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基友
柳小姐真的睡著了,她頭枕著浴缸,雙眸緊閉,睡得很香甜。廖飛這下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著,不對!是雷達掃描般仔仔細細的欣賞著面前的魚美人。從頭到腳,不放過每一處細節。
由于柳小姐身上覆蓋有許多泡沫,關鍵部位都被包裹其中,廖飛決定把這些礙事的泡泡撥開,然后一窺究竟。
就在他將魔爪伸出浴缸中的時候,突然一個尖利的女聲在背后響起,“你在干什么!?”
廖飛覺得那聲音震得他頭皮都發麻了,應該說是做賊心虛的心理在作祟吧!他嚇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完了,被人抓了個現行。廖飛心想,這下糗大了!
他不得不轉過身來,看見一個40歲上下的美婦雙手叉腰,正瞪著他呢!
“快說,你到底是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就要報警了!”美婦人厲聲喝道。
廖飛一邊支支吾吾的,一邊在心里快速編織著借口,“那個啥……哦哦對了!我是神風快遞的,今天是來給柳小姐送快遞的,因為她的房門沒有關,我喊了人也不應,于是就進屋放下包裹,發現她在浴室里,又喊她還是不答應,我怕她在浴室里出了什么意外,你知道通常會遇到一氧化碳中毒什么的,剛想進來查看,你就來了,事情經過就是這樣的。”
他總算給自己找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然后忐忑不安的注視著眼前的美婦人,希望這個理由她能接受。
誰知道,一聽他說到一氧化碳中毒,那美婦一把推開廖飛,撲到柳小姐面前,拼命搖晃她的身體,
“柳青,你醒醒!你醒醒!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叫救護車!!”美婦轉頭對廖飛怒吼道。
廖飛沒想到自己真的言中了,他也慌了手腳,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
福山路派出所,廖飛正垂頭喪氣的做著筆錄,那個美婦人還是報了警,他做為現場第一目擊證人正在接受問詢。
柳小姐還在醫院中搶救,初步懷疑是自殺,美婦人是她的閨蜜邱雪云,她發現柳青最近情緒不正常,今天特意來探望她,沒想到就出事了。
“廖先生,邱小姐告你私闖民宅,并意圖非禮柳小姐。按照規定,你不能隨意離開本市,隨時要接受我們的質詢。現在筆錄做完了,你去通知家人,交過保證金就可以走了。”
廖飛一聽還要通知家人,頓時頭都大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他是外地人,在本地只有一個舅舅,平時很不待見他的。與其找他拿錢,還不如找自己的公司老板呢!
最后他給公司李經理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情況,李經理在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不過這人就是這個脾氣,罵歸罵,最后還是趕到派出所把人保回去了。
一回到快遞公司,廖飛苦著臉對李經理說道,“李經理,今天這事真不怨我啊!是那女人非要告我……”
“行啦!廖飛機,你是啥德行,我還不知道嗎?下次再給我捅婁子,別想我救你。”
廖飛尷尬得一笑,“那啥,李經理,今天我想請半天假,實在是沒心情工作了,這樣出門很容易出事的,你也不希望我出事吧?”
“滾滾滾——”李經理抓起一本冊子作勢要打。
廖飛一看,知道老板同意了,連忙閃身出去,“謝謝老板,你是我遇見的最好的老板!”他臨走還不忘拍老板的馬屁。
李經理看著他那副痞子相,無奈地搖搖頭。
廖飛走出公司,騎上他的金城摩托漫無目的的閑逛著,突然兜里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好基友金剛娃打來的。
“我說金剛娃,今天找我有啥事?”他沒好氣對著耳麥道。
“飛機哥,咱們好久沒出去打獵了,今天要不要上山去轉轉?”
廖飛之所以被大家稱作廖飛機,以前在一家公司上班的時候,上班時間偷看島國愛情片看到興奮處,竟然在辦公室里打起飛機來,剛好被一個同事撞見了,于是廖飛機這個綽號就跟定他了,無論走到哪里,大家很快就會知道這個綽號背后的糗事。
金剛娃是他大學同學、室友兼死黨,畢業后在一家化工廠做質檢員,從小在山里長大的他喜歡打獵,廖飛受他的影響也愛好上了打獵。
廖飛想想反正也無聊,干脆上山去,就當是散散心了,于是滿口答應下來。
他轉道前往金剛娃所在的紅星化工廠,這是一座位于城郊的中型化工廠,廖飛直接把摩托車騎進廠里的宿舍大院,金剛娃正在單身宿舍里等著他呢。
一進門,廖飛就看見金剛娃坐在床上擺弄他的自制獵槍。紅星化工廠的大學生單身宿舍是兩人一間,由于和金剛娃同住的一個大學生辭職不干了,現在這里就成了他一人在住,所以才可以毫無顧忌把獵槍拿出來玩。
說到自制獵槍,卻不是那種常見的那種火藥槍,而是金剛娃用射釘槍改裝的。
他給射釘槍加裝了一根無縫鋼管,鋼管里還是裝鐵砂,利用射釘槍的子彈作為推動鐵砂的動力源,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好主意,比一般的火藥槍好使多了。
金剛娃把手上的獵槍丟給廖飛,自己又從床下拿出一把來開始校槍。
“飛機哥,我說你今天是咋地了?瞧你垂頭喪氣的樣子,是遇到煩心事了?”金剛娃太了解自己的好基友了,盯著他關心的問道。
“唉~別提了,被個娘們給告了。”廖飛于是就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哈哈哈——飛機哥,你可是艷福不淺啊!這都能讓你瞧見,我咋沒遇到過這樣的好事呢?”金剛娃聽后嘖嘖搖頭。
廖飛一聽,眼睛鼓起老大,“好事?被人告私闖民宅、意圖非禮良家婦女,兩大罪名扣在我的腦袋上啊!好怕怕的。”
“放心,不會有事的。你是去送快遞,工作中無意碰到的,這不能怪你啊,警察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相信我。”金剛娃拍拍肩膀安慰著廖飛。
“我也不去想了,愛咋滴咋滴!走,上山打獵去!”廖飛抓起獵槍用一件舊衣服包裹槍身率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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