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驚了
每逢大賽,學院賽馬場內人頭攢動好不熱鬧。獲勝的男女選手除了贏得獎項,更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自打潘文珊被報名參賽后,始作俑者李依璟就帶著她去皇家騎馬裝具廠,為她和坐騎快雪馬量身定制了全套的頭盔板甲,以及做工精細的馬鞍、馬鐙等行頭。
今天,這些裝具被運到了弘文學院專屬馬房。潘文珊在李依璟和助手的協助下第一次穿戴起笨重的盔甲騎上快雪馬。
“依依,好不習慣哦!我快看不見路了。”潘文珊透過頭盔面罩的格柵縫隙望著前方。
“沒人叫你看路,你只需盯著對方的騎士就可以了。”李依璟笑著敲敲她的頭盔。
待了一會兒,潘文珊實在受不了盔甲帶來的悶熱,她一下子掀開了面罩長長的吐了口氣,
“唉~悶死人了,這個一點不好玩。”
“習慣就好啦!”李依璟輕聲安慰道。
潘文珊扭頭注視著同樣裝扮的女侯爵,從側面看去,李依璟的板甲造型呈現明顯的曲的鋼制胸甲高高隆起,仿佛是被她那對飽滿的水蜜桃撐起來一樣。
潘文珊甚至惡趣味般的聯想到自己對陣李依璟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將那對寶貝當成標靶。
“想什么呢?瞧你那副色迷迷的樣子。”李依璟覺察到了她那異樣的目光,嗔怪的白了她一眼。
被打斷X幻想的潘文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啥……依依,我們去賽馬場吧!”
等她們到了地方才發覺,其他選手早就到齊了。
馬蹄聲聲,煙塵四起,幾十匹賽馬來來回回的沖刺著。每條賽道上都豎起一個木制標靶,那是用來模擬對手的。
見已經來晚了,李依璟二話沒說,開始給潘文珊講解技術要領,
“注意持槍的姿勢,兩肩自然放松,手臂要夾緊,長槍平端對準前方。去吧!”
潘文珊得到指令后,催動胯下的快雪馬以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沖向遠處的標靶。
很快,木制標靶在帶著巨大沖擊力的長槍撞擊下,頃刻間四分五裂碎片滿天飛。
“好樣的,珊珊!”
李依璟興奮的高聲叫好,潘文珊的首秀令她十分滿意。
潘文珊調轉馬頭沖著李依璟揮揮手,然后撫摸著快雪的鬃毛,夸獎道,
“快雪,表現不錯的說!回去獎勵兩個大蘋果。”
“我要吃三個!”快雪討價還價道。
“哈哈~三個就三個,只要咱倆配合好,取得好名次,你的合理要求我都會答應。”
潘文珊回到出發地點,對李依璟提議道,“依依,咱們現在對一局吧!我特別想試試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
李依璟笑了笑,道:“怎么?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一試身手了?我覺得你還是多練習一下比較好。”
“來吧!現在就PK一次,好嗎?”潘文珊懇求道。
“那好吧!這可是你自找的哈,輸得太難看可不要怪我事先沒提醒你。”
潘文珊瀟灑的掉轉馬頭跑向相對的另一條賽道,放下頭盔面罩,持槍挺立在馬上。
代表比試開始的信號旗猛的豎起,潘文珊和李依璟幾乎同時驅動坐騎沖向對方。
兩人所騎的都是名貴的優良馬種,潘文珊的快雪是純血馬,而李依璟的棗熘馬則是汗血寶馬,一紅一白兩匹矯健的身影高速接近,頓時吸引了場內眾人的目光。
潘文珊透過面罩上的格柵緊緊盯住李依璟手中的長槍,雙方的距離在迅速縮減,已經要到近前啦!
果然,潘文珊不自覺盯住了李依璟那高聳的山峰,槍頭直接對準那個部位戳了過去。
經驗老道的李依璟怎么會給她近身的機會呢!只見她將槍頭微微上抬,迎著潘文珊的長槍戳了過去。
“嘭!”
兩支長槍猛烈對碰到一起,潘文珊的長槍剎那間就被撞得粉碎,而李依璟的長槍竟然只有一小節折了!
倆馬交匯的瞬間,潘文珊轉頭望著對方會心一笑,同時,李依璟頭盔中露出的一雙美眸也是帶著輕松的笑意。
潘文珊沖過終點時,一面紅旗隨之豎起,李依璟那邊則是一面白旗豎起。
按規則,紅旗代表失利,白旗代表獲勝,潘文珊輸了。
沒關系,只是小負而已,她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
正當潘文珊考慮要不要再PK一次的時候,賽場上突然次序大亂。
“馬驚啦!”
“快攔住它!”
看情形是有馬驚了,她連忙掀起面罩循聲望去,只見一匹無人騎的賽馬在鄰近的賽道上狂奔著。
眼看就要撞倒一個路過的女生,潘文珊急了,由不得她多想,立刻驅動快雪馬沖了上去。
“快雪,咱們一定要攔住它,不然要撞倒好些人的。”
“我看它發瘋了一樣,你有把握嗎?”快雪反問潘文珊。
“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要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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