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對你出手,頂多只是說了兩句而已,你需要出什么惡氣?”杭蓋的臉色有變的難看起來,“如果你真的要出惡氣,冤有頭債有主,就應該去找對你動手的人啊!”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將矛盾引向圖蘭越。
圖蘭越大駭,臉色也瞬間變的慘白,就連身體開始顫抖,馬上大加指責:“杭蓋,剛剛可是你在嘲諷林巖,而且對他的嘲笑也最猛烈,他找你出氣乃是理所當然!”
“哼!我只是說了兩句而已,而你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無恥的對林巖動手,難道你還想不承認!”杭蓋自然不會輕易罷休,他不斷刺激林巖對圖蘭越的恨意。
“我雖然動了手,但林巖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是秦少游自取滅亡,而且都是你出的主意,就連剛才你都在挑唆大家嫉恨林巖呢,像你這種人,就應該被教訓一頓!”
圖蘭越也是死咬著杭蓋不放,甚至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動對方的身上,而自己對林巖出手卻是輕描淡寫的帶過。
剛剛兩人還是同盟,可眨眼之間就對咬起來,其實這很正常,因為這就是人性的一面,到了這種時候,往往只要能夠保護自己,哪怕將朋友兄弟出賣都在所不惜!
這一幕令眾人一個個唏噓不已。
看到這兩個家伙忽然狗咬狗,林巖心頭冷笑,沖著圖蘭越怒斥道:“鼓噪!你也跑不了,待會兒就輪到你了!”
說完,就踏出一步,一掌劈下!
這一掌自然就是沖著杭蓋而去,表面上看,這一掌平淡無奇,但卻不偏不倚,正好是狠狠地打在他的屁股上!
啪!一聲脆響,杭蓋就覺得屁股像是發燒一般變的火剌辣的,而此刻對他傷害最大的并不是屁股上的疼痛,而是心靈的傷痛!
堂堂一個平陽侯府的大少爺,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屁股,這對杭蓋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林巖!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我發誓,絕對要讓你付出沉痛的代價……”
杭蓋發瘋似的咆哮著,可下一刻,又是“啪”的一聲,林巖又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掌!
與此同時,林巖戲謔的聲音再次傳到杭蓋的耳中,“看來剛才的一巴掌拍的你還不夠爽啊!”
“你這是在找……”
“死”字還未出口,林巖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而且這一次更狠,令杭蓋的屁股就像是裂成兩半一般痛徹心扉!
“你繼續叫喚吧!我也很想看看,你的屁股抗擊打能力究竟有多強!”
杭蓋的威脅對林巖根本無濟于事。
他一方面是要羞辱杭蓋,一方面也是要出氣,當然,不僅僅是給自己出氣,也是替楊七和金不換出一口惡氣,同時也是刺激一下其他人,看看還有沒有潛藏的敵人。
當然,他也的確很想抹殺了杭蓋,但不能是現在,以后會有的是機會。
其他人看到林巖如此羞辱杭蓋,卻沒有誰敢笑出聲,平陽侯府對他們來時,無疑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倘若因此得罪了平陽侯,那就是大麻煩了。
此刻的杭蓋已經忍無可忍了,如果這種事傳出去,尤其是傳到平陽城,那他這張老臉可就沒地擱了。
“林巖,你有種就殺了我!”雖然嘴上這般說,但他不知為何,忽然爆發出驚人的能量,竟然硬生生的站立而起!
杭蓋原本英俊的都要驚動整個清梁國的那張俊臉卻已經徹底扭曲,猙獰可怖,眼中的怒火和殺意更是毫不掩飾!
很顯然,他不可能真的讓林巖殺了自己!
“你們還等什么,都給我上,滅了這個混蛋!”氣急敗壞的他已經對自己的同伙發出了召喚,隨后也毫不猶豫的向林巖揮出一拳!
“表現不錯啊!”林巖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雖然他對杭蓋暴起很吃驚,但這也是他期盼已久的。
隨后就見到那三人在努力想要起身,另外,他又發現還有兩人也躍躍欲試。
很明顯,這五人應該都是杭蓋的同伙,他們要對林巖發動攻擊了。
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林巖也就不再浪費時間,他迎著杭蓋的拳頭,也揮出了一拳!
“轟”的就是一聲悶響!
林巖這一拳可是動用了八成的力量,杭蓋只覺自己的拳頭忽然被一股渾厚的巨力所阻擋,緊接著,他全身有種酥麻的感覺,準確一點的說,應該是強烈的痛感!
下一刻,他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再次倒地!
一拳將杭蓋轟的回到地面,而林巖本人卻毫發無損。
這就是徹底融合了黑鱗巨蜥真骨帶來的好處,令他的肉身力量和骨骼強度進一步提升。
他竟然這么強!
這怎么可能!
在場之人無不感到驚訝,尤其是圖蘭越和林夢琪,此刻更加恐懼,也更加擔心林巖下一個的目光就是自己,于是拼命向前爬行。
林巖此時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他們身上,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杭蓋的那五個同伙的身上。這五個人居然也都在如此巨大的威壓之下站了起來,而且一個個目露兇光,并在暗暗運氣。
“你們之中有誰對我的兩個兄弟動過手?”雖然明知不會有人回答,但他依舊冷冷的問道,這也是表達他胸中的怒火。
不等這五人回答,杭蓋就沖著他們大呼小叫:“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本少定會重賞你們!”
或許是迫于杭蓋的壓力,其中一人惡狠狠的沖著林巖色厲內荏道:“想知道,就去地獄問吧!”
此人顯然并沒有被林巖嚇倒,而且要將林巖除掉,隨后另外四人都開始向他靠攏,并打算聯合起來對付林巖。
不過林巖對此毫不擔心,他也逼向這五人而去。一盞茶的功夫,五人就完成集結,而林巖也艱難的來到他們面前。
“看來你們是寧死也要給他當奴才了,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成全你們!”雖然對方是五人,但林巖有足夠的自信將他們抹殺。
“小子,你別以為能始終站立就目中無人,現在該你嘗一嘗被羞辱的滋味了!”這人也是下決心要與林巖死磕了。
“你們一起上吧!也免得我費時!”林巖對五人絲毫不放在心上。而他也真正動了殺機。
殺杭蓋,現在并不是理想的時機,但殺他的無個同伙,林巖沒有什么心理障礙。
只要減除了杭蓋的這五個爪牙,那杭蓋對林巖的威脅也就小了很多,至少暫時不會對林巖構成什么威脅了。
“大言不慚!”雖然杭蓋一直趴著,此刻卻露出了些許陰笑。他對自己這五個同伙的實力非常了解,也非常有信心,認為林巖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兄弟們,一起上!”
雖然活動都受限,就連舉起手臂都極費體力,但這五人毅然對林巖同時發動攻擊。
只見五只拳頭猛然轟出,每個人都可以說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力量!”林巖冷冷一笑,一股強大的元力迸發而出!
烈風掌!
他一出手就是殺招!
一股可怕的掌風夾雜著無限的殺意向著五人席卷而去!
看到林巖竟然施展出武技,而且感受到這一掌蘊含著恐怖的氣勢,其他人都大吃一驚,而這五人更是肝膽俱裂!
要知道,他們也催動了真元,但只能以此揮出拳頭,但真元有限,都無法催動出武技,只能依靠純肉身的力量攻擊林巖,可林巖卻施展了一招強大無匹的掌法,這如果不令這五人震驚!
甚至有人都后悔了!
下一刻,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這五人就被一道令他們窒息的掌力轟翻在地,五人也幾乎在同時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而這一掌也直接斷送了他們生機……
狠辣!絕對的狠辣!
看到林巖毫不手軟的一掌就將五個高手抹殺,其他人更是有種兔死狗烹之感,壓抑恐怖的氣氛完全籠罩了這片空間!
當然,最感到恐懼的無疑就是圖蘭越和林夢琪,因為兩人都很清楚,林巖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了。
“林巖!你……你竟然殺死了他們!”杭蓋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同時也是難以置信。
其實放在正常情況,以目前林巖的實力,別說一掌將五人抹殺了,想要在他們的聯手之下全身而退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畢竟這五人不僅實力都達到凝氣九級,而且戰斗經驗都很豐富,也配合默契,能夠相互之間取長補短,所以對付起來非常棘手。
但此時此刻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在巨大的威壓之下,沒有人能夠隨意活動,而五人又沒有封元玦這種可以儲存真元的寶物,所以真元都差不多在此前的爬行之中消耗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有能力催動武技。
而林巖則不同,他不僅因為充分融合了真骨,肉身力量大漲,還有充足的真元,所以能夠施展武技,而這就是林巖的優勢,一個無與倫比的優勢!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陪伴他們而去!”林巖戲謔的看向了杭蓋,眼中的殺意卻是毫不掩飾的閃動。
除掉了五人,也算是少了一個心頭之患,他倒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殺杭蓋,但如果此人執意求死,那他也打算做個好事。
杭蓋雖然想不通林巖為何能夠施展武技,而且還是如此可怕的武技,但感受到林巖眼中那一抹令人膽寒的殺意,心頭頓時無比恐懼!
“不!不!他們既然膽敢挑戰你,那就是死有余辜,就連我都不會同情他們!”
杭蓋不愧是出身于平陽侯府,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而且充分展現了什么才是厚黑之道!
在自己面臨生死危機時,毫不猶豫的將為自己犧牲的同伴貶低的一文不值。
“哦,是么?可是我剛才怎么聽到,似乎是你讓他們殺了我啊!”林巖都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如此無恥,這也讓他對此人有了新一層的認識。
能夠說出這般話,說明此人絕對是心狠手辣之輩,而且陰險卑鄙,如果現在不趁機將其除掉,恐怕會后患無窮!
在這一刻,林巖忽然改變了主意,打算對杭蓋下毒手了!
而杭蓋卻毫無廉恥的狡辯道:“我絕對沒有說過這種話,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可以發誓,只要你放過我,平陽侯府就是你永遠的朋友!”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林巖并不著急動手,而是忽然感覺這個杭蓋的身份似乎并不普通,想聽聽他還會說出什么話來。
“實不相瞞,我乃是平陽侯世子,你說我有沒有資格那么說呢!”杭蓋說出了令林巖和其他人都大吃一驚的話,他的語氣也變軟了,也不再試圖威脅林巖了。
平陽侯世子身份不凡,將來肯定是要繼承平陽侯的,絕非一般人可比,就連平陽侯的其他兒子都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什么?又冒出來一個平陽侯世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巖再度審視杭蓋,如果此人是平陽侯世子,那在城主府遇到的那個又是何人?堂堂的城主府又怎么可能將一個冒牌貨當成“平陽侯世子”呢?可是此刻看著杭蓋的表情,似乎又不像是說謊,這令他感到有點離奇了。
“你說你是平陽侯世子?你有什么證據?”
“這就是證據!”杭蓋立刻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佩,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并且還有一個醒目的“杭”字,并高高舉起,“此玉佩只有平陽侯世子才有,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問在場之人,他們應該聽說過這塊玉佩。”
果然有人為他作證,“不錯,我的確聽說過這塊玉佩,而且只有平陽侯世子一個人佩戴,他定然是平陽侯世子無疑!”
說話的人距離不算遠,可以清楚的看見杭蓋手中的玉佩。
隨后又有人也表示同意,“我雖然沒有見過平陽侯世子本人,但卻來自平陽城,也知道確有此事。”
林巖淡淡的掃了這兩人一眼,發現他們并不像說謊,而且此前也沒有流露出對自己有過任何敵意,有點開始相信了。
他又看向杭蓋,“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在青羅城城主府出現的那個平陽侯世子又是何人?”
“你說什么?竟然有人敢冒充本世子的名頭,而且還跑到了青羅城城主府?”杭蓋的反應更加吃驚,很明顯,他對此事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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