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改造
靈魂改造
為首老者和他的兄弟們哈哈大笑一陣,看向慕曉白的目光仿若看著絕世美女,口水都快掉下來。
“哼,你們這群老家伙,還沒天黑呢就開始做夢了。”慕曉白也哈哈大笑,他要盡快拖住一些時間。魔奴受傷不重,不過也需要時間來恢復。
這群人來歷不明,修為也摸不清底細。尤其是為首的那人,給人一種如深淵猛獸一般的感覺。慕曉白自問要將所有人安全的帶離這里,他是絕對辦不到的。
為首老者似乎也看穿了慕曉白的心思,冷哼一聲后說道:“就算是讓他恢復,你們也跑不掉了。立即布置靈魂改造大法!”
“是!”他身后的人頓時躍入空中,空中的六芒星陣法又顯現而出。他們站在六芒星的線條上,每個人手中結出一印。為首老者隨即躍入空中,落入了六芒星的中間,大喝一聲,“靈魂改造!”
刺目的光芒從六芒星中散發,將四周空間照耀成一片白晃晃。只見一個虛影從六芒星中一步踏出,如猛虎搏兔一般,將慕曉白撲倒。
神始大陸,一處茂密的原始山林內,七八個少年急速的奔跑著。這些少年約莫十五歲左右,蓬頭蓋臉,樣子十分的狼狽。他們不時朝后看去,眼睛之中透出惶恐不安之色。樹林內的光線漸漸昏暗了起來,不時有倦鳥歸林的嘶鳴聲傳來。
“靈魂改造若是成功,傳說中的魔直接化作巫人,從此以后就是我的大補之物了。”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雙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露出點點激動,“真是沒有想到,真的出現了傳說中的魔,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朝著下空直接一點,一座廟宇出現在森林之中。廟宇十分的破敗,只是一座雕像。這個虛影直接落在雕像上,然后閉上了眼睛。方圓千里的物體都映在他的腦海之中,他嘴角露出幾抹冷笑。
“神族,等我恢復了元氣,新仇舊恨我巫王自會找你。哼,這處星空彼岸是你們的禁地,正好被我利用。”虛影一想起神族,心中升起一陣無名業火。隨即他又閉上眼睛,等待著這群青年的到來。
這些少年身穿著兵服,面貌大都清秀,只是個子一律清瘦,看上去有幾分羸弱之感。他們臉上染滿了污泥,除卻了領頭的少年,其余少年都是鼻青臉腫。在他們的胸前,刺有一個小小的“信”字,代表著是信號兵。領頭的士兵不時憤恨罵上幾句,卻不敢大聲罵出,只有低聲的罵上幾句。
這處原始山林,位于中州大陸楚國和韓國的交界之處。從這些青年身上的兵服來看,他們是楚國的士兵,乃是奉令巡查邊界國土。不過運氣實在是差了一些,第一次出來巡查,就遇見了韓國的士兵。楚國和韓國向來水火不容,韓國的士兵一見到他們,便如餓虎瘋狼一般撲了過來。
韓國的士兵人數多了兩倍,面對這些初次巡查的信號兵,眼中燃燒起瘋狂的殺意。他們一路緊追不舍,勢必要將楚國的士兵趕盡殺絕。
領頭的士兵看了一眼天空,無盡的暮色席卷而來,瀟瀟然落入了他的眼睛。他始終緊繃的臉色也舒緩了一些,暮色降臨,他們的身體也可以更好的隱藏。他不時掃視著四周的環境,一面改變著方向,一面盤算著什么。
領頭的士兵叫慕曉白,是這群信號兵之中年紀最長的一位,約莫十七歲左右。在神始大陸,少年長到十歲的時候,會在當地的靈紋殿進行靈紋覺醒。靈紋覺醒者,便可以凝聚出靈紋,日后便是靈兵。在十八歲的時候,尚未靈紋覺醒,便沒有了覺醒的機會。
慕曉白,如今已經是十七歲,早就被人視作了平庸一人,所以便入了軍,成為了一個小小的信號兵。若不是父親病重,需要治病的錢,他是斷然不會做這種危險的工作。信號兵,武力極弱,卻是在兩國邊界上行動,時刻都有丟掉性命的危險。
不知經過了多少年,神始大陸之上的宗派擴疆成國,造成了如今這種諸國爭霸的局面。可以說,這些國家便是一個超級宗派,只是宗派演變成了國家的形式。楚國和韓國僅僅是中州大陸的東北一角,在這片區域之內,就存在了七個國家,其中還有無數的小宗派。
“快,跟著我,這兒有一處山洞。”慕曉白輕聲的說著,招呼著這些已經筋疲力竭的伙伴。他額頭的汗水,如同斷線的珍珠落下,目中的寒光乍現,暗暗握緊了拳頭。他在山洞入口處警戒著,等所有的伙伴入了山洞,他才走進了山洞之中。
此刻,暮色如化不開的墨水,完全吞噬了世界。慕曉白緊張的心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既然是這群信號兵的領頭,他就有責任保證大家的安全。他走進了山洞,里面是一片漆黑,看不見眾人的容顏。
山洞之內,呼吸急促,心臟跳動的聲音也是極為清晰。這群信號兵都是初次巡邏,第一次巡邏就被人追殺,也是運氣倒霉到了極點。慕曉白走進山洞時,他能夠感覺到,眾人惶恐的眼神射了過來。
“頭兒,我們會死么?”黑暗中,不知是誰突然說出了這句話。他們白天逃跑的時候,腦海中不斷的幻化出死亡的慘狀。逃到這處山洞,也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意外。韓國士兵人數眾多,一旦被他們追趕上,他們必死無疑。
“哎,韓國士兵來勢洶洶,顯然是胸有成竹,一路追殺到了楚國的境界也是有恃無恐。原因無他,我們之中沒有強者。我們都是資質平庸之人,今生靈紋覺醒無望,這一次怕是插翅難飛了。只要天亮了,韓國士兵必定會追到我們。”
慕曉白聽到這句話,低聲的咳嗽一聲,搖搖頭辯駁道:“謀事在天,成事在己。我們雖然資質平庸,沒有了靈紋覺醒的希望,可是我們未必會死亡。大家不要害怕,白天那樣驚險都挺過來了,咱們是有機會躲過去的。”
在黑暗中,無人看見慕曉白的表情。如果有人看見他的表情,心中的惶恐會加劇。因為慕曉白只是故作鎮定,逃到了這里,慕曉白也沒有信心。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自己的命運始終掌握在韓國士兵的手中。
他眉頭緊緊皺起,不甘的抬起頭望向了山洞之外。山洞外,月光傾瀉而下,如一層輕紗一般籠罩著世間。風輕輕的吹動著,樹葉緩緩搖晃,發出一陣摩擦聲音。慕曉白雙手緊緊握起,他不會在這里死去,他答應過阿爸,下個月會回去替阿爸過生日。
頭腦中想起阿爸的時候,他的手不經意握住了胸前的鐵片,這是阿爸送給他的。他的眼睛忽然流下淚,輕輕的一行,無人看見。
“頭兒,你別安慰我們了。韓國士兵就在不遠處,你繞了幾個彎道,暫時是擺脫了他們。可是終究是支撐不了多久,大家奔跑了一個下午,又累又餓,天亮后也沒有了氣力。我們要是死在這里,會不會變成孤魂野鬼啊?”
慕曉白心中觸動,這是阿虎的聲音,他聽得出來。阿虎說得不錯,他們的處境的確不妙,身心疲憊不堪不說,肚子也是許久沒有進食了。這處原始山林之中,許多果子鮮艷繽紛,慕曉白也不敢隨意吃,就怕是毒果。
“阿虎,你相信我,我會帶領大家逃出去的。我慕曉白對天發誓,即便是我死了,我也會保證大家的安全。”慕曉白的聲音威嚴,仿佛一道亮光散發,山洞之中的士兵頓時陷入了死寂。空谷一般的安靜,靜的可以聽見眾人的心跳。
慕曉白小心的來到了山洞洞口,他側耳傾聽了一下動靜,外面除了獸吼嘶鳴之外,沒有其余的聲音。他要去尋找一些食物,在天亮之前,他要帶領大家再次出發。否則的話,韓國士兵真的會找到這里來。
“頭兒,你要去哪里?”慕曉白的右腳剛踏出山洞,便聽到了阿虎的聲音。慕曉白轉過頭,露出了微笑,說道:“你們在這里稍等一下,我出去尋找吃的東西。等大家吃飽了,我們就立即出發。”
“不行。”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旁,這是隊伍之中身材最為高大的小胖。他也來到了山洞之處,四下的看了一圈,“眼下天黑,頭兒即便是出去了,也難以找到食物。所以頭兒還是別去了。”
就在這時,慕曉白胸前的鐵片,忽然震動了一下。慕曉白頓時怔在了原地,就在小胖說完話的時候,鐵片輕微的跳動了一下。他屏住了呼吸,低下頭去看鐵片。一道細微的光芒從鐵片之上射出,頃刻間融入了黑夜之中。
此刻,慕曉白面對著眾人,鐵片發出幽光的一瞬,是誰沒有發現的。慕曉白腦海中如同驚雷炸響,這一幕突如其來,而且甚是神秘詭異。他被鐵片震驚了,伸手去摸鐵片,鐵片冰涼,與往昔一般沒有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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