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這個少年一招撲空,胸中怒意更盛,再次猛撲向林巖,同時一股強烈的殺意蔓延而出,并再次喝道:“有本事別躲啊!”
“我是想先活動一下筋骨,另外也是可憐你,讓你在擂臺上多蹦跶兩下。”林巖腳下輕點,又脫身避開,同時也一邊用嘲諷的口氣回擊。
“就憑你!也不知道你這身板能有什么能耐,敢在本少面前大言不慚!”
“你馬上就知道了!”
“瞧見沒有,他只會說大話,真是滑稽至極!哈哈哈……”這個少年忽然對臺下的觀眾說道,顯然他是要讓所有人都嘲笑林巖。
周圍不少人也立刻點頭,對他表示認同,這一下,他更加得意的指著林巖叫囂道:“小子,實話告訴你吧,本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任憑你有什么手段,在本少面前也休得張狂!”
“是么,但不知道你怕不怕火?”林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火!哈哈哈……在這擂臺之上,你又從何處取火,或者說,就算有火,而且火會乖乖的聽你的話么?這簡直就是本少有史以來聽到的最愚蠢的笑話了!本少就站在這,等著看你如何放火!”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滿足你的這個愿望了!”林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也越來越怪異,與此同時,一股洶涌的靈力已經從識海涌出,并且順著他的經脈在全身流動。
“他還越說越來勁了,而且像真的一樣,哈哈哈……”少年又忍不住沖著周圍人大笑起來,也是越來越得意,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嗯?這是……”
只見眼前猛然出現了一團紅色炙熱的火焰,而且眨眼之間,這團火焰又變成了兩條猙獰恐怖的火龍,一左一右的向自己席卷而來,令他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無法為他提供任何指令。
“看!是火!火龍!”
“這怎么可能!”
“他竟然真的能夠放火!這是什么法術?”
“那火龍太恐怖了!”
周圍人雖然也是驚恐萬分,但卻不像那個少年,沒有失去思考的能力,頓時發出一片驚呼!
驀的,這個少年依然被炙熱的火龍吞噬,他身上的可燃物也率先燃燒起來,一股發自心底的恐懼占據了他的大腦,而肉身之上強烈的痛苦令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這可是真火啊!
在這種公開場合,周圍肯定認識他的人不少,他自然不能動用武道手段,而靈道就變成了他唯一的選擇,為了盡快獲勝,真火自然成為最佳手段。
他也是籍此立威!
至于裁判,他一直只是事不關己的在擂臺的邊上看熱鬧,等他意識到這個少年深陷危機時,已經來不及了,甚至連他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火龍”將少年吞噬。
太恐怖了!
僅僅只是片刻,一個活蹦亂跳的少年就變成了一個“火人”!
如果不是他皮糙肉厚,而且沒有完全喪失思考能力,恐怕他就會被活活燒死。
最后他也顧不得痛苦和臉面,不等林巖動手,先是在擂臺上打了一個滾,接著就果斷的跳下了擂臺,這才幸免于難!
現在對他來說,林巖絕對已經成為了恐怖的代名詞,而那座擂臺也會給他留下無法磨滅的心理陰影。
不僅是場下所有的人,就連正在其他九個擂臺激戰正酣的九對選手和那些一直“作壁上觀”的裁判都被這一幕所驚呆!
因為這完全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他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靈道這個修煉方式,自然也無法理解靈道真火是什么!
每個人看著林巖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尤其是那些還打算登臺的少年們,眼中充滿了恐懼!
更加震撼的卻是林隆和林夢琪,同時兩人也是更加驚呆!
“這……這真的是他么?他怎么可能擁有這么恐怖的手段?”林夢琪滿臉懼色,她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而且無法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隆早已呆若木雞,而且渾身在冒冷汗,但他忽然回憶到了什么,“我想起來了,那天就是這樣,忽然出現了一團火……”
當時林巖就是忽然放出一團火,將他和林旭帶來的人都嚇住,只是當時他也沒有想太多,而且那團火也遠沒有現在這般恐怖,甚至事后他都認為是林巖故弄玄虛,甚至是利用了煙火嚇唬他們,以至于他在之后大為惱火,認為自己等人都被林巖的小伎倆給欺騙了。
可現在當他又親眼目睹林巖不僅再度放火,而且釋放出了兩條“火龍”,場面更是如此恐怖,他徹底感到恐懼了,甚至是發自心底的恐懼。
林巖絲毫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而是平靜的看向了依舊處在發愣中的裁判,“這一局的結果可以宣布了么?”
————
“報告世子!”
一個士兵已經在向平陽侯世子匯報。
“那個小子是不是已經登場了?”平陽侯世子急切的問道,顯然他非常對林巖的戰斗非常感興趣,略顯蒼白的臉上也開始神采飛揚。
“世子所料如神,那個林巖的確已經登場了!”士兵也非常會把握時機的拍世子的馬屁。
不過這位世子卻不耐煩道:“你怎么不早點報告,本世子要看看他如何被連滾帶爬的打下擂臺,如果錯過了這種好戲,你就別在出現在本世子的面前了!”
下一刻,他就要沖出去,想親眼目睹林巖戰斗的盛況。不過士兵卻又開口了,“世子請稍等?”
“你還有什么屁,快放!”世子沒好氣的罵了粗口,顯然有點惱火。
“回世子,那個……他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士兵不敢隱瞞,但也知道,如果自己直說,有可能更加令世子不滿。
“什么?他這么不堪一擊!”世子大為意外,或者說是失望!
“不!不!世子理解錯了,他不僅沒有失敗,反而大獲全勝!”注意到世子流露出的意外和失望,士兵連忙回答,他這回以為,自己的答案應該能夠得到世子的夸贊。
果然,世子一下興奮起來,“那你還不快說說看!”
這位世子并不是多么期盼林巖獲勝,而是不想錯過林巖被打敗的那一幕,他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這個目的啊,如果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那才會令他感到白忙活了一場。
隨后,士兵原原本本的將林巖的戰斗描述了一番,即便是回憶,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恐懼,尤其是講述到那個少年悲愴的下場時,更是唏噓不已。
“什么?他怎么可能這么恐怖!”世子大驚,尤其是聯想到那兩條恐怖的“火龍”時,仿佛是他自己被火龍吞噬一般,渾身上下都感到一震。
平復了一下心情,世子又恢復了鎮定,不過內心卻是難以平靜。
“世子!還需要小人做什么么?”士兵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大自然,小聲問道。
“看來要想讓他倒霉一番,還必須多想想別的什么辦法!”世子喃喃自語著,聽到士兵詢問自己,回過神來,吩咐道,“哦,你馬上去把那個‘刀疤臉’給我找來。”
看來他又想到了一個對付林巖的好主意。
冷不丁聽到“刀疤臉”這個詞,士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點茫然失措。
看到士兵在那發愣,平陽侯世子大為不悅,“怎么,本世子讓你做個事,都叫不動你么?”
士兵也馬上明白了,連忙應了聲“是”!
“是你個頭!”平陽侯世子以為士兵回答自己剛剛的“叫不動你”,所以被士兵這一聲“是”給氣的冒煙,脫口就罵。
士兵也知道這位世子誤會了自己,不斷告罪,“不!不!小人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還不快去!”平陽侯世子自己也馬上意識到錯怪了士兵,不過氣還明顯沒有消退。
士兵哪敢再多言,立刻轉身逃離,出了大門就擦了擦一頭的冷汗,“好險啊,這位世子可真難伺候,剛才差一點我就倒霉了!”
很明顯,“刀疤臉”就是柴九刀,可柴九刀是什么人,他們這些做士兵的怎敢輕言這個“雅號”,所以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片刻之后,柴九刀了急急忙忙的趕到。這位平陽侯世子可是他的頂頭上司柳承敏刻意點名過,要他重點照顧,他自然將世子列為“一級保護對象”,哪敢怠慢。
“不知世子找小人前來有何吩咐?”對于眼前這位世子,柴九刀是畢恭畢敬,俯首帖耳。
“你給本世子留意一個人,他叫林巖,而且剛剛通過了報名。”
“什么,林巖?竟然是他!”當柴九刀聽到“林巖”這兩個字,頓時忍不住脫口而出,因為這個名字也是他和柳承敏都關注的對象,所以一時沒有忍住。
“我還沒有說完,你不要插嘴!”被柴九刀“自作聰明”的打斷,這位平陽侯世子大為光火,厲聲訓斥。
“是!是!惹的世子生氣,小人懇求責罰!”
柴九刀馬上陪著笑臉,不斷賠罪,同時心中也在暗忖:果真不好伺候!
他現在算是體會到了,柳承敏為何在臨走之前特別強調,這位世子不僅紈绔,而且性情古怪。
“哼!”平陽侯世子冷哼一聲,雖然很想再大罵一通,但考慮到現在要用到這個讓人討厭的“刀疤臉”,也就忍住沒有發作,不過他的口氣卻冷了不少,“你聽好了,本世子只說一遍,如果你沒有辦好,就算柳承敏也保不了你。”
“是!是!請世子吩咐,小人絕不敢怠慢!”奴顏婢色可是柴九刀的強項,現在他也充分展示這一特長,努力讓世子對自己產生好感。
“你給我好好‘關照’那個叫林巖的家伙,他有點不好對付,但千萬不能讓他獲得名額,不過也不能做的太明顯,明白么?”
“世子,既然這個林巖惹的世子如此不快,那世子為何不……”
“不可!”平陽侯世子當然明白這個刀疤臉是什么意思,他斷然否決,雖然他非常的“痛恨”林巖,但也只是想看看他倒霉而已,出一口惡氣就滿足了,根本沒想過要害死林巖,甚至從未產生這個念頭。
不過看著眼前這張“刀疤臉”,卻在心中暗忖著:瞧這名字叫的,真不愧是“柴九刀”,恐怕他這本來該劈柴的九刀都砍在自己的臉上了,所以就成了‘刀疤臉’,真是讓人看了就討厭!
“是!”柴九刀自然不知道這位世子在“暗罵”自己,也不明白他為何反對自己的提議,他只知道,如果讓這位世子對自己產生不好的印象,那自己的前途就堪憂了。
“咦?我差點忘了,剛才看你如此反應,似乎認識此人了!”
“回世子,小人的確知道這小子。”柴九刀自然沒有必要隱瞞。
“哦,那你給本世子講講他!”平陽侯世子忽然來了興致,雖然他也曾經向越中齊了解過林巖,但卻信息卻不多。
“世子的意思是……”柴九刀一時不知世子的意圖,不過他卻更加認同了柳承敏對這位世子的判斷,果然讓人捉摸不透!
“讓你說,你就說,亂猜個什么勁!”只要看到柴九刀這張刀疤臉,世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這個林巖在林家原本只是一介廢物,但后來……”柴九刀發現,這位世子實在難以打交道,也無法揣測,只好講述起來。
“哦?這個家伙不僅曾經是一個廢物,而且還被人打傷后,差一點死掉,卻又神秘的失蹤一段時間……而他原本還有一個未婚妻,竟然是蕭映雪!真是有趣……可后來又神奇的修煉了一種無人聽說的靈道,為何各種離奇之事都與這個林巖有關?”
很顯然,“林巖修煉靈道”,這一下就吸引了這位世子,因為越中齊雖然曾經提到過“林巖與神秘老者”,但對于“靈道修煉”卻沒有提及,不是越中齊故意隱瞞,而是他自己都沒有相信這件事,因為他從未聽說過“靈道修煉”,也從未見過林巖施展過靈道。
當時的越中齊只關心那枚回春丹的來歷以及“神秘煉丹師”,至于別的事情,都與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所以毫不關心。
而柴九刀知道的事情要比越中齊多一些,尤其是林家內部發生的一些“瑣事”,再說這些也不是什么機密,告訴世子對他也沒有什么影響和壞處。
另外,更令這位世子感到吃驚的是,林巖竟然與蕭映雪還有這層關系,而他恰巧也與蕭映雪有某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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