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那位存在看上的人,你果然不負眾望,如此年輕就成功破解了玉簡上的禁制!看來你已經(jīng)可以運用‘破’之奧義了!”擎天戰(zhàn)神一出現(xiàn),就對林巖贊不絕口,而且毫無異樣神情。
然而此刻的林巖卻因為剛才的事件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擎天戰(zhàn)神了,他不知道擎天戰(zhàn)神在這個事件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也不知道整件事是否結(jié)束。
甚至他都不知道齊天與此是否也有關(guān)聯(lián),這時候他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信任誰了。
他只是不露聲色的微微一笑,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道:“還要多謝戰(zhàn)神大人的指點,否則小子就連‘破’之奧義都無法參悟?!?/p>
面對這位不知是敵是友的可怕存在,林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正常的狀態(tài),當然,剛才的事件更不能提一個字,否則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結(jié)局。
畢竟他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而且心理的成熟度遠非普通少年可比,這點城府和心理素質(zhì)還是有的。
擎天戰(zhàn)神的目光掃向了林巖手中的玉簡,神情微微一變,“你竟然還沒有讀取里面的內(nèi)容?”
林巖一直認真的盯著擎天戰(zhàn)神,不過目光平和,絲毫沒有流露出一絲懷疑和緊張。
在被問對方及玉簡時,他連忙回答:“不瞞戰(zhàn)神大人,小子也是剛剛破解禁制,還未來得及讀取,您就出現(xiàn)了!”
雖然擎天戰(zhàn)神表現(xiàn)的非常正常,毫無破綻,但林巖知道自己不能有絲毫大意,因為這種級別的人物城府定然極深,心思也是異??b密,不可能輕易暴露內(nèi)心的想法。
“既然你還未讀取,那就暫且放下,畢竟是封印之書,哪怕只是一點皮毛,內(nèi)容亦是異常龐雜,以你目前的靈魂境界恐難輕易容納,不如本座先考考你的武道修煉吧!”
擎天戰(zhàn)神這個想法令林巖不明所以,同時也令他心中一動,暗忖,“他這是何意?難道想試探我?”
但也考慮到擎天戰(zhàn)神實力滔天,就算只是一道光影,要想真的對自己有所圖謀,林巖知道,自己也絕對毫無反抗之力,可是出了剛才的事件,他又無法判斷對方是否也參與其中,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yīng)對。
“算了,也先別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只要盡量謹慎就行!”
思忖至此,他表現(xiàn)出幾分惶恐道:“小子豈敢對戰(zhàn)神大人不敬?”
擎天戰(zhàn)神淡淡一笑,顯得非常和藹可親,“你不必緊張,大可用盡全力對本座發(fā)動攻擊,本座不會怪你!”
他的這種態(tài)度就像一位平易近人的長輩一般,也讓林巖看不出任何端倪。
于是林巖躬身行禮,“那小子就出手了!”
隨后他提一口氣,一道真元從丹田之中爆發(fā)而出,緊接著,一掌拍向擎天戰(zhàn)神的光影。
這是他的全力一擊,而且仔細盯著擎天戰(zhàn)神。
這一掌勢大力沉,還伴隨著一股氣浪,虎虎生威,倘若是普通的筑基境武者也要全力應(yīng)付,但還未接近擎天戰(zhàn)神時,就如同泥牛入海,消散的無影無蹤!
“呵呵,堪比筑基境的武者了,不過只能對付荒州的這些不入流的武者,因為他們基本沒有像樣的筑基,而且沒有拿得出手的武技,倘若遇到荒州之外的天才,你恐怕很難應(yīng)付筑基境的武者,充其量只能對付凝氣九級的實力,更別說是玄通天域的那些擁有超過上品筑基的天才了!”
超過上品的筑基?
林巖心中一動,驚訝的看著擎天戰(zhàn)神,并沒有感受到敵意后,他忍不住問道:“但不知超過上品的筑基又是如何劃分的?”
“怎么?你對這并不了解?”擎天戰(zhàn)神頗為意外,在他看來,前世出生在玄靈界的林巖不會不了解這些的。
“小子前世雖是玄靈界之人,但出身低微,就算加入的宗門亦只是小門小派,沒有機會接觸更高的層次?!绷謳r表現(xiàn)的也很自然,也是盡量不讓擎天戰(zhàn)神看出自己有任何異樣的表現(xiàn)。
“那本座就對你講講吧,在玄通天域,筑基品質(zhì)被劃分為天地玄黃四個檔次……”擎天戰(zhàn)神表現(xiàn)的始終很正常,而且對林巖詳細的講述筑基品質(zhì)的劃分,末了還刻意提到,“但在蠻荒世界,由于人們接觸面狹窄,所以只知道上中下和不入流四個等級,其實也只是指黃級的上中下三個品級,至于‘不入流’其實就是沒有品級的筑基,也就是沒有獲得任何筑基材料后,傻乎乎的就突破到筑基境了,不過這種人也基本沒有任何前途了?!?/p>
“筑基品質(zhì)竟然分為天地玄黃四大品級!”林巖聯(lián)想到自己的前世僅僅是黃品筑基時,心中一陣感嘆,怪不得自己突破到天境之后,修煉的異常緩慢,戰(zhàn)斗力也不盡如人意,真不知道擁有天品筑基的天才又是怎樣變太!
其實這些齊天都是知曉的,而且林巖也曾與奇婆婆討論過筑基品質(zhì)的話題,但那時的他還未遇到齊天,之后也沒有與齊天聊過,而齊天也從未想過林巖會不知道這些。
然而不知為何,在發(fā)生了剛才那件事后,齊天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到目前為止始終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不過林巖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這件事之中是什么角色,甚至不知道“疑似馗羅魔尊”與那位神秘存在是不是也有關(guān),所以一直也沒有主動溝通齊天。
倘若是別人,在發(fā)生了這個事件后,肯定會將所有與之有關(guān)的人都列為敵對對象,因為這是順理成章的事,但林巖并不會如此主觀的做出這種判斷,因為真相肯定不是如此簡單,在沒有足夠的依據(jù)的前提下,不能輕易下結(jié)論。
擎天戰(zhàn)神又道:“你可知,本座為何想看看你的修煉情況么?”
這自然不單指武道,也包括靈道,因為他早就知道林巖是靈武雙修,而且此前已經(jīng)了解了林巖的靈道修煉,甚至連林巖修煉的靈道功法都心中有底。
“戰(zhàn)神大人是想讓我盡量獲得更高品質(zhì)的筑基,而我進入摩崖福地最初的想法和目的也是為此。”
“不錯!像你是靈武雙修,而且很快靈道武道就都要筑基,可是要想獲得玄品以上的筑基材料,別說是你了,整個荒州都很難實現(xiàn),何況現(xiàn)在的荒州還沒有靈道修煉的人,你要想找到理想的靈道筑基材料,簡直難如登天?!?/p>
擎天戰(zhàn)神雖然是遠古時代的人,但對于蠻荒世界現(xiàn)在的情況也大致了解。
聽到擎天戰(zhàn)神提到荒州沒有靈道修煉的人,林巖心中一動,“不知為何,荒州沒有靈道修煉?”
雖然他接觸的人和面到目前為止非常有限,但的的確確還沒有聽說過其他修煉靈道的人。
“那是因為荒州被人為的與蠻荒世界的其他地方隔絕了,荒州的人很難出去與外界交流,而外界的人也很難進入荒州?!?/p>
“是何時被隔絕的?難道荒州被隔絕之前,也沒有靈道修煉么?”既然擎天戰(zhàn)神沒有拒絕剛才的疑問,林巖索性繼續(xù)追問,而且這個問題他感覺也非常重要。
“從遠古時代就被隔絕了,而且是被人封印的!”
“是何人有如此能量,將偌大的荒州整個封印?而且此人肯定還是一位無法想象的封印師!”林巖更加吃驚,看著擎天戰(zhàn)神也充滿了疑問。
“你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座,本座也沒有這樣的本事!”擎天戰(zhàn)神自然以為林巖是在懷疑自己,“其實本座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極有可能是那位神秘的存在所為!甚至摩崖福地這片空間也是他所開辟!”
“又是那位神秘的存在!”林巖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異色。
聯(lián)想到自己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以來,所遇到的一切,自己似乎完全在那位神秘的存在操控之下,現(xiàn)在的他也越來越難以猜測那位神秘的存在究竟有何目的,當然,他也感覺剛才的“疑似馗羅魔尊”應(yīng)該不是那位神秘的存在,以那位的能力,不會傻兮兮的進入自己的識海,然后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可“疑似馗羅魔尊”又為何出現(xiàn)在玉簡之中,難道只是與這位擎天戰(zhàn)神有關(guān),可擎天戰(zhàn)神又為何算計自己,又有必要算計自己么?
擎天戰(zhàn)神注意到林巖的神情微變,疑惑道:“你是不是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位神秘的存在布局的?其實你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屬正常,別說是你,本座也有同樣的想法?!?/p>
“此話怎講?”林巖不由得問道,他自然不知道擎天戰(zhàn)神的經(jīng)歷,更不知道很多事還牽扯到縹緲仙姬以及林夢琪。
“目前的你并不適合了解的太多,因為知道越多,反而有害,畢竟現(xiàn)在的你實力太弱小,對你來說,努力修煉,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p>
擎天戰(zhàn)神只是淡淡一笑,又道:“雖然荒州被封印,但也不是絕對無法與外界來往的,還是有通道可以到外界,本座猜測,或許這也是對荒州的一種保護,畢竟荒州相對于外界太過弱小,一旦外界大舉入侵,荒州將會生靈涂炭,甚至會遭到滅頂之災(zāi)!”
這回林巖沒有插口,而是點點頭,也很認同擎天戰(zhàn)神的判斷。
擎天戰(zhàn)神接著道:“至于荒州為何沒有靈道修煉,那是因為遠古末期發(fā)生了一場慘烈的大戰(zhàn),有大量異族入侵蠻荒世界,其中就包括了魔族,而靈道修者因為那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而損失殆盡,荒州的靈道修者本來就少,之后也就銷聲匿跡了,也是在那之后,荒州才被封印的。”
“原來如此!”林巖一邊傾聽,也一邊留意擎天戰(zhàn)神,不過他始終沒有覺察對方有一絲不自然的表現(xiàn),隨后又道:“那該如何離開荒州呢?”
“這你也不必著急,反而要趁機加快提升,因為留給你的時間并不是很多?!鼻嫣鞈?zhàn)神忽然流露出一絲傷感的神色。
這倒是令林巖越發(fā)摸不著頭腦,也更加難以判斷對方是否與“疑似馗羅魔尊”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只好繼續(xù)試探:“戰(zhàn)神大人,您這話,小子又當如何理解?”
“很多事目前都不能對你說,希望你能理解!”
擎天戰(zhàn)神依舊這般態(tài)度,其實林巖也猜到必然如此說辭,不過擎天戰(zhàn)神這時忽然一揮手,一只錦盒出現(xiàn)在林巖的面前,“這個你哪去吧!”
“這是……”林巖不能不謹慎面對,不過他也沒有流露明顯的推脫,只是表達正常的疑惑。
“是那位存在留給你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這一下令林巖有點左右為難了,經(jīng)歷了此前的“疑似馗羅魔尊”事件,再次看到擎天戰(zhàn)神拿出的東西,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接受。
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個錦盒是否真的是那位存在送給自己的,因為他無法判斷擎天戰(zhàn)神是否說謊。
似乎注意到林巖有點猶豫,擎天戰(zhàn)神卻似有不滿,“你放心,這回不會再需要你破解禁制了!”
“那就好!”林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猶豫有可能引起對方的懷疑,馬上也裝出松了口氣的表情,伸手接過了錦盒。
因為他也想到了一點,以擎天戰(zhàn)神的身份,是不可能對自己說謊的,既然他說錦盒是那位存在所留,那肯定不會有錯,倘若他對自己螻蟻一般的小人物說謊,那絕對是對自己尊嚴的褻凟,而強者是最不可能這樣做的。
這就好比他自己不可能對一個嬰兒說謊一樣。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松懈,接過錦盒后,先是通過觸摸仔細體會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樣的能量波動。
當然,他更不能冒然釋放出神識探查,因為在擎天戰(zhàn)神這么一位深不可測的人物面前這樣做,完全會暴露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可能的被動。
他很清楚,任何一絲細節(jié)的失誤都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只錦盒除了漂亮之外,并無別的特別之處,林巖毫不費力就將其打開,然而當他將錦盒打開之后,不僅沒有發(fā)生他所擔心的“意外情況”,而且還被里面的東西驚呆了!
只見一只奇異的小鳥靜靜地躺著,它渾身的羽毛都呈現(xiàn)出詭異的銀白色,周身明顯散發(fā)著陣陣濃郁的靈氣波動,但不同于其他鳥類的是,它卻長著四只爪子,每一只爪子都異常鋒利,就像是死神的鐮刀。
頭頂還長著一只凸起的犄角,雖然不大,但卻頗有幾分恐怖氣息,尤其是它的嘴更與普通的鳥大不相同,不是劍尖的喙,而是長滿了尖利如刀的牙齒!
另外,它的尾部也不同于普通的鳥,不是尾羽,而是長有一條細長的尾巴,頂端很尖,酷似尖銳的鋼針,倘若長大,恐怕會變成一條尖利的鋼鞭!
如此奇特,而且長相有幾分恐怖的小鳥還是林巖第一次見到,頓時令他感到一陣心悸!
“這是什么鳥?”此刻的他完全被這只小鳥怪異的形狀所吸引。因為它太奇怪了,又充滿了幾分神秘氣息。
“你不用緊張!”擎天戰(zhàn)神似乎對林巖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驚恐頗為滿意,“這其實是一種筑基材料!”愛看小說的你,怎能不關(guān)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rdww444或熱度網(wǎng)文,一起暢聊網(wǎng)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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