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玄靈界,找出出賣自己的人和那群黑衣人復仇,雖然現在看起來非常遙遠,但林巖卻充滿信心,他擁有天品筑基和天罡元靈金身,得到了封印之書,又有玄黃藥典中無數逆天靈丹的丹方,假以時日,必將一飛沖天!
時間過的很快,當他完成了混元復靈丹的煉制后,奇婆婆意外出現了。
“原來你在煉丹啊,老身沒有打擾你吧!”奇婆婆略顯歉意的看了看林巖面前的丹鼎,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不過她卻沒有開口詢問林巖煉制的是什么丹藥。
畢竟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煉丹師更是如此,其他的煉丹師是輕易不能刺探另一位煉丹師煉制的丹藥,這乃是大忌!
林巖卻對奇婆婆的出現沒有流露出一絲防備,反而溫和的笑了笑,“奇婆婆您不必如此,這里還是您的煉丹房,而我是客人,該說打擾的應該是我!而且我已經煉制完畢,何來打擾之說。”
“真沒想到,如此年輕,就擁有如此純熟的煉丹技藝,哎,老身在你面前都感到無比汗顏啊!”聯想到林巖那次煉制回春丹的情形,奇婆婆實在無法理解,他究竟是如何成為煉丹師的。
如果讓她知道,林巖不僅僅是煉丹師,而且還是一位靈丹師,能夠煉制她無法煉制出的靈丹,恐怕她會更加無地自容吧。
要知道,她可是在丹道浸淫了數十載,而林巖卻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啊。
當然了,她更不會猜到,林巖不僅擁有前世完整的煉丹技藝,而且還擁有一部無與倫比的玄黃藥典。
林巖自然沒有興趣聽奇婆婆的感嘆,他連忙轉移了話題,“您老是不是準備煉制融雪化靈丹呢?”
“嗯?你是如何得知的?”奇婆婆睜大了眼睛,驚奇的看著林巖,而后她立刻以為是牧戴琳告訴的林巖,“是不是琳丫頭對你說的?”
其實她的確是準備煉制這種丹藥的,而且想請林巖幫自己煉制,但她卻從未對林巖提及,因為那時的她只是想通過林巖結識那位“神秘老者”,說白了,就是想讓林巖背后的這位“神秘老者”幫忙煉制。
“哦,算是吧!”林巖剛才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但并不是牧戴琳告訴他的,而是他做為靈丹師,早就知道融血化靈丹對于需要筑基的人多么重要,他本來就打算為三人煉制各煉制一枚,已確保三人能夠煉化筑基材料。
甚至他在得到雪靈果時,還主動向牧戴琳提及了融血化靈丹呢。
而那時的牧戴琳在聽到“融血化靈丹”時,也沒有多想,自然以為是奇婆婆告訴他的這種丹藥,只是心中對林巖充滿了感激之情。
林巖又接著道:“不過奇婆婆您可能有所不知,要想成功煉制融血化靈丹,恐怕還需要一種罕見的藥材!”
“哦?你是如何知道的,而這種藥材又是什么?”奇婆婆一愣,對此感到極為不解和懷疑,但看到林巖一臉的認真,同時又聯想到他背后那位“神秘老者”,不得不嚴肅對待這個問題。
“就是這東西!”林巖指了指桌子之上早已擺放的雪靈果,而且不止一枚,而是三枚,因為他就打算在煉制完成了混元復靈丹后,著手煉制三枚融血化靈丹的,只不過奇婆婆這時也出現了。
奇婆婆立刻看向雪靈果,驚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此物名叫雪靈果!”林巖接著解釋道:“由于煉制融血化靈丹非常復雜,而且幾種主藥的精華極難相互融合,所以很難成功,哪怕經驗極其豐富的煉丹師也難以完成……”
不等林巖說完,奇婆婆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老身煉制多次都功虧一簣,可是它在其中又扮演何種角色呢?”
林巖笑了笑,“有了它這種‘粘合劑’,就能將各種藥材的精華彼此融合,不過還有一點,必須使用真火才能煉制成功!”
“看來你果真是靈丹師了,而且已經有把握將其煉制而成,甚至不需要那位‘神秘老者’親自出面!”奇婆婆明顯感受到林巖的自信,因為他已經將雪靈果擺在面前,說明他就準備親自煉制。
林巖倒是對奇婆婆知道“靈丹師”有點意外,因為荒州連個靈修都沒有出現過,她又是如何知道靈丹師的呢?
“您老是如何得知靈丹師的?”
“老身曾經在煉丹師聯盟的典籍之中看到過相關介紹,也自然知曉真火,哎,只是老身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成為一位靈丹師。”奇婆婆的語氣明顯透露出對靈丹師的渇望,同時也流露出無限遺憾。
林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這有可能刺激到奇婆婆,終其一生,付出了無限的努力,卻只能停留在普通的煉丹師層面上,無法成就靈丹師,這對一個醉心于煉丹的老人來說實在是有點殘忍。
“如果您老信得過小子,那小子愿意傾力煉制融血化靈丹,而且我的另外兩個兄弟也正好需要。”
“老身正求之不得呢!”奇婆婆馬上從失落的陰影中恢復了笑容,而她本來就是想開口請求林巖,不過是想林巖背后的那位“神秘老者”出面煉制,而現在既然林巖自己都表現出了這般信心,那她就更不需要多此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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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巖行如流水的動作,尤其是那道青色的神秘火焰,奇婆婆越來越發現,眼前這個少年簡直無法想象,每次見到他,都會發現更多的震驚,他就像是個無底洞一般,永遠不知道哪里是盡頭。
“此子的煉丹技藝簡直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測啊,他真的只是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么?”
奇婆婆心中充滿了無限疑惑,不過卻沒有開口詢問,因為現在的林巖正全神貫注的煉制融血化靈丹,當然,她也知道,就算自己詢問,也沒有多大意義。
對于她來說,這些都是林巖的秘密,如果自己過分好奇,反而會引起這個少年的防備,這種愚蠢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做的。
只要與林巖保持良好的信任,那她肯定也會得到豐厚的回報。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丹鼎之內的各種藥材精華已然完全融合,而且開始散發出淡淡的清香,看到這一幕,林巖自己都激動不已,“馬上就要開始凝丹了,煉制融血化靈丹果然要比煉制融血化靈丹要復雜,而且更加消耗心神啊!”
一旁的奇婆婆也是一絲不茍的自信觀看,她對林巖的每一個動作都牢牢的記下,因為這可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林巖竟然主動邀請她觀看煉制的整個過程,這簡直令她無比激動。
通常來說,煉丹師都非常忌諱自己在煉制某種丹藥時,有其他人在場,更何況還是另外一位煉丹師,這是很容易泄露自己的核心技術的。
但林巖卻絲毫不擔心什么,一方面是奇婆婆對爺爺的照顧,早已令他沒有將這位老人當做外人了,一方面也是因為奇婆婆并非靈丹師,就算觀看了自己全部的煉制過程,也頂多受到一些啟發,卻無法偷學走真正的精髓。
這就是靈丹師與普通煉丹師之間存在的一條巨大的鴻溝,絕不可能僅僅通過觀看就能輕易跨越的。
“現在就是聚丹成型的關鍵了,必須控制好真火的溫度,不能太高,稍有差池就會破壞藥材的精華,令藥性大打折扣,哪怕最后勉強成功,那也只能算是殘次品,無法發揮融血化靈丹真正的功效!”
似乎注意到奇婆婆感到一絲疑惑,因為她并不了解林巖為何忽然降低了丹鼎之內的火焰溫度,所以林巖主動做出了解釋。
“這真是神乎其技啊,能夠對火焰的溫度做到收放自如,隨意把控,怪不得普通煉丹師是無法實現,恐怕只有真火才能做到啊!”
奇婆婆現在又一次感受到了真火的作用,做為普通的凡級煉丹師,是無法釋放這種真火的,只能利用地火或者是火晶石煉丹,這自然也無法靈活自如的控制火焰的溫度了。
雖然看出了這一點,但她卻還不知道,其實僅僅能夠釋放真火,距離能夠隨意控制火焰溫度依舊相去甚遠,因為這還需要強大的靈魂感知,這也是成為靈丹師的先決條件。
很快,凝丹就已經接近了尾聲,只見丹鼎之中香氣更濃,而且不止一顆,而是三顆混元的紫色藥丸在不斷旋轉,火焰的青色與藥丸的紫色交相輝映,光彩奪目!
須臾,林巖輕喝一聲,“出!”
只見這三枚紫色圓球驟然躍出丹鼎,緊接著,立刻被林巖一把抓住!
“已經成功了?”奇婆婆驚喜無比。
“不辱使命!”林巖立刻拿出一枚送到奇婆婆的面前。
“沒想到老身真有幸親眼目睹融血化靈丹的成功煉制啊,林巖,你可知道,整個荒州都已經多年未見到一枚這種丹藥了,如果不是琳丫頭非常需要,老身都不會考慮,而這回多虧你了啊!”
“您老可別這么說,如果不是您老和戴琳,我和爺爺恐怕連個落腳點都沒有,不知道會流落到哪里呢!”林巖絕對是發自肺腑之言。
“此子的確是性情中人,而且如此重情重義,真是難得!”奇婆婆更是暗暗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如何的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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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一枚融血化靈丹后,楊七、金不換和牧戴琳都沒有耽擱,已經決定立刻準備筑基了,而林巖則將那枚混元復靈丹交給了爺爺,讓他盡快治療傷勢,而林巖自己也沒有浪費時間,開始了封印術的學習……
與此同時,在城主府,矛丘浚帶著賀蘭洪以及那兩個師侄在此“做客”,與其說是做客,倒不如說是“例行公事”。
說白了就是搜刮一番。
每隔五年,矛丘浚就會主持一次摩崖福地的開啟,之后就會親自駕臨青羅城,而青羅城的各大家族都會擠破頭的前去拜訪,那自然要攜帶豐厚的見面禮,而矛丘浚也能小發一筆。
這已經成為了矛丘浚的一個慣例,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這一次登門的家族卻比以往少了很多,因為能夠幸運從摩崖福地回歸的人比以往大大減少,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其他城池家族的子弟,而青羅城本地的家族子弟幾乎全軍覆沒,就連蕭家派出的子弟無一幸免。
蕭家可是青羅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何況那些二流家族呢。
如果是以往,城主府早就門庭若市了,但今年卻門可羅雀,幾乎無人前來,這令矛丘浚頗為惱火!
“難道這些家族的人都死絕了么,竟然沒有一個人前來!”
“師叔息怒!”柳承敏急忙滅火,“這次情況有些特殊,畢竟摩崖福地的名額大多數被外城家族占去,而且回歸的人數銳減,那些家族損失了大量的少年精英,所以處在悲痛之中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如此,那師叔我也就不久留了,不如早些趕回!”
“這又何必呢,師叔您可是難得來我青羅城一趟,不如多住兩天,順便游覽一番附近的名勝,就當是散散心吧!”
“師叔,柳師兄說的有理,您老長期呆在宗門,很少到世俗界走動,不如到處逛一逛,看看風土人情,放松一下心情吧!”呆在一旁的蒙武和費文不失時機的獻策,因為他們二人可是非常想四處轉一轉。
前一段時間他們也來過青羅城,而且呆了數日,按理說,兩人應該不會對青羅城再有好奇之心了,但情況并非如此,他們可是迷戀上了一處“名勝”,名叫“云雨樓”。
從名字就不難理解,乃是行巫山云雨之處,絕對是名副其實的男人天堂。
要知道,這二人在云鼎宗可是“無人問津”的角色,也很難找到自信。然而到了云雨樓可謂是如魚得水,不僅備受追捧,而且大顯身手,真是豪情萬丈,充分享受到了人生的快樂,也體會了做男人的自豪感!
因此,兩人也上了癮,既然再次來到了青羅城,自然也想再度體驗那噬魂銷骨的自豪感,甚至彼此之間想進行一場“耐力”比拼,看看誰能堅持“不泄”,“戰斗”到底!
矛丘浚興意闌珊,不過注意到蒙費二人興致勃勃,也不想打擊二人的積極性,于是淡淡道:“你們去逛一逛吧,師叔就免了。”
畢竟是年輕人嘛,誰沒有年輕過呢,他矛丘浚自己年輕時就四處沾花惹草,到處留情,否則也不至于惹上那個女人。
賀蘭洪卻對此毫無興趣,因為他此前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盡了臉面,如今有何面目再度示人。
不過這二人卻大喜過望,立刻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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