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宗
神劍宗
“慕曉白,跟我們走!”
降獸門外,兩個弟子看著慕曉白回來,陰沉著臉拉著慕曉白就走。黃老邪和秦老怪疑惑的看了一眼,也默默的跟在身后,“這是掌門的貼身仆人,曉白又犯了什么事情?”
神楚宗的大殿,位于一座矮山之上。這座矮山位于市中心,是無數年前就存在。大殿已經很老,盡管翻新了許多次,依舊透著歲月無情的摧殘。慕曉白進入大殿后,眼光一掃而過,頓時看到了熟悉的服飾。
“神劍宗!”慕曉白一眼就認了出來,來人是神劍宗的人。他掃過眾人時,正好看到一人也看了過來,這人是一個中年人,朝著慕曉白一指,“是你殺了我的兒?”
中年人眼中透著怒火,眼神陰沉的要吃人一般。慕曉白與他對視一眼,立即扭過了頭,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衛長老,您可要認清楚了,他只是一個四品靈兵!”神楚宗的掌門打量了慕曉白一眼,狐惑的瞇起眼睛。
此人是神劍宗的衛長老,是神劍宗掌門的胞弟,在神劍宗地位尊崇。他一揮手,立即有人抬上了一具尸體。慕曉白驀地一嚇,這人正是街上遇到的那人。他記得離開時,那人只是受傷罷了,怎么就死了呢?
衛長老身影一閃,揪住了慕曉白的衣領,拖到了尸體旁,怒道:“這人可是你剛才在街上殺的?”
慕曉白無法狡辯,剛才在街上的打斗,許多人都看見了。他最后離開時,這人如一灘爛泥躺在地上,無人知曉死活。現在死了,他是百口莫辯了。
“你們滾過來,仔細看看可是這人殺了公子?”衛長老一聲厲吼下,登時有八人顫巍巍的跑了過來,一看到慕曉白就臉色紅的如燒紅的炭,吼道:“就是他,就是他打死了公子。”
衛長老目光驟然變寒,手中長劍不時何時拔出,一道清冷的劍光閃過,那八人就頭顱飛起,死得不能再死了,“哼,你們的主子都死了,你們還有必要活著么!”
他手中的長劍指向了慕曉白,“殺人償命,小子,你也跟著去地府吧。”一道劍光閃過,劃破了長空。
神楚宗的掌門神色大變,身影飛出,“衛長老,請手下留情,他是蕩魔......”
劍光一閃而過,將慕曉白劈成了兩半。神楚宗掌門話語哽咽,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之色。那被劈成兩半的慕曉白是殘影,看得衛長老眼珠都快爆出來,“金鵬之術!”
他眼中的殺氣卻是突然減弱幾分,看著遠處的慕曉白,眼中閃過幾分忌憚,“蕩魔祖師回來了?”
神楚宗掌門呼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幽幽的道:“蕩魔祖師是否回來,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剛才所看的武技的確是金鵬之術,你還要殺他么?”
遠處的慕曉白后背驚出一聲冷汗,看了一下手臂上的星盾,剛才若不是星盾阻擋了半秒,他就被衛長老的劍光分尸。剛進門的黃老邪和秦老怪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擋在慕曉白身前。
“姓衛的,你敢在神楚宗行兇?”黃老邪氣憤不已,臉色鐵青的如青瓜。
衛長老偷偷的看了一眼神楚宗掌門,兩人眼神很快交換。衛長老直視著黃老邪,怒罵道:“黃老邪,你的寶貝徒弟殺了我的兒子,這筆賬怎么算?”
黃老邪冷哼道:“你說的話能信么?誰能夠作證?”
神楚宗掌門坐回原位,說道:“黃老邪,慕曉白的確殺了衛長老之子。不僅有神劍宗的弟子作證,還有神楚宗的弟子也有證人。我身為掌門,也不能包庇殺人犯。”
黃老邪和秦老怪驚奇的對看了一眼,神楚宗掌門此時此刻說這番話,十分的耐人尋味。兩人也沒有多想,問慕曉白道:“曉白,你自己說說,你可曾殺人?”
慕曉白當即將大街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最后時,衛長老冷哼了幾聲,極為不滿的嚷嚷道:“神楚宗的弟子都是這么窩囊么?敢做不敢承認,哼!黃老邪,一命賠一命算是便宜了這小子。”
黃老邪是相信慕曉白的,極力道:“是么?我相信我弟子的話,他說沒有殺人呢就沒有殺人。姓衛的,你休想動我徒弟一根毫毛。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衛長老轉身看向了神楚宗掌門,抱拳道:“神楚掌門,你是神楚宗的掌門,你自己說說看,這件事情怎么辦?”
黃老邪和秦老怪一齊看向了掌門,雙眼中有著不容商量的神色。神楚宗掌門一臉嚴肅的道:“我作為神楚宗的掌門,自然不會包庇誰。這件事情也是人證俱在,我定當秉公辦理。老邪和老怪,你們兩人就不要再維護了。”
慕曉白愕然的看向掌門,只覺得掌門一身浩然正氣,可是在字里行間明顯的有一絲奇怪。他說不出來這古怪之處,只是蕭索的搖搖頭。
黃老邪和秦老怪怒哼一聲,火冒三丈的看向神楚宗掌門,“哼,既然如此,那我們降獸宗從此和神楚宗劃清界限。我們降獸門在神楚城自立一派,也不用受你這個狗屁掌門的擺布。”
神楚宗掌門氣得滿臉漲紅,喝道:“老邪,老怪,你們竟敢這么無禮!”
黃老邪和秦老怪不在意的冷哼一聲,兩人心照不宣的圍在慕曉白身前,“有禮如何,無禮又如何?降獸門這么多年還在神楚宗,只是為了等師祖回來時,能夠找到我們。哼,你這個狗屁掌門,還不值得我倆尊重。”
兩人拉著慕曉白就朝大殿外走去,隱隱釋放出來的殺氣,使得四周的溫度驟降了一大截。
慕曉白看著黃老邪和秦老怪,眼中熱淚盈眶。這種溫暖的感覺,他只在父親身上體味過,如今在黃老邪和秦老怪身上重溫,心中覺得升起一輪暖日。他走在兩人身后,也不禁握緊了拳頭。
他看得出來,神楚宗掌門絲毫不愿維護他。而想起神劍宗,他回想起大街上發生的種種,一陣冰寒從后背侵入。發生的林林種種,應該是神劍宗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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