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客棧的臨街大廳,幾張八仙桌子旁邊,一男一女兩個年齡不過二十歲的人,正面色凝重地坐在那里,張師傅從柜臺里面走出來,將八仙桌子上的茶壺提起來,對兩位說道:“兩位客官,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商量,先喝點茶水。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那個男子說道:“張師傅,這里沒有你什么事情,麻煩你等一會回避一下。”
張師傅說道:“不知道有九少爺和大小姐有什么事,請盡管和我說就可以了,這里我說話還是算數的。”
九公子將茶水端起來,抿了一小口,說道:“懶得費口舌!”
這個時候,有一桌客人正好吃完晚飯,正從緣芬廳里面出來,朝后院去休息,張師傅趕緊走到后院去招呼那些客人。
也正好這個時候我從中寧街里面回到這龍門客棧。
“九哥,就是他!”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今日上午我看見的那個任由馬車橫沖直撞的女子。
那九歌聞聽我就是他們要尋找的人,將放在桌子上的長劍嘩啦持了起來,將劍抽出,斯拉一聲,一柄長劍已然擋在我的面前。
我看那坐在桌子邊上的女子,現在的裝束和上午已然又不一樣了,現在的她是上身著色彩絢麗蘇州絲綢短襖,下身著青色繡紅邊的褲子,腳穿一雙什么樣的鞋子,沒有看清,因為被褲子遮住了,再看這女子頭上的裝束,臉色白里透紅,頭發已經扎成一把麻花辮子,頭頂上別著一只綠色的發卡,給人一種溫馨淡雅的感覺。
那女子從桌子上站起走過來,對我說道:“就是你!帶我去找你的妹妹去!今日我要尋仇!”
我將右手抬起,握住那九公子的劍柄,緩緩向前推了一下,說道:“公子,這刀劍無情,可不是兒戲,沒有三腳貓的功夫,可千萬不要拿出來炫耀!”
九公子聞聽我在奚落他,頓時很是氣憤,他將劍用力挺了一下,我則和自然向后一退,躲開劍鋒。
這個時候張師傅從后院走來,看見眼前的情景,情知不妙,哈哈大笑道:“我說兩位客官,今日早上的事情肯定是誤會了,我已經吩咐下人為二位備薄酒一杯,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張師傅的話讓這兩個人并不理會,那九公子說道:“我們家沒有飯吃了嗎,要到你們這里蹭吃蹭喝!”
張師傅說道:“公子這是哪里的話呀!我們不是想化干戈為玉帛,也算是多交一個朋友的嗎!”
“不行!”那女子站起來說道,“今天就要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我對張師傅說道:“張師傅,那蓮兒回來了嗎?”
張師傅說道:“回來了,是這二位客官給送回來的。”
一茬是一茬,這個禮節我還是懂的,我拱手向二位道謝道:“多謝二位的幫忙,你們為我們幫了很大的忙,也給外地人留下了熱情好客的好形象。”
那女子說道:“別扯得太遠,九哥,別跟他磨蹭!”
我轉身對身邊的張師傅說道:“沒事,這里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和兩位兄弟有話要說。”
然后我對兩個人說道:“你們確定你們是我的對手嗎?”
九公子說道:“廢話,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嗎?”
我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是誰,吳琦二大爺你們怎么稱呼?”
那女子不屑地問道:“怎么?怕了?”
我說道:“我聽我三叔說過,吳家幾個孩子都是有數的,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們!而我的對手絕沒有無名小卒,所以我想說的是,我得知道我將人打了,我得知道我打的是誰!”
“你!”九公子說道,“我叫吳平風,這是我妹妹吳如燕,吳琦二是我二大爺,我爹排行第五。我們倒想知道你一個無名小卒是誰,要知道我的劍下絕不死無名小卒!”
“九哥,你和他那么多廢話干嘛!”吳如燕看來也是急脾氣,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著急著要看她的哥哥怎么教訓我呢。
“奧!我說我怎么沒有聽說過二位的大名呢,原來是一直在福建長大的人!”我說道,“難過小時候打架的時候沒有你參與過。”
九公子道:“我才不摻和你們這下鄉巴佬的游戲呢!”
這不是明顯瞧不起人的嗎!我很是生氣,知道今天不給這兩個天高地厚的人一點厲害瞧瞧,他們是不知道這窯灣人有多厲害了。
“我們怎么決斷,還是到運河大堤上吧!以免將這里的家具陳設打壞了,你們還得賠償。”
吳如燕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扔在八仙桌子上說道:“這里是賠償的錢,我今天就是要看你難看。”
我看這兩人好驕陽跋扈,我頓時心生不滿來,我對眼前兩個人說道:“本以為二位是古道熱腸,將迷路的蓮兒送回來足見你們的俠義心腸,我王企耘也愿意和二位交一個朋友,只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如此地小肚雞腸,再說,今天早晨,如果你恣意妄為,我保證你到中午也到不了吳家大院,本是為你們好的,可惜你們根本不領情,竟然不依不饒,那也休怪我不客氣了,只是以后見到我三叔的時候,可要說清楚,是你們不依不饒的,責任全在你們一方呢!”
吳平風說道:“什么你三叔,什么不依不饒,你欺負我家的妹妹就是不行!”
說著不由分說揮劍向我劈來,這個時候,我知道我是沒有辦法再回避了,我一個躲閃將那吳平風的劍躲開,然后一個飛身跳到柜臺前,將掛在柜臺里面的長劍取出,扔掉劍鞘,去迎接緊跟著我來的吳平風。
一時間,這前廳里面刀光劍影,我們兩人在開始的時候難分伯仲,他有長嘯九天劍法,我會云外飛仙抵擋,他有蛟龍出水之速度,我有穩如泰山之沉穩,他的劍氣殺氣盡顯,但難擋我游刃有余的回旋,劍與劍的交流,招法的上變幻莫測的比分,一時之間,大廳里人影翻飛,鏗鏘有聲……
大約過了一百多回合,這吳平風就露出疲態來了,他的劍法之中已經明顯不再如開始時那般用得游刃有余了,有幾次我的劍尖已經抵住了他的要害部位,只是這個動作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外人很難發覺那吳平風的窘態來!我也樂得給他一個面子,我們繼續在大廳里面過著招數。
很快,客棧后院的人已經聽見這前廳金屬的碰撞聲了,有一些客人感到這前廳的門外面開看熱鬧了。
我看見張師傅在向他們講解著什么,好像在說這是一個誤會,二人也只是在場上比拼招數呢,并不是什么江湖尋仇,這客棧安全得很,大家不必驚慌之類的話。
只聽見人群之中有一孩童高叫道:“叔叔,你別打了!”
我定睛看去,是那蓮兒,正掙脫媽媽的手要往前廳里面我們這兒跑過來呢!
我趕緊跳出和那吳平風比武的圈子,雙手一拱道:“吳家九少爺果然好武功,我甘拜下風,店里的客人還需要休息,不要再打擾他們了!還望多承讓!”
蓮兒跑到吳平風的面前,伸手去奪他手中的劍,一邊奪一邊說道:“叔,你們都是好人,為什么要打在一起呢!”
那吳平風將劍收起,拱手向我們說道:“多有打攪,多有得罪!”
那吳如燕從墻角站出來道:“哥哥,怎么不打了,你還沒有打倒他呢!”
吳平風說道:“妹妹,你沒有看見我們已經耽擱那么多人休息了呀,趕緊走吧,報仇的事日后再說!”
吳平風說著就帶頭走向大街去了。
蓮兒跑到吳如燕的面前說道:“姑姑,明天我一定要去找你玩,你們家的院子好大呀!”
吳如燕剮了一下蓮兒的小臉蛋說道:“好的,明天我在家等著你去哦!”
然后她也向蓮兒的父母侯大哥夫婦說道:“大哥大嫂明日這蓮兒就交給我帶吧!我也好有一個玩伴!”
侯夫人說道:“怕打攪大小姐呢!”
吳如燕說道:“沒事的!”
我也趕緊插話道:“多謝吳姑娘今日的搭手相救!”
吳如燕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說道:“我饒不了你!你等著!”
說完吳如燕也轉身追她的哥哥去了,我和侯大哥夫婦跟到客棧的門口,看見他們兄妹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小巷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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