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莊園
在莊園處的四位仆人看到了一輛馬車停在自家的門口,都是一愣。因為他們都沒有看到老爺與夫人出門,而少爺早在半年前就出了遠門,都說沒有個三年五載不會回來,難道是少爺回來了?
念及此處,連忙站直了身子,剛想要上前,卻是看到馬車內出來一道陌生的身影,這讓的他們一愣。而英逸看著這四道身影,也是微微一愣,這四個家丁從未見過,顯然是新招來的,所以他也沒有打招呼,而是先下了馬車。
鄒藝也彎著腰走出了馬車,一眼也瞧見了那四位家丁,發現這四位家丁竟然無動于衷,也是微微一愣,隨即也猜到可能是新的家丁,畢竟她身為大小姐可是記不清仆人的,也就英逸經常和那些家丁廝混在一起,才感覺這四位家丁陌生。鄒藝扶著英逸的手,下了馬車,對著那四位家丁道:“我爹娘呢?”
來到了車光,鄒藝的氣質又重新變得宛如大家閨秀一般,高雅而又矜持,鄒藝那般的小女人模樣,估計也就英逸與她最親近的爹媽和兄長才能夠看到了。
那四位仆人看著面前宛如仙子的美人兒,也是晃了神,定定的瞧著鄒藝,而畢瀾瞧著這四個仆人的呆樣,也不待英逸出手,手上一揮,夾雜著勁風,吹的那四位仆人瞬間驚醒,喝道:“你家小姐出遠門歸來,還不速速通知你家主人!”
這四位仆人臉上頓時一驚,其中一人反應最快,率先離開,去叫了自家的老爺。那三位仆人也是趕忙上來,誠惶誠恐道“下人不知道您是小姐……請小姐恕罪。”
鄒藝輕嗯一聲,也不再搭理,察覺到英逸的手想要松開,卻是反手抓住,皺著可愛的鼻子,對著英逸道:“你不是要求親嗎,還怕被爹爹看見呀?”
英逸嘿嘿一笑,被鄒藝一激,他倒是也有了二皮臉的覺悟,牽著鄒藝的手,施施然走進了莊園之中。畢瀾站在二人身后,隨后對著那三人道:“把馬車好生安頓。”
那三人連忙稱是,臉色露著些許驚恐,畢瀾剛才那一手讓得他們害怕莫名,這世界的普通人都知曉修者的存在,而他們也知道今日便是碰到了修者,一揮手便是一道大風,這得是多高的修為?
這是他們三人內心的真實寫照,對于畢瀾更是恭敬。畢瀾瞧得他們模樣卻是沒有什么感覺,看到他們答應,也不再說話,緩緩跟在英逸身后,打量著這處莊園。
若是畢瀾沒有猜錯的話,這車光沒有被封方收復前,鄒家可能就是車光的掌權者,怪不得這里的一片范圍的人跡都有些稀少,顯然人們的骨子里還沒有將這莊園忘記,畢竟封方也不過成立六十余年,縱使鄒家不再是車光的所謂掌權者,但在這車光內,他們依舊是最為龐大的家族。
英逸與鄒藝手牽著進入莊園之中,英逸瞧得有些景物稍稍變化,但一些熟悉的東西卻依舊沒有改變,不禁心中也有了一絲溫馨的感覺,畢竟這是他穿越而來第一個居住的地方,也從這里起步,與鄒藝結識,達到了如今的地步,若說,除了鄒藝之外還能讓英逸重視的地方,便是這處莊園以及老爺和夫人了。
這處莊園雖大,但那仆人卻是跑得極快,在英逸與鄒藝他們走在去老爺的路上時,那仆人已經跑到了老爺的地方,急急敲了門,氣喘吁吁的便是喊道:“老爺,小姐……小姐她回來了。”
在仆人說完的同時,那扇門也是被拉開,一道威嚴又不失慈祥的臉出現在仆人的面前,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震驚與喜色,說道:“你未曾見過小姐,為何知道小姐模樣?”
仆人連忙出聲,他之前已經怠慢了小姐,可不敢在老爺面前有所隱瞞,將之前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當說到他們愣神時被一個人一揮手的勁風扇醒,一下便想到了英逸那平凡卻又覺得不平凡的模樣,讓得老爺也是呵呵一笑,隨即對著仆人說道:“去通知夫人,然后讓廚房去準備飯菜。”
仆人看得出老爺心情很好,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氣,在這莊園內,他自然知道小姐的存在,也明白小姐外出學習修者,對那小姐曾經也想過是什么模樣,此時見到真人,心中那驚艷自然是不必多說,不過他知曉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可能攀得上小姐,所以想的是如何彌補好之前的過失。好在老爺心情好,就算小姐告上一狀,自己也能繼續留在這。
他心中這般想著,對于門口的那三位人,也是暗暗告罪一聲,事關自己的前程,他也只能拋下那三個平日里一起吃飯喝酒的好哥們,腿上卻是不慢,朝著離這不遠的夫人處跑去。
英逸與鄒藝走在這路上,這一路上卻是看不到了仆人,畢竟家中也就只有老爺和夫人還有少爺三人,也不需要過多的仆從,浪費錢財而且也會或多或少的閑置這些仆從,此時的英逸還不知曉少爺已經出了遠門。
英逸與鄒藝并肩走著,鄒藝此時臉上蕩漾著微微的喜色,顯然是要見到了一年未見的爹娘,心中也是高興。而英逸也是東張西望著,看看那邊看看這邊,瞧得不遠處一個亭子,不禁一樂,指著那亭子道:“還記得你在那訓我嗎?”
鄒藝也是噗哧一笑,打了一下英逸,道:“我還記得你以前一直不把我當小姐,偷看我……”
“這你也知道!”英逸一驚,鄒藝也是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臉色通紅,嬌羞的嗔了英逸一眼,快走了幾步,甩開了英逸。
英逸則是暗暗一樂,鄒藝所說的是當初她故意刁難自己,然后自己為了報復鄒藝,就在趁她換衣時偷看她換衣,當時看得可是相當過癮,卻是沒想到鄒藝竟然知情。想到此,英逸也是品出些味道來,琢磨道:“這妮子原來早在之前就對自己有些情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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