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穴止血
27路公交車司機還算冷靜,沒有踩急剎車,而是將車子緩緩??吭诼愤?,再打開后車門。
心急火燎的潘文珊等門一打開就躥了出去。在她身后,一名上京晚報的實習記者緊緊跟在后面,這是重大突發事件,很有新聞價值的。
潘文珊和趕來的眾多司機、路人一道打破車窗,從里面拉出一個個被甩得七葷八素的幼童和老師。
她發現至少有六名幼童傷勢嚴重,現場慘叫聲、哭喊聲此起彼伏,景象十分悲慘。
潘文珊先幫助那些傷重的幼童止血,暫時穩定其傷情,在沒有急救箱的情況下,點穴止血成了唯一有效的手段。
那名實習記者一直在旁邊跟拍她搶救傷員,點穴止血這一幕顯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見縫插針對潘文珊進行采訪,
“請問你用的是什么急救方法?感覺他們傷口的血沒有流了?!?/p>
潘文珊沒有理會他,一來不想分散注意力;二來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絕技。師傅一直告誡她要低調做人,不得炫技。今天為了救人,她已經顧不得保守秘密了。
那實習記者不死心,還想纏著她想問出點有價值的東西,正在指揮眾人搶救傷員的執勤女交警駱智新看見這一幕,立刻上前制止他,
“我說你不幫著救人,在這添什么亂?。俊?/p>
實習記者劉小洋聞聲扭頭一看,見是一個俏麗的女交警在質問他,駱智新那美眸中怒射出的精芒令他心頭一顫,他不敢直視對方,但嘴里卻強自辯解道,
“我……我是一名記者,我有權利忠實記錄救人的過程,我們的民眾有知情權!”
駱智新柳眉倒豎心里非常氣憤,要不是穿著這身警服,早都上去懟他了,這種道貌岸然的家伙最可惡了!
潘文珊借著搬運傷員的機會,故意撞了劉小洋一下,她偷偷使了內勁,直接將對方撞倒在地。
沒想到這家伙挺有敬業精神,都躺在地上了,還對著采訪機自述道,“這個女護士肯定掌握著某種傳統醫術,我看到傷者的血已經止住了,從她的操作手法上看,很像是傳說中的點穴術。至于到底是何種神奇的醫術,相信謎底很快就會揭曉。上京晚報記者劉小洋發自車禍現場的報道。”
潘文珊聽了真是哭笑不得,看來這次想不出名都難了。
很快120調度來的四輛急救車鳴著笛先后趕到了現場。潘文珊又幫著醫生護士將傷員送上救護車,直到最后一名傷員送走,自己才悄然離去。
劉小洋試圖再次拉著她做采訪,又是女交警駱智新以需要現場目擊證人做筆錄為由把他給攔住了。
潘文珊沖著俏麗的女交警微笑地點點頭表示感謝。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被人家錄了相,人們很快就會找到她的工作單位,要想以后不受干擾,辭職再所難免了。
一回到康樂診所,潘文珊只字不提車禍救人的事情,她找到何永申提出了辭職。
何永申感到非常詫異,“怎么?上次出車禍休息了那么久,這才剛回來又要辭職呀?”
潘文珊也覺得很對不住人家,可是沒辦法,再不走就全曝光了。
于是向他解釋道:“我要參加今年的大學聯考,想報考本市中醫藥大學,所以想回家專心復習?!?/p>
何永申一聽也不好再說什么了,無奈的嘆道,“那就祝你順利考上中醫藥大學?!?/p>
潘文珊又去和犀利姐伍紅梅道別,伍紅梅聽說她要走非常舍不得,“珊珊,等你考上了大學,可要?;貋硗姘。∧阕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嗚嗚嗚~~”說完她很難過的抹了抹眼淚。
潘文珊知道自己這一走,在新人沒有來之前,伍紅梅肯定要一個人受累了,心里也是特別內疚。
突然伍紅梅想起一件事,“對了,那個林總今天上午來過了,聽說你不在就又走了,她現在是認準了你做理療,其他人都不信任的?!?/p>
“呃……”
犀利姐不說,潘文珊還差點把她的事給忘了呢。她想了想,道,“下次她再來,你就告訴他,平時要長服金匱腎氣丸,只有她按時吃藥,我才會幫她做理療,不過要等到我聯考完了。”
伍紅梅聽完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她能那么聽話嗎?”
“不愿意聽就自己受罪好了!”潘文珊接著又道,“犀利姐,你把我的原話轉告給林總,就說我會去找她的。”
收拾完自己的東西,潘文珊走出康樂診所,回頭望了一眼診所的招牌,自打被師傅變身傳送到上京,她才剛剛熟悉這里的環境,現在卻不得不離開,心里也是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踩上輪滑,潘文珊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潘文珊這一次又出名了。為什么是又呢?因為她之前在網上被網友們封為輪滑女神,她從上京衛校畢業,目前在康樂診所上班的個人經歷也被有心的網友披露出來。
這次在車禍現場救人的報道一經播出,馬上就有人認出她了,很快嗅覺異常靈敏的各家媒體紛紛趕到康樂診所,想去采訪這位傳說中憑借一手神奇的點穴止血術救死扶傷的小護士。
何永申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多媒體來采訪過,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的。雖然人家都是沖著潘文珊來的,可他也想趁機抬高下自己的地位,提升診所的知名度。
“請問何大夫,潘文珊為什么突然辭職了呢?”一名上京衛視臺的女記者搶先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潘文珊是個非常上進的好孩子,她想參加今年的大學聯考,希望能進上京中醫藥大學深造,為了備戰高考,我讓她回家專心學習?!焙斡郎甏笱圆粦M的解釋道。
這時又有一名晚報記者問道,“請問,潘文珊在車禍現場展示的點穴止血術是您教授的嗎?”
“其實點穴止血并不神秘,通過刻苦學習再加上大量的臨床實踐,是完全可以掌握的?!焙斡郎甑幕卮鸱浅G擅睿踔量梢哉f是狡猾。他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聽他那樣說,仿佛潘文珊就是他的學生似的。
“那您知道她的家庭住址嗎?”
大家更關心的是如何找到她。可是無論何永申還是伍紅梅都不知道她具體住在哪里,只是聽潘文珊說起是住在郊區的一所出租屋。
很不巧的是現在就連原來的聯系電話也停機了,讓人覺得她是有意的想從公眾視野中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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