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江幫的事情已經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沒有什么遺漏,楊逍也放下心來回到了金鞭門中。
金鞭門對這位新上門的嬌客也是非常的重視,為楊逍一家三口安排的臥房,就在東首邊一處閣樓。
楊逍一進房門就看到紀曉夫已經出來,見到楊逍她忙上前問道:“怎么樣了?”
楊逍的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看著她說道:“為夫出馬,一個頂倆!娘子,你還不放心嗎?”
紀曉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就你嘴貧!”
楊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笑道:“為夫不僅嘴貧,而且還很甜哦!”
紀曉芙道:“就沒見你嘴甜過!”
楊逍壞笑著看著她說道:“娘子昨天才嘗過,今天就已經忘了嗎?”
說著摟著紀曉芙笑著看著她,就要親下去,紀曉芙慌的渾身一顫,連忙向里屋掃了一眼說道:“爹爹在呢!”
楊逍大驚,連忙收斂心神,就在這時里屋傳來了一聲重重地咳嗽。
楊逍看了一眼紀曉芙似是在責怪她,你怎么不早說。
紀曉芙卻白了他一眼,心說誰讓你那么猴急又不正經。
楊逍收斂心神和紀曉芙向里屋走去,看到紀老爺子正坐在床邊,一臉慈祥打量著床上熟睡的楊不悔。
轉身看到進來的楊逍頓時面色一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而后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經過楊逍身邊的時候冷哼一聲說道:“跟我來!”
楊逍和紀曉芙對視一眼,都是惴惴不安的,一前一后,低眉順眼跟著出去來到前廳。
紀老爺子自顧自找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面,楊逍和紀曉芙二人侍立面前。
紀老爺子白天因為有三大鏢局的外人在,一直沒有發火,此時看著面色不善的老爺子,楊逍連忙和顏悅色的說道:“不知岳丈大人喚小婿有何要事?”
紀老爺子重重地一拍扶手,冷哼說道:“老夫什么時候多出這么個好女婿來,我怎么不知道!”
楊逍聞言一怔,不知道如何作答。
紀曉芙連忙上前跪倒,淚目盈盈的說道:“爹爹請恕女兒不孝,婚姻大事未能稟告爹爹?!?/p>
楊逍連忙站出來說道:“這個,當時情況復雜,一時來不及告知岳丈大人,江湖兒女多有不便,如今趕著回來見您老人家,只盼著您能同意我和曉芙……”
眼看著又要發作的紀老爺子,楊逍說道:“您就是不同意我和曉芙,這不悔如今都這么大了,總不能做個沒爹沒娘的孩子吧!”
想起乖巧可愛的外孫女,紀老爺子面色這才好看一些,不過一時間卻也說不出話來。
紀老爺子長嘆一聲,然后拉著紀曉芙的手說道:“芙兒起來吧!”
紀老爺子嘆口氣說道:“你爹經歷了大半輩子江湖風云,膝下無子,只有你們姐妹兩個,如今你姐姐她……”
想起昏迷不醒的女兒,紀老爺子又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拍著紀曉芙的手說道:“你可是爹的心頭肉啊!爹爹只盼著你,能找一戶好人家,能夠夫妻相親相愛,琴瑟和諧,不受半點委屈,爹爹便也滿足了!”
楊逍忙道:“我和曉芙夫妻之間相敬如賓,相濡以沫,我對曉芙一心一意,這個,日后您老人家若是不嫌棄,我和曉芙接著你,咱們一塊上光明頂,以后也常常孝敬您老人家,如何?”
紀老爺子看著他長嘆一聲說道:“老夫一大把年紀,江湖風云倒也見得多了,只要你待曉芙好,曉芙自己開心就足夠了,老夫也無門戶之見,并不介意你明教中人的身份。”
看著聞言露出喜色的楊逍和紀曉芙,紀老爺子又道:“可是,曉芙的師傅,滅絕師太可不是好相與的呀!”
說到這里,紀老爺子看了看楊逍神色復雜的說道:“你畢竟是明教中人,雖然我觀你不是什么奸邪之徒,但滅絕一向和明教勢不兩立,只怕……”
說著紀老爺子又嘆了口氣,捏著胡須一陣搖頭。
楊逍聞言露出一絲笑意,連忙躬身說道:“好叫岳丈大人知道,我和曉芙的事情,峨眉上下也已經知曉,滅絕師太也并未反對!”
紀老爺子聞言露出詫異的神色說道:“滅絕那個性格我是知道的,嫉惡如仇,性如烈火,據說當年你和她的師兄還有一樁公案,她怎么可能同意你和曉芙在一起?”
楊逍笑著說道:“其實算起來,我也算是滅絕的長輩,她心中雖然都有不忿,但礙于輩分,也絕對不會失了禮數?!?/p>
紀老爺子聞言一驚說道:“什么?你是滅絕的長輩,你不是明教中人嗎?”
楊逍點點頭說道:“是!我的師門傳承和滅絕的師門頗有淵源,按輩分算下來應當是滅絕的師叔一輩,如此同出一脈,這一點她是不敢不認的。因此曉芙也算得上是滅絕的師門長輩,她絕對不敢無禮?!?/p>
紀老爺子聞言一愣,上下打量楊逍一眼,然后搖搖頭說道:“老夫倒是沒有想到……”
而后他想起什么似的,又長嘆一口氣說道:“就算峨眉不追究此事,可是曉芙與武當殷梨亭畢竟是有婚約在身的!”
說著老爺子又搖搖頭說道:“若是你二人早就心有所屬,何不早早的告訴我,如此一來當初也不和武當立下婚約,而今豈不是要枉做背信棄義之人嗎?況且武當六俠這些年來行走江湖,也闖下了偌大的名頭,且不說張三豐,就是武當幾個弟子,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這叫老夫如何面對各位俠士!”
紀曉芙聞言也不由得神色黯淡,抹了把眼淚說道:“是我對不住殷六哥,只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如今是他的人!爹爹放心,到時候我自上的武當親自賠禮道歉,任打任罰,絕無怨言!”
楊逍拉著她的說道:“我的妻子哪里輪得到武當派來指手畫腳?更何況江湖兒女敢愛敢恨,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岳丈大人也同意,你的師門亦不反對,咱們便不算失信。況且如今我與武當派也算有恩德,將來上了武當,張三豐也不至于和我兵刃相見!”
紀老爺子好奇道:“你與武當有什么樣的恩德?”。
楊逍說到:“關乎武當香火傳承,算不算恩德?”
紀老爺子聽聞此言,擺擺手說道:“罷了罷了,老夫一大把年紀了,到時候舍了我這張老臉,親自上武當山請罪,就是咱們無緣無故向武當退婚,道義上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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