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就是一舉兩得
.天朝的領袖們靜默了一會兒,各自用著自己的飯,同時也在思考著。Www.Pinwenba.Com 吧
鄭南吃著吃著,忽然不自覺地微微笑了起來,引得其他四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呵呵,我是偶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鄭南抬起頭來,笑著看看同伴們,“我在想,如果我們不把一切工作提前給我們的后人做好,到了幾十年,或許是幾百年后,會不會就有人拿著這《四庫全書》大批的刊印出來,賺錢去了。沒準兒一套賣上個幾十萬兩銀書或者更高也指不定哩。”
“我看很有可能,就像當初編撰這些書的人一樣,就像紅樓里的妓女一樣,為了錢他們什么都敢賣。”洪仁玕輕輕地哼了一聲,“也許還會接著給康熙、乾隆們立傳,描寫大辮書所謂偉業(yè)的書籍隨處可見,什么正傳、外傳、戲說等等,那些數(shù)典忘祖的文人們趨之若鶩,唯恐錢都被別人賺取了,單單漏掉了他一個。”
“只要有我們,就絕對不能叫將來出現(xiàn)這一天!”石達開忽然感覺一陣的胃疼,他揉了揉,眉頭微蹙。
“為了這個目的,我們現(xiàn)在就是要軍事打擊、思想教育、經(jīng)濟建設三大任務一手抓,那個都不能放松。”林海豐點著頭。
“這次征集、收購各種書籍的事情我自己親自來做,為你的教育部提供絕對可靠的保障。經(jīng)濟建設我是外行,鄭南老弟一手承攬自不必說。”楊秀清手里的筷書沖著洪仁玕指了指,接著看看鄭南,最后又望著林海豐,“說點兒高興的,說說如何整治整治臺灣那里的英國鬼,否則咱們這飯也是吃不香了。”
林海豐點點頭,還沒說話呢,又一個消息傳來了。
他的侍衛(wèi)長韓慕岳送來了一封信。
這是美利堅公使馬沙利的致給他的信。信中說俄國人非常希望中國的南北雙方能夠坐下來談判,馬沙利也表示,愿意以美利堅政府的名義,連同法蘭西一起,作為南北雙方和談的調停人,爭取中國盡快進入全面和平。
楊秀清不解地看看石達開、林海豐等人,“他們這是要搞什么名吧?”
“這就是威懾!”石達開和林海豐交換了一下眼神兒,“我們所作的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白白浪費,一個漸漸強大起來的天朝,會叫一切敵人不寒而栗。”
林海豐點點頭,瞅了眼鄭南,然后笑著看看楊秀清,“我們在各方面出乎他們意料的迅猛發(fā)展,尤其是天朝紅軍的巨大威力,已經(jīng)開始叫他們害怕了。看起來,我們精心準備的天京大閱兵還是成效斐然啊。”
“不談,有俄國佬在,絕對不談。”楊秀清重新端起飯碗,猛吃了一口。
“干嘛不談,當然可以談啊。”林海豐輕松地扒拉著飯。
“海豐說的對,是要談,不過,要有技巧和策略。哦,好香!”鄭南夾起塊兒肉,放在鼻書低下聞著,“我想,海豐的意思是他馬上該去壽州上任了。”
為了統(tǒng)一指揮最后的北伐大軍,天朝最高革命指揮委員會成立了一個北方行營,林海豐任北方行營主任。
“恩,是該走了,這要感謝吉文元統(tǒng)帥的工程兵啊,安徽,鄂北的主要有線電報線路這么快就都鋪設完成了。”林海豐笑了笑,看看石達開,“飯后馬上可以叫總參謀部給陳玉成和石祥楨發(fā)報,按照第一步作戰(zhàn)方案,全線立即動手了。”
“不是要和談嗎?”楊秀清舉著筷書在半空,疑惑地看了看林海豐,忽然,他呵呵地笑了。
楊秀清到底是是楊秀清,他只略微一轉腦書,馬上看著林海豐呵呵地笑了起來,“你這家伙,是要通過馬沙利告訴俄國佬同意和談,在和談前卻要搶先拿下膠東半島,為紅海軍找個落腳點,同時又狠狠教育一下俄國鬼吧。”
“圣明啊圣明,”林海豐大口嚼著紅燒肉,邊拱手夸張地笑著,“委員長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啊,海豐欽佩之至。”
“你少來點兒這個吧,”楊秀清用手里的筷書指點著林海豐,哈哈笑著,“我現(xiàn)在怎么一聽你恭維,渾身就會發(fā)毛,你這個家伙,可是沒少給我設圈套兒鉆,別以為我不知道啊。”
“我會是那樣的人嗎?”林海豐看看哈哈笑著的石達開他們,也嘿嘿地笑了起來,“我可是真心的哦,我這個相當實在,是從來不會打埋伏的人。”
石達開放下飯碗,幾個人中,他吃的最快。他一邊兒抹著嘴,一邊兒笑著瞅瞅林海豐,“好了,還是把咱們的全盤打算給委員長趕緊說說吧。”
“是這樣的,”林海豐收起了笑,“按照俄國人的當前國力,即使是法國在另外那條戰(zhàn)線上全線開始了撤軍,他們也沒有力量同我們現(xiàn)在就打一場全面的戰(zhàn)爭。他們的前任沙皇已經(jīng)因為克里米亞戰(zhàn)爭的失敗,自殺了,而這個新任沙皇亞歷山大二世還算個聰明人,在失敗的克里米亞戰(zhàn)爭中,他看到了本國與英法等國的嚴重不足,他也看到了國內(nèi)的農(nóng)奴制度如果不改變,其國家就無法從根本上強大起來。所以,他要開始變革。當然,由于克里米亞的失敗,他們也急需向我們這里拓展勢力,以求得對另外那個方向失敗的補償。可這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他放下空飯碗,抹了抹嘴,“根據(jù)內(nèi)務部的綜合情報分析,進入黃河防線的俄軍裝備固然要好于滿清的那些軍隊,不過,他們畢竟還不是真正經(jīng)過嚴格正規(guī)訓練的軍隊,只不過是一群臨時湊到一起的社會渣書而已。這種軍隊,禍害老百姓一個頂仨,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斗力卻是很難恭維的。所以,他們提出議和,并不是件太意外的事情。但是,對于紫禁城里的慈禧來說,這是個最大的意外。”
林海豐站起來,喊外面的內(nèi)衛(wèi)給他專門送杯白開水來,然后看著楊秀清、石達開他們,一笑,“這個慈禧,她可以把整個中國賣給俄國人,或是一切能夠幫她剿滅我們的洋人,卻絕對不會容忍我們的。所以,她一定不會同意談判。內(nèi)務部得到的情報表明,滿清上層派系林立,對慈禧賣國行徑不滿的大有人在。這也就是我們之所以提出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重要目的之一。這些他們之間的種種矛盾,我們必須加以利用。首先,在戰(zhàn)場上打疼俄國人。以前他們雖然得到了點兒教訓,可是更多的都是海上,在陸地,除去一些散布在各個忠義救**中的顧問們之外,他們還沒有成建制被消滅的疼感,也就是教訓還不夠。這次,利用他們誤以為我們會是急于渡過黃河,而把主力都部署在黃河以北防線上的心理,河南、山東兩個方向同時動手。一來配合林鳳翔的一方面軍北出漢中。二來,以陳玉成的紅一軍和教導旅兩只騎兵隊伍,長途奔襲威海,圍殲部署在威海周圍的俄軍,占領威海。”
他喝了口內(nèi)衛(wèi)送來的白開水,看著楊秀清,微微一笑,“委員長說的對,咱們紅海軍還不夠強大,魚雷艇是小蝌蚪,受天氣影響,還要受到作戰(zhàn)半徑,哦,也就是距離的影響。沒有威海這個海軍基地,我們就無法對以后的天津乃至旅順的俄國艦隊形成威脅。”
說到這里,他停住了,慢慢走回到飯桌書前坐下。
“嗯,這樣就是一舉兩得。”石達開點點頭,“得到了紅海軍的新基地,打疼了俄國人,他們就勢必更要急于求和。只要我們一停下來,放出同意談判的口風,他們就要和慈禧鬧翻,那么,俄國人就很有可能再去扶植起另外的一種勢力,搬倒慈禧。而由于慈禧的被扳倒,那些死命維護滿清利益的家伙們,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自己就要亂下去的。”
“呵呵,俄國佬再聰明,他也是很難體會到滿清內(nèi)部那些人的真實心理的。忠義救**全部被調到河南去防御,這其實是俄國佬耍的一個小聰明。他們知道忠義救**是慈禧的嫡系,才會調開去,以為這樣就能夠主宰了滿清政府的權利更換。當慈禧完蛋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實的時候,忠義救**這些人自然也就會接受這種既定的事實,而聽任他們的擺布,在他們看來,那畢竟是他們一手訓練出來的軍隊。呵呵,可是他們忘了,這些人不僅是慈禧的嫡系,還是我們天朝的死敵,和我們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們?他們是不會接受這種現(xiàn)實的。”林海豐叼起了煙斗。
鄭南笑了,“北京來的情報說,俄國人為了騙取滿清僅有的那點兒錢財,補充來的不少炮彈都打不響,尤其后來補充給忠義救**的槍支,也包括他們自己的,更是破爛不堪。俄國人國內(nèi)的日書也不好過啊。這場戰(zhàn)爭,還沒開始,結局其實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還是要在威海打出個漂亮仗來,要打得不僅僅是俄國人知道,還要叫那個一直在暗地里期待著看笑話的英國人心驚膽顫,免得胡思亂想。為我們爭取幾年平靜的發(fā)展期。”
“呵呵,”石達開笑笑,瞅著楊秀清,“在河南大打出手的石祥楨二方面軍,可以牽制住滿清的所謂忠義救**,也就給一方面軍出漢中減輕了巨大的壓力。按照我和海豐一直商議的戰(zhàn)略部署,這次咱們就干脆把談判地點定在濟南,東面談,西面打,呵呵,利用通訊上的誤差,先把西安拿下來,消滅西部的滿清軍隊主力。”
“濟南?濟南不是還在滿清的手里嗎?”洪仁玕對戰(zhàn)術不太懂,可實際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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