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之前,當林巖從賀蘭洪手中抓到矛丘浚的那枚二階頂級靈獸內丹后,他就在暗中動了手腳。
他通過神識,已經將自己的靈魂印記神不知鬼不覺的附在了那枚靈獸內丹之上,只要他再次接近這枚靈獸內丹,并且可以讓齊天清晰的感受到靈魂印記,齊天就能配合他將靈獸內丹輕而易舉的攝取到須彌空間之中。
而且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不用打開盛放的錦盒。
但難度就在于,他的神識必須再次與附著在靈獸內丹上的靈魂印記發生聯系,而這種靈魂印記又不是他自己制作的,他并不懂得如何cāo)作,因為cāo)作的細節非常復雜,必須齊天親自cāo)作才能順利完成。
這就需要距離要足夠的近,而且不能受到矛丘浚的影響,倘若矛丘浚有所覺察,那就功虧一簣,因為只要稍有干擾,整個過程就會被破壞。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想將一個物品攝入到須彌空間,正常況都要用神識將其完全“包裹住”,不能有一絲遺漏,而且要不能超過一定的距離,攝取的過程也頗為消耗靈魂力。
而這次要攝取的本來就不是林巖之物,自然無法采用常規方式,否則只要某人有一個須彌空間,那豈不是任何他人之物就能被他肆意偷盜么,而這顯然不可能。
所以齊天就想到了這個非常手段,他以林巖的靈魂力制作而成了一種特殊功能的靈魂印記,但林巖并不懂得如何制作和cāo)控這種靈魂印記,只有齊天再借助林巖的靈魂力來cāo)控,才能完成目標。
雖然這樣有點復雜,也頗費周折,但絕對可行,也不失為一招極其隱蔽,而且令人防不勝防的招,簡直堪稱天外飛仙
不僅是這枚二階頂級靈獸內丹,其實林巖還惦記著那一株青木玄靈芝呢,也就是柳承敏獻出的那件寶物,只是目前根本無法盜取,連一絲可能都沒有
至于矛丘浚,當然不是一時頭腦發宣布的這個決定,他這一招可是相當的險毒辣,不論林巖如何答復,他都能實現報復林巖的愿望。
倘若林巖接受,那毫無疑問,用不了多久,林巖就是他板上魚了,到時他想怎么炮制林巖都可以,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可一旦林巖拒絕,那無疑是當眾打他矛丘浚這個堂堂長老的臉,而他也可以完全不顧周圍人的輿論懲罰林巖,雖然不能當場拍死,但狠狠地教訓一頓完全可以,也能堵住眾人之口。
畢竟林巖不是牧戴琳,不會得到眾人過多的維護,誰讓他是個男生呢
男生天生就被不可能得到美麗少女那般的待遇啊
而且屢次三番的頂撞矛丘浚這位有頭有臉的云鼎宗外門長老,得到應有的教訓也是屬正常,不會引起強烈的公憤
這一點林巖完全考慮到了,不得不說他的心思相當縝密,同時也對人的把握十分到位。
矛丘浚再次領略到了林巖的“實力”,被林巖這番洋溢的“演說”也搞的微微有點錯愕,甚至有點發蒙
如果不是他對林巖早已恨之入骨,說不定會龍顏大悅,大手一揮,給林巖相當豐厚的賞賜呢
但他畢竟混跡已久,是個老江湖了,立刻就回過神來,不耐煩道“少說這些不打糧食的廢話,林巖,你現在就當著眾人的面,正式接受本座的決定吧”
很顯然,他壓根就不打算給林巖拒絕的機會。
林巖豈能中他的圈,不過此刻的他也實在傷腦筋,因為齊天到現在還沒有給他發出動手的信號,這令他頗為焦急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聲急促的求救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矛師叔快救救我們吧”
只見兩個青年滿臉驚慌的向這邊跑來,而且上氣不接下氣,上也是衣衫不整,顯得異常狼狽
矛丘浚轉過臉,瞬間認出了這兩人,他們正是與他一同來此的同門師侄,分別名叫蒙武和費文。
見到此二人如此慌張,而且干擾了自己的事,矛丘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厲聲怒斥“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蒙武趕忙整了整衣衫,并躬行禮,但表依舊緊張不安道“師叔求您老給我們做主啊”
“究竟發生了何事,令爾等如此不堪”矛丘浚哪有興趣聽訴苦之言,立刻打斷了蒙武。
然而這時齊天的聲音出現了,而且頗為興奮,“嘿嘿小子,機會來了”
“是啊,簡直就是瞌睡就來枕頭”林巖也是異常欣喜,這兩個家伙的出現真是如及時雨一般,令矛丘浚的注意力完全從自己上轉移了
“你再盡量靠近他一點,我就能開始了”
“嗯”隨后林巖不著痕跡的輕輕挪動腳步,趁著矛丘浚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兩個師侄吸引走,微微靠近了一兩尺的距離。
別看這點距離似乎微不足道,但卻足以讓齊天清晰的感應到了附著在靈獸內丹上的靈魂印記。
齊天立刻發出了信號;“可以開始了”
隨后林巖非常配合的悄悄釋放出一縷神識,并引導齊天的靈魂力,小心翼翼的向矛丘浚的體靠近。
畢竟林巖也能感應到靈獸內丹上的靈魂印記,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只錦盒的位置。
與此同時,費文正在向矛丘浚述說著他們的遭遇。
“師叔,我們二人聽從您的吩咐,在十之前到了青羅城,在那里購買了一些常用品”
“你怎么廢話這么多,難怪你叫費文呢”矛丘浚不耐煩的訓斥道,隨后又看向了蒙武,“還是你來說吧,記住,只說重點,別講廢話”
“是是”蒙武不敢怠慢,立刻講道“就在數之前,我們二人正打算回到這里,卻在半路遇到了一個異常恐怖的人”
“什么人能讓你們感到異常恐怖”矛丘浚再次不滿的打斷道,“你們別忘了,這里可是世俗界,而你們二人都是我云鼎宗培養的修煉者,代表的是宗門,明白么”
他之所以更加氣惱,那是因為這種事如果傳出去,會遭到別的宗門的嗤笑,而他矛丘浚也丟不起這個人,這甚至會令宗門高層強烈不滿,從而影響到他在宗門的地位。
“我們當然明白”蒙武也知道矛丘浚會異常惱火,但他更加委屈,因為他和費文的的確確遇到了一個可怕至極的人物。
他哭喪著臉繼續講述“可師叔您有所不知,我們二人這次遇到了什么人啊,她簡直就是一頭怪獸,一見到我們就二話不說,要捉拿我們二人,而我們在開始也沒當回事,可是一動手,我們就完全不敵”
“真有這種人”矛丘浚看著蒙武一臉的后怕,知道他沒有說謊,心中也是大為驚奇,“你且詳細說說那人的況,要盡量詳細,不得有任何遺漏”
“是師叔”隨后蒙武就詳細的描述起來
其實他們二人并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很不走運,本來只想隨便逛一逛,散散心打發無聊的時間,卻沒想到遇到了同樣無聊的綠苗,那結果自然是他們二人不幸了
要知道,綠苗不僅五大三粗,力量極其強悍,一怪力幾乎是所向披靡,難遇敵手,而她特別“喜歡”白凈英俊的年輕男子,一旦遇到,往往會揉躪一番,將對方折磨的不成人形,甚至還會毀尸滅跡
其手段之殘忍,絕對令任何男子頭皮發麻,就算僥幸逃脫,恐怕也會留下揮之不去的心理影,常常會做噩夢
林巖那次就險些遭到這頭“怪獸”的毒手,最后幸好是紫萱出面制止了綠苗,否則真的很難說林巖會是什么下場。
本來綠苗也不是沖著他們的,她的目標是梁銳,然而梁銳始終不見蹤影,令綠苗白白尋覓了數,所以異常惱火,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在周圍閑逛,所以這才遇到了他們。
而蒙武和費文也正好是綠苗“喜歡”的類型,于是綠苗就將興趣轉向了他們,把他們當做了發泄的對象
當然了,他們也并非是菜鳥,又是云鼎宗的弟子,實力都達到了筑基境高級,豈能任人宰割,于是乎,兩男就和一頭“怪獸”展開了一番真刀真槍的大戰
戰斗異常慘烈,雙方都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領,戰局也處于膠著狀態,一時半會兒哪一方都無法取勝,就這樣,一連數都未分勝負。
然而綠苗不僅力大無比,耐力也異常持久,反觀蒙武和費文,真元消耗的速度明顯喲啊更快,經過數不休的激戰,逐漸落于下風,最后只得拼命逃竄
林巖沒有一點興趣聽二人的遭遇,也沒有時間,他和齊天正忙著干正事
遭到訓斥的費文雖然早已閉上了嘴,不過他的目光卻掃向了林巖,趁著蒙武講述的間歇,他冷不丁的開口詢問“師叔,這個小子是何人,您為何留他在邊”
這令林巖心頭一凜,不得不立刻終止了正事,并收回了神識。萬一矛丘浚這時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林巖上,定然會有所察覺。
矛丘浚卻冷冷的看了一眼費文,不耐煩道“你別打岔等師叔聽蒙武講完前因后果再說”
現在的他正聽的津津有味呢,而且已經對綠苗產生的不小的興趣,哪有閑工夫再談別的。
他已經從蒙武的口中得知,綠苗雖然長相恐怖,像頭怪獸,但有可能卻是一種罕見的體質,不僅天生神力,而且的強度少有,甚至可以完全不依靠真元就能爆發出驚人的戰斗力,堪稱戰斗機器
如果能夠收復這頭“怪獸”,那絕對是一個強力打手,而且她的實力提升速度也是異常驚人,只要培養得當,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真罡境,甚至突破到玄丹境也不是問題。
這都是矛丘浚在云鼎宗的一部古籍中看到的。
被矛丘浚再次訓斥,費文老實多了,再不敢隨意惹得矛丘浚生氣,只是低眉順眼的靜靜發呆。
“真夠玄的”林巖剛才真是捏了一把汗,也差一點功虧一簣。
“幸好這個老家伙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聽故事上”齊天也嚇了一大跳,“好了,我們繼續”
剛才可是好不容易與靈獸內丹上面的靈魂印記建立聯系,因為林巖必須用自己的神識引導齊天的靈魂力接觸靈獸內丹,所以就必須他與齊天密切配合,稍有影響,就很難令他的神識與齊天的靈魂力處在同步狀態,那樣就自然無法成功。
林巖與齊天的精神高度集中,兩人幾乎變成了一個人,林巖的神識緊緊地“抓”著齊天的靈魂力,小心翼翼避開了矛丘浚的慜感神經,甚至就連他的毫毛都沒有觸及,悄悄地來到矛丘浚的懷中。
那只錦盒正在矛丘浚的懷中一個布兜里,也是好在矛丘浚沒有任何儲物空間,這對于此刻的林巖和齊天來說,這個錦盒等于完全處在不設防狀態。
透過錦盒,那枚二階頂級的靈獸內丹安然無恙的躺著,但它的表面卻忽然發出微微的亮光,這正是齊天在對靈魂印記進行cāo)控,不過這個過程有點復雜,很難一蹴而就。
矛丘浚是渾然不覺,此刻他聽了蒙武的講述,忽然發問“你們是在哪里遇到那頭怪獸的,最后又是如何擺脫她的”
“距離這里應該是不是很遠,也就一天的功夫就能到達。”蒙武趕緊回答。
一旁的費文不想被邊緣化,抓住機會搶答道“師叔,如果我們能擺脫就好了”他的語氣帶著一股可憐的哭腔,甚至到現在還處在高度的恐懼之中,生怕綠苗會突然出現。
“此話怎講”矛丘浚一愣,一臉的費解。
“師叔,那頭怪獸會隨時出現”費文脫口而出,臉上充滿了恐懼,好像綠苗就在他的邊,隨時會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
“哦那她現在何處”矛丘浚似乎興趣更濃,雖然兩個師侄被“怪獸”嚇的魂不附體,但他可不會受到傳染,相反,他倒想看看綠苗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這時,一個城衛軍忽然急匆匆的來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