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判的真實實力
“那道血光,怎么會有父王的氣息?它到底是什么東西?”羅剎公主迷惑著,但她沒有問出來,因為她知道,問了陸判也不會說。
眾人通過裂開的口子,來到了左輔峰,怪異的是,這些人進來后,卻沒有發生像楚江王一樣的事,他們的記憶中,沒有多出其他的記憶。
眾人看著面前高聳入云的山峰,除了知情的陸判外,其他人心中都是十分的震驚。
特別是姬島京子和寮主他們這些東瀛人,他們完全就想不到,在富士山邊上,竟然隱藏著這么巨大的一座山峰,就算是現在世界最高的珠穆朗瑪峰也沒有眼前這座山峰巨大。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可還不等他們發問,眾人就發現了在上方天空中,是正發生著一場激勵的戰斗。
道道能量匹練在空中揮灑而出,強大的能量余波散發出來,就算峰頂和山下相距間隔了萬余米,甚至更遠的距離,但底下的眾人,依舊還是能感覺到那里的戰斗,不是他們這種級別能夠插手的,他們如果敢插手的話,除了一個死字外,是沒有別的結果了。
“云侯?”
白子貢看上方的戰場,雖然他看不到人,但從那四溢的能量氣息中,發現了其中一個是云侯,再聯想起陸判剛剛說的話,就猜出了陸判讓他來這里,應該是要用他來威脅云侯。
可惜陸判不知道的是,云侯真正關心的人是姬長生,而他,已經徹徹底底的煙消云散了。
“陸判,你帶他來這里想干嘛?”
拓跋珪看向陸判,他知道上面的戰場中,其中兩人是泰山王和楚江王,而和他們戰斗的那人,能力扛雙王,實力絕對不凡??赏匕汐暡幻靼祝懪薪嘘庩栧嫉娜?,將那白子貢帶過來,難道還能影響上面的戰場不成?
“自然是幫泰山王,成為這座左輔峰的主人了?!标懪行Φ馈?/p>
左輔峰?!這里竟然是左輔峰!
白子貢完全想不到,九星峰之一的左輔峰,竟然會坐落在東瀛,那難道說,其他的幾座九星峰,難道也在國外不成?
就在白子貢猜想之際,陸判突然取出羅剎血刃,對著上方的戰場就是一劍劈去。
“斬!”
一道巨大的半月形血色劍氣,從羅剎血刃中飛出,朝著上方戰場射出。
這一刻,陸判實力完全顯現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他,難道不再打算隱藏自己了嗎?
白子貢這一刻,在察覺到陸判實力的時候,臉色頓時大變,雖然他感覺不出來陸判的實力到底強大到了什么地步,但有一點他能感覺得出來,那就是現在陸判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他曾經在一些人身上感覺到過。
比如,徐福,比如,樹妖王,又比如,泰山王。
這些人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都踏入了仙境。
也就是說,陸判他,赫然也是踏入了仙境!
就在眾人驚嘆于陸判實力的時候,羅剎公主卻是雙眼死死的盯著陸判手中的羅剎血刃。
“這是父王的兵器,我感覺到的那股氣息,就是這把血刃上傳來的,可為什么?為什么陸判會有父王的兵器?”羅剎公主眉頭緊皺得,好似一個疙瘩一樣。
她依稀記得,當初那一戰,父王的兵器被酆都大帝斷成兩截,從此不知所蹤。
陸判手中的這半把血刃,他是從哪得到的?
左輔峰頂上方空中。
云侯顯露將臣之軀,以一己之力,壓住泰山王和楚江王兩位閻羅,可謂是兇威蓋世。
可就在這時,云侯發現了地下一股強烈的氣息傳來,同時有一道半月血色劍氣從下方飛來,直直鎖定了自己。
“又有人進來了?”
云侯目光微微一凝。
別看他現在壓制住了泰山王和楚江王,但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畢竟再怎么說,泰山王和楚江王都是閻羅,實力絕對是強悍無比的。
云侯也就是憑借著將臣之軀那堅硬的肉身,能硬扛住他們的攻擊,才能將他們壓制到現在,可如果現在對方多了一個人的話,就算是剛踏入仙境的人,也絕對能扭轉戰局,改寫結果了。
在云侯發現劍氣的時候,泰山王和楚江王也都是注意到了,他們也是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是有人在幫助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爆發起來,狂暴攻擊施展出來,硬生生拖住了想要出手攔擊劍氣的云侯。
被泰山王和楚江王兩人拖住,云侯無法出手攔擊劍氣,只能是看著它飛躍萬米距離,來到自己身前,狠狠斬在了自己身上。
“轟!”
一聲巨響,云侯身上頓時出現了道傷口,身子也是跟著搖晃了下,對泰山王和楚江王的壓制自然也就消失了。
他們兩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兩人一掌打出,巨大的掌印飛出,打在云侯身上,將云侯轟飛了出去,撞在了祭壇中的石雕上。
“咔擦!”
原本堅不可摧的八岐大蛇石雕,頓時就有一個腦袋被云侯撞碎了,石塊碎片是灑落了一地,而云侯則是去勢不減的,撞在了祭壇上,差點將祭壇都砸出了一個洞來。
“吼!”
在那顆腦袋碎裂之際,泰山王身上是傳來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隨即不管泰山王怎么安撫,八岐大蛇從他身上鉆了出來,飛在空中,七雙眼睛是冷冷注視著下方的云侯。
咳嗽幾聲,云侯從地上站起,察覺到了八岐大蛇眼中那冰冷的目光。
云侯臉色一變,咳嗽立止,身形挺拔直立,眼中利光一閃直射八岐大蛇,四方更是溫度直降。
“孽畜!你敢出來,以為我不能殺你嗎?”云侯清冷的聲音,在這峰頂上響起。
“吼!”八岐大蛇怒吼而對。
“云侯,有我們在這,你怎么殺?”一邊出言安撫八岐大蛇,泰山王一邊冷視這云侯。
“更別提,現在好想又有人進來對付你了。”
這時,三人一獸目光一凜,轉頭朝著峰頂邊上看去,那里正有一群人飛了上來。
白子貢等人被陸判攜帶著,眨眼間飛躍峰頂與山腳的距離,是出現在了云侯等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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