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曾思江看著手中奄奄一息的血線蠱,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血線蠱可是一種非常強大的蠱蟲,水火不侵,生命力極為堅韌。
他手中的這只血線蠱更是血線蠱中的精英,品質幾乎快要接近于蠱王。
這樣一只強大的血線蠱,竟然都無法承受寧采風體內的寒氣。
可見寧采風體內的寒氣究竟達到了一種何等恐怖的地步?
“可惡,我就不信了!”
曾思江咬了咬牙,眼中露出一抹不甘,再次從衣袖中召喚出一只蠱蟲。
這只蠱蟲大約有成人大指甲蓋大小,通體雪白,渾身散發出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
“冰蠶蠱!”
齊飛眼中露出一抹驚異。
他沒有想到,曾思江手上竟然還擁有如此強大的一只蠱蟲。
人和人之間有區別,蠱與蠱之間也有高下。
冰蠶蠱正是蠱蟲之中,品級最高的幾種蠱蟲之一。
這種蠱蟲毒性高,攻擊力極強,是蠱中之王,天生便要優于其他的蠱蟲,對于低等級的蠱蟲有著一種天然的壓制力。
曾思江先前的那只銀線蛇蠱已經是蠱蟲中的極品了,但是和這只冰蠶蠱比起來,卻是遠遠不如,兩者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
曾思江右手一揮,那只冰蠶蠱立刻飛到寧采風的身上,趴伏在寧采風的胸口,渾身綻放出一股淡淡的藍色光芒,開始瘋狂吸收寧采風身上的寒氣。
冰蠶蠱是一種冰屬性的蠱蟲,本身就可以吸收寒氣來提升自己的能力。
曾思江打算用冰蠶蠱來吸收寧采風體內的寒氣,只要冰蠶蠱將寧采風體內的寒氣全部吸收,寧采風的病自然也就不治而愈了。
不過,曾思江的想法雖然不錯,但是實際情況卻是完全超乎了他的預料。
雖然那只冰蠶蠱趴在寧采風的胸口,拼命吸收寧采風體內的寒氣,但是寧采風體內的寒氣絲毫沒有任何的減少,反而越來越恐怖。
到最后,竟然連那只冰蠶蠱都承受不住寧采風體內散發出來寒氣,振翅一飛,驚恐地逃離寧采風的胸口,飛回了曾思江的衣袖之中。
看到這一幕,曾思江臉色一變,面色陰沉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寧家主,不好意思,老夫也是無能為力!”
冰蠶蠱已經是他身上最強的蠱蟲了,如果連冰蠶蠱都無法治好寧采風體內的寒氣,那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寧天華見曾思江也無法治好寧采風體內的病癥,眼中不由的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抱拳向曾思江謝道:“曾兄盡力就行!”
接下來,又有幾個神醫站出來,嘗試了一下。
可是,不管他們使用什么辦法,都無法消除寧采風體內的寒氣。
看到這一幕,寧天華的臉色不由變得很難看。
“讓我來試一試吧!”
就在這時,江新豐突然站出來說道。
他快步走到寧采風身邊,從衣袖之中,掏出來一塊紅色的玉佩。
這塊玉佩晶瑩剔透,通體血紅,顏色純粹無暇,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一般,幾乎沒有任何的雜質,
“火陽玉佩!”
柳天德看到江新豐手中的那塊玉佩,忍不住驚呼一聲。
“柳老,你認識那塊玉佩?”
齊飛好奇的問道。
柳天德點了點頭,向齊飛介紹道:“那塊玉佩名叫火陽玉佩,是古代皇宮之中的貢品,是由純陽玉髓打造而成。”
“純陽玉髓是一種非常稀少的玉石,這種玉石產自極炎之地,玉石中蘊含著強大的火系靈力,對于各類寒癥有著奇效,長期佩戴在身上,可以強身健體,抵御百病,是一種非常珍貴的玉石。”
“原來如此!”
聽完柳天德的介紹,齊飛突然明白江新豐到底想干什么了。
如果他猜的沒錯,江新豐想要反其道而行,用那塊九陽玉佩,來壓制江新豐體內的寒氣。
不得不說,江新豐的腦子轉的還挺快,如果寧采風只是普通的寒癥,他這一招或許還真有可能奏效。
可惜,他這次卻是失策了。
齊飛剛才已經用精神了探查過寧采風體內的情況,寧采風體內的寒氣絕非一般的寒癥所能比的。
僅憑一塊九陽玉佩,根本不可能壓制的住他體內的寒氣。
果不其然,江新豐剛將那塊九陽玉佩掛在寧采風的脖子上,那塊九陽玉佩便砰的一聲碎裂開來,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哼,活該!”
一旁的柳天德見狀,不由的冷笑一聲,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九陽玉佩可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整個華夏也沒有幾塊。
江新豐不僅沒能治好寧采風體內的病癥,而且還搭上了一塊九陽玉佩,這次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江新豐失敗之后,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所有人都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一旁觀的邱文中。
現在,恐怕只有他還有可能治好寧采風的病癥了。
看到眾人投過來的目光,邱文中微微一笑,站出來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什么好辦法,那我來試試看吧!”
說著,邱文中上前一步,從容不迫的走到寧采風的身邊,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把一寸長的小刀。
他拿著那把小刀,掰開寧采風的下巴,在寧采風的舌尖上輕輕一劃,取了一滴血液。
常人的血液都是暗紅色,但是寧采風的血液顏色卻明顯比常人淡上一點,摻雜著一絲詭異地的淡藍色。
邱文中看到刀尖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我猜的果然沒錯,寧公子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
寧天華驚呼一聲,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不錯,寧公子中的應該是一種寒毒。”
邱文中沉聲說道:“這種寒毒非常的恐怖,已經滲透到了他體內的五臟六腑之中,所以他的體內才會源源不斷的散發出寒氣。”
“邱神醫,那這種寒毒能解嗎?”
寧天華連忙問道,眼中滿是期待的神色。
“當然可以!”。
邱文中看著寧天華,傲然笑道:“這種寒毒雖然厲害,但還難不倒我。”
說完,邱文中右手一揮,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玉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