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之戰(下)
羅環臉色大變,想不到流道雷長矛中散發出來如水紋一樣的黑光如此厲害,不但將這三色的光芒消融,還在向著自己一圈圈的蕩漾而來。Www.Pinwenba.Com 吧
戰力狂涌之下,羅環手中的大刀又亮了起來,黑綠紅三色的光芒流轉的速度反而卻慢了起來,就好象這三色光條被什么東西粘住了一樣,不但慢,反而還顫抖起來,連帶著大刀及羅環的雙手也顫抖起來。
這只,這次三色光芒流轉得雖慢,一個大大的光圈卻于瞬間就脫離大刀,瞬間漲大到一人大小,如一面盾牌一樣擋在羅環面前。
盾牌剛剛形成,那如水紋的黑光便擴散而至,便如真正的水紋撞了盾牌一樣,無聲無息但盾牌卻搖晃了起來,仿佛不受力一樣,所有接觸到的黑光紋的一方,竟被蝕得出現一道道溝溝,本來光滑明亮的盾面,頓時變得溝溝壑壑起來,便如千年古松的皮,一道溝壑連著一道溝壑。
不過,盾牌雖然變得難看及搖晃得極其厲害,卻終于擋住了如水紋一樣的黑光,直至最后一道黑光紋撞上盾牌,盾牌雖然已變得臉目全非,卻還是未散開,還能看得出來盾牌的樣子。
這次輪到流道雷的臉色變了,這支長矛雖然是以封印之法鍛造,并且也封印了半條三階鐵線烏蛇的威能,但最厲害的卻并不是封印的蛇威,而是蛇威與長矛本身相結合之后形成的如水紋一樣的黑光,這黑光紋不但能消融各種威能還能消融實物,就算是三階兵器的本體遇到這些黑光紋,也肯定會如遇到高溫的火炎一樣,被消融得點息不剩。
這也是流道雷提出直接較量三階兵器的原因,自忖有了這支長矛在手,就算羅落村的兵器再厲害,也肯定抵擋不住這黑光紋的侵蝕。
就算如此,流道雷還是小心翼翼,先以烏蛇的吐息的惡臭及煙霧籠罩了整個鑒定臺之后,又發烏蛇的威能打前陣,再以黑光紋最后襲擊。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就算是設計如此周到并且厲害的攻擊,卻還是被羅環破了。
自古便有傳言,屬性兵器輕易不出,一出便成經典。
古人誠不我欺,屬性兵器的厲害,這次流道雷是真的看到了,只是發出來的光盾,便將自己最為得意的黑光紋都擋住了。
羅環此時只覺得自己身后的衣服都濕了,剛才如果反應得慢一點,步驟稍為跟不上,就要被這黑光紋攻到身上了。
雖然這黑光紋速度不是很快,重輕也不重,看起來好象輕飄飄的,便好象是真正的水紋一樣,但羅環卻知道這黑光紋的可怕,每一道接觸到光盾的黑光紋都迅速而深深的腐蝕著光盾的結構及戰力。
最后光盾沒有被腐蝕破裂都讓羅環大為驚訝,看來這把三屬性大刀的厲害大大出乎羅環的意料之外,自拿到大刀之后,羅環日夜揣摩,幾乎睡覺都要抱著大刀,自以為已足夠了解,卻不料,大也今天展現了來的厲害還是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
當最后一波黑光紋消失之后,羅環手中的大刀的三色流光瞬間就亮了起來,一個如人頭大小的光球瞬間就脫離了大刀,一路轟轟的破開已經變淡的煙霧,向著流道雷打去。
這個光球與剛才的光球又略有不同,這光球的共分為三層,最外面的一層紅如火炎,中間一層卻綠如春天的嫩葉,而里面的一層卻是黑如墨汁,讓人奇怪的是,這光球在前進之中還在不停地顫動著,每顫動一次,中間黑如墨汁的一個小小圓球便噴出一道黑黑的光流,注入中間的綠層之中,而綠層又噴出一道綠光注入外面的紅層之中,每一次注入綠光外面的紅層便會如火炎一樣突然竄起來,光球便也會膨漲一分,等光球到達流道雷面前之時,本來如人頭大小的光球已漲大到了人身大小,攏頭蓋臉的向著流道雷轟了下去。
自從見到羅環大刀上飛出的光球之后,流道雷便噴了一口鮮血在長矛之上,幾乎是瞬間這鮮血便被長矛吸收得干干凈凈,鮮血剛剛吸收完畢,經過一連串的攻擊之后原來有點虛幻的烏蛇,馬上變得凝實起來。
可是,流道雷還未停止,一口鮮血之后,接著又是一口鮮血,在光球沖破煙霧到達他面前的這段時間之中,竟然接連的噴了六七次鮮血,烏蛇也從虛幻變得如真正的鐵線烏蛇一樣凝實,最后整條烏蛇抽取離矛身,長而粗大的蛇身突然一竄,粗大的蛇頭撞上了光球。
“轟!”
四射的流光,如漫天的流星,向著鑒定臺四周射去,就好象是一束煙花同時炸開。
在眾人的眼光中,烏蛇撞中光球的頭部竟然破開了一條條的裂縫,從這些裂縫之中,一道道的元氣四身而去,烏蛇好象感受到了痛苦,整個身軀都顫抖起來,銅鈴大的蛇眼中露出瘋狂的神色,竟然不理裂開的頭部,整個身體曲卷成一團,輾壓上了光球。
受到撞擊的光球又是一陣流光四射,仿佛一束更大的煙花炮炸開,整個大廳中都是這種如流星的流光,熬是好看,只是接連受到兩次撞擊的光球不但沒有絲毫的縮小,反而還略為漲大了少許,此時眼光銳利都可看到,在光球中間的黑如墨汁的最里層,正在不停地顫抖著,仿佛害了瘧疾一樣,顫抖個不休,而一道道的黑如墨汁的流光便從里層狂涌而出,瘋狂的注入中層,中層又瘋狂的吐出綠色的流光注入最外層的紅光之中,紅光便這樣的不停地漲大著。
雖然撞擊讓光球略有損失,但中層不停地注入的綠流,卻抵消了外面紅光層的損失并略有漲大。
此時烏蛇的身體也到處都是裂縫,元氣仿佛從地底射出的噴泉一樣,無處不在,而烏蛇凝實的身形成逐漸變得虛幻起來,就算是流道雷不停地將鮮血噴灑在長矛之上,恨不得將全身的血液都貫注到長矛上,也還是于事無補,烏蛇還是漸漸的變成了一道虛虛的幻影。
“轟!”
一聲炸響,虛幻的蛇影終于承受不了光球的撞擊,被撞成了粉碎,散成了一束束四射的元氣,消散于天地之間。
流道雷臉色變得蒼白如死,仿佛一個剛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人一樣,瞬間眼睛就散恍無神,這不但是因為他不停的噴出鮮血,導至身體大弱的緣故,也因此失去了這蛇威之后,他手中的這支長矛已徹底的報廢了,兵器的胚體雖然也還是二階,但這種二階的兵器卻是不堪一擊了。
幾場兵器的鑒定戰,羅落村全勝,而流沙村全敗。
羅落村外的洛山之中,此時就好象突然之間到了末日一樣,整個洛山都騷亂起來,只見各種層出不究的猛獸不停地從洛山深處向著洛山的邊緣奔跑。
奔跑速度之快,幾乎比得了天上的飛鳥,但這些猛獸從大如有兩個成年人大小的斑斕巨狼,到小如拳頭大小的青蜂,從都拼了命的往洛山邊沿跑去,就好象洛山深處突然發現了什么變動一樣。
此時深入洛山深處,可以看到兩只巨獸正大搖大擺的走著,仿佛這里并不是處處兇獸的山林。
這兩只巨獸身如牛,渾身長滿刺猬一樣的長刺,一又肉翅縮在背后,在這兩只巨獸所過之處,整個洛山之中的猛獸莫不是紛紛閃避,并且都是閃得遠遠的,沒有那一只猛獸敢靠近這兩只巨獸身旁一里之內。
如果閃避不及,這些猛獸都趴下來,渾身顫抖不敢絲毫動彈,直到這兩只巨獸走遠之后,才紛紛的爬起來逃得遠遠的。
古戰場中的封印光門之中,此時已站著了七個人,那一胖一瘦兩人老者赫然也在,這些人的眼光都盯在光門之中。
本來潔白如牛奶的光門,雖然就好象生了黑人斑一樣,那黑黑的光斑,竟然占了小半個光門,上次眾人補充的封印,此時竟然已全部被黑光腐蝕了,并且如黑斑一樣的黑光范圍也擴大了。
“多事之秋!”瘦老者臉色嚴肅地盯著光門,伸手輕輕的觸摸著光門上的黑斑,突然轉頭向著胖老人道:“師弟,你以戰法將這些黑斑震散,我來將之封印住。”
“好!”胖老人也不說廢話,雙手馬上抬起來連連抖動,一個個以戰力凝結成的利箭錘子,紛紛揚揚的向著光門上的黑斑轟去。
每一個受到轟擊的黑斑馬上就破裂,散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流光,只是這流光的一頭連著光門,一頭卻直直的向著古戰場的上空伸去,竟是要連接古戰場中的黑霧。
瘦老者冷哼一聲,雙手如彈琴一般揮動,一片片如雪花一樣的戰力飛出,瞬間連成一片,將黑色流光包圍起來,直接接著這些黑色流光向著光門沖去,當接觸了光門之后,這些雪花一樣的戰力便將黑的流光死死地壓在光門上,瞬間這黑光就逐漸淡花,最后變得化得與光門一樣的潔白的
胖老人雙手連彈,黑斑不停地擊碎,而瘦老人也不停地封印,只是一眨眼間,光門上那占了小半個光門的黑斑便被全部封印了起來。
最后瘦老人拿出了一張長長的黃紙,啪的一聲貼在了光門的中間,本來還有點動蕩的光門,徹底的穩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