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酒后執意要去找一個地方發泄對世界的不滿,唐璜說聽聞最近在搞行動風聲緊,我們都勸健哥應該以彭羽的事為戒,他卻說不能因為一起交通事故,就大家一輩子都不開車了。講了半天還是同意去找個正規的場所,做個按摩醒醒酒就行了。
我們還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去,于是只好和幾個女生講錢程打電話來彭羽那邊還有點事,需要我們去幫下忙,讓她們幾個先回去。
女孩子們有點唧唧喳喳,將信將疑。雖然可能心里也有些想法,林子嘴上卻答應得很爽快,只是說要注意安全,幾個人都吃了酒,不要惹事。她在這方面一直處理得很好,能讓我感覺到信任和有面子,我喜歡她的大方得體。
王健說他知道書院路邊上有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小店不錯,店名就叫“黃春和”,雖然裝修簡陋但服務人員敬業。“黃春和”這個招牌不簡單,簡潔的三個字,縱貫古今,與時俱進。黃,掃黃打非之黃,具時代特色,主題鮮明;春,春樓麗院之春,發乎古韻,蘊傳統文化之神采;和,和諧社會之和,陰陽調和,正所謂孤陽不生,獨陰不長。
來到店中,很快唐璜和王健各相中了一個,健問其一如何稱呼,小妹說你叫我小戴好了,王健一聽又是個姓戴的,就你了。
我就在王健隔壁的隔斷里,相互可以透過簾子看得見身影,看他忙碌的身姿,想起中記載:玉帝私行,見夫婦行房者,召土地問之。答曰:“造人。”問一年造幾個,答曰:“一個。”曰:“既如此,何消得這等忙?”
騎在我屁股上的胖姑娘,說是幫我做正規的經絡推油按摩,但手法很不地道,簡直就是一頓亂摸。這也不能怪人家,這本不是她的本行,只是碰上了我這樣的怪客人才偶爾客串一下,正滿臉的郁悶。平時其他的客人基本無需她自己花太多力氣,又舒服又比接我這樣的活掙得錢多。
我想讓她幫忙好好按摩一下肩頸部,我對她說:“美女你這不是按摩,是按摸,你能不能多用點勁,讓我放松一下。”她口氣繃硬的回復我:“我真的沒有力氣,我本來就不太會做什么按摩。”她倒是很坦誠。
接著她還沒死心,又勸我說:“要不你也跟你朋友樣的做個全套保健?我保證也能讓你放松,舒舒服服。”
“你硬要做也可以,我的手法保證比你好些,那你給我好多錢咯?”我問她。
她曉得碰了個只調口味,油鹽不進的,頓時眼睛里又失去了光彩,不再正眼看我。剩下沉默,她瞬間萎縮成了目光呆滯的老婦,我則成了她手里的那塊抹布,被漫不經心的揉搓著。
我們這邊冷了場,異常安靜,倒是隔壁不和諧的傳來各種聲響。小妹估計很賣力有點喘,王健估計被點中穴位偶爾呻吟,我由此判段小戴的按摩手法力度比較大,肉體的碰撞聲,混雜有身體和床板之間的撞擊聲,很有穿透力。
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尷尬的沉默,錢程打電話來說他們那里處理完了,得知我們在這個地方等他,他說“你們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話說他二人前往營救,談到4000元整“了難”,如今是市場經濟,果然什么都是可以討價還價的。
早早結束這身心俱疲,無益無趣的按摸活動,我下樓來到小店門外透透氣,發現唐璜早已在此抽“事后煙”。唐璜平時耐力持久,號稱“金霸王”,加上今天喝了酒更是應該沒那么輕易繳械投降的。我說:“璜哥你今天怎么比我還出來得快咯,不像你作風啦。”
他說:“奶奶的,剛開始架式就收到江若漓的短信,說等下到我家來,搞突然襲擊,我不只能保留實力贏戰主力咯。”完了他又補充一句:“要不然,這些游擊隊員再來幾個也不是我對手塞。”說完哈哈的笑起來。
我有點意外,“你們兩個又搞得一起了?她這么晚了從哪過來哦?”
他沒正面回答我,只是說:“她從湘都市過來,明天早上要辦事吧。”說話間他臉上閃過一道不自然的的笑,似乎有點靦腆,又有點尷尬。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繞開了話題。
我和唐璜邊聊邊等,倒是平日有著“床上小旋風,辦事一分鐘”美譽的健鱉遲遲不見收工。大概又過一刻鐘左右,王健也下來了,他罵罵咧咧的把褲腳卷起來給我們看,“剛才冒注意,把長褲穿起走下樓來就感覺到不對勁啊,你看咯把膝蓋上皮都磨破了”,他從牙縫中倒吸了口氣,“嘶——有點痛。”
小店的條件有些艱苦,小小的單人床上鋪的是一床涼席,底下也沒墊多厚。健哥集中精力單膝下跪的標準肢勢配合做“泰式按摩”的時候,一時興奮起來沒感覺到疼痛。
唐璜笑著對王健說:“這個地方也是你自己推薦的,你這找哪個索賠呢?”
我半帶戲謔的說:“健哥,你做事就真的蠻發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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