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賽第一戰·第二戰
時間一晃,四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這日,天玄劍宗的內門人山人海,因為今日內門中舉行內門弟子排名賽,所以今日內門之門將會開放,所有外門弟子也能進來參觀。
廣闊的內門練武場,搭建了十五座武斗擂臺,擂臺周圍,人潮涌動。
這時,一名藍錦華服的中年男子氣勢弘揚的走向高高的主持臺出現在眾人眼中,此人正是天玄劍宗副宗主司空城,也是星羅殿殿主。緊接其后的是極意殿殿主樂正雪嵐、烈火殿殿主崔元忠、集英殿殿主齊元以及丹器殿殿主陳安與陳火。
隨著六人的出現,噪雜的練武場一片寂靜。
司空城的目光在眾人之中掃過。
徐沐陽在人群中身軀忽然一震,在司空城的目光掃過之時,徐沐陽清楚的感覺到此人的強大,現在的自己在對方很可能一招都走不過。
“各位,一年一次的排名賽再次開始了,這次的人像是比往年要多少幾分啊。那么,我便說說比賽規則。這里有十五座擂臺,六百名弟子將會被分為十五組,每組四十人,四十人中可以隨意對擂臺上的擂主發出挑戰,擂主也可以挑戰臺下之人,也或是,等待他人來挑戰自己,一天的時間,最后決出十五個擂主。”副宗主司空城詳細的說明了比賽規則。
徐沐陽微微點頭,這種隨意挑戰的規則雖然有點消費時間,但這種規則相對來說是公平的,至少每個人都能發起挑戰或是被挑戰。
比賽規則介紹結束,緊接著便出現十五人將眾人分成十五組,每一組由一人帶領去一處擂臺。
徐沐陽沒有和霍驍走在一起,這樣可以避免二人會對戰。
徐沐陽這一組中有五名女弟子,應該是極意殿的弟子,因為極意殿只收女弟子。
比賽很快便開始,第一戰徐沐陽便被人挑選去了,可能因為他的年紀最小,看上去就是好欺負的主。
徐沐陽無奈,被人當成軟柿子了。
第一戰便第一戰吧。
對方是一名劍脈后期的劍修,上了擂臺的徐沐陽也不磨嘰,一招噬血斬便結束戰斗。
臺下的所有人都被徐沐陽的表現驚呆,那道血色的交叉劍型在眾人腦海中久久揮散不去,不敢再有人小瞧這個年紀最小的魔修。
徐沐陽先后挑戰兩個劍脈后期與一個劍脈圓滿內門弟子后,便去了臺下休息。劍脈后期的劍修實在對徐沐陽沒有什么壓力,倒是那名劍脈圓滿的弟子與徐沐陽纏斗了幾個回合,最后還是敗下陣去。
而剩下的人也不敢小覷徐沐陽,皆是挑選其他的弟子戰斗。
另一邊霍驍并沒有徐沐陽這般修為,雖然劍脈圓滿與劍罡境之差一步,但其中的差距卻是大的很。所以,霍驍的戰斗都是不停。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間幾近傍晚,比賽也是接近尾聲。
徐沐陽也是遇上幾次強手,雖未受傷淘汰,但體內的血源力也是消耗許多。而且,現在臺上與其戰斗的是一名劍罡初期巔峰強者,也是這一組最強之人,徐沐陽已經與其苦斗一刻鐘之久了。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強大的修為,不過,你還是要輸的。”張山很是自信。
“輸嗎?你就這么自信?”徐沐陽戲虐的笑道。
“廢話少說,出絕招吧。”
“雷炎劍破”張山猛然激發劍罡鎧甲,手中的長劍直指徐沐陽,恐怖的火系劍氣沖向徐沐陽。
“迷劍式”就在張山的劍尖抵達徐沐陽胸前之時,徐沐陽忽然消失。
張山一愣,察覺到苗頭不對,隨即立刻轉身,這一看,倒是看張山吃了一大驚。
臺下眾人與張山一樣,因為,臺上出現許多的徐沐陽,有刺劍,劈劍,出拳,砍掌……讓人充滿迷惑。
“哼,幻影?以為這樣就能贏我?雕蟲小技。”張山滿是不屑。
張山持劍殺入徐沐陽的幻影中,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些徐沐陽的幻影,只要找到真身,徐沐陽一定會敗給他。
徐沐陽冷笑。這些的確時幻影,不過,可不是一穿就過的幻影,每一道幻影皆如真身一般的實力,而且,每道幻影都與主體道道貫通,如同蜘蛛網一般讓人找不到任何漏洞,無論獵物從哪里攻擊,徐沐陽都能對其施展全方位的攻擊。
劍氣入體,氣隨意行,劍隨心動。這便是迷劍式的精髓。
“啊。”
一道慘叫傳出,緊接著張山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臺下的人看向趟地的張山,皆是嚇了一跳。
張山的身體上到處是劍痕,每一寸便是一傷,雖然不至身死,但怕也是廢了半身。
最后一戰結束,徐沐陽屹立在擂臺之上,很顯然,這一方的擂主便是徐沐陽。
霍驍的戰斗打的也是坎坷,最后以自身重傷的代價成為了擂主。
面對十五個現在擂臺之上的擂主,臺下眾人心中一陣挫折感,這十五個擂主無疑是有真正實力的。
“齊元,那邊四個都是你集英殿的弟子吧?不錯,不錯啊。”司空城指著遠方徐沐陽所在的擂臺處,滿口稱贊。
“宗主,霍驍原是玄劍門的弟子,后來到劍宗,我便將其收為座下弟子。”齊元指著霍驍說道。
“那個籃子少年叫做沈辰,修煉的水系源氣,劍罡境中期,這個小家伙是靈霄商會會長的孫子,進宗之前是劍脈后期,這一個月的時間,便已達到劍罡境中期。他的家族倒是對他有心栽培。”齊元指著沈辰,看了司空城一眼。
“那個身材魁梧一些的是牛耿,劍脈圓滿,但一身土系劍氣修煉到極致,對土系源氣有著異于常人的溝通能力,原因便是他是青山石后人。”齊元又給司空城介紹了牛耿。
“青山石?六年前開始,那里的人不是不踏世俗了嗎?”司空城有些疑問。
齊元點了點頭,并為說話。
“至于這個徐沐陽,宗主認為其如何?他可不是我的弟子,我自問沒什么能教給他的。”
齊元指著徐沐陽,微微一笑。
“嗯,這個徐沐陽年紀應該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吧?劍罡境初期中階,倒是與去年前十的那幾個小家伙有的一拼。不過,這個徐沐陽是個魔修,在作戰方面應該比其他同等級弟子要強,是個人才,就是手段有些殘忍,但凡和他過手之人皆是傷入骨髓。”司空城像是把徐沐陽看穿一般。
也怪不得徐沐陽手段殘忍,他自小在血門中成長,接觸的便是血腥暴力。他還是好一些,若換成血奴,那便是出手就要奪人性命。
“陳安陳火,那兩個小家伙是你們丹器殿的弟子吧?一剛一柔,倒是與你二人相似啊。哈哈”
司空城指著另外兩座擂臺上的人說道。
陳安陳火不語,面露得意之色。
“十五位擂主,明天再來此比試,決出前十的出色弟子。”司空城說完,便于五位殿主離開。
“沐陽,扶我一下。”霍驍一直在擂臺之上,直到徐沐陽走過來才開口。搖搖晃晃的身軀仿似隨時便要倒下。
“怎么弄成這樣?”徐沐陽眉頭皺起,立刻掏出一顆凝血丹給霍驍服下,但效果并不顯著。
“沒事,所幸成為了擂主,還有機會為前十一戰。”霍驍的話語中有些無力。
徐沐陽心中不知為何升出一絲怒氣。
夜深,徐沐陽還在霍驍房中沒有離開。徐沐陽把霍驍送回房里便立刻奔向寶閣,為霍驍尋藥。
在徐沐陽到達寶閣時,齊元早已在那里等待多時。
拿著續骨丸回來的徐沐陽,一直心事重重。給霍驍服下后,徐沐陽便沒有離開,而霍驍也在打坐消化藥力。
齊元一是為了送藥,二則是為凌璇之事。
原來凌璇是極意殿樂正雪嵐的座下弟子,而樂正雪嵐竟然是凌璇母親的妹妹。六年前凌家遭受滅門慘案,凌風拼死將凌璇送上天玄劍宗,隨后便被擒俘。
當時年僅十歲的凌璇親眼目睹家族被滅門,自己的父親為救自己不知去向,不知生死。凌璇在天玄劍宗五年來修煉尤為用功,實力也是飛升,成為東源國都的十大杰出少年。
但凌璇在內門的五年來,除了與樂正雪嵐,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一句話,而且性格極為冷酷。也因如此,所以,凌璇并未在劍宗之內,而是被樂正雪嵐送入樂正家族的族地中生活,修煉。這才使得內門中的大多弟子并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
“啊。”
在徐沐陽愣神之際,霍驍的怒吼出來。徐沐陽轉頭看去。
此時的霍驍****著上身,原本纏在身上的白色布帶全部被崩裂落在身邊。全身浮現出一層藍色的鎧甲。
“你這個家伙…”徐沐陽心中很是開心。
翌日,大賽繼續開始。
如今練武場只有一座擂臺,只是這座擂臺的大小是原來的幾倍之多,而且擂臺上的一角擺放著十把椅子。
“各位,排名賽馬上開始,規則很簡單,那里有十把椅子,你們十五人可以隨意坐下,不過坐滿之后,剩下的五人便能隨著挑戰椅子上的人。輸的人離開椅子。對于這次進入前十的弟子將會獲得進入劍魂窟的資格,所以,各位好好努力吧。”
徐沐陽緩緩走向一把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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