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事實已經(jīng)明擺著了,林隆就是帶頭鬧事的魁首!”
“這種人就要抓起來!絕不能姑息!”
林巖的呼吁立刻得到眾人的響應(yīng),因為林巖抓住了眾人的心理,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是這條街的商戶,對肆意鬧事的人最為痛恨。
沒想到此子雖然年幼,但卻如此懂得利用輿論,而且還能讓林旭反水,看來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看到輿論完全站在林巖這邊,矛隊長也只能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巖,咬了咬牙,不得已將矛頭指向了林隆,“看來鬧事的真的是你,林隆,你就怪怪的束手就擒吧,省的我親自動手!”
這一下,林隆臉色大變!
可以說,矛隊長的出現(xiàn)不僅沒有給林巖造成麻煩,反而幫了林巖。
這也是矛隊長不得已而為之,如果不將林隆拿下,是很難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林隆也知道此刻自己無法辯駁,只能怪怪的被帶走。其實他也不擔(dān)心什么,頂多就是白來了一趟而已,沒有實現(xiàn)既定目標(biāo),但并不會少幾斤肉。
既然林旭能夠臨時倒戈,林巖自然也不會再繼續(xù)挾持他,而且林隆等人都被矛隊長帶走了,留著他也沒有什么用,于是就將其放了。
再說,留著他也比殺了他的好處多,首先他現(xiàn)在最痛恨的是林隆,而非林巖,回到林家,肯定會跟林隆成為死敵,可以成為林巖對付林隆的一把刀。
其次,自然就是不會過分激怒林天奇,不會逼迫這個老東西不顧一切報復(fù)林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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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遠(yuǎn)處的一座閣樓內(nèi),一個老婦人和一個少女目睹了發(fā)生在德盛齋門口的全部經(jīng)過。
“琳丫頭,你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絕非普通人吧!”奇婆婆大有深意道。
“嗯,有勇有謀,而且善于創(chuàng)造機會,尤其是對人性的把握更是到位,如此少年實屬罕見!”牧黛琳對林巖的評價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就連她都不認(rèn)為自己有如此能耐。
“的確如此,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他還是一個少年,就算與一些老狐貍相比,都不遑多讓是!”奇婆婆也在感慨。
“只是今天卻失去了一次拉攏他的好機會。”牧黛琳的語氣頗有幾分惋惜。
本來她和奇婆婆是打算來拉攏林巖的,但看到林巖遇到麻煩,于是決定先看看他會如何處理,如果解決不了,再露面幫林巖,這樣的效果自然要更好。
可是沒想到,林巖三言兩語就化險為夷,說真的,令她和奇婆婆真是意想不到的同時,也對他刮目相看。
“琳丫頭,我們應(yīng)該還有機會的。”奇婆婆倒不顯得著急。
“哦?此話怎講?”牧黛琳不明所以,畢竟她年紀(jì)尚輕,經(jīng)驗不夠豐富,看不到很多東西。
“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城衛(wèi)軍明顯與林家的人是串通好的,既然這一次沒有得逞,那肯定還會有下一次,而他們的目標(biāo)極有可能是這間德盛齋。”奇婆婆解釋道。
“說的不錯!只要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再出面,這樣他定然會對我們充滿感激。”牧黛琳立刻明白了奇婆婆的用意。
“正是如此!”奇婆婆點點頭,不過她話題一轉(zhuǎn),“另外,這‘摩崖福地’眼看就要開啟了,這次鄉(xiāng)試似乎也吸引了不少其他地方的天才,金堆城和秦安城都有人來,恐怕他們也都得到了某些消息。”
“怎么?他們也是為了尋找筑基材料么?”牧黛琳一驚,擔(dān)心道。
“不大清楚,但這個可能性比較大,但有一點,這‘摩崖福地’的秘密遠(yuǎn)不止筑基材料,據(jù)說還牽扯更廣,具體就不得而知了,也不排除他們來的目的是尋找這些秘密,不管怎么說,你將會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因為金堆城和秦安城的實力要強于青羅城。”
“那我該怎么辦?”
“到時候再看,或許,這個林巖會對你有不小的幫助!”奇婆婆似乎越來越重視林巖了。
牧黛琳眼睛一亮,一想到林巖剛才的表現(xiàn),雖然他的實力并不高,但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林巖的心機的確很深,至少不是她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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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巖并不知道奇婆婆和牧黛琳一直在暗中關(guān)注于他,回到店內(nèi),冷冷的看著那幾個伙計,“既然你們還認(rèn)為自己是林家人,那你們都回到林家去吧,這里不再需要你們了。”
“少爺,您真的要趕我們走么?剛才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
幾個伙計紛紛露出誠惶誠恐的樣子,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果離開這里,那就沒有了生計來源,至于林家,才不會收留他們這些旁系。
“爺爺,給他們每人一些遣散費,從此就再與我們無關(guān)了。”林巖懶得跟這些伙計廢話,剛才他可是非常清楚,他們對爺爺林天嘯的命令置若罔聞,試問,這種伙計如何還能留在身邊。
這一回,林天嘯老爺子倒是沒有再顯得猶豫不決,剛剛他差一點被這些伙計氣的吐血,再說,這德盛齋已經(jīng)無法經(jīng)營了,繼續(xù)留著他們能干什么。
雖然手頭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現(xiàn)金,但林天嘯還是全部拿出,將這些伙計全部遣散。
可是這些家伙臨走時,一個個都怒氣沖沖,就好像這祖孫二人欠了他們的棺材本一樣。
對此,林天嘯也視若無睹。
不過當(dāng)伙計們都離去之后,林天嘯面色凝重的對林巖說道:“巖兒,如今看,這里我們呆不下去了,不如將其出售,換一些盤纏,去其他地方吧!”
“爺爺,恐怕去其他地方將更加艱難,甚至連個安身之所也難以得到。”林巖搖了搖頭,這一點他還是比較清醒的,因為到外地可是人生地不熟,更是寸步難行。
如果只是他自己一個人,那倒不是什么問題,就當(dāng)歷練了,反正前世他這方面的歷練經(jīng)驗不少,但爺爺現(xiàn)在情況可不怎么好,一身內(nèi)傷還沒有得到治理,目前根本經(jīng)不起一路顛簸。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今后的生活都已經(jīng)成了問題啊!”林老爺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沒轍了,手頭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金。
“這倒不用擔(dān)心,爺爺,你難道忘了,我這里還有大量的回春丹和培元丹呢!”對于錢的問題,林巖根本就不擔(dān)心,憑借自己靈丹師的絕活,完全可以過上富翁一樣的生活。
別說是靈丹師,哪怕只是普通的煉丹師,從來都不會為了錢而發(fā)愁。
而林巖決定,次日就出去將手中的回春丹和培元丹出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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