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參靈茸
英逸似懂非懂,所謂隔行如隔山,一時間他倒也沒有了興趣,對著袁林道:“你師父叫徐嶺,那人叫徐管家,這家店是徐嶺的?”
對于英逸直呼其名,袁林也習慣了,從方才的駭然中緩過了神,回道:“是的,這家店的主人便是師父,這里的大部分都出自師父之手。”
英逸眼睛一亮,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給岳父岳母挑選補品的,以他如今的實力,能發現老爺夫人二人體內并沒有靈氣,所以買些補品再加上自己的調理,英逸有自信能讓二老延年益壽一些。
當下他便是問道:“有沒有上好的補品?靈石不是問題。”
英逸說出這話時,連自己都覺得有種暴發戶的感覺,但他很是享受,眼神望著徐嶺,等待著徐嶺的答案。
徐嶺此時通紅的臉龐已經消了下去,比之剛才卻多了一些蒼白,顯然就算有英逸靈力的緩解,也避免不了讓這修身境的修者造成了一些傷害,但這并無大礙,回道:“我這恰好有靈參靈茸,是我前些年在黑檀石林外圍取得的靈材。”
英逸眼睛一亮,他知道黑檀石林是什么,在一年中,王飛擎與他訓練的同時也說了許多事情,讓英逸也不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這黑檀石林乃是在張國偌大疆土中兇名赫赫的森林,之所以叫石林,則是因為這些樹木長相奇特,遠遠看去如石頭一般,就算是其生長出來的葉子,也如石頭一般堅硬,端的是奇異。而黑檀,則據說這石林深處有一黑色的檀木,乃是皇者靈木,已然成精。
所以這黑檀石林的名諱便是由此而來。
“拿來我看看。”英逸知曉這黑檀石林雖然極其危險,其內靈獸無數,但卻是天材地寶的搖籃,就算是外圍,想來以徐嶺的眼光,也是不差的。
徐嶺也不含糊,起身離開了房間,英逸隱隱聽到他在喚著徐管家,隨后吩咐了幾句,便是走進了房間中,說道:“稍等,我已經讓徐管家去取了。”
英逸點點頭,靜靜等待著。不久,徐管家便推門而入,瞧得英逸,表情也稍稍有些尷尬,將一個盒子放在英逸的面前,便轉身離開。
盒子小巧精致,不過英逸卻沒有懷疑其內的價值,畢竟他與徐嶺經過短暫的接觸也明白,這徐嶺爽朗有些傲氣,不屑做些欺騙自己的事情,再加上也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這盒子內定是徐嶺所說的靈參靈茸。
英逸將盒子緩緩打開,一股濃香頓時飄散而出,這是英逸形容不出的味道,他從未在地球上聞到這種香味,他只需稍稍一聞,體內的靈力便有一絲小小的波瀾,這讓英逸極為驚訝,他的目光也放在了這靈參靈茸之上。
靈參靈茸英逸乍聽之下還以為是靈參與靈茸,卻沒想到靈參靈茸乃一物,有著前世人參的根須,但形狀與鹿茸相似,樣子實在是不佳,但英逸此時已經不會懷疑這靈參靈茸的藥性了。
英逸將這盒子合攏,那股香味漸漸散去,英逸緩緩道:“多少靈石?”
徐嶺稍稍沉吟了下,說道:“十塊修心境下丹田靈石。”英逸對靈石還真沒有什么概念,不過一想自己的空間戒指也不過數塊靈石,這靈參靈茸比之更貴一些,英逸倒也覺得值得,便是迅速凝練出十顆修心境下丹田靈石,放在了桌子上。
英逸的凝練自然不會被徐嶺看到,就算是徐嶺實力不及他,他的心中也依舊有一絲防備,自己這般隨意的凝練靈石,若是被他不小心透露出去,難免會給岳父岳母帶來麻煩,英逸也是小心為上,將十顆修心境靈石在短短的時間里凝練出來,裝作是從空間戒指取出的樣子。
徐嶺身為修身境,早就看得出英逸的境界是修心境下丹田,所以英逸能夠使用空間戒指他并不驚訝。
袁林看得英逸與徐嶺交易完成,也已經從方才的事情中恢復了過來,看向英逸的目光也有了一絲其它的變化,對著英逸說道:“一年沒見,帶我去見見老爺夫人,這一年里跟著師父學習,都未曾見過呢。”
英逸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沒有留下來的打算,聽到袁林一說,點點頭起身,說道:“那就走吧。”
就在英逸在袁林處時,鄒藝已經在飯后,在爹娘的目光中,緩緩講述著自己與英逸一年中發生的一些事情,當然說起與英逸羞羞的事情自然是提都未提,只是說了英逸在自己被擄走后的瘋狂模樣,以及后來發生的意切,都徐徐講述給自己的父親與母親聽,讓得二老的神色從平淡變得震驚,再從震驚變得駭然,直至現在的呆若木雞。
許久,老爺一聲長笑,紅光滿面,極為得意的道:“我說什么來著!英逸啊,絕對不簡單!”
夫人也是喃喃嘀咕著,自言自語道:“我方才這般對他,他還這樣恭敬,佳婿!佳婿啊!”
鄒藝聽得夫人的話,臉色也是一紅,顯然老爺與夫人對英逸已經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心底高興的同時,也被母親直白的話搞的一羞,少女的矜持讓得鄒藝嬌嗔了一聲。
鄒藝心底害羞了一會兒,也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緩過神來,對著爹娘道:“爹娘,我哥哥呢?他出門還未回來嗎?”
老爺與夫人聽得鄒藝的話,原先驚訝與滿意的神色也變了變,一時間竟然沉默不語。鄒藝心思剔透,這變化也瞞不過鄒藝的眼睛,臉色也是一變,說道:“爹娘你們說呀,是不是哥哥出什么事情了?”
老爺架不住自家女兒的詢問,一聲輕哼,說道:“這不孝子說什么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心中向往外面的世界,竟然乘我和夫人不注意,偷偷一個人溜了出去,已經半年未歸了。”
夫人臉色也是變得幾分哀傷,緩緩說道:“兒子大了,總是要成長的。”
鄒藝看著老爺與夫人一個不滿,一個哀傷,卻無甚擔心的情緒,卻也是感覺奇怪,隨即想到了什么,說道:“張管家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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