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后手
“大巫女閣下,你怎么會在這里?并和他在一起?”
青龍待在這里好幾個月,自然是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看著頭發顏色已經是變成了血紅色的青龍,姬島京子的目光是凝重了起來,因為她感覺出,面前的這個青龍,和以前見過的青龍,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了。
見姬島京子不說話,青龍微微皺了下眉,狹長的眼睛中,是迸射出了森冷的目光來。
“你們,是一起的?”
姬島京子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只見姬島京子雙手一揮,兩張符箓飄出,然后隨著她一結印,兩張符箓頓時光芒一閃,兩尊三米左右高度,全身散發著幽藍色的焰光,以及穿戴著東瀛武士鎧甲的式神,是出現在了姬島京子的面前。
“神宮的傳承式神,你居然用它們來對付我,看來你已經是背叛陰陽寮,背叛國家了!”青龍臉上表情逐漸冰冷起來:“不過,你覺得就憑它們,能殺得了我?”
話音一落,青龍人影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姬島京子面前的兩尊式神,則是突然朝前方沖了過去。
“轟!轟!”
但是這兩尊式神才剛沖出去,立刻就是以比剛才還快的速度,是倒飛了回去,重重撞在了門旁邊的墻壁上,差點就陷進墻壁中了。
“呵,不堪一擊!”
青龍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是站在了姬島京子面前半米處,并且他的右手,是朝姬島京子的脖子伸了過去。
而此時的姬島京子,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目光來。
那兩尊式神,可是明治神宮代代相傳的傳承式神,實力自然是強大無比,但現在,它們卻是被青龍給輕易擊退了。
看著離自己脖子越來越近的手臂,姬島京子看著青龍臉上露出的嗜血光芒,是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但這時,一把長劍,是從邊上斜切了進來,橫在姬島京子的脖子前面。
“砰!”
青龍手打在七星龍淵上,身形沒有動一下,反而是白子貢趁著這個時間,是反手摟住了姬島京子的腰部,將她半抱在懷里,朝后面快速退去。
意識到自己逃過一劫的姬島京子,是快速回過神來,指揮者傳承式神再次出手,意圖拖延住青龍。
白子貢在退后的同時,心中也是為之一沉。
“這種力量,好像到了三品,但沒有師叔師伯他們的力量那么純粹,好像其中還夾雜著其他的東西一樣。”
白子貢腦中飛快的思索著青龍現在的狀況,是得出了他現在應該是偽三品的結論。
但是偽三品,也依舊是有三品的力量,不是現在的白子貢能夠匹敵的了的。
“羅剎一族的方法,還真是厲害啊。”
白子貢感嘆著,思緒突然一愣,隨即在心中說道:“羅剎王,你們羅剎一族可不是慈善家,這種提升實力的方法,你們應該是有弄反制的手段吧?”
“這是自然了,這世間除了同族,我羅剎可不會相信別人。”羅剎王淡淡道。
“把那方法告訴我。”白子貢心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羅剎王冷哼道。
“我如果死了,你也沒有好結果,而且等我逃出去之后,我就立刻啟程回華夏,至于尋找泰山王的事情,等我有空再說吧。”白子貢平靜說道。
羅剎王來東瀛,就是為了泰山王,這一點現在剛好是被白子貢給拿捏到了,使得羅剎王縱然很不想,但依舊得將反制的方法告訴白子貢。
白子貢和羅剎王談話的時候,被白子貢從手下將人救走的青龍,也是將目光看向了白子貢。
再次出手將兩尊式神打飛后,他寒聲道:“本打算解決了大巫女再收拾你的,可既然你這么著急找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正好了了泰山的恩怨,所以你給我去死吧!”
每當想起自己在泰山,被白子貢給坑了的時候,青龍總是會怒氣沖天,然而在青龍想要動手的時候,白子貢卻是腳步一頓,將姬島京子放了下來,再見七星龍淵插在地上。
“道長,你……”
在姬島京子疑惑的目光中,白子貢雙手飛快的結著復雜的手印,然后,隨著白子貢開始結印,青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突然不能動了。
“這是怎么回事?”青龍一陣懵逼。
忽然,青龍感覺到了心臟中,是出現了一股能量,朝自己大腦而去,雖然不知道那股能量想要干嘛,但本能的,青龍是感覺到了危險,可是他阻止不了,因為他現在根本就動彈不了。
青龍是不知道,無論是他突然不能動了,還是心臟中出現的那股能量,都是羅剎一族的后手。
因為這種用血池提升實力的方法,本就是羅剎一族當初在戰爭的時候,制造炮灰所使用的方法。而且為了使炮灰不會違抗命令,那些炮灰通常都會成為只會聽命令行事的傀儡,而罪魁禍首,就是那股從心臟中出現的能量。
那能量會入侵大腦,侵占意識海,使青龍成為一個只會聽命令行事的傀儡。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青龍的雙眼,是失去了神色,取而代之的則是空洞,任誰都能看出,現在的青龍是一個只會聽命令行事的傀儡。
“道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變換得如此之快,是讓姬島京子有些措手不及,只能是愣愣的看著白子貢。
“你還是別知道的好,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白子貢松開手印,長長呼出了口氣。
剛才那反制手法,是靠精神力來驅使的,雖然只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但將青龍的意思抹除,再將其變成傀儡,這也使得白子貢的精神力是大大消耗,整個人都有些疲憊起來,但還撐得住。
“大巫女,羅剎公主在哪?”
重新握住七星龍淵,白子貢朝姬島京子問道。
“她就在對面。”姬島京子道。
“對面?”
白子貢抬頭看去,對面只有一堵光禿禿的墻壁,上面什么也沒有啊。
看到白子貢目光中的疑惑,姬島京子說道:“在太裳的記憶里,對面是有一個房間的,而那羅剎公主就在房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