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知道你應該還記得百年前的事情,而你現(xiàn)在還想留我喝茶么?”伏亨輕笑一聲,語氣頗有幾分玩味,而他說出的話更是令人費解,然而卻令皇室老者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隨后皇室老者暗暗嘆了口氣,也不再堅持,“既然如此,那閣下就帶走此子吧!”
因為他想起了百年前的四個人,雖然不知道對方究竟是那四個人中的哪一個,但卻知道,自己不能再抱有別的想法,必須盡快讓這個神秘的人遠離清梁國皇室,否則會發(fā)生什么,他無法預料。
此刻的元陌更是無比得意,“老家伙,現(xiàn)在你該知道什么人不能招惹了吧!”
隨后在眾人驚駭與好奇的目光之中,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悅和殿,不過他也回頭看了一眼林巖和梁悅萱,心中冷笑不已,“小子,本少早晚要將你炮制了!還有這個小美人,本少也要狠狠地……”
雖然他心中此刻充滿了強烈的渇望,但他現(xiàn)在的能力卻無法實現(xiàn)這個‘美好’的愿望,只能悻悻而退。
看來這家伙的背后的勢力真強大啊,都能令清梁國皇室無可奈何!
此刻的林巖在暗暗感嘆,都有點羨慕元陌了,而一旁的梁悅萱低聲沉吟,“看到他那陰鶩的眼神了么,讓人感覺非常可怕!”
“不用擔心,雖然他背后有強大的勢力,但他自己的實力卻差強人意,而剛才的神秘強者也只是保護于他,并不會陪他一起為非作歹!”林巖倒是看到比較透徹,同時也不怎么懼怕。
“哦?你為何如此肯定?”梁悅萱知道自己如果老老實實地呆在皇宮,自然不用對元陌感到恐懼,但考慮到自己將不久會去靈秀宗,而且有種感覺,會在那里再次遇到這就家伙,所以有些忐忑不安。
“他在慶武節(jié)上都吃了那么大的虧,卻沒見那位神秘強者現(xiàn)身,而今日很明顯,只是想帶走他,而他也沒有想那人提出任何要求,由此可見,那位神秘強者也一點不想惹是生非,畢竟強者都有尊嚴,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沒有一定的社會和江湖經驗,是很難思考到這些的。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梁悅萱稍稍安心,隨后她也意識到剛才林巖將自己摟抱著騰空而起,頓時俏臉緋紅,煞是可愛。
不過她還是沒忘對對林巖低聲的表達謝意,“剛才多謝你反應及時!”
她不經意間流露的小女兒的羞澀令林巖心神不由一蕩,不過他還是頗有定力,只是淡淡一笑,“公主殿下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保鏢啊,保護你免受傷害乃是我的義不容辭的責任,所以殿下不必言謝!”
雖是這般說,但能被如此一位美若天仙的高貴公主感謝,他此刻內心之中也是頗為受用,并且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過了片刻,似乎感應到元陌和那位神秘強者的氣息已經徹底離去,皇室老者暗暗松了口氣,就撂了一句:“舞會繼續(xù)吧!”
隨后就不再出聲,像是離去了一般,而這時整個大殿內的眾人也都如蒙大赦,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同時也都舒了一口氣。
朝翔這時忽然跳了出來,并指著林巖大聲叫囂:“你的舞步已經徹底混亂,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就應該立刻離開檀月公主!”
他顯然是指林巖被元陌偷襲時忽然的高高躍起,在他看來,這似乎應該是一個天賜良機!
林巖哈哈一笑:“你說的不錯,我剛才的確沒有再跳舞,不過你似乎也沒有繼續(xù)跳舞啊,你看看你的舞伴呢,她又在何處?”
朝翔的舞伴早已不知所蹤,很明顯,她在元陌暴起時也立刻躲開了,而朝翔自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還理直氣壯的投訴林巖。
被林巖這么一提醒,這時的朝翔才感到不對,忍不住四處尋找他的舞伴,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他氣的臉色陰沉無比,并破口大罵:“這個蠢女人,簡直氣煞我也!”
雖然他極其不甘心,但也知道繼續(xù)糾纏已是無濟于事,只得黑著臉轉身離去。
林巖再這么說,他的舞伴梁悅萱卻始終在身邊,熟勝熟敗已經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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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還在繼續(xù),人們依舊充滿了熱情,但此刻在另外一座宮殿之中,卻有幾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在緊急磋商著,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氣氛壓抑。
“宏旭,你能肯定那人來自元武大宗么?”一個身穿華麗的皇室專有長袍的干瘦老者對另外一個紅光滿面的老者問道。
“二皇叔,那人雖未露面,但他提到了‘大荒之巔,圓月彎刀,輕風細雨,一劍飄雪’這十六個字,而且還刻意強調了‘百年前的事情’,而知道這些的人本就極少,當時也不過寥寥數(shù)人,如今恐怕就更沒有幾個人知道了,但我卻知道,元武大宗的那人還活著,另外就是靈秀宗和大荒城的那兩人也依舊健在,但此二人早已歸隱,也沒聽說他們有傳人,所以我猜測他肯定與元武大宗有關。”
說話之人就是此前的皇室老者,也就是梁宏旭,他經過分析,講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說的有道理,但你為何不認為此人與那‘一劍飄雪’有關呢?”干瘦老者又問道。
“‘一劍飄雪’極其神秘,甚至從未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也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處,而后又突然蹤跡全無,消失的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所以侄兒我不認為他與此人有任何關聯(lián)。”
梁宏旭還接著道,“而且那個小兒身上有股奇異的能量波動,雖然我無法肯定那是何物,但似乎與傳說中的‘應天符’非常相似,如果真的就是‘應天符’,那就能肯定那小兒就是元武大宗之人,而且還極有可能就是元武大宗宗主之子,因為‘應天符’是元武大宗所獨有之物!”
其他幾個老者都點點頭表示贊同,干瘦老者也沒有提出異議,反而還頗為夸贊道:“宏旭你言之有理,而你這次的處置也非常合理!”
“多謝二皇叔贊譽,這也是小侄該做的。”梁宏旭到也不敢居功,并也頗為慶幸的道,“好在這人并無挑釁我皇室之意,而且我隨后也跟出去看了看,可以肯定對方迅速離去了,所以才回來向各位皇叔稟報。”
說到這里,卻忽然話鋒一轉,“只是我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件令人驚奇的事情。”
“哦?你說說看?”那干瘦如材的二皇叔明顯又來了興趣。
“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跳舞時竟然被一股奇異的怪力掀翻,此事頗為詭異……”梁宏旭詳細的陳述了舞蹈比賽中他的發(fā)現(xiàn),并重點闡述了明藍威等人跳舞摔倒的經過……
末了,他也不忘懷疑林巖,“而我發(fā)現(xiàn),這一切似乎是那個一直與檀月小丫頭跳舞的小子所為,因為我只是在他身上感應到有股怪異的能量波動,而且他是最大的受益者,自始至終都不受任何影響!”
恐怕林巖并不會意識到,他暗中動手腳的經過卻已被皇室老者梁宏旭察覺。
“哦?有這種怪事?”二皇叔實際上就是皇室的二長老,此刻他那張如干樹皮一般的老臉上,兩只渾濁的老眼放出兩道精光,顯然他都感到無比驚奇。
隨后接著問道:“你可知那小子用的是何種手段?”
“他的動作非常隱蔽,就連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也只是通過他身上釋放的那若有若無的奇異能量波動才能判斷是他在動手腳,而且我也不得不佩服此子,這一手不僅隱蔽,而且非常管用,在人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擊敗了對手,還令對手莫名其妙,就連老夫都有些佩服啊!”
梁宏旭似乎頗為贊賞和肯定林巖的做法,語氣之中盡顯欣賞之意。
在他看來,為達目的本就該不擇手段,其實在這一點上,他與林巖還真的屬于同一類人。
因為林巖是實用主義者,他一直認為,只有如此才能讓自己得到更多利益,至于是什么手段,不過是實現(xiàn)利益的方式而已,只要能達到目的他就使用。
事實上,不僅僅是林巖和梁宏旭,可以說大多數(shù)的成功人士都是如此,只不過他們從來不把這些掛在嘴邊罷了,相反,還總標榜自己是道德標桿,到處吹噓自己是如何如何廣做善事,福澤萬民。
“那此子現(xiàn)在離開了么?”另外一個皇室的長老發(fā)問道,顯然他的興趣也來了。
“沒有!而我也只是暗暗觀察,并未打草驚蛇,我估計此子也以為無人會注意到他的,不過我在來這里之前卻暗中傳訊給了小德,讓他時刻盯著那小子!”
梁宏旭一邊說,眼中同時還釋放出一道得意的精光。
現(xiàn)在的話題已經集中在了林巖的身上,而這幾位皇室的長老們也對林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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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和殿內的舞會還在進行,而林巖卻成了孤家寡人,因為他的舞伴梁悅萱已經回去休息了,不過他對跳這種舞蹈也毫無興趣,只是因為還沒有能夠實現(xiàn)與太子梁舉的接洽,所以他沒有立刻離去。
其實太子梁舉已經回到了悅和殿內,至于梁松拿出的那副千山圖只不過是贗品,顯然無法將他留住,就算梁松有真的千山圖,也不會舍得拿出的,因為傳說千山圖涉及了一個重大秘密。
至于這個秘密究竟是什么,一直尚無定論,但有傳言與千年前的千葉皇朝的秘密寶藏有關,也有傳言說涉及到了一種罕見的武源,甚至還有人說是覆滅了千葉皇朝的神秘勢力所留……等等各種傳說都有。
總之,真正的千山圖具有很強的吸引力,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由于梁松拿出的千山圖是假貨,這令梁舉是頗為不悅,所以心情也受到一定的影響,此刻悶悶不樂的在獨自喝悶酒。
林巖已經注意到了梁舉,他決定主動出擊,并朝著梁舉走去,然而就在他逐漸接近梁舉時,兩道靚麗的身影卻捷足先登。
其中一個就是瑤貴妃,而另一個則卻是林巖比較陌生的面孔。
“太子殿下,為何在此獨自飲酒,而不盡情展示你的才藝呢?”
隨著一聲嫵媚而帶有誘惑的聲音響起,太子梁舉一抬頭,就見到兩個千嬌百媚的絕美女子款款而來。
首當其沖的自然就是瑤貴妃了,說話的也是她,只見她一頭柔順的秀麗長發(fā)直達柳腰,而秀發(fā)兩邊只露出精致的耳廓,能讓人清晰的看到她那柔弱的耳垂上掛著一對晶瑩剔透的掛墜,精美之極,又閃閃發(fā)光,將她美麗絕倫的粉臉映襯的艷光四射!
更令人驚奇的是,她不知何時換了一身打扮,此刻變成了一身華麗的紅色長裙,緊緊包裹著如水蛇般的嬌軀,令她那完美的曲線更加誘人!
更加蕩人心魄的是裙擺的一邊開衩,隱隱露出了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簡直無比撩人,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不僅會被她深深的迷住,更有可能從此沉倫!
這個瑤貴妃當真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尤物!
在她身旁的女子也非泛泛之輩,她正是梁松的老婆,當年明家的大小姐明香蘭。
如今的明香蘭雖已年過三旬,但依舊是美麗動人,尤其是她的皮膚依舊白嫩,而且更加增添了高貴與嫵媚!
梳牡丹頭,頭戴牡丹花冠,身穿大袖對襟紗羅衫長裙,上身還披著一條粉色云肩,胸束五彩銀帶,下著一條華麗而淡雅的綠色羅裙,顯得異常高貴優(yōu)雅,婀娜清麗中更是艷光攝人!
兩女站在一處可謂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又爭奇斗艷!
梁銳雖也是見過無數(shù)美女,但此刻也是一時看得神情恍惚,飄飄蕩蕩,連忙站身相迎,并主動向二女問好:“原來是貴妃娘娘和睿王妃駕到,孤這箱有禮了!”
他身為太子,乃是君,即便是瑤貴妃,但也是臣,所以他可以自稱“孤”,而且不用行禮。
當然,也是因為看到了瑤貴妃這樣的絕世美女,他才如此“彬彬有禮”,如果僅僅是明香蘭在他的面前,他頂多就是點點頭罷了。
其實不僅僅因為瑤貴妃具有無限的魅力,而更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可是老皇帝最寵愛之人,哪怕是梁舉身為太子,也不能輕易得罪,要知道,枕邊風猛如虎也!
隨后他嘆了口氣,“哎!沒想到這次舞會竟然上演了難得一見的舞藝比賽,可孤卻錯過了這場好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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