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找死!”
此刻在林巖的識海之中,馗羅魔尊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已經徹底被自己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小的少年,其靈魂竟然還能在這個關鍵時刻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而且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他怒不可遏的沖著林巖大吼。
“我就是死,也不能讓你傷害她!”在識海中,林巖的靈魂看著面前這個恐怖的魔鬼,卻毫不退縮。
“看來不將你這個弱小的螻蟻徹底滅了,你是不會死心的!”馗羅魔尊的靈魂徹底露出了猙獰可怖的一面。
只見他的靈魂忽然伸出了一只巨大的魔爪,一把就將林巖的靈魂抓住……
馗羅魔尊剛剛控制住林巖的靈魂,在重新掌控林巖身體的同時,就再度撲向了蕭映雪!
與此同時,蕭映雪被林巖一把推開后,雖然暫時擺脫了危機,但卻驚魂未定,她依舊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林巖”突然要害自己。
他這是怎么了?他為何變的如此可怕?
她的內心惶恐不安的同時,也傷心欲絕,因為她根本無法接受“林巖”會害自己的事實!
而善良純真的少女更不知道,在林巖的身體之內正在進行一場生死之戰,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就在剛才,如果不是林巖拼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并將她推開,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這時,看到“林巖”再度撲來,她也不愧是習武天才,在這緊急時刻,毫不猶豫的抬手就是一劍。
馗羅魔尊當然不能任憑這一劍將林巖的身體刺傷,他不得不急忙后退,而蕭映雪也意識到自己必須逃離,借機迅速飛身離去,同時口中還大聲呼喊:“快來人啊……”
這一嗓子立刻驚動了把守在后花園外面的家丁,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何事,有兩個家丁迅速沖來。
“小姐!發生了什么事?”
“是……是林巖,他要害我!”看到兩個家丁,蕭映雪稍稍安心,但依舊被剛才的一切嚇的驚魂未定!
“什么?是林巖少爺?”兩個家丁雖然莫名其妙,但隨后就看到在花園之中的確有一個少年的身影,而且看到自家小姐如此驚恐萬分,也不多想,就沖向“林巖”。
“真是混賬!”
馗羅魔尊氣的暗罵一聲,知道今天已經事不可為,不得不放棄計劃,只見他腳下一點,如鬼影一般,身形騰空而起,眨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竟然發生這種事!真是混賬之極!”
蕭家的議事大廳之中,一個身穿白袍的老者在得知了“林巖”襲擊蕭映雪之后,大發雷霆!他就是蕭家的族長,蕭東霖,同時也是蕭映雪的爺爺,對于蕭映雪這個孫女的疼愛已經超過了一切,是他最大的驕傲,也寄托了他最大的希望。
他一臉的威嚴,如鷹眼一般的雙目掃視著面前的一群家丁,同時一股可怕的氣勢在大廳之中蔓延,而眾人一個個都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吭聲。
“你們怎么都啞巴了?為何一個個都不說話?難道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個小畜生是如何進入到后花園的么?”看到沒人回答,蕭東霖聲色俱厲的再次問道。
“族長大人,我們所有人的確都不知道他是如何混進來的,就連他離去時,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蕭家的一個執事站了出來,并指著那兩個家丁回答道。
“這怎么可能?難道你們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就任他來去自由么?”蕭東霖的怒火更盛,偌大的一個蕭家如果被區區一個少年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出,而且還威脅到了蕭映雪的生命,雖然想不通,但這種事若是傳出去,那可是奇恥大辱,更會被無數人恥笑。
“這……”那名執事無言以對。
“夠了!”蕭東霖已經沒有耐心聽解釋,厲聲訓斥,“你們真是一群廢物,從今天起,罰你們所有人一個月的薪俸!”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開口了,“父親大人,此事非常詭異,切勿妄下結論!”
此人就是蕭映雪的生父,也是蕭東霖的長子,名叫蕭海,他四方臉,濃眉大眼,一看就知道他屬于比較正派耿直之人。
“你有什么話想說?”不知為何,蕭東霖看著自己這個長子的目光有幾分不悅,語氣之中也頗有一絲怨氣。
“巖兒的情況我比誰都了解,他的為人我也很清楚,按理說,他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蕭海似乎有意為林巖辯護,可還沒說完,就立刻被他的父親打斷,“雪兒都差點遭到他的毒手,而且還有兩個家丁親眼為證,你竟然還想幫那個小畜生開脫,難道你就絲毫不顧念你的女兒么?”
“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蕭海連忙辯解。
“那你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你當年與那個林偉良定下這個荒唐的兒女婚約,今日豈能發生這種事情,要知道,雪兒可是老夫最疼愛的孫女,任何人膽敢傷害她,老夫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蕭東霖沖著長子怒目而視,原來他是因為這件事才對蕭海大發雷霆,說著,還一拳砸在椅子上,頓時將這把厚重的太師椅轟的粉碎,可見他胸中的怒火達到了何種程度!
“叔父請息怒!”又一個中年男子開口道,他與蕭海年紀相仿,是蕭海的堂兄,名叫蕭聰,“堂弟的意思應該是林巖為何能夠來無影去無蹤,這的確令人費解!他可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年,而且過去一直都無法覺醒‘武源’,他怎么可能忽然擁有這種本事!”
他這話立刻得到所有人的贊同,眾人都紛紛點頭,其實這個疑問每個人心中都有,只是因為蕭東霖正在氣頭上,都不敢說出來罷了,而蕭聰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蕭東霖也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的確異常古怪。”
雖然蕭聰并不是蕭東霖的兒子,但他卻非常器重這個侄子,而蕭聰在蕭家也有“智多星”之稱,很多時候,他的話也能影響蕭東霖。
“還有,聽說就在一個月之前,三皇子親自帶人去了林家緝拿林偉良,那時也將林巖重傷,可那小子不僅沒死,反而忽然之間消失,如今又突然出現……這一切都充滿了詭異和神秘!”
蕭聰面色凝重道,一語切中要害,令眾人都陷入沉思。
“這的確匪夷所思!”蕭東霖很認真的點點頭,他的臉色也變的異常凝重,“這么說來,這個小畜生定然有奇遇,而且以他今日的做法看,他不會輕易放過映雪,而他又如此的神出鬼沒,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這也是我真正擔心的!”蕭聰也點點頭。
“為今之計,必須派高手時刻保護映雪,而且寸步不離!”蕭東霖馬上做出決定。
“還要加派人手在映雪住處周圍把守,而且要將任何能夠藏人的地方都仔細搜查一番,不能遺漏任何一個角落!”蕭聰不愧是“智多星”,心思異常縝密。
“是不是也要在城內搜尋此子?”也有人提議道。
“不必了!青羅城太大,而且家族勢力眾多,根本無法實現!”蕭東霖否決了這個毫無營養的動議,隨后又看向了蕭海,語氣一下變的陰冷許多,“你定的這門好親事,你說該怎么辦?”
其實,在十五年前,他就對長子沒有征求他的同意,就冒然與林偉良定下這個婚約一直耿耿于懷。
蕭海臉色一僵,不知如何回答。
十五年前,他與林偉良乃是至交,兩人也同生死共患難過,而那時蕭映雪和林巖剛剛出生,而且是一男一女,所以兩人就定下了這門親事。
由于他性情耿直,無論如何都不愿同意解除這樁婚事,因為他認為這是對他與林偉良友情的褻瀆。
但他萬萬想不到,“林巖”會做出那種事,且不說父親肯定會要求解除這樁婚事,現在的他也顯然不能把自己的女兒交給這么一個可怕的魔鬼,所以一時之間陷入兩難。
“我看你也不用管了,就由為父替你做主,立刻命人去城南的林家,一定要解除這個混賬婚約。”蕭東霖很了解這個長子的性子,知道他不忍做出背信棄義之事,于是做出了最后決斷。
可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來,“蕭族長做的對!本座十分支持!”
眾人大吃一驚,紛紛回頭,就見到一個身穿白色玄袍的中年女子邁著優雅的步子進入到大廳,在她身旁還跟著一個十七八歲的華服少年。
而蕭東霖一見到這個女子頓時大喜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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