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樓上,當一個年輕的旅帥迎上來的時候,石祥楨咧開嘴笑了。Www.Pinwenba.Com 吧他回頭看看跟上來的林紹璋,馬鞭子朝城墻的垛口上一抽,“誰說本將軍把自己的弟兄都炸光了?看看,這,還邊在想著其他的事情,她只是一個接一個地念著,并根據東王的態度,隨手做著各種標記。“這是農商部大臣黃文金的奏章,”她打開先看了看,然后一字一句地朗讀起來,“按吩咐,天京車廠這類的東西,好象非要顯擺顯擺他多認識了幾個字似的。”楊秀清看著女官給自己擦干了腳,盤腿坐在床上,“發文給韋昌輝,再次重申,以后所有新廠家的設立,必須無條件地扶持。他要是再這么推三阻四,那這個財政府就由本王自己管好了。”
“正好,這里就有北王的公文。”傅善祥拿起北王的公文,呵呵一笑,“北王說的清楚,自入天京,原本圣庫有積銀一千二百萬兩,由于各府興造,還有余銀七百萬兩。目前各府開銷巨大,加之軍械所不斷擴建,存銀只有四百萬兩了。各地如今很少向天京解送餉銀,即使催索,也只是應付了事。為此,北王懇請殿下,想個應對的辦法。”
“哈哈,都沒辦法,然后就都來找我。”楊秀清捶捶兩條腿,憤怒地哼了一聲,“我看這個韋昌輝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哪會呢,北王說的也都是實話。”傅善祥收起奏章,認真地說著。
“實話?”楊秀清一拍床,“我還不知道他那點兒鬼心思。各府開銷巨大?哪個府?除去天王府就是東王府了。本王這里天朝各部府都集中在這里,開銷又不是本王自己,本王一天能用多少?天王,天下都是天王的,人家愿意花,關我屁事?他呀,我看他就是想叫本王去動動天王!”
“殿下息怒!”傅善祥擺擺懷里抱著的一堆奏章,思索著說到,“還是先把眼下的事情安置好再說。那天在一旁聽安王殿下說起造火柴的事情時,安王殿下不是說了嗎,這個活計主要以招收女工為主,只要有細心、有耐心就好。以我看,不如就把糊火柴之類的事情分到各家各戶里去,叫那些不方便離開家的婦女們來做,按數目付給她們一定的酬勞。這樣,既不用占據很大的房舍、地面,還給這些操持家務的婦女們帶來了收入,兩全其美。不過,至于說到各府的開銷,我倒有個建議,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楊秀清歪著頭,看著這個一會兒一個主意的聰明姑娘,“你說。”
“這樣,”傅善祥笑了笑,“按照各府的人數,先制定一個嚴些的開銷標準,不能再象從前那樣,沒有節制的亂花。除去必要的食品、衣物外,其他東西暫時不允許任何新的添設。還有,禁止官員再起設新宅,包括宅院的裝潢。至于天王那里嘛,殿下應該去和天王多談談。隨著戰局越來越順利,天朝的疆域也會越來越大,百廢待興,到處需要銀餉,天王府的續期工程還是先停停的好。還有啊,今天玉器廠的總監說的明白,他們正趕制上海商家需要的玉器,偏偏蒙得恩又去加派天王府要的玩意兒。一頭叫著沒錢,一頭還要把能賺錢的東西放下,唉”
“可是今天本王已經和他們說了啊,先緊著能賺錢的來,其他都放到一邊兒。”楊秀清撓了撓頭,換季了,他的頭上一直起著亂七八糟的小疙瘩,癢的厲害。剛才泡腳前洗過頭的時候稍微好些,現在又不行了。
“可您那只能管一時,又管不了一世。再說,您不和天王去溝通,天王那里能高興嗎?小心被人家鉆了空子。”傅善祥輕輕地嘆了口氣。
楊秀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看著傅善祥,瞇起眼笑了,“善祥啊,你就要十九了呀,這女孩兒家大了,總要有個婆家啊。”
傅善祥沒有想到東王會突然把話頭扯到這上面,臉騰地紅了,“殿下,您您說什么呢啊?”
楊秀清看著由于羞澀而更加誘人的傅善祥,哈哈地笑了,“本王可是沒開玩笑啊。怎么樣,本王給咱們的善祥也介紹個好夫君啊?”
“殿下”傅善祥又羞又急,她扭動著身子,雙手一蒙臉,懷里的奏章立即灑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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