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
王袖剛下臺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
“誒,曉婉。”
“對,我晉級了,謝謝你們。”
“等下,那個我媽打電話過來了,先插個電話。”
暫時斷開張曉婉的來電,王袖接起了高美琴的電話。
“媽,什么事啊?”
“好事!”
秀媽說道:“來來來,趕緊來觀眾席213號,我在這里等你。”
“媽,你也在現(xiàn)場?”
“害羞什么,小崽子,老娘你什么地方?jīng)]看過。”
“還偷偷捏著、藏著,鐘敲得不錯,趕緊過來!”
“等下,等我看完朋友的這場比賽。”王袖說道。
“三分鐘內(nèi),趕緊的!”
……
剛剛。
王袖坐在選手席等待的時候。
身旁就有一個小胖子。
小胖子叫劉鑫,19歲,剛上大一,為人還蠻熱情的。
無聊的時候,一直給王袖介紹學(xué)院中的八卦。
他自稱是民族版打擊樂器的愛好者,是班級里的佼佼者,有很大的可能晉級。
最后,他還要求王袖一定要看他的比賽。
這一場就是小胖子的比賽。
“接下來表演的項目是,劉鑫--民樂鼓--好日子!”
“有請劉鑫上臺!”
“有請劉鑫上臺!”
臺上。
主持人喊了3遍劉鑫,小胖子還是沒有上場。
等他喊到第四遍時。
小胖子突然從后臺沖到前臺。
他抓起話筒就喊:“對不起,這一場比賽,我棄權(quán)!”
……
一瞬間。
現(xiàn)場嘩然。
這種大型比賽都有人棄權(quán)。
這是電視臺現(xiàn)場直播的選秀節(jié)目,棄權(quán)就是放棄了上電視的機(jī)會!
臺上。
評委老師們一個個皺起了眉頭。
康賢康老先生更是氣得臉色都變得鐵青。
“哦,謝特!”米斯特·旺先生忍不住發(fā)了一句吐槽。
不做任何解釋。
劉鑫慌亂地沖到了臺下。
接著,他沖向足球場的角落,蹲在那里抱頭痛哭!
以為他想棄權(quán)嗎?
他是不得不棄權(quán)。
……
前一個,天才級別的少女靈魂鼓手--何曼婷。
上一個,變態(tài)級別的打擊樂選手--王袖。
兩個人以常人難以想象的表演,震驚了所有人。
而他劉鑫,作為同樣的打擊樂選手。
無論是技術(shù)還是氣場,都比前兩個人遜色太多。
前后一對比,他就是笑話!
他能上去表演嗎?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邀請王袖來看自己的表演。
這是笑話中的笑話!
劉鑫接近崩潰,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既生鑫,何生袖以及婷!”
遠(yuǎn)處。
劉鑫緊緊握著拳頭,任由眼淚狂飆。
……
“哦,媽我來了。”
王袖從選手席來到了觀眾席。
老遠(yuǎn)老遠(yuǎn)的,他就看到了高美琴。
“兒子,快過來,快過來!”
秀媽看上去很開心,一直在那里揮手。
王袖只能無奈地走上去。
“來來來。”秀媽說道:“這位是柳阿姨。”
“柳阿姨你好。”
“小伙子可以的。”
柳女士態(tài)度不冷不熱:“其實我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前幾天,你幫我拿包。”
王袖想起來了,是有這么一回事。
“王袖哥,你好。”
何曼婷從柳女士身旁走出,給了王袖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少女式微笑。
“哦,你好。”
這姑娘的打擊樂給王袖留下的印象很深,是個狠人。
秀媽見狀,連忙說道:“阿袖啊,人家婷婷想和你探討一下打擊樂的心得,體育場這么大,你們倆隨便走走,順便散散心。”
阿袖。
這特么的十幾年沒有叫過的稱號,又被翻出來了。
王袖簡直無語。
不等王袖反應(yīng),秀媽繼續(xù)說道:“我就和柳姐姐繼續(xù)看節(jié)目,就這樣吧,你們倆快走。”
“這怎么可以?”
柳女士說道:“阿袖這邊估計不熟,要不讓我來帶路,帶大家一起走走?”
“不不不。”秀媽連忙接話,“年輕人的事情,我們老年人就別瞎湊合了。”
“阿袖有手機(jī)導(dǎo)航,不會迷路的。”
“可是我家婷婷,從來沒和男生接近過,這樣不大好吧!”
“放心,我兒子是正人君子。”
“不是。”柳女士連忙說道:“我相信你兒子沒問題,就是我家婷婷對男生過敏。”
“姐姐放心,我兒子絕對不是過敏的那一款。”
“那個我是說…”
“你別說,我都懂!”
“小孩子之間,沒大小的。”
“沒大沒小才好,就應(yīng)該多多交流。”
……
兩個大媽在討論人生的時候。
何曼婷主動發(fā)出了邀請。
王袖隨她一起離開觀眾席往操場方向走去。
“你真的很強(qiáng),王袖哥哥!”何曼婷突然出聲。
“你更厲害!”王袖說道。
“不。”
何曼婷目光非常真摯,“我當(dāng)然厲害,我的厲害是在無數(shù)次失敗后的嘗試中建立起來的!”
“我有變強(qiáng)的理由。”
“而你不一樣。”
“我聽你媽說你這編鐘是借的?”
“所以說,你之前根本沒敲過編鐘?”
好犀利的少女。
人果然不可貌相。
簡單幾句話,她就抓住了重點。
“誰說我沒敲過編鐘,我敲了好幾年。”
王袖說道:“我是剛來魔都,無法把家里的龐然大物帶過來。”
“所以,只能借了一架編鐘?”
何曼婷點點頭,并腦補(bǔ)了王袖艱苦的訓(xùn)練過程。
“那么也就是說,采用現(xiàn)代手法打擊古代樂器,也是經(jīng)過長時間訓(xùn)練的?”
“當(dāng)然,為了練習(xí)這曲子,手指都快長繭了。”王袖答到。
何曼婷長舒了一口氣,終于放松下來。
她不怕高手,最怕的就是真正的天才。
……
“王袖哥哥,那你知不知道晉級賽之后是什么?”何曼婷問。
“不知道啊,我就是隨便參賽的。”
“晉級賽之后就是上電視,8選2,分地區(qū)預(yù)選!”
“這么復(fù)雜?”
“對,接下來就是4強(qiáng)和奪冠!”
“你好像很清楚?”
“那是當(dāng)然,這個場地,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何曼婷深吸一口氣,突然沖王袖笑道:“所以,我要提前通融一下,決賽遇到的時候,好讓王袖哥哥給我放水!”
“哈哈哈哈。”王袖說道:“應(yīng)該求妹妹手下留情才對。”
好強(qiáng)悍的少女。
不僅長得漂亮,心計也是絕了。
從靠近自己,到一點點引出全盤計劃。
神奇的是,自己居然一點都不討厭。
不過,放水是不可能的,因為任務(wù)有任務(wù)在身。
果然。
音樂節(jié)的奪冠一點都不簡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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