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一臉震驚的望著他,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楊逍不由得心中暗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沒事爆他個大新聞,震撼震撼他們。沉吟了一下,楊逍說道:
“不錯,混元霹靂手成昆因為陽夫人一事深恨本教,視陽教主為不共戴天的仇人,曾經(jīng)發(fā)誓有生之年要覆滅本教,要向陽教主報仇。”
“哼!就憑他?”周顛聞言冷笑一聲說到。
“不錯,就憑他一人,也做到了讓咱們明教這些年元氣大傷,不復(fù)從前輝煌,這個人的心計歹毒可見一斑,成昆他知道本教源遠流長,根深蒂固,教中高手如云,以他一人之力,要想毀滅本教就是蚍蜉撼樹、螳臂當(dāng)車。別說是他一人,便是天下武林豪杰聯(lián)手,也未必能夠?qū)Ω兜昧吮窘蹋┮坏闹竿挥袕闹刑魮埽钤蹅冏韵鄽垰ⅲ约簹Я俗约骸!?/p>
五散人等人聽到這里,都不禁陡然心驚,這些年來個個都如蒙在鼓里,渾不知有大敵窺伺在旁,處心積慮的要毀滅明教,各人為了爭奪教主之位,鬧得混亂不堪,楊逍這番話真如當(dāng)頭棒喝,發(fā)人猛省。
只聽楊逍又道:“后來這個惡賊更是假裝醉酒,意欲**金毛獅王謝遜的妻子,謝遜乃是他的徒弟,萬萬沒有想到成昆竟然乘機殺了他父母妻兒,這么一來,謝法王恨他入骨,要找成昆報仇,但是找不到,因此才在江湖上不斷殺人,留下成昆的名號,就是想利用整個武林江湖的力量逼出成昆,最后獅王結(jié)下無數(shù)冤家,這些血仇終于盡數(shù)算到本教的帳上,這些年來,江湖中許多門派都和本教結(jié)怨,無不是因此而起啊!”
在座的眾人聽到楊逍此時說出這不為人知的江湖隱秘,都不由的心中發(fā)涼,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這樣的惡毒之人,連徒弟的妻兒都能下這樣的毒手,簡直禽獸不如,而且這人居然一直在處心積慮謀劃本教,而且看這些年來明教的遭遇,這個人還真的成功了。
楊逍不理會眾人五味陳雜的心情,繼續(xù)說道:“謝遜在江湖中濫殺無辜之時,成昆就在暗中,謝遜殺人之時偶爾遇到兇險,成昆更是出手解救或者親自動手殺人,他們本來就是師徒,武功招式同出一派,旁人自然分辨不出。后來謝遜到處殺人,掌傷崆峒五老,王盤山上傷斃各家各派的好手不計其數(shù),連老朋友殷天正天鷹教的壇主也害了,直到現(xiàn)在,謝遜不僅流落江湖無法現(xiàn)身,只怕血海深仇也不知何時能報。”
“楊兄此言何意?咱們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惡賊的下落,自然是殺了他為陽教主夫婦和謝法王報仇,縱然他武功高深,合咱們明教眾人之力,難道還不能殺的了他?”韋一笑聽到楊逍所說驚奇的問道。
楊逍搖頭苦笑一聲:“成昆的武功也不見得有多高深,若是正面交手我有信心擒下他。”
韋一笑聽到楊逍說的是擒下他而不是殺了他,不由一驚,五散人也是面露驚駭之色,眾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知道擒下一個人比殺了那人的難度簡直是天差地別,剛才楊逍說成昆是謝遜的師父,金毛獅王謝遜的武功,在座眾人都是知曉的,他的師父自然武功比他要高深,況且這成昆能夠加害陽教主夫婦,自然是個絕頂高手,而此刻楊逍居然說他能夠擒的下成昆,那么楊逍的武功又到什么地步了?
“楊左使,既然這樣,那么這個成昆為何這些年還在逍遙自在。”周顛一向心直口快,心中這樣疑問就說了出來,話一出口,又覺得這樣似乎是質(zhì)疑楊逍說謊,因此他訕訕一笑說到:“楊左使,姓周的這個胡說八道,不是有意,那個……”
楊逍擺擺手道:“無妨,周兄所問,估計是也是各位兄弟的疑問吧!”
楊逍這樣說,韋一笑和五散人都是齊齊點頭,眾人心中確實難解。
楊逍無奈道:“成昆這個惡賊,心思歹毒,又做下這樣的惡毒之事,自然不敢輕易在江湖中露面,因此他早已經(jīng)改名換姓,還投入了武林中的一個大派,拜了一位武功高深的人做師父,他的師父在武林中地位非凡,他在門派之中又是地位甚高,加之他整日深居淺出,隱姓埋名,因此,想要殺他也是難之又難啊!”
“這,那又是哪個門派?連咱們明教都奈何不得嗎?”周顛驚奇道。
“難道是少林、武當(dāng)這樣的大派?”說不得也是一臉驚色,接著他搖搖頭說道:“不會是武當(dāng),武當(dāng)派能夠庇護他的只有張三豐一人,但是張三豐這些年只收了武當(dāng)七俠,沒有收過徒弟,他這樣的身份地位,若是再收徒弟江湖中不會沒有一點消息,況且張三豐已經(jīng)多年不問世事了,那就是少林派了,敢問楊左使,是少林哪位高僧?”
楊逍撫掌輕笑道:“說不得大師果然是心思通明,不錯,成昆拜了少林空見為師,改名為圓音,深居少林不出,我也拿他無可奈何。”
“居然是四大神僧的空見!”說不得一臉震驚,“少林神僧,見聞智性”,這句話在江湖中流傳甚廣,那是指少林派四位武功最高的和尚空見、空聞、空智、空性四人,四大神僧在江湖中的名望地位何其之高,尤其是空見神僧,位于四大神僧之首,沒想到成昆居然拜了他做師父。
“啊!想起來了,當(dāng)年少林空見突然暴斃,有傳言他是病死的,也有江湖傳言他是死在本教金毛獅王手中,難道……”韋一笑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錯,空見神僧確實死于謝遜之手,不過此事也是成昆的陰謀,”楊逍看著眾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說道:“當(dāng)年成昆投入空見神僧門下,法號圓音,他這個人慣使陰謀詭計,騙空見神僧說自己和謝遜有所誤會,現(xiàn)在謝遜江湖濫殺無辜,他想要空見神僧出面化解恩怨,免了江湖一場浩劫。空見慈悲為懷就答應(yīng)了下來,而后空見約金毛獅王見面,和他定下十三掌的賭約,若是空見輸了成昆就出來見謝遜,由得他報仇,若是謝遜輸了就化解和成昆的恩怨,謝遜心急報仇自然答應(yīng)了下來。可惜后來,哎!”說著楊逍嘆了口氣。
“后來怎么樣了?”韋一笑急道。
“是啊,楊左使,后來到底怎么樣了,就別賣關(guān)子了。”周顛聽到這里,見楊逍突然停下,急得都站起來了。
楊逍心想,此時若是茶樓的說書先生的話,就該一拍驚堂木說道:“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若是作死的作者君,就會寫到“欲知下面是否沒了,就把票票奉上。”很明顯楊逍都不是,也不敢作死。
過了一把癮之后,看著在座的韋一笑和五散人一幅再不說就給你寄刀片的表情,楊逍滿足的點點頭說道:“當(dāng)時金毛獅王謝遜從崆峒派手中奪得了七傷拳譜,后來更是練成了威力絕倫的七傷拳,但是少林空見提出的賭約竟然是,他站著不動任由謝遜攻擊一十三拳。”
“啊?”
“這,這空見神僧,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嗎?還是他主動求死?”
楊逍今天是打定主意語不驚人死不休,每每出言都讓眾人一陣驚訝。楊逍享受一下眾人震驚的目光又開口說道:“空見神僧之所以敢打這樣的賭,自然是有所憑借,這空見當(dāng)真是不凡,居然練成了少林寺的不傳之秘金剛不壞體神功。”
“什么!”
“啊?”
楊逍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驚,少林寺作為武林中一等一的大派,源遠流長之極。眾人都知道少林寺名滿天下,這與少林寺眾多的武功秘籍有關(guān),尤其是一句天下武功出少林更是廣為人知,就連創(chuàng)下武當(dāng)派諾大基業(yè)被人稱為活神仙的武當(dāng)派張三豐,據(jù)說早年間也是出身少林。而少林派更是說他不過是少林一名棄徒而已,因此可見少林寺在眾人心中的地位。
眾人之中以韋一笑武功最為高深,知道的武林掌故也最多,因此他出聲說道:“少林寺除了知名的七十二絕技少有人能夠練成之外,其他的諸如易筋經(jīng),洗髓經(jīng)這些武功更像是一個傳說,沒有聽到有人能夠練成,許多江湖中人都在懷疑這些秘籍是否真的存于世上,至于這金剛不壞體神功,仿佛更像是武林中編造出來的一個神話,難以相信空見神僧居然能夠練成這樣的神功,怪不得他能夠位列四大神僧之首。”
說不得和尚也是一臉震驚的說道:“據(jù)傳說金剛不壞體神功練成之后,周身會有一層罡氣遍布全身,無需運功神功自然護體,百毒不侵,刀槍難傷,號稱金剛不壞,與人爭立于不敗之地,既然如此,那空見神僧又是如何暴斃的呢?”
“是啊,楊左使,空見有金剛不壞神功護體,謝法王如何能傷的了他?”
楊逍道:“不錯,金剛不壞體神功果然不凡,謝遜一年出十一拳七傷拳,一拳比一拳更狠,但是空見神僧硬接他十一拳而面不改色。”
眾人人聽他說到空見神僧居然武功如此之高,都不由得面露向往之色,恨不能瞻仰高人風(fēng)采,只聽楊逍繼續(xù)說道:“謝遜連打十一拳都不能傷空見,反而空見以胸口擋謝遜拳力,反震之力太大,老和尚怕謝遜禁受不起,只以小腹的反震之力承受拳力,他自身受的苦楚卻大得多。他這樣做只盼再挨兩拳,便化解了這場劫數(shù)。”
“這,空見神僧居然武功如此之高,居然有如此菩薩心腸?”說不得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想來也是想到了空見后來死在謝遜手中的事情。
楊逍道:“不錯,這空見也算是少有的得道高僧了,當(dāng)時謝遜見此情形,也是心生絕望之意,可是他見空見神僧,說話之間氣息不平,因此他出言問話而引得空見回話,趁此機會出拳攻擊。”
“啊!”說不得驚呼一聲。
周顛更是急聲問道:“空見就這樣被謝法王打死了嗎?”
楊逍搖頭道:“沒有,謝遜沒有想到空見神僧的金剛不壞體神功自動護體,根本無需用心調(diào)動,他一拳打上去非但不能傷到空見,反而自己的身體向后退出七八步才停了下來。”
“這世上真的有人能把武功練到如此境界嗎?”眾人都不由得一陣失神。
彭和尚出言道:“這空見神僧武功如此之高,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嗎?”
楊逍呵呵一笑道:“天下無敵,那也未必。”
韋一笑道:“不錯,這空見的金剛不壞神功雖然自動護體刀槍不入,但是我若是運轉(zhuǎn)輕功不與他正面打斗,他也無奈何我不得。”
韋一笑這樣一說,眾人也都明白過來,空見這金剛不壞神功防御力的確無敵,但是攻擊的手段就不是那么強大了。
楊逍說道:“韋兄所言甚是,不過當(dāng)時謝遜見自己偷襲都不能傷了空見,不由得心灰意冷,心知報仇無望,就在這時他心中生出一個歹念,只見謝遜居然運轉(zhuǎn)內(nèi)力一拳朝著自己的天靈蓋狠狠擊去。”
“啊!”聽到這里眾人都不禁驚呼出聲。在座諸位都是武林高手,也都是明教中人,與人爭斗經(jīng)驗豐富,和謝遜也交往頗深,他們這一聲驚呼自然不是擔(dān)心謝遜殺了自己,而是都想到了謝遜使用的是何種計策,都不由得為空見神僧擔(dān)心。
就連一向吸食人血的韋一笑都嘆道:“謝三哥以此毒計殺了空見實在不該啊!”
楊逍嘆息道:“空間也的確是少林中難得的得道高僧,心腸慈悲之極,他見得謝遜要害了自己性命,于是上前搶去救謝遜,卻不想等他來到身前謝遜一拳打在他胸腹之間。這一下他確是全無提防,他血肉之軀,如何擋得住這一拳?登時內(nèi)臟震裂,不能活命。”
聽到這里眾人都沒有驚呼出聲,相反的,一個個都沉默不言,一時之間大廳之上鴉雀無聲,眾人都震驚于空見神僧居然如此迂腐,也震驚于一代高僧,竟然如此喪命。
半晌,說不得和尚開口道:“那成昆呢?成昆有沒有就此露面?”說完之后他自己自嘲的搖搖頭,顯然也是想到了以成昆的歹毒怎么會真的應(yīng)約呢?
楊逍說道:“因此為何說成昆此人心腸歹毒之極,他根本就是誆騙空見神僧,哪里會真的露面,他就是要空見死于謝遜之手,以此挑撥少林和明教,到時候雙方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他才好漁翁得利呀!”
“真是歹毒啊!”
“豬狗不如,該死!該死!”眾人都不由氣極,周顛更是氣的拍著大腿跳了起來,恨不得此刻就能去找成昆決一生死。
“空見也真是一代高僧,臨死之前知道成昆騙了自己,但他還是依然勸謝遜讓他之后少造殺孽。只是可恨成昆惡賊不能授首,實為大憾!”
“楊左使,這個惡賊現(xiàn)在還在少林嗎?咱們想個辦法殺了他!”周顛出言問道。
“他不在少林,他又換了一個主子投靠,依舊行蹤詭秘。”
“那他現(xiàn)在何處。”
“是啊,楊左使,這個惡賊現(xiàn)在哪里?”
“他現(xiàn)在嘛,就在……”想了一想楊逍說道,當(dāng)然是要等下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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