血的萎靡于地,顫抖著伸出手指指著劉煜,卻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劉煜有些明白他的疑問,當下就冷冷地解釋道:“憑你的武功,還不配讓本王動劍。”短短的十三個字就讓曹純猛噴了一大口熱血。看著他那心如死灰的樣子,劉煜突然心軟起來,忍不住寬慰他道:“你也別太自卑了。要知道本王的無聲掌可是連袁術都一掌就打趴下了的,更何況你這樣的小輩呢……”
劉煜的話還沒有說完,曹純就徹底的暈死了過去。雖然劉煜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但也沒有多想,揮手示意幾個被鸞鳳衛替換下來的將士過來將他捆綁收押。
劉煜游目四顧,此時場中曹軍的士兵和那些宮廷侍衛基本上都傷亡殆盡了,只剩下五六人還在那里浴血苦撐。
與徐晃交手的那個使“牛角錐”的冷厲中年人已經被捆得像個粽子一樣擱在旁邊,但是,看那人奄奄一息的樣子,就知道就算不捆著他也無法動彈了,看來徐晃將他傷得不輕啊!得勝后的徐晃沒有立刻過來給劉煜見禮,反而走到了黃敘的戰圈旁,為其掠起陣來。
趙云如今也占了優勢。相信是因為場中殘余全被肅清之后,那禿頂老者的心理受到已方慘敗的嚴重影響,以至于無法發揮出自己全部的水準。其實就算禿頂老者能發揮出十成的功力也不是趙云的對手,因為趙云本身的實力勝過他不止一籌。只不過趙云因性格使然,在不緊急的情況下,他通常都喜歡慢慢的磨死對手,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心理疾病!
與黃敘交戰的鷹勾鼻使的是一柄山形叉,叉身沉重,燦亮生光,在平時,他施出來或許相當驚人,但如今可差上一把勁了。他本身的武功實比消耗了部分功力的黃敘要高上一些,但周圍的慘敗情景給予他的威脅異常巨大,不啻是在無形的削弱他的功力。
再加上徐晃剛才又插了進去,他就更是不濟了。雖然徐晃并沒有明著協助黃敘聯手制敵,他表面上只是站在一邊掠陣。但是,這位天下有名的將領卻不顧身份的不時暗算眼前的鷹勾鼻,而他這暗算雖不致命卻異常捉狹。不是猛的踢一腳,便是抽冷子的用那把巨大的“宣花斧”在他身上輕輕地開一條血路。
鷹勾鼻身前有悍不畏死的黃敘,四周有虎視眈眈的背嵬軍包圍,情緒上業已低落沮喪得無以復加了。再增添了徐晃這個厲害角色的掠陣,更不時來上那么幾下子,鷹勾鼻便是三頭六臂也是莫可奈何的啦!何況,他又看見了劉煜這個天下聞名的殺神也走了過去,他這時候的臉色實在難看的筆墨難以形容!
“文功,如果不行的話,就讓公明上吧!”考慮到黃敘今晚連拼了兩場,內力體能都消耗過大,劉煜這個做師父的自然要體貼他一下。
不過黃敘顯然沒領劉煜的情,面帶慚色的吼了句:“師父請放心,弟子一定能將這個王八羔子撂翻的,絕對不會給您老人家丟臉!”說完就在手上大斧的飛砍翻舞中,不顧一切,咬牙嗔目,豁出了命般的猛攻向敵人。
黃敘的攻勢是威猛而凌厲的,加上他一腔怒火,滿腹憤恨,出手變招全連一丁點余地也不稍留,招招皆如要害攻殺,式式俱向致命之處施展,斧罡如云,刃影似電,眨眼里已把那鷹勾鼻逼出了十五步!
黃敘的出手越來越快,攻殺的速度越來越急,斧刃帶著呼嘯的光芒連連飛旋,斧影相接,一陣強似一陣,猛斬狠劈。前后左右,全已叫他的“開天辟地斧”刃光所布滿了!
那鷹勾鼻亦在竭力抵抗,他手上沉重的“山形叉”招展格拒,身形閃挪如龍移鳳舞,又快又活,但是,他卻無法將既成的劣勢挽回。不說他那汗出如和衣洗澡的情景,就連他的喘息聲也粗濁得象是老牛在打呼嚕……
嗔目切齒的黃敘奮不顧身的走中宮,逼洪門。側身暴過,開天辟地斧閃舞削劈,有如雪練飛繞,一口氣八十九斧猝戳直劈過去!鷹勾鼻大吼如泣,竭力以手中家伙抵擋,但是,心虛膽顫的這位仁兄卻幾乎沒有抵擋得住。“哧”的一聲悶嗥,這位不知名高手已一頭撞跌出去,他的“山形叉”也脫手拋落一側。
就在這人撲倒的瞬息,黃敘那柄雪亮鋒利的“開天辟地斧”正“嘩”的一聲從敵人的左助處拔劃出來,寒光閃現的斧刃上凝聚著幾滴腥紅的血珠。黃敘緩緩地收斧轉身,見不得他這惺惺作態模樣的劉煜上去就給了他一個腦刮子:“臭小子,你作戲呢?”
站在那里縮了縮脖子,黃敘笑嘻嘻的道:“師父,弟子沒有給您老人家丟臉吧?”
劉煜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以你現在的功力,能將此人擊殺當場已是不錯的表現了!”
打了個哈哈,黃敘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是,如果弟子沒有經過城門口那一場拼殺的話,這小蝦米還不夠我一口嚼的!”
劉煜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能將我五百背嵬軍拼的只剩下了六十三個人,你果然有得意的本錢呀!”
聽出了劉煜是在說反話的黃敘漲紅著臉,吶吶的再也說不出話。
在重圍之中和趙云對戰的禿頂老者,睹狀之下,知道大勢已去。他狂厲的尖嘯著,八角錘呼轟翻砸,在回旋流落的浩大勁力中,趙云也被迫得退出了好幾步!有如瘋虎出柙,禿頂老者手中八角錘再次暴舞粹旋,銀光賽雪,帶著拔山移鼎之威向旁邊猛沖,似乎想要突圍而去。
趙云的“軟銀槍”帶著虎虎風聲,在條條光影閃映下,遮頭蓋臉便是六十六槍凌空猛擊!禿頂老者的八角錘繞身卷起,“嗆嗆嗆”的連連架移趙云的“軟銀槍”,但是他在這股大力的連擊之下還是不由得馬步浮動,歪歪斜斜退出好幾尺!
穩打穩扎了半天的趙云終于開始發威了,他雙足飛蹬,身形如影隨進,“問天槍法”全力展開。“軟銀槍”的槍身泛動著流光蛇芒,在銳嘯的空氣里穿織交射,而槍尖灑拋著瑩瑩星點,弧形的光影融合著條條的芒帶,映出一幅令人心迷神感的奇麗景色來!
鋒利的槍芒暴閃猝映,灑出漫天銀光,而槍身顫抖著,每一顫抖,便有一圈圈的光孤飛旋迸激,晶瑩而明亮的毫光交織著,而這種明亮卻是血腥的,可怖的,“軟銀槍”像是在陡然間幻成千百,從每一個孤光中欺然吞刺,怪異的卻是,這千百槍影穿出千百光孤的景象,俱是同時涌起,卻分自無數詭異的角度!
寒光銀輝眩花了人們的眼睛,尖銳凄厲的兵刃破空之聲也混淆人們的聽覺,當一切還都在繽紛閃動的時候,一條身軀已猛向后撞,踉踉蹌蹌的退了六七步之后一下子坐倒地上!毫無疑問的,這道身影正屬于那禿頂老者。
癱坐于地的禿頂老者渾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臉上冷汗如注,目睜欲裂,他喘著氣,張著嘴,上半身更像是急風中的弱柳般欺然晃動。趙云冷哼一聲,毫不心軟的以手中“軟銀槍”直貫敵人咽喉,一舉擊殺了似乎想要靠口求饒的敵人。
揮手讓趙云和黃敘他們自便,劉煜走到了樊麗花和那黑臉大漢的戰圈旁,為自家女人掠起陣來。
場上,樊麗花已完全壓制住了那使刀的黑臉大漢,明眼人一看即知,樊麗花并不愿意將對手殺死,她是在拿對方練手呢。也就因為如此,樊麗花直到現在也沒有將這黑臉大漢收拾下來。不然的話,任憑那黑臉大漢的武學修為如何驚人,也早就被當場格殺了。
注意到全場的戰斗只剩此處時,劉煜淡淡的提醒道:“麗花,別玩兒了,早點解決他吧,別耽誤大家的休息時間!”
樊麗花嬌聲應是,三棱銀槍在揮舞中激散出千百道寒流,翻飛中風聲呼轟。槍勢走的俱是回旋繞轉的路子,橫削斜刺,上壓下挑,暴烈極了,也隼利極了。
黑臉大漢咬著牙,瞪著眼,拼命在樊麗花的槍影氣勁之下沖突騰挪,亮亮的精鋼大刀作著短路子的揮展招架——如今他也只有招架之功了。只見一片片,含著無比暴烈力道的槍影在他四周翻飛流曳,呼嘯打轉,似乎要將他吞噬、碾壓……
“啊……”一聲短促而凄厲的慘號聲倏而揚起,黑臉大漢打著轉子往外飛出,每一個旋轉,這人的身上便有一大蓬血雨撒出。到最后,他在摔倒地下的一剎,叫人清楚看到他那張原如鍋底也似的黑臉,竟因失血過多而變成了蠟一樣可怕的僵冷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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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感受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明媚的陽光,劉煜決定出去逛一逛這長安的皇宮。飽受劉煜“蹂-躪”的劉脩她們還在沉睡,劉煜自然不會打攪她們,輕輕地每人給了一個吻后就獨自離開寢宮向御花園走去。
信步走來,只見一個假山前面站著兩個少女,從她們的背影看上去,好像是馮瑛和咯麗兒。她們兩個躲在這里干什么?劉煜有些好奇,悄悄走了過去,想要聽聽她們在說些什么。
“唉,馮姐姐,我問你,你和王爺之間有什么進展沒有?”這是咯麗兒的聲音,從語氣上來看,好像有滿腹憂愁似的。
“你和我幾乎成天在一起,你還不知道嗎?”馮瑛嘆聲道:“除了那次我受傷時他抱過我之外,平時碰到他也不冷不熱的。我早就說過,他身邊有這么多絕色佳人,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們這些庸脂俗粉呢?”
咯麗兒也是長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你還好歹跟他擁抱過,可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唉,偏偏我就這么不可救藥,心里總放不下他,老是覺得他的影子在我面前晃,馮姐姐,你覺得我們是不是很傻?”
“誰讓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而我們只是一個卑微的侍衛呢?”馮瑛嘆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能夠這么和氣地對待我們,一點也不拿我們當下人看,已經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第二個,我們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呢?說來說去,還是我們自己太貪心了、太癡心妄想了。”
咯麗兒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是我們自己太貪心了,但是他也有責任的……”說到這兒,咯麗兒停頓了一下,然后才低聲說道:“誰叫他那么強大,又對我們太好了,還常常對我們口花花的,這才讓我們產生了非分之想。他要是不撩撥我們,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整天無精打采的,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來。馮姐姐,你自己有沒有注意到,你最近都變瘦了。”
馮瑛微微一嘆道:“你自己還不是跟我一樣變瘦了,你每天夜里都在夢里叫他的名字,搞得我跟你一樣睡不好覺,焉能不瘦?”
聽到這里,劉煜微微皺眉,暗自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忽略了身邊人的感受?!說句實在話,他其實是早有心將鸞鳳衛中的幾個出色姑娘收了,不過是顧慮到劉脩她們的感受和鸞鳳衛的自身意愿,這才準備徐徐圖之,看來還是他太過小心了。
想到這里,劉煜顯出身形,裝模作樣的吟道:“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請問兩位美人兒因何而衣帶漸寬啊?”
“啊,王爺,你什么時候來的?”馮瑛和咯麗兒就像偷糖吃時被人發現的小孩子一樣,一下子脹得滿臉通紅,手足也顯得有些無措,纖手極不自然扯著衣角,美眸緊緊地盯著劉煜,想必是欲從劉煜的臉上看出他到底聽到了多少談話內容。
“我剛剛才來的……”劉煜毫不臉紅的撒謊,看到二女松了一口氣的表情,他心中暗笑,接著說道:“我可沒聽到什么只抱過一次或是夢里叫人的名字之類的話……”
馮瑛和咯麗兒一下子呆住了,愣愣地看著劉煜,半晌才反應過來,同時嚶嚀一聲,雙手捂住各自發燙的俏臉,就欲逃走。但是劉煜怎么可能讓她們在他的面前逃走呢,伸手一扯,兩人就不由自主地倒入了他的懷中。
“大壞蛋……大壞蛋……快放開我們……快放手啊……”二女又羞又急,不住地掙扎著。劉煜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勁,摟得她們更緊了,同時笑著低聲說道:“二位美人兒如果想把大家伙兒都引來看熱鬧的話,那就盡管大聲叫吧,反正我是不會放手的。”
在劉煜的“威脅”下,馮瑛和咯麗兒果然不敢再大聲叫喚或者是用力掙扎,只是舉起粉拳在劉煜胸前一陣亂捶,齊齊低聲嗔道:“你快放手啦……你好無禮……你真是一個大無賴……”
劉煜摟著二女坐到了假山旁的石凳上,柔聲說道:“馮瑛、咯麗兒,對不起。”二女一愣,停止了在劉煜胸前擂鼓,有些訝然地望著他。劉煜低頭凝視著她們,柔聲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們受苦了。”
二女對視一眼后,馮瑛紅著臉低聲問道:“我和咯麗兒的話,你……你都聽見了?”
劉煜點了點頭,灼灼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懷中的兩位玉人,可能是受不了他的注視,二女都羞紅著臉低下了頭。劉煜微微嘆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你們真的瘦了,我真是該……”
“死”字尚未出口,咯麗兒已經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劉煜的嘴,輕聲說道:“千萬別說不吉利的話,這不怪你,是我們自己太癡心妄想了,我剛才的話是胡說八道的,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劉煜伸出舌頭在咯麗兒捂著他嘴的小手心上舔了一下,她立刻又羞又喜地將手拿開了。那種誘人之態讓劉煜不可控制的低頭在她翕張的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柔聲說道:“咯麗兒,我認為你說得很對,你們應該罵我才對。我其實是早就有心要把你們永遠留在我身邊的,只不過一直都有諸多無謂的顧慮,色大膽小罷了。嚴格說來,我之前對你們的行為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男女之間相處的分寸,我應該早告訴你們這句話的,這樣你們也不會多受這些苦了,這都怪我太自以為是了。”
“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們自己不好。”馮瑛和咯麗兒羞喜地同聲說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你真的愿意讓我們留在你身邊?”
劉煜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是真的啦,我好歹也是一個王爺,雖然不是金口玉言,但說話也是擲地有聲的,我像是那種說假話的人嗎?”
馮瑛和咯麗兒猛點頭不止,異口同聲地說道:“像。”劉煜自然知道這兩個丫頭是在跟他耍花槍,當下也不客氣的在她們的翹-臀上狠狠地拍了兩巴掌。痛哼過后的馮瑛將螓首靠在劉煜胸口,幽幽地說道:“你這人完全讓人捉摸不透,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真的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
“看來要讓你們相信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你們慢慢會明白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劉煜愛憐地看著懷中的兩個美人兒,想起她們曾經遭受過的磨難,劉煜心中涌起一片柔情。緊了緊擁著她們的雙手,柔聲說道:“馮瑛、咯麗兒,做我的女人吧,我會讓你們幸福的。”
“不……”出乎劉煜的意料,馮瑛和咯麗兒在聽了劉煜的話后竟給了他這么一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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